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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妖姬】(持续更新,每周二更)(重口·刑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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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3 08:19: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正文开始前的唠叨:
Hello大家好。
我是噩梦妖姬,也是《噩梦妖姬》的原作者。
之前这个文章发在几个论坛上(貌似也有之前的sm论坛),后来论坛被和谐了,也就没再更新。
所幸论坛又重新立起来了。
看到有朋友喜欢《噩梦妖姬》,并搬运过来,小女子在此谢过了(蹲万福状~)
现在准备继续写下去。
目前的计划是,一边继续写,一边把之前的重新发上来(略有删改)。
(ps:文中配图并不直接对应人物仅气质类似)
目前计划是每周最少更新两次。
你们的支持就是小女子的动力~
干巴爹~

------------------------------------(最后提醒:文章重口,非喜勿入)---------------------------------------------------
------------------------------------(正文开始的分割线)--------------------------------------------------------------------
“通过我,进入痛苦之城;通过我,进入永世凄苦之深坑;通过我,进入万劫不复之人群”——《神曲·地狱》但丁

(第一章)

你能想象吗?
一个女人如果不会老去,一个女人如果不会死去,恰巧她又天生的妖娆妩媚,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是地狱!无尽无止。


“哈哈哈”露儿很做作地伸手遮住荡笑的嘴,斜眼瞟了眼瘫倒在地上的那个女人,女人身上破破烂烂的挂着白色的丝衣,混合着汗味和血渍。女人起伏的胸口滴着豆大的汗珠,娇喘连连并夹杂着痛苦的呻yin,特别的体质让她散发着醉人的幽香,尽管这幽香隐藏在汗血交融的身上。


露儿妖媚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手里漫不经心的玩弄着一个遥控器。露儿的皮肤偏小麦色,嘴唇很小很薄,颜色却很深,给人幽暗的感觉,而这张恶魔一般的嘴里永远能散出那些声音不大,但却恶毒之极的酷刑手段。现在这张小嘴开始娇喘起来,性感的小舌头伸出,从左至右缓缓滑过下唇。

“哎呀呀。真是固执的小婊子啊,嘻嘻嘻”露儿眉头微皱,一阵坏笑,拿着遥控器,小巧可爱的拇指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地下的那“摊”女人猛的立跪起来,周身的疼痛让她不由自主的浑身颤抖,又俯身摔倒,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她的头猛烈的在地上敲击,牙齿咯咯直响,似乎咬到了舌头,几缕血丝混合着她口中因疼痛而涌出的口水流了出来。她清楚地知道,无论她多么用力的以头撞地,这疼痛都远远不及周身疼痛的百分之一。

露儿拿着遥控器的那只手在桌子上晃了晃,紧按着按钮的拇指似乎没有松开的意思。“啧啧,这新发明的东西就是好。狗儿进贡给我时就说了,这叫【兴奋刺激电流】。”说着露儿另一只手在桌子下面狠狠的抓了一把,低声吼道:“狗东西,快着点,要不是看在你进贡的这个发明有点意思的份上,这活儿哪轮得着你干”原来桌子下面,跪着一个男人,穿着奴隶身份的乳胶服,颈子上带着一只黑色的狗链,狗链上有个电击器,正在费力而迅速地舔着露儿的下体。

“再快点!没吃饭吗,小心我...”说着露儿手轻轻的在桌子下面那条贱狗脖子上的电击器滑过,还好没打开。可已经吓得那贱狗颤了颤,把脸使劲往露儿的两腿之间凑合,舌头飞快的在露儿的阴蒂上打转。

“啊~啊~~不错嘛,贱狗~”说着,性感的脚后跟蹬进娇小的深色女性单鞋,用鞋后跟照着贱狗的生殖器踩了下去,并不怀好意地前后搓揉着,当然,是用鞋底后跟搓揉。

“这个兴奋刺激电流~啊~”露儿蔑视的瞟了眼地上受煎熬的人,露儿因下体的兴奋而时不时的叫出来,又古怪地盯着地上的女人,说道,“可有意思啦~啊~~它能让你感受痛觉的细胞变的异常敏感,懂吗~啊啊~~~”露儿因下体的兴奋一手使劲的揪住跪在地上贱狗的头发,一手狠狠得再次按下了那个可怕的按钮。

“啊~~~~痛啊”地下的女人惨叫。地下的这个正在受煎熬的女人叫妖姬,她是因一场意外而使自己获得了不会衰老,伤口和疾病可以在每个月月圆之时快速愈合复原的能力。不幸的是,她被另一个地下xing奴帝国控制了(偶尔也受委托刑审犯人获得口供),从此沦为摇钱树和最低等的取乐了品。当然,还是各种酷刑和人体极限的“测试者”。如果仔细看她飘着幽香混着血汗的玉体,会发现白色丝衣下面的肉体上盯着不太起眼的钉头,银色的,就像过节装饰用的闪光的小银片。当然,她身上的才不是装饰品,而是参照身体不同的部分,使用不同深度钉进去的钢针,钢针的底部刚好深入刺进到当前躯体部位神经最密集的地方,钢针的体部,受露儿手中的遥控器控制,可以向针底神经释放调到好处的刺激电流,也就是【兴奋刺激电流】。电流释放之时,及时是微小的触碰,也会向千斤之力加于指头上的感觉,会产生撕心裂肺的痛苦。

最奇妙的是,这种“兴奋刺激电流”可以去掉神经感受细胞的最大承受值,也就是说,对妖姬来讲,不再存在超过某种刺激就感觉不到痛苦的“最大阈值”,而是神经可以无上限的感受痛苦,不受约束,永不疲劳。尽管如此,妖姬还是有可能因痛苦而晕倒,这就需要露儿...

“来人,给她一针防晕针,双倍,不,四倍剂量!对这种贱女人,就要用狠手段”露儿桌子下的小脚朝贱狗的肋骨狠狠地踢了一下“对不对啊!贱狗”

“对对!主子说的有理。”桌子下的那贱狗抬起头,听着妖姬接连不断的惨叫变成呻yin,“不过,主子,这个东西可不能连续使用啊,不然人会承受不了,痛死也说不定啊。”

“哦~~是嘛~~~啧啧啧”露儿撅着小嘴,微微挪了下屁股,眼光透着阴毒,嗲嗲地说道,“这样啊~我看不如试一下吧,看看能有多痛,让那个贱女人试试,你也顺便试试吧”说着小手在他脖子上的电击器的开关处微微用力一按,怪笑地看着这贱狗。

“主人,狗狗错啦~狗狗错啦~”细微电流刺激着这个狗奴,尽管远不如妖姬的痛苦,但也让他难受不已,“请让我...继续...继续伺候...伺候您吧”说着把头埋进露儿的两腿之间,舌头用力地往前伸,拼命地舔着露儿的阴蒂,仿佛极力赎罪似的。

露儿依旧撅着小嘴,也不关闭贱狗脖子上的电击器,似乎想好好教训他,大腿狠狠地夹住贱狗的脸颊,因兴奋而微微搓动。

“竟敢串通我的贱狗”露儿盯了妖姬一下,,手指往遥控器又一次按了下去。

“疼...疼...我怎么...怎么敢...疼...啊啊啊啊啊!”

露儿眯着眼睛。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还敢说女王陛下的坏话!串通我的贱狗!”

“疼...真...不...知道...疼疼疼”

“看来还挺顽固呀!我给你试试【红绣鞋】吧”露儿妖气十足的双眼瞟了下两旁待命的打手,“上【红绣鞋】给这个贱人。啧啧。”

两旁的打手早已兴奋,心想跟着露儿就是好,总能看见最给力的刑具。他们端出露儿亲自设计的【红绣鞋】。这【红绣鞋】实际上是一个类似女士皮鞋形状的铁鞋,鞋面和鞋底都是类似于开阖门式的可以打开的厚铁片,鞋底的铁片内侧有长钉和铁疙瘩镶嵌在上面。两只铁鞋鞋底鞋面都可以被机关木柄控制开阖,由打手操纵。但为什么这冷酷亮银的铁鞋要叫【红绣鞋】呢,原来使用之时需要先把这比脚略小一点的铁鞋烧得通红,而且必须完全烧红,才能热涨得比脚略大,才能让打手们把妖姬的脚塞进去。

“不...不要啊”妖姬摊在地上疯狂的蠕动,两个壮汉打手按住她。

“给她穿上...啊...快穿啊...新鞋可能不合脚哦,嘻嘻...啊”下体被舔得兴奋的露儿谵语着。

两个打手按住妖姬,另外还有两个,每人分别踩住妖姬一条腿(由于兴奋刺激电流的作用,妖姬这样被按住已经是痛苦的撕心裂肺),另一只手用铁钳各自夹起一只烧热得吓人的【红绣鞋】,狠狠的套在妖姬被木杆架起等待受刑的小脚上。

“啊!!!!!!”妖姬疯了一样的抽搐,站在角落里预备的打手迅速的冲了上来,六个人合力按住了疯狂抽搐痉挛的妖姬。

“啊!!!!!!疼!!!!!!!!!”妖姬依旧剖心般惨叫苦嚎,而越是惨叫,坐在审讯台上的露儿越兴奋,当然这兴奋也有一部分要归因于贱狗那灵活的舌头。

“哼~刚刚套上就这么激动啊,还没穿起来呢,”露儿嘲笑着对妖姬翻了下白眼“来人呐~给她穿鞋,让她开心一下。”

露儿说着,一只手仍然紧按着遥控,另一只手奖励似的拍拍给她下体服务的贱狗的头,但却似乎故意忘记关上贱狗脖子上的电击器。打手们听到露儿的命令,从来不敢怠慢了着妖艳狠毒的蛇蝎美人,四个人死死按住她的肩部腰部,怕她一会儿挣扎起来,另外两个壮汉分别使劲踩住妖姬的脚踝,但小心翼翼生怕碰到烧得通红的铁鞋,另外两只手腾出来抓住【红绣鞋】延伸出来向上的操纵绳。原来只要施刑者拉动操纵绳,铁鞋烧红的鞋面和鞋底就会向内靠拢闭合,就像鳄鱼合上嘴巴咬住一只女人娇嫩的小脚似的。这个过程被【红绣鞋】的发明者——露儿称之为“穿鞋”。而此时,本身就是壮汉的打手竟突然用力,猛地拉操纵绳,【红绣鞋】猛地闭合,狠狠地咬住了妖姬可怜白嫩的小脚。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求~~~~~~求求~~~你们啊~啊啊~~”妖姬身体扭曲、抽搐起来。打手们听到却更加兴奋,更加拼命用力地拽着操纵绳。

一股屎尿从妖姬的下体排泄出来,妖姬已经彻底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痛苦已让她神志不清。【红绣鞋】本身就是滚烫的烙铁一般,从各个角度炮烙般地烧烂她的小脚,再加上【红绣鞋】内部有焊接的向内突出的钢钉,轻易就刺穿她那被烧烂的嫩白的小脚,把可怕的热量送进肌肉、筋脉、骨髓。这时打手们更不怀好意地使劲拉拽操纵绳,【红绣鞋】咬合得更紧了,妖姬拼命的颤动着双脚却于事无补,身体不受控制地扭曲得越来越多大。

负责按住她的打手有些厌恶,拿出准备的【伏虎绳】,用眼睛请示了露儿,露儿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使用。这【伏虎绳】是用一种韧性极强的特殊钢丝制作而成,除了难以扯断外(不然怎么叫伏虎绳),更奇妙的还有两点:一是它遇到水(汗水、血水)时会自动收紧,二是仔细看它时会发现它就像荆棘一般,上面长满了小钢丝小锯齿。所以使用【伏虎绳】时,需要戴特制的防护手套。打手们长期研习,又怎么会忘记,他们迅速戴上防护手套,两个人按住,另两个人用【伏虎绳】一圈圈的用力缠住捆上妖姬,以求上面的锯齿、钢丝充分的嵌进妖姬的皮肤里,最后再套住脖子,其中一个打手还别有癖好地在锁骨上多缠了几圈,最后延伸出来的绳头牢牢的拴住一个固定在地上的钢圈。

“贱女人,看你还怎么动!”这时的妖姬再也无法挣扎站起或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伏虎绳】连接着她的脖子和地板,使她的头被迫垂下,整个人撅着跪在地上,套着【红绣鞋】的小脚更是凄惨地伸出架在木棍上,任凭打手处置。

而坐在审讯台上的露儿,此刻正被桌子下的贱狗挑逗得兴奋不已,她这时稍稍睁开迷离媚人的双眼,看了眼被捆住的妖姬,噗嗤笑了出来。然后故意娇嗔的皱了皱眉,说:“怎么,还不给咱下面这位大小姐固定固定鞋底啊,鞋底固定不牢,鞋子走路不稳哦。用点力气,用力~”露儿最后的一句“用力!”又像命令打手,又像命令底下伺候她的贱狗。

打手们本来听到“固定鞋底”就兴奋的摩肩擦掌,又听到露儿娇嗔的“用力”命令,更是如饿狼见肉般兴奋。这“固定鞋底”也是【红绣鞋】一个增加受刑者痛苦的功能,鞋底的内侧(朝脚后跟那一面)钉着一枚不到一寸的钢钉,当然,此刻也已经被烧红,钢钉的上面长满了倒刺。鞋底的外侧(朝地板的那一面)钉有一片木制的绝热木板,由于受刑者是跪在地上,故受刑时鞋底是朝上的。此时,打手狠狠的朝【红绣鞋】的鞋底踩下去,烧红的长钉一下子便刺激妖姬的白皙柔软的脚后跟,紧接着烧红的鞋底也像烙铁一样重重的烙在妖姬的脚后跟上。

这钢钉刺入脚后跟,刺进足跟骨,入髓,本已是常人无法忍受的剧痛,再加上此刻是烧红的,滚滚巨热跟着传入肌肤、骨膜、神经。紧接着同样烧红的鞋底又整个烙在妖姬的脚跟,让一双美脚在这一刑罚之下同时经历了“深度”和“广度”的极限痛苦,这接连的痛苦恐怕是地狱也不曾有过的折磨,然而却从娇嗔可爱的露儿嘴里命令出来。而且,这个过程露儿始终不忘紧握那可怕的遥控器,让【兴奋刺激电流】源源不断地流进妖姬的身体,让她最大程度的体味这痛苦。

随着“滋”的一声,妖姬在长钉刺入脚跟时,便猛的抽搐脚踝和小腿。接着鞋底被打手们完全固定上(踩上)时,脓血也彻底被残暴的挤出,从【红绣鞋】渗出,淌在地上。

“啊!啊啊啊!死!死...疼死...啊!”,妖姬随着脚踝和小腿近乎疯狂的抖动,紧接着臀部、腰部也完全不受控制的挣扎抽搐起来,刚刚被【伏虎绳】拴住系在地上的脖子,此时疯了一样的向上抬,仿佛要扯断它似的。但【伏虎绳】是特制的上等钢丝,怎么会被扯断,并且随着妖姬的抖动,【伏虎绳】在她肉内嵌得更深,而在渗出的血水、汗水的浸润下,【伏虎绳】猛然收紧,妖姬的整个被捆住的上半身像被捏碎了一样。由于之前捆的太紧,现在又涌出血水使绳进一步收紧,绳上的小钢刺基本已经完全嵌破皮肤,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刺到了肱骨、尺骨、桡骨、腕骨。这接连两种刑具(红绣鞋+伏虎绳)带来的疼痛让妖姬只能不受控制的挣扎甚至痉挛,此时她的脖子和锁骨已经完全被【伏虎绳】磨得血肉模糊,一丁点好的皮肤也找不到。

“你...你们...死...不得...不得好死...死啊...疼死了...”妖姬用尽最后的力气吼出。旁边的打手们看呆了,尤其是那位对锁骨有着特别癖好的,他第一次看到一个美人诱人的锁骨被带刺的钢绳刺进去,磨破皮,再磨出血,最后血肉模糊时,绳子仍会收紧,甚至能看见森森白骨,也就是他最爱看的锁骨的庐山真面目。打手们兴奋的看着,忽而又齐刷刷的转头看着审讯台上的露儿。

露儿此刻听着妖姬的哀嚎,下身同时接受着贱狗赎罪似的侍奉,这两种事情都极大的刺激着她魔鬼般的兴奋。她闭着眼享受着,她两腿间的贱狗仍在不停的被电击惩罚,脸涨红,舌头却一直卖命地向露儿献殷勤,为的是能早点结束这惩罚。露儿却一副漠不关心,完全沉浸在享受当中,这时又小嘴微张,谵语着:“啊~~啊~~~爽啊~~~给我用力~~~用力~”

打手们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们“用力”地向妖姬可怜的鞋底狠狠踩去,每次踩下去,妖姬都要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凄惨的哀嚎,同时由脚踝到臀部,再到腰部一阵连贯扭曲的抖动,沿着【伏虎绳】滴出的血水随着身体地抖动猛然甩向四周。每当某两个打手踩累了,就换另外两个,打手们轮流观看这难得一见的表演。

“疼!疼疼...不要了...求求...啊啊啊啊啊啊!”又是一阵惨叫,妖姬明知自己的哀求只会换来打手们的兴奋和更加用力,但连续又恐怖的痛苦已经让她无法思考。打手们看着每次受刑就会颤抖的臀部、腰部,禁不住性欲大增。踩鞋底的力气也更加增大,边踩边道:“这婊子,小屁股颠的好骚啊,我让你骚!让你骚!”边说着边猛地向鞋底踹去。

“啊啊啊!!!”又是一阵剧烈的挣扎。

“哈哈,sao B,你颠的在这么骚,也奖励奖励你,爷给你卖力气地钉钉马掌。”说着猛然使劲,不断增加气力地猛蹬【红绣鞋】的鞋底。“咿咿咿咿!!!!!”妖姬尖叫着,臀部却颤动的空前的连续,幅度也更大了,膝盖在地上已经磨得血肉满地,脖子以诡异的角度向前伸,但被【伏虎绳】死死拽出,锁骨被折磨得畸形了一般,森森白骨上胡乱交错着脓血和烂肉。周围打手们传出一阵哄笑。

“诶~诶诶~~用力~~~用力~~~~~用力啊,没用的东西”露儿又在下命令了,露儿的双脚因为兴奋而从鞋中脱出,用脚掌紧紧的蹬着鞋底,不时的地摩擦着。打手们哪里敢怠慢,惊恐地帮着轮流用力,使出吃奶的力气猛踩,另外还有两个也抓起【红绣鞋】的操纵绳,从两个方向像拔河似的猛拽。【红绣鞋】比之前又咬得更紧,妖姬本能地惨叫但已没有气力,挣扎的脚踝此时已被磨出了筋膜,整个人唯一的期盼就是能疼晕死过去,但行刑开始前露儿已经命令打高剂量了“防晕针”。

“啊~”终于,一阵gao潮后的舒爽从露儿嘴里传出。

与之相对应的是妖姬扭曲成弓形的身子,她本身是跪着受刑,而【伏虎绳】的捆绑让她不得不撅起屁股,双脚和周身的痛苦让她腿最大限度的向外蹬着,腰部因疼痛而向外挺着,呼哧呼哧的喘息由小肚子延伸到丰满胸脯,而此时乳fang早已被刺得“血乳交融”,头想尽可能的向上昂,脖子却被紧紧拉住固定在地面附近。妖姬嘴里痛苦的喘息着,脸上的汗水早已把秀发完全打湿,此时汗水正混着血水顺着鼻尖滴下来,由于勒紧的绳子已经挤碎某些肋骨,妖姬此时只能凭本能极痛苦的小口呼吸,或者说呻yin,不时地还有几口血咳出来,或许是碎裂的肋骨刺破肺泡。

露儿满意的看着下面的妖姬,似乎在欣赏她精心制作的一件艺术品。此露儿手里的遥控器已经放下,左腿抬起,用脚尖踢踏着提起单鞋,跟着顺势滑进去蹬上,穿好,似乎在炫耀这玉足的光滑。露儿紧接着让椅子后退,把左腿直接架在面前的桌子上;右手摸到下面的贱狗,顺着脖子,一下子就摸到了电击器,中指轻轻一弹,折磨了贱狗许久的电击器被关上了。轻蔑的瞟了一眼在地上连连磕头谢恩的贱狗,用右脚在他屁股上一踹,道:“滚吧,贱狗。给你两个星期,交不出新发明我要你好看。”

贱狗唯唯诺诺的跪着退开。露儿这时把右脚也蹬上鞋子,和左脚脚踝交叉着架在桌子上,身子往椅子背上懒洋洋的仰,道:“咱们地上这贱人怎么不叫了,刚才不还骂女王陛下了吗,说什么不得好死之类的,你们都听见了吧。怎么不喊了呀?”

打手们连忙称是。露儿嘴角一阵冷笑,双脚边悠闲的微微摆动带动鞋子,鞋子是深红色的,很暗,鞋口处镶着黑色的蕾丝暗纹,整个人虽然慵懒,却透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妖媚。

“没...我没...我不是说女王陛下,我是指...咳咳...不对不对...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咳咳”妖姬说着一阵血咳起来,头跟着就往地上猛磕,似乎在哀求露儿。露儿嘻嘻地一阵荡笑,指着一旁的打手们:“你们,把咱这位大小姐搀起来,让大小姐散散步,她神智好像不太清楚,让她放松放松嘛。”

一听到“散步”两个字,妖姬心里猛地一颤,还没抬头,两旁已经有打手把连接在地上的【伏虎绳】解开,另外两个人很粗暴的把她搀起,并在她小腿肌肉上狠狠一踢,在故意让她双脚重重的落在地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妖姬跟着就是一阵惨叫。还穿着【红绣鞋】的双脚一接触地面就像又被烙铁烫到似的,猛地向上收缩,而铁质的【红绣鞋】异常的笨重,让她根本无法把双脚上抬多少。

“快给我走,贱女人,走不了就不要怪我按遥控器哦”露儿说着作势向遥控器按过去。

妖姬像受了电击似的一阵颤动,跟着颤颤巍巍的抢言:“走,我走,别按...别...”妖姬拖着笨重的【红绣鞋】在地上艰难的迈步,每一步都好像上万把尖刀插进脚上,直入骨髓,剧痛像一条条长满刺的毒蛇,钻进她的每一条血管,由脚向头顶蠕行。每一步迈开,落下,妖姬的两腿之间,已经被受刑时忍不住喷出的粪、尿染脏,一股股骚臭从那里飘出,尿液混着粪便从胯下滴出,有时沿着大腿内侧,向小腿流去。由于刑具的残忍,妖姬穿的裤子已经几乎破烂不堪,迈步子时,从裤子的裂缝可以瞥到她白皙的大腿,虽然大腿根部沾满了脓血和屎尿,但能隐约透出这双腿本身的嫩白、匀称和光滑,似乎还有一点体香。沿着大腿看去,【红绣鞋】包着那双可怜的玉足直至脚踝,对比隐约看到的被烧烂的小脚,小腿还算安好,只是挣扎之时略有伤到,但仍然好像穿着超薄的白色丝袜那样洁白,凝脂一般的光滑。

【红绣鞋】鞋底刺进脚后跟的那钢钉,由于上面有倒刺,当她迈步时,鞋底下坠的力量拉动倒钩,死死勾入妖姬脚跟的骨肉内扯动;而当脚步落下时,钉又直接被压入,更深地刺进脚后跟。妖姬竭力抑制痛苦,为了避免更可怕的痛苦,强迫自己已经溃烂、脓臭的小脚提着这双好似千斤的【红绣鞋】迈步,这几步走得形似刚刚进医院的老太太,颤抖而难以找到平衡,看得露儿和打手们直发笑。

“呦!呦!呦!咱们的大小姐好像不会走路了,”露儿手里掂量着遥控器,“你们刚才把鞋底到底钉紧了没有啊~嘻嘻~”

打手们一阵哄笑。

“看来,咱得给大小姐疗疗伤了。”露儿小手指着一个打手,命令道:“你,去把我手提箱里的【金疮药】拿来!”

打手一路小跑,拿来大约几个瓶瓶罐罐。露儿看着,骄傲地说:“这些呢,就是我的秘制【金疮药】,一整套呢。有伤口的,只要用他们,保证能治好,对各种不听话的、顽固的、应该被惩罚的,尤其是贱女人,特别管用哦~”露儿说着把这些【金疮药】一字排开。

妖姬不安地看了一眼,下颌骨不自觉地抖动,肩部和锁骨哆嗦起来,甚至步子也迈不开了,双腿微微打颤。连打手们都有些惊讶,唯有那个对锁骨有着特别爱好的打手眼神中透着兴奋。这些瓶瓶罐罐有的是粉末,有的是液体,有的写着“NaOH”,有的写着“H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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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4 08:04:2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噩梦妖姬 于 2018-5-24 08:15 编辑

(第二章)

“NaOH,中文名称氢氧化钠,俗称烧碱,有强烈刺激和腐蚀性。误服可造成消化道灼伤,黏膜糜烂、出血。”——《百科·化学》
“HF,中文名氢氟酸,强腐蚀性。皮肤与之接触后,临床上可表现为强烈疼痛,造成表皮、真皮、皮下组织乃至肌层液化坏死,高浓度时会引起重度溃疡,并破坏骨质。”——《百科·化学》

看着审讯台上那排【金疮药】,上面贴着的竟是NaOH、HF这样的标签,妖姬一阵恶寒眩晕,双腿再也迈不出步子,挺在那微微打颤。

露儿脸上却堆着浅浅的笑,小酒窝在脸上若隐若现,双腿依旧交叉搭在审讯桌上,一只脚踢踏着鞋悠闲的晃动,给人一种娇小可爱、顽皮的感觉。露儿从桌上拿起一副橡胶手套,熟练的戴上,随即拿起一瓶NaOH,晃了晃,又笑盈盈地看着妖姬:“这些呢,都是上等的【金疮药】,专治伤口哦~”
说着把这瓶东西作势递给其中一个打手,那打手赶快毕恭毕敬地走上去,接过来。露儿同时也递了手套给打手,“咱们这大小姐,呦呦,这脖子上、锁骨上的伤口不得了哦,好严重呀,你们要好好给她治一治哦。”露儿说着用满含笑意的眼神示意那个打手,并微笑地点了点头。

打手们本来就是生性暴力之人,而这个手持【金疮药】的打手还对锁骨有着变态般的想法。他此时眼神格外精神,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拿着特制滴管,生怕这氢氧化钠有丝毫沾到身上,并慢慢把滴管移到妖姬的锁骨正上方,几乎要贴着锁骨。此时妖姬呼吸虽然微弱,但却越来越急促,眼睛尽量忍住不看滴管,嘴里哆哆嗦嗦,“求...求求...你们,不...不要。”妖姬说着胸脯的起伏越来越大,血淋淋的脖子此时已经皮开肉绽,皮下那点极少的脂肪层此时外翻着,混合糜烂的肉宛如盛开的红色大丽花。锁骨由于受刑此时已经微微畸形,并白森森的暴露出来,锁骨上可清晰的看到骨膜、血管零星地在角落分布着。

打手看着妖姬还仅存一点的雪白脖颈、糜烂外翻的肌肤、脓血筋膜覆盖下惨白的锁骨,不禁吞了口唾沫。

“你到底说没说女王陛下的坏话呀?”露儿有点不耐烦,一面摆弄着桌上的【金疮药】。

“说...说了...”妖姬眼睛里止不住的淌泪,又赶快说,“求...求求你们...”

“说的什么呀,如实招来哦,不要让我不开心哦”露儿两腿从桌上放了下来,眼睛却盯着那个打手。

“说...说了...我...求你们...不要...不”

“真不老实!先治治病吧。”露儿边说边朝打手轻轻点了下头。

打手似乎早已等待。

嗞~嗞~嗞嗞~

“啊!!!!!啊啊啊!”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颈部、锁骨开始猛晃,随后上身也摆动起来,脚下意识地往上挣扎着跳,幸亏有四个孔武有力的打手按住。

露儿看着这一幕,小手捂住作势捂住嘴,呵呵地笑起来。“哎呀,这副【金疮药】好像偏碱性了一点,来点酸性的中和一下吧。”另一个打手很知趣地过来取走氢氟酸,瓶口顶住妖姬的脖子,直接朝锁骨浇上去。一道透明的液体顺着脖子和伤口流到血糜肉烂的锁骨上去,“啊!!!!疼啊!!!!!!啊啊啊啊!”妖姬身子玩命的挣扎,跟着一股焦臭味升起。这次打手们也按不住了,妖姬咣的一声摔倒在地上,两腿紧紧闭拢,全身抽搐,脚上的【红绣鞋】也颤来颤去。

“真讨厌,走不动了还耍赖。”露儿娇嗔的命令一个打手,“给她再来一剂防晕针。”说着,玩弄起自己鬓边螺旋着垂下的秀发,又道:“对付这种赖皮的母狗,就不能心慈手软。”边说着边拿起之前扔在桌子上的遥控器,按下。【兴奋刺激电流】的强大力量让本在地上抽搐的妖姬滚爬起来,浑身如同过电一般,也不管脖子上直流的鲜血,猛往前窜,两脚使出浑身全部的力气往前蹭行,嘴里叨着“走...我走...呃!呃...不要...不...”,说着脚下一个趔趄,似乎要摔倒,又赶快爬起来,继续迈步。

露儿哈哈大笑出来,也顾不得捂嘴,雪白的牙齿和小麦色细腻光滑的小脸相映,显得格外妖娆。把遥控器往桌子上一放,两肘撑在桌子上,两手托住下颌,笑嘻嘻的欣赏妖姬如同笨鸭子一样颤颤颠颠的走路和接连不断的哀嚎。

约一刻钟,露儿有点腻了,打了个哈欠,命令道:“好啦,大小姐散步够了吧!”画着浓妆的眼睛朝打手们一翻,道“你们快把咱这位大小姐扶上【老虎凳】,别累着,再给她把鞋脱了,歇歇脚。”

这【红绣鞋】是烧红的铁鞋,紧紧套在脚上时,高温早已把妖姬嫩脚的皮肤烧烂,血肉早已牢牢地和铁鞋粘为一体。再加上铁鞋本来比脚略小,是烧红涨大后才能套在脚上,此时妖姬走了很久,铁鞋早已冷却缩小箍在脚上。最后,鞋底带倒刺的铁钉也已经深深地刺进妖姬的脚后跟,肌丝和刺钉已经搅在一起。 所以,这时露儿命令打手给妖姬“脱鞋”,显然是酷刑当中的酷刑。

几个打手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娴熟地把妖姬捆在【老虎凳】上,脚踝下特别垫了四块砖(一般四块砖是为顽固的受刑者准备的酷刑),并美其名曰“垫得高,方便脱鞋。”几名打手准备就位,脚蹬着凳子腿,两手抓住一只鞋,使出吃奶力气,猛往下拽。妖姬被捆着哀嚎:“疼...我疼...呃!!!!”,她两眼发红,遍布血丝,哀嚎声一阵比一阵大。

“真吵”露儿掏出一支口红,描画着深色妖艳的小嘴唇,这时停下来说,“给她灌瓶【金疮药】,省得吵得我心烦。”


众打手起先不明白,随后一名机灵的打手率先明白过来,惊恐而敬佩的偷偷看了眼露儿。原来,把【金疮药】,也就是烧碱,这种剧烈的腐蚀液倒进人的嘴里(仰面朝上),人本能性的会打开食道,关闭呼吸道,但烧碱的强烈灼烧会相当强的腐蚀食道;随后人下意识地因痛苦而嚎叫,嚎叫时食道关闭,呼吸道打开,积存在口腔的腐蚀液沿着气管倾泻而下,不但声带会被腐蚀而难以再嚎叫,而且柔弱娇气的肺部也会承受火烧刀割一般的痛苦和伤害。

并且持续而剧烈的痛苦会持续相当长的时间,此时的呼吸道又会条件反射的处于打开状态(为了呼吸),露儿狠毒的刑罚设计,使呼吸道此时猛烈吸入的不是空气,而是积存在口腔中的腐蚀液。于是人会猛烈的咳嗽,并吸入更多的腐蚀液,直到全部被消耗完。

有两个打手死死拽出妖姬头发,摁住脑袋,强迫她仰面朝上,动弹不得,并把口环(迫使妖姬保持张嘴)塞进妖姬嘴里固定好,另一个心领神会的打手拿过烧碱,很变态得把一整瓶全部全部倒进妖姬嘴里。“唔!!!唔唔!!!啊...咳...咳咳...咳...!”妖姬等声音由挣扎哀嚎变成了惨叫,然后变成猛烈的呕血的咳嗽,最后声音越来越小,但仔细听仍能听到微微的咳嗽和哭号声。

露儿满意的看着,此时她薄薄的嘴唇呈深红色,格外的妖娆迷人。“一瓶倒完了?那就再倒一瓶呗,这还三四瓶呢,都用了吧。谁叫她刚刚吵得烦人。”

打手们自当从命,两瓶过后,【老虎凳】上的妖姬仰着面,泪痕还能隐约从这张脸上看到,这本是一张精致而漂亮的脸,皮肤丝滑洁白,鼻梁高挺,亚洲美女的气质,但此刻却扭曲得不成样子。喉咙不再有哀嚎声,只剩胸脯被绳子勒得血痕斑斑,但仍一起一伏,显示着这个受刑者仍在大口喘息。

“嘻嘻,这【金疮药】就是管用,两副下去就不闹了,你们还不快快帮咱们的大小姐脱鞋。”露儿这时从审讯台上走下来,脚上踩着的单鞋镶有金属的鞋跟,每走一步都咯哒一声。打手们找来了一跟长长的铁杆子,铁杆的尖端是扁下去的鸭嘴小铲,打手们用它伸进【红绣鞋】,来把被烧焦的和铁鞋粘在一起的肌肤一下下铲开,但每一下对妖姬来说都是钻心的痛苦,每一下妖姬都会从胸腔内发出微弱而沙哑的“呵”的一声。

露儿走到妖姬近前,伸手卸下妖姬嘴里的口环,弯腰把头凑过去:“怎么啦?不能说话啦?脱了鞋是不是就能啦。”

妖姬虚弱而沙哑,但却用尽力气忙着道“能...能...不要...不要脱...求求...求你...”

露儿挥手制止了正在脱鞋的打手们,“那,女王陛下的坏话...”

“是...是我...是我说的。”妖姬道。

露儿微微一笑,凑到妖姬的耳边:“我呢,这有几份供词,都是你的真心话哦,帮你写好啦。”说着露儿把几张纸捏在手里,并凑得更近,低声道“听到拍桌子的声音呢,你就背这第一份”说着把其中一张交到一个打手手里;“看到我的脚向左晃呢,就背这一份;看到我的脚向右晃呢,就背这一份”,露儿边说边把另外两张分别交给两个打手。

“不过呢,你要是胆敢结巴一句,就让你尝尝【披麻戴孝】的感觉;你要是胆敢背错一个字,就给你脱一只鞋。”露儿站起身来,晃了晃一瓶【金疮药】,又说“要是还敢错,那就得给你多上几瓶【金疮药】,脚上一点,嘴里一点,身子上一点,怎么样呀。”妖姬点了点头。露儿转身咯哒咯哒地走回审讯席,斜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把脚向前舒展,脚踝交叉,从审讯桌下能隐约看到这双美妙的小脚优雅地抖动。

“你们手上的是妖姬刚刚招供的材料,你们再给她念两遍,帮她理理思路。”露儿边朝打手们说边拿审讯桌上复印的供词看。

“我叫妖姬,我有罪,我有罪,我于......”一名打手朗声读着,约五六百字,一份读完另一名打手又读他手里的那一份:“这次咒骂的同谋还有......”同样也是五六百字,最后第三名打手也诵读了一遍他手里的那份供词,与第二份类似,但“同谋者”的名字有所不同,时间地点有所不同。

三份“供词”过后,露儿嗲嗲的问:“有人指控你说了女王陛下的坏话,真的吗?”“是。”

露儿忽而一拍桌子:“贱人,还不从实招来!”

接连的酷刑让妖姬已经变得有些迟钝,这时一惊,突然结巴起来:“我...错了...不、不对...是我有罪...不,不...我叫...叫...”

露儿这时两脚向回收起,眼睛瞪得杀气满满,又向上一翻,小嘴娇兮兮地嘟起来:“哎呦,你这又结巴又胡言乱语的...啧啧...看来得帮你醒醒脑啊。”露儿一手撑着头,一手在桌子上胡乱的敲着,“刚才怎么说的来着呀,上【披麻戴孝】!给这贱货醒醒脑,一会儿有精神了再给她脱只鞋,舒坦舒坦。”露儿边说着边微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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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9 00:09:3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汉书·司马迁传》(注:三木,古时套在犯人颈、手、足上的刑具)

露儿嗲嗲的娇音忽然转到满是杀气的命令,打手们也霎时来了精神。这【披麻戴孝】本是古代就有的刑罚,露儿在一些研究者的帮助下又做了改进:首先用尖刺把受刑者的身体刺出很多伤口,必须有血流出,并刮开表皮层。再把蘸了某种药膏的麻布条贴在伤口上,一个伤口贴一条。药膏的作用是让伤口快速结痂,并与麻布条牢牢地粘在一起。最后,受刑者稍有不从,猛地撕下麻布条。受刑者往往会因结痂的伤口被撕裂而惨叫不止,伤口重新开始涌血。

妖姬被牢牢捆在【老虎凳】上,脚踝下垫的四块砖让她那双小腿反向弯折,关节和韧带被这种异常的反向拉伸折磨得痛苦难耐,豆大的汗珠从妖姬的额头渗出沿耳根滴下。打手们不由分说蛮横地扯下了她身上那褴褛不堪,被脓血熏染的白色丝衣。

妖姬上半身此刻才完全暴露无遗,她嫩白的胸腹极为紧实,但却富有弹性,即使绳子捆紧得已经嵌入肉内,仍看不到一丁点赘肉。拜之前的【伏虎绳】所赐,妖姬本来尤物上半身此刻已经皮开肉绽,脓血和烂肉肆意地爬伸在这白璧一般的玉体上。已经无需再刺,打手们直接将准备好的十几条“麻布”蘸了药膏,贴到妖姬身上每一处流血的伤口上。“来来,止止血,嘿嘿”一个打手一边说着,一边在妖姬受伤的丰满乳tou上狠狠地贴了两道。


站在一旁的一个打手满脸堆着谄媚,问露儿:“主子,您之前往药膏里又添加了是什么呀,提示下咱们做奴才的。”

“那叫痒痒粉,是从洋芋上提取出来的,抹在伤口上,不但能止血,还能奇痒无比,好像一万只可爱的小虫子爬进伤口噬肉呢。”露儿得意地一挑眉,声音一扬“笨奴才们,都贴完了吗?”

“回主子,保证没问题。这贱货血都凝固住了,一会儿准能特清醒。”

“干得好有你们的好处吃”露儿此时翘起了二郎腿,用上面那只脚的脚尖稍稍挂着鞋,脚踝微微晃动起来,连动着鞋也乱颤,“哎呀,刚才错了那么多,着实气到我啦。哼,给我扯!”

嚓~左边乳tou一阵发麻的剧痛让妖姬“啊”的一声呻yin出来,她此时已经无力尖叫,只能猛烈晃动的自己头向后面的木桩子上蹭,额上的汗珠向四周甩开着。

“再扯!”露儿怒目一瞪,“没吃饭吗?再扯!给我着实用力扯!”


接连三四道麻布条从妖姬的乳tou上、肚脐上、肋骨上被猛烈的扯下,数股剧痛感拧在一起,向一条巨大的藤鞭使劲的抽打在妖姬的五脏六腑。她想晃动自己的身子减轻痛苦,但身子的晃动却使被【老虎凳】拉抻折磨的腿部韧带更加痛苦。并且随后而来的奇痒从她的伤口开始向身体里蔓延,每一道都好似上万只利齿蚂蚁在往身体里爬,啃食着她的皮肉。妖姬用自己的头拼命地向脑后的木桩一下下的狠狠撞去,嘴里依旧呻yin着,“咿...痛...好痛...咿咿...痒...好痒...痒啊!”




“给她脱鞋!”露儿一声令下,窜出两个打手拽住【红绣鞋】,另外几个扶住妖姬那双被【老虎凳】撑起的小腿。虽然之前铲过,但【红绣鞋】仍有一部分粘连着那双可怜的小脚,打手们对视了一眼,商量着“喊一二三,咱们一起用力啊。不信拽不下来这个贱人。”

“一...二...三...嗬!”打手们瞪大了眼睛,卯足了力气,臂上青筋突兀,仍继续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本来已经沙哑无力的妖姬此时又突然惨嚎起来。

妖姬的一双小足以极不寻常角度向前直挺挺的伸着,略略露出的脚踝此刻已经被挤压拉伸得变了样子,脚背与脚踝连接处的嫩皮也被扯得血肉模糊,终于【红绣鞋】开始微微松动。随后“呲啦”的一声,这只铁鞋终于被几个健壮的打手硬生生的拽下。

妖姬最后也传出“咿”的不寻常的一声哀嚎,随着铁鞋脱落,露出了里面那只可怜的小脚。这只本来应该是冰肌玉骨,肤嫩柔滑,骨棱分明的相当漂亮的小脚,此时竟脓流肉烂,足趾骨完全变形甚至碎裂,混合着碎骨的筋膜、神经、血管并着被碾裂的肌肤,一起被烧焦搅烂成一摊,参差地穿插在妖姬哆哆嗦嗦的小脚上:本来是圆润柔美的脚后跟,此刻却能从烂肉中隐约看到被铁钉插得碎裂的跟骨、距骨。而刚才野蛮的把【红绣鞋】拽下时,撕裂的脚踝这时候又冒出鲜血,渗进这已无完肤、溃烂的小脚内,更平添一份凄惨。

这一幕对露儿来说却是享受般的视觉盛宴,看得她心花怒放,暗红色的唇珠映衬出她向上扬起的嘴角,性感的薄唇紧贴她微笑时露出的洁白牙齿。谁能想到这看似可爱的笑容背后隐藏的那魔鬼般地恶毒呢。露儿盯着自己这“艳丽”的作品欣赏了好一会儿,随后开心地向桌子上随手一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一拍声音不大,但却听得妖姬浑身一震,脑子嗡的一声,眼神瞬间变成极度的恐惧,面部即快速地抽搐了一下,哆哆嗦嗦的说道:“我...我叫...我叫妖姬...我有罪....我有罪,我有罪”

露儿先是一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贱婊子,果然够贱!继续呀!”,露儿想起,原来她之前密令妖姬听到拍桌子的声音就背供词。


“我有罪...我...”妖姬又愣了一下。

“扯!”露儿命令即下。一条麻布联接着鲜血和妖姬的呼哧声被生生拽了下来,露儿又接着对打手说:“你们,再给她念一遍供词。”



三个打手念了供词,妖姬尽管身上剧痛不止,头晕眼花,却强迫自己使劲把每个字往脑子里记,生怕再背错一句。大约几十分钟后,供词念完。露儿故作生气的扬起下巴,两只小脚叠在一起向桌子前面伸出,上面的玉足从鞋中伸出来,用脚后跟踏着鞋里面,脚尖漫不经心地由左向右微微摆动,一面问:“既然你承认了,那同谋还有谁啊?别怕,实话实说,没人逼你,嘻嘻~”

“这次咒骂的同谋还有瑶瑶、灵舞还有...幽...幽...”

“扯!”露儿果断地命令。

“别...咿咿咿咿...”百虫之痒再次折磨起妖姬,“我...咿...我想起来...幽玫...我...我们在谭亭偷偷...”

妖姬顺着自己的记忆,像攀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背下去。就这样,在连续进行了4、5个小时的这样【条件反射】的酷刑训练,妖姬终于能在听到拍桌子声或看到露儿小脚颤移的时候,能够像条件反射一样,不假思索地把“供词”一字不错地背出来。当然,【条件反射】的训练期间,小小的审讯室里除了用刑的声音、呻yin的声音,还有露儿发出的放荡笑声,因为她看到自己创造了一个下贱、呆滞的“招供机器”,可以完全违背个人意志招供出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在这3、4个小时过去后,时间接近晚上,露儿看到作品已经完成,满意得打了个哈欠,一双小手向天花板舒展着,她的胳膊由于长期的保养,伸展时就好像天鹅的脖颈一般光滑圆润。“好啦,审讯审得我都困啦,明天庭审你要是敢错一句...”露儿说着一拍桌子,吓得妖姬一颤,赶紧叨叨:“我叫妖姬,我有罪,我有罪,我于......”

打手们一阵哄笑。露儿散散漫漫地站起身来,一手掐着细腰,小嘴做了个亲吻的口型:“妖姬呀~我要歇息啦,你把鞋脱了也早点睡吧,今晚好好休息哦。”露儿说着嘴角传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打手们当中最机灵的当属阿三,阿三呵呵坏笑一声,对着身旁的兄弟高声道:“咱这大小姐既然要睡了,主子又吩咐了,咱就帮大小姐把鞋脱了吧!哈哈!”打手们也明白过来,就像当初一样,“一...二...三...嗬!”有了经验的打手们此时两边不断用力,伴着妖姬凄惨迭起的叫声“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们怎么...饶...饶命啊...啊啊啊啊!疼死....啊啊”打手们终于把妖姬脚上仅剩的那只【红绣鞋】拽了下来。

妖姬无力的呻yin着,目光呆滞,胸脯微微起伏,嘴里只是不停地重复着:“我有罪...我有罪...”她仍被紧紧的缚在老虎凳上,汗和着脓血从她的锁骨、乳fang,顺着小腹、臀部流淌汇积到【老虎凳】上,形成褐红色的粘稠的一滩;另一端,从被垫起的脚踝发源,沿着小腿向大腿流淌滴下的则是鲜红色的血,滴答滴答地落在【老虎凳】上和地上。

“渴了吧?想躺在床上了吧?”露儿走下审讯台,“关切”地问妖姬,又转头对打手们说,“你们快扶大小姐上床,上【拉肢床】,给她舒展舒展筋骨,再绑紧点,省得她半夜掉下去。”心领神会的打手们三下五除二地解开绳子,两个人架住妖姬,另外的人摆弄准备【拉肢床】。

这【拉肢床】起源于中世纪的一种酷刑,木床的床头和床尾都装有用齿轮组控制的滚轮,滚轮上缠有一圈圈的绳子。使用时,让受刑者两臂并拢,朝头顶方向伸直,躺在床上,再把床头和床尾滚轮上的绳子分别系住受刑者的手腕和脚踝,施刑者只需转动一个控制柄,力通过杠杆等机械原理会成倍的增加,巨大的力量会牵动绳子,把受刑者的四肢往床头、床尾两个方向狠命的牵拉,受刑者往往要承受巨大的痛苦,脱臼,甚至整个上肢被拉断。


露儿不满足于这种刑具,还进行了改进,首先把木床换成了铁床,其次原来的发明是机械控制,露儿改进的【拉肢床】是电动控制,只需按动床边的一个按钮,【拉肢床】就能产生巨大的拉力。而现在妖姬就被牢牢绑在床上,手腕、脚踝的绳子特意多绑了几圈。露儿看了似乎还不太满意,走过去,从绑住手腕的多条绳子中抽出一条,竟绑在妖姬的头发上!这样受刑之时,不只是手腕,连头发也会被拉扯!

露儿嘻嘻一笑,但却并不启动【拉肢床】,而是笑眯眯的说:“咱们大小姐受罪这么久,一定渴了;你们快去,拿两桶水来,给她灌下去,一滴都不许掉出来哦。”

“难道主子要用水刑?”打手们很奇怪,他们不明白露儿又想出什么酷刑来。

一会儿两个打手端进两桶水来,还拿着一个鹅颈漏斗,扒开妖姬的嘴,一下子把漏斗插进妖姬的食道里,妖姬很知趣的没有挣扎。两个打手照吩咐把两桶水通过漏斗灌进妖姬的肚子里,妖姬没有力气再挣扎了,但这两大桶水灌进她那可怜的小胃口里,让她仍然觉得难以忍受,胃口好像要被涨破一般,心想:“难道接下来的是水刑?他们会踹我的肚子?天呢!快让我死了吧”


奇怪的是露儿并没有下“踹肚子”的命令,而是从审讯台的抽屉里端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有六只针筒,每个针筒里都有液体;盒子的另一角还放有一个类似红酒塞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木制的,成年人大拇指粗细,金属的头尖尖的还有螺纹,塞子的底端还连有一个金属环,手指可以穿进去。

露儿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手掌托着这一盒东西,炫耀似的讲道:“针筒里的呢,是叫【利尿剂】。你们知道吗,利尿剂有很多种,比如呋塞米、依他尼酸还有布美他尼等,盒子里的这六种呢是最强效的六种,一会儿你们就都给这个贱婊子注射了吧。”露儿说着把盒子递给一个打手,但把盒子里的塞子拿出来,放在手上玩弄着。

打手们不由分说,找到妖姬的静脉,六针,眨眼间注射完毕。这种强效利尿剂正常人只要一针,便排尿不止,更何况妖姬一次挨了六针。妖姬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推着胃里的两大桶水向膀胱排山倒海般袭来。

这时露儿拿着塞子迈步走向妖姬,扬着声音说:“这个塞子呢,叫【尿塞】,遇水膨胀,只要把它塞进某个地方,比如尿道,这样某些贱女人即使再想尿尿...也尿不出啦,嘻嘻。”露儿忽然声音一变,嗲嗲地说:“大小姐,你刚刚喝了那么多水,半夜尿床怎么办啊?我可是为了你好哦~嘻~”说着,找准妖姬的尿道,把【尿塞】顺着螺纹在尿道上转了几圈,再猛得用力塞进去,妖姬一阵呻yin,露儿浑若不知,更加使劲往里塞了塞,最后还试着拉了下塞子后部的环,拉不出来,嗯,看起来塞紧喽。

露儿看来似乎大功告成,哈欠连连,又向打手吩咐:“对了,你们在把【夹棍】给这贱女人上了,十个指头都上,要用钢的夹棍哦。”

打手们也照着吩咐,把夹棍套在妖姬手指上,但却仍不见露儿下令用刑。

露儿看着【夹棍】和【拉肢床】狡黠地坏笑,又忽然一本正经地说:“今天累了,我先睡觉了,剩下的刑明天再用。”说着顿了顿,又道,“你们也都回去睡觉吧,把贱女人一个人留在这里就好。对了,阿三,你跟我来一下。”

打手们忙活了一天早就累了,都各自回去,阿三紧紧跟在露儿的后面,机灵的小眼神却不敢直视露儿的背影,只是偷偷瞧着露儿那走起路来一提一提的漂亮跟腱和小麦色诱人的脚踝,在暗色系的女士单鞋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勾引人。

随着走,阿三跟着进到了露儿休息的卧房,里面很大,一张大床铺在房间一端,另一端是磨砂玻璃门的浴室,有一张石质按摩床在正中,可以隐约看到温暖的水流淌过按摩床。屋里面有很多名各色制服的按摩师,他们正跪在地上等待这位尊贵又挑剔的露儿回来休息,生怕有一丁点惹到她而遭受难以想象的皮肉之苦。

露儿走到浴室里,侍者赶忙为她脱去外衣,露儿两脚一甩,两只踩了一天的单鞋飞出,似乎还带着露儿脚上的香气。赤裸的露儿躺倒按摩床上,几位候在一旁按摩师上来,有的负责按摩那双美脚,有的负责按摩头部,有的负责用温水为她沐浴,有的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的头,缓缓把压在下面头发慢慢抽出来,再舒展开铺在石板,为她的头发做精心的保养护理。虽然浴室的玻璃是磨砂的,但这香艳的一幕仍激发得阿三蠢蠢欲动,可他只敢跪在上等着露儿。

一个半小时后,露儿裹着浴巾出来了,她看都不看阿三一眼,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丢给阿三。“这个是最近才做出来的,我给它起名叫【阴齿】,一会儿你把它塞进那个贱女人的阴道里,嘻嘻嘻~然后就等着看好戏吧。”露儿又用下巴一指,道:“做得好呢,你就有资格给我舔鞋子,明白吗?”

阿三听到“舔鞋子”顿时感到受宠若惊,不停得磕头称“多谢主子恩赐...多谢主子恩赐...”

“好啦,滚吧,我要休息了”露儿说着向床上走去,一个按摩师和一个长得很帅气的男宠也跟着过去准备伺候。

阿三知趣地快步退出。他拿出露儿给他的小盒,把【阴齿】拿出来,端详了一会儿,陷入思考。突然他倒吸一口凉气,露儿真是不但有魔鬼的相貌,更有比魔鬼更狠毒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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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3 02:15:2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

躯体是对灵魂的折磨;他是地狱,也是难忍的惩罚。——帕拉达斯《关于痛苦的思考》



阿三端详着手里的被称作【阴齿】的小盒子,里面放着一个粗大的假阳具,玉石材质,阳具上面套着薄薄的一层,类似避孕套之类的东西,但不同于避孕套那种橡胶膜,这东西是镂空的网状结构,类似于婚纱或者蚊帐。根据《使用说明》,而这层薄薄的套子应该就是【阴齿】了。仔细看去,网状结构套的内层和外层都附带着细微纤长的“倒钩”小刺,虽然刺不进玉石材质的假阳具,但如果是阴道或者生殖器还是能轻易的刺入。

阿三仔细研究了下《使用说明》,几张触目惊心的使用说明图让阿三背后直冒冷汗,不禁惊诧于露儿如此狠毒之设计。

原来,这薄薄的套子——【阴齿】,用的时候先把它像避孕套那样套在假阳具上,然后把假阳具用力插入受刑者的阴道。这假阳具做的远比普通的大,所以会使【阴齿】牢牢地附着在阴道内表面。下一步退出假阳具,而【阴齿】由于表面的倒刺已经刺入阴道内表面,会滞留在受刑者的阴道内。


最后,故意使不知情的人强jian受刑者。当强jian者的生殖器插进受刑者时,受刑者的阴道猛缩,再加上强架者本身生殖器的变粗,【阴齿】内表面的倒钩小刺会刺入生殖器。由于倒钩小刺细如蚊须,强架者多半不会察觉,当强jian者云雨一番、she精之后,生殖器会缩小、退出;但此时【阴齿】的可怕便发挥出来。【阴齿】一面倒刺勾住正在缩小的生殖器,另一面倒刺勾住阴道内壁。强jian者的生殖器会受到各个角度【阴齿】的倒刺牵拉,就像对方阴道里长了一圈锋利的牙齿一样,紧紧撕咬自己的生殖器,产生巨大的痛苦。而受刑者的阴道此时也在经历相同的煎熬,就好像无数的鱼钩挂住自己的阴道,然后猛往外拽的那般疼痛。

唯一缓解这撕心剧痛的方法,就是强jian者继续猛肏受刑者,让自己的生殖器重新充血、变大,倒刺便不会再发生作用。

但...生殖器不可能永远硬挺巨大,只要生殖器she精疲惫,只要生殖器缩小变软,巨大的倒刺勾痛又会周而复始地撕扯两人的性器官,直到阴道破裂或者生殖器被撕烂为止。

阿三边往“刑讯室”走着,边想【阴齿】的狠毒。那强jian者是谁呢?还有走之前要把妖姬绑上【拉肢床】和【夹棍】呢?


“原来...原来是他们。”阿三随即思考明白,一下子心里满不是滋味。原来露儿是女王陛下麾下众多“施刑者”中对部下要求最严格的一个,没有她的允许,从不允许部下强jian受刑者。在露儿眼里,受刑者只是她的一件件艺术品和取乐用具,而打手只是完成艺术品的工具,这些打手们只有匍匐在她脚下,亲吻她踩过的地板,任由她指挥的资格。而对打手们最大的奖励也莫过于“舔鞋”了。

说起“舔鞋”,阿三又想起了刚刚在露儿的休息卧房里香艳的一幕,露儿此时应该躺在床上了吧,男宠伺候她美丽的下体,按摩师为她按摩,美容师为她呵护身上每一寸肌肤,然后露儿娇嗲嗲地转过身子,小脚由着脚踝肆意地摆弄几下,招呼按摩师为她按摩可爱的脚趾......


阿三正意淫着露儿的香艳,忽然发现已经走到“刑讯室”门口了,推开门,他看到触目惊心的一幕。

三个强光灯正从照射着被困在【拉肢床】的妖姬,强光灯是为了不让妖姬睡着,但此时的妖姬即使没有强光灯也绝对无法入眠,她正像一条蜕皮的蛇那样奋力扭动着自己从大腿到胯骨,再到肋下的每一个关节。她强烈地抽搐抖动自己的受过刑细腰,用臀部在【拉肢床】上蹭来蹭去,时而想翻滚又被绳子捆住手脚;时而小腿背部用力,带起翘臀向上硬挺;时而又把翘臀重重摔在床上然后两腿猛往回抽。妖姬一面这样“蜕皮般扭动”,一面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呻yin:“求求...求求你们...让我...让我尿...让我尿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求求你们...让我尿...我招...我全都招...求求....”说着又用自己的臀部撞击铁床,似乎这样就能缓解一点尿意,一面用脚踝和【拉肢床】拔河似的猛拽,变形了的脚趾向里猛扣,足背弯成一个弓形,猛烈的挣扎。

阿三走过去,把妖姬的两腿分开呈“人”字形,然后两脚仍然用绳子捆住,绑在拉肢床上。妖姬此时眼神呆滞,看到阿三便颤抖着央求:“求求...求求你...拔掉...让我尿...尿...我受不了...”阿三看着小肚子起伏抖动的妖姬,上面汗珠滚滚,下面鼓鼓的是被硬灌了两桶水的可怜膀胱,动了恻隐之心,想拔去【尿塞】。

但转念一想露儿妖媚的抖动脚踝,挑逗着鞋子,招呼他过来舔,又想起露儿凶狠的眼神和娓娓道出酷刑惩罚的恶魔小口,便随即住手,打消掉那个荒唐的念头,专心把【阴齿】塞入妖姬的阴道里。而妖姬还在不停地呻yin恳求他拔去【尿塞】,阿三假装没听见,转身离开。

这时审讯室的门把手门扭动,有人来了,阿三马上躲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后面。原来是最爱折磨女人“锁骨”的老大,身后还跟着其他几个兄弟,都是白天的打手。

“阿三那小子,跑去给露儿主子献殷勤去,也不管咱。咱就找这贱女人爽一爽吧,嘿嘿。”打手老大说着,伸脚往妖姬被捆住的小脚狠狠踩过去,妖姬啊的一声痛吟。

老大又说:“贱女人,白天为了审你,可累坏老子和兄弟们了。晚上给你个机会,补偿补偿兄弟们。”随后打手们传来一阵哄笑。老大边说着竟把靴子踏在妖姬的小腹上,顺着感觉到差不多膀胱的位置,狠狠的搓揉起来。妖姬随着便叫:“求求...让我尿...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不要?不要这个,那就要老子的JB喽!”老大淫笑起来,顺手解开皮带,将妖姬的双腿(此时两只脚踝仍被人字形的系在铁床上)猛然分开,一只手托起妖姬的粉嫩小腰,另一只手在妖姬的乳tou上粗鲁地搓揉,顺势将粗大的阳具狠狠插进妖姬的阴道里。而妖姬由于【尿塞】的作用,此时阴道颤颤抖抖,小腰也不断扭动,就好像吃了春yao妓女。

“哎呦~想不到里面还是湿的,婊子够欠肏的啊~”老大一边说一边用手阴险地挤弄妖姬那灌满水膀胱,痛的妖姬咿咿直叫。这声音似乎刺激的老大更加坚挺,他更狠得插去,一股痒痒酥酥麻麻的奇妙感觉正包围着他的阴茎,就好像给他阴茎穿上了一件婚纱,而他正隔着这件“婚纱”狠命地肏着妖姬。

“小婊子里面不简单啊,痒痒麻麻的,还那么湿~”

“老大,你快点!给弟兄们也玩玩。”

呼哧~呼哧~呼哧~阴茎在妖姬的阴道里肆意搅动,上窜下插,只是略微有一点点撕扯感,而他不知道,此时一张长满倒刺的“天罗地网”正在他的阴茎上越缠越紧。

“啊~这小屄,这么快就要老子射了,老子待会好好奖励奖励你,嘿嘿~”此时已经she精的老大想把阴茎拔出来,却猛然感到一股巨大的撕扯感,好像无数只钩子在勾扯着他的生殖器。“哎呦,我操,怎么回事!”老大拼命的向外拔,撕扯感却越发巨大。“不得了!这婊子屄里面好像有牙齿了!咬住我了!”

老大此时的阴茎因为云雨过后正在缩小,而【阴齿】上的倒钩刺却包绕着阴茎,紧紧的勾住,他的生殖器越缩小,钩刺勾的就越死,向外撕扯他的阴茎。

“哎呦,我的JB!疼!”老大感觉好像有一道道鞭子正在向他的阴茎、龟头上狠狠抽去,他使足了力气向妖姬的双乳抓过去,吼道:“臭婊子!快给我放开!老子宰了你!”妖姬此时阴道内也是同样的感觉,【阴齿】表面无数的倒刺不但刺进老大的生殖器内,另一面的刺也深深的勾在妖姬的阴道里。妖姬也只能啊啊的惨叫,下半身拼命的抖动。

一旁的打手们早已吓坏,只听着妖姬的惨叫和老大的“下面疼!出不来!”的吼叫。阿三此时再也按耐不住,站起来喊到:“老大!你只能再硬起来!硬起来肏她就不疼了!”

众人先是一惊,痛苦的老大却马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下半身猛往前撞,尽管生殖器已经软下来了,却仍希望赶快唤起它。由于老大是打手当中比较变态的,看了女人受刑变会兴奋,所以此时的他更加用力的向妖姬的胸口抓去,妖姬“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老大又稍稍兴奋起来。

老大感觉抓到了救命稻草,于是变本加厉,一手狠狠锤在妖姬小腹膀胱出,另一手向前伸,一把抓住【夹棍】的操纵绳,狠命的拽。这【夹棍】是之前露儿吩咐给妖姬上的,还没用刑,此时被老大猛拽操纵绳,钢铁的夹棍一下子收紧,一阵剧痛从妖姬的手指传来。“啊啊啊啊!疼啊!!!!不要啊!!!!!!”妖姬的膀胱和手指被这突如其来的瞬间惊醒,痛苦使她不得不更猛烈地晃起小腰,而这惊叫和晃动却催生了老大的色欲。

老大的生殖器再次变硬变大,在妖姬诱人的尖叫中更拼命的向里面插着,一半原因是报复,一半原因是不想遭受痛苦。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老大又一次she精了,阴茎又可怕的缩小,剧痛又一次回归,抽打着老大的生殖器。

“用刑!给臭婊子用刑!”痛苦让老大几乎是哭嚎着吼出。打手们应声,两个拉住【夹棍】,拼命地拽,用它折磨妖姬的手指。毕竟是钢的夹棍,妖姬修长纤细的玉指只是血肉之躯,此时紫红色的淤血从指头渗出,并渐渐向外四溢,与洁白的玉指形成鲜明的对比,甚至能听到咯咯骨节碎裂的声音。


“不...不要...不关...我不知道啊...我疼啊...疼...不要啊!”妖姬痛苦得胸脯甚至也开始上下晃动,两只乳fang也随之晃起来,跟着脖子、肩膀都开始因痛苦而扭动,连大腿也在发颤,两只小脚脚趾时而内扣,时而外挺。

“用力!用刑!”老大稍稍来了点感觉,硬逼着自己下面再硬起来。打手们更是焦急,一个打手找到【拉肢床】的操纵按钮,果断按下去。轰隆轰隆地,伴随着可怕的齿轮传动的声音,【拉肢床】启动了!床头床尾的滚轮开始缓缓滚动起来,拴在妖姬脚踝、手腕(还有头发)上的绳子忽然拉紧,并且力量慢慢增大,似乎要扯断妖姬。

“哎!啊啊啊啊!拉...断了...不要...啊...拉...疼啊...求求...求你们”如果说妖姬之前是痛苦的扭动,那么现在就是痛苦的挣扎,拼命的挣扎甚至抽搐,每一根筋每一块肌肉都在扭动。但【拉肢床】是不会可怜妖姬的,绳子上牵拉的力量仍在一点点递增,手腕、脚踝现在似乎脱臼般地拉长,手臂、腿部、腰部的每个关节都紧紧绷直,全身大理石雕刻的一样洁白滑嫩的肌肉此刻似乎都在一起用力对抗【拉肢床】。妖姬的阴道此时也承受着【阴齿】的剧痛,但再加上【拉肢床】和【夹棍】的混合折磨,此时阴道竟奇妙地收紧,然后抽搐。

妖姬的惨叫挣扎,再加上阴道因痛苦而收紧抽搐,使老大的生殖器第三次充血勃起,虽然大不如前,但至少不会那么痛苦。老大不敢停下拼命的抽插,生怕生殖器又不听话的缩回去,面对这撕心断根的痛苦,老大能拖一分钟便是一分钟。

几分钟后,还是不行了......

“用力啊!用刑啊!老子JB要断了!”

“老大,【拉肢床】到极限了。”

“那就踩脚!拽【夹棍】!”

话音未落,两只靴子重重的踩向妖姬小脚,再加上【拉肢床】近乎拉脱了的脚踝,妖姬的两只小脚瞬时出来骨头碎裂的声音。

“咿咿咿咿咿咿!”妖姬此刻甚至已无法“正常”惨叫,“疼...疼...咿咿咿!”

“抖你的小屄!抖起来!老子JB要断了!”

......

一夜过去了。早晨露儿懒洋洋的起床,经梳妆一翻后缓缓步入“刑讯室”。眼前的一幕她一点也不诧异,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


地上坐着发愣的打手,【拉肢床】上躺着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妖姬,手腕脚踝已经脱臼,小臂肩环肌肉也被扯伤,十指被【夹棍】完全夹碎,血顺着十根修长碧白的手指流淌下来,脚背高高弓起,脚趾外翻,指甲早已不见踪影,一块块淤肿一片片血渍,脚后跟甚至已经变形。胸脯微微起伏,腰部全是淤青和抓痕,两个乳tou则布满了血痕,仔细看去,血正从阴道里流淌滴出。老大躺在地上,两手捂住裆部呻yin着。此时老大的阴茎已经退出,但早已“遍体鳞伤”,包皮被扯掉几大块,龟头伤得很重,鲜血直往外涌。

露儿满意的看着一切,缓缓说道:“我说过,不许你们私自碰不该碰的!说吧,该当何罪。”

众打手狠命磕头,口称饶命。老大也在地上呻yin,饶命饶命。

露儿朝阿三满意地点点头:“阿三,干的还行,一会你可以舔我的鞋了。”说着瞟了一眼老大,“这个狗东西不听我话,现在已经废了,你们把他扔进“训狗室”吧。好好学学怎么当狗!”

众打手哪敢怠慢,架起“老大”就往外走。老大听到“训狗室”顿时一怔,涕泪齐下,“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小的该死!主子不要扔了小的啊!”但露儿却像没听到一样,走到妖姬身边,欣赏自己这件精心布置的艺术品。

不一会儿,几个打手就回来了,又连忙向露儿磕头。露儿道:“你们知罪就好,后面给我好好干,有你们的甜头吃。一会儿女王陛下派的人就要过来了,你们准备一下!快把这个贱女人吊起来,搁一个铜盆在下面,脚趾离铜盆一公分左右。”露儿又冲着阿三道:“阿三,找条内裤给这个贱女人穿上。”

一会儿,这就布置好了,妖姬被悬着吊挂起来,脚下是铜盆,脚趾离铜盆大约一公分,正不安的颤抖着,她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酷刑。

“阿三!你去把电箱搬来!”露儿随即命令。一会儿电箱搬来,那是一个电力十足的高压电池,引出两根电线,电线上有大号鳄鱼夹,一个夹在在妖姬的乳tou,一个夹在妖姬脚下的铜盆上。
这时候,审讯室门被敲响,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姑娘一阵风似的进来。

“哟,是梦迪妹妹啊。”露儿边笑边说。

“哎呀呀~露儿姐姐呀~女王陛下让我过来看看审讯结果的~露儿姐姐就是厉害,这么快就审出来了。”说话的正是梦迪,她是女王最宠爱的得力助手。这个梦迪表面看去好像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与露儿的小麦色皮肤不同,梦迪的皮肤是绝对的雪白,齐刘海的发型衬出一股“孩子气”,后面梳着高高的双马尾,更是平添了几分高贵的可爱。眼睛里带着浅蓝色的隐形眼镜,一股神秘感油然而生,身上穿着纯白色的百褶连衣短裙,一条白金色的细条腰带松松的系在腰间,给人青春靓丽的感觉。腿上穿着纯白色的高筒丝袜,但由于梦迪身体雪白,看上去丝袜竟和白皙的手臂、大腿浑然一体。梦迪脚上穿着时尚的高跟拖鞋,白色丝袜包裹住的嫩白脚后跟隐约能从高跟拖鞋后面瞥见,走起路来高跟拖鞋和脚底一张一合,甚是可爱漂亮。



“梦迪妹妹,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这个就是妖姬吧!哎呀呀~这小身子,透着一股骚气~嘻嘻,姐姐这礼物准备得~一会儿我去拔【尿塞】,好不好呀~”梦迪说着一阵银铃般地笑起来。

“就知道你喜欢~”露儿和梦迪边笑着边一起走到妖姬面前。梦迪伸手在妖姬鼓起的小肚子上狠抓了一把,找到穴位,向下一按,妖姬随即双眼大睁,一阵之前没有过的剧痛从膀胱传来,啊的一声尖叫出来。梦迪把手慢慢的伸进妖姬的内裤里,眼睛盯着妖姬,小嘴坏坏的笑起来,道:“妖姬呀,憋了一夜不好受吧,我帮帮你拔出来吧~嘻嘻,不用谢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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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10 16:52:0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噩梦妖姬 于 2018-6-10 16:55 编辑

(第五章)

“话说那妲己绑缚在辕门外,跪在尘埃,恍然似一块美玉无瑕,娇花欲语,脸衬朝霞,唇含碎玉,绿蓬松云鬓,娇滴滴朱颜,转秋波无限钟情,顿歌喉百般妩媚。”——《封神演义·妲己》

梦迪足间玉步细碎,风一阵地轻飘飘到妖姬跟前,玉如意般白嫩的小臂娇滴滴地撑起,妙曼芊指抵在妖姬的小肚子上,摸准膀胱的位置,朝着“关元穴”按去,用力一顶,再狠狠地向“大赫穴”滑去。妖姬顿时感到一股电击一般的剧痛从膀胱传来,向四周扩散,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出来。

梦迪坏坏地一笑,四指慢慢伸进妖姬的内裤,眼睛却无辜似的盯着妖姬,道:“妖姬呀,憋了一夜不好受吧,我帮帮你拔出来吧~嘻嘻,不用谢我哦~”

梦迪轻车熟路地摸到阴户位置,食指、中指交互勾打,娴熟地扒开阴唇,摸到了【尿塞】。中指穿过【尿塞】后面的拉环,指尖一颤一颤地挑逗妖姬。

“求求您...求求您...不要...不要拔...不要拔啊”妖姬能感觉到一但拔了接下来便是一阵更可怕的折磨,但膀胱却因强效利尿剂和两桶水的彻夜折磨而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嘻嘻,你不是难受了一整夜吗?哭着喊着要拔啊~我是在帮你啊”话音未落,中指拽着【尿塞】迅速向外拔...

“啊...不要啊...”先是一阵【尿塞】对尿道的一阵刮痛,接着巨大的尿意从膀胱排山倒海般地迅猛压来。妖姬开始还在挣扎,吊起的身子尽可能晃动,尿道使劲收缩,生怕一滴忍不住出来。但不过几秒钟,小小的尿道就向巨大的尿意屈服了,妖姬再也忍不住,随着倏地一声,接着又噓嘘地尿声传来,整整两桶水化作的尿液喷涌而出。但内裤又随即收敛住喷出尿液,汇聚成瀑布般的尿流顺着大腿浩浩荡荡地流向小腿,又从小腿急流而下,从垂下的脚趾尖倾泻入连接着高压电的铜盆......

梦迪笑着嗔怪道:“这大庭广众的,竟能尿出来,真不害臊呀。”

“所以嘛,才要劳梦迪妹子,帮着调教调教这小淫货”露儿接道。


“啊!!!!!”

巨大的电流从铜盆而起,顺着她那导电能力极强的尿液,从腿部爬伸而上,瞬间直击尿道。如果说之前妖姬对尿还有那么一丁点控制能力,那么现在,尤其是电流如毒蛇般迅猛而准确的咬住她的尿道,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尿道、膀胱的控制能力。如同泄洪的大坝,剩下的尿奔腾而出,沿着她的玉腿继续向下面那连着高压电的铜盆倾泻而去。

无情的电流顺着淌下的尿液继续向上撕咬着妖姬的尿道,并进入那可怜的躯体内肆意延伸,用电流的可怕刺激力煎熬着每个沿途经过的器官,最后从乳tou上夹着的电极流回电箱。

这过程持续了大约3、4分钟,妖姬的整个被吊起的身体不断地痉挛着,腰背、腿踝更是弓成了难以想象的畸形,整个乳fang受电流的刺激而不断颤栗收缩,眼睛向上翻,嘴痛苦地咧着,喃喃念叨:“是我...是我...我有罪我有罪...”

“咿~哈哈哈,真逗。这就认罪啦?”梦迪笑起来很好看,鲜红的两片嘴唇紧贴洁白整齐的牙齿,两个嘴角向上弯起,清爽得好似月下的秋风,蓝色的眼睛里却透着诡异的深邃,“这个真好玩,露儿姐姐,这个东西一会儿审完了借我玩两天,行不行呀?”

“当然可以啦,妹妹也费费心,顺便管教一下这没规矩的小蹄子。”露儿坐在审判席后面,这审判席是刚刚搬进来的,高高大大的两张红木桌子连在一起,四四方方的,铺着幽深的暗红色垫子,似乎表示自己的“庄严”,垫子上绣着“公正审判”四个大字。后面有两张靠背很厚的审判椅,上面雕着“公正天平”的徽章,露儿斜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前面立着一个牌子写着“副审”。

梦迪坐到“主审”的位置,露儿凑过去道:“妹妹你可要仔细检查哦,姐姐我可是遵照着女王陛下的意思,轻易不使用刑具套取口供,都是耐心讯问得来的~免得背后有人传我闲话,说我滥用酷刑什么的。”

此时的妖姬已经被放下来,瘫倒在地上,身上的衣衫早已被连续几日的酷刑撕烂,手腕脚踝肋骨多处骨折;大面积的紫色淤血蔓延在白嫩的皮肤上,但这白嫩的皮肤此时却伤痕遍布,一道道血痕绽开,深的、浅的混合着脓血肆意分布在身上,有些地方甚至能隐约看到白骨,两腿之间哆嗦着,粪便掺和着阴道、尿道渗出的血从裆间沿着两条大腿滴下,一直脚畸形地反弓,另一只脚血肉纷飞而脚趾却紧紧的收着;两只手似乎在做求饶的姿势,修长洁白的手指此时十指指骨俱碎,有的甚至弯折从内向外地刺破肌肤,手指像树枝一样被随意的弯折,淤青褐血肆意的践踏着这水滑凝脂般的玉指。

梦迪看着,脸上笑容依然不减,眨巴着幽深迷人的眼睛道:“嘻嘻,姐姐哪里话。这妖姬浑身上下哪里有伤?略微有一点点小伤口,我看也是她自己心怀不满,不小心撞的吧~嘻嘻~咱们女王陛下教导有方,让咱们向现代国家企业学习,有法可依,不能乱用酷刑~姐姐一向深得陛下欢心,现在我又亲眼看到了,哪里来的滥用酷刑啊?分明是造谣中伤!”边说着边接过了身边露儿手下递上来紫色檀木精致小盒子,打开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交给了身边的随从。

“咱们快开始审吧!妖姬,有人举报你诅咒诋毁女王陛下,你可知罪!”梦迪说着话,腿上穿的高筒白色丝袜像一条静待猎物的眼镜蛇似的,极细微地摆动,脚踝微动,脚尖微屈抵着高跟拖鞋晃动,与脚底的丝袜一张一合,若即若离,甚是惊艳撩人。这边厢,露儿嘴唇紧抿,小嘴微微撅起,眉头微蹙,眼睛似怒似嗔,紧跟着一拍桌子,呵道:“从实招来!”

妖姬本就连续受刑,昨夜又被【拉肢床】【尿塞】等刑具折腾了一夜,此时精神恍惚、神情涣散,猛一听到露儿拍桌子“啪”的一声响,昨天被痛苦植入身体的【条件反射】瞬间觉醒,这酷刑训练出的【条件反射】令妖姬想都来不及想,供词霎时脱口而出,并源源不断地念叨着,生怕错一个字:“我叫妖姬,我有罪,我有罪,我于......”

洋洋洒洒五六百字的供词念叨着,露儿眼睛笑眯眯的,小嘴却仍似嗔似喜地撅着。梦迪在旁对着之前露儿审讯递交得到的“供词”,边看边不住点头,“嗯嗯~姐姐,和你交上来的供词完全一致嘛!一个字都不带差的,看来不会有假啦~”又眯起眼睛,似怒地对着下面眼神发愣的妖姬,“说!还有什么没交代的。”

妖姬的眼睛愣着,不错眼珠地注意着审判席下面露出的露儿那双小脚。那双小脚穿着一双深蓝、白色相间的帆布贝壳鞋,看似简单,边角镶嵌的暗纹花边却透露着这双鞋的精致和高档。这双穿着帆布鞋的可爱小脚此时悠闲地由左向右晃动,好似随风微摆的油菜花,妖姬愣了一下,又突然触电般的惊起,嘴里飞快流利地“供述”着:“这次咒骂的同谋还有瑶瑶、灵舞还有幽玫,一共四次,第一次是在谭亭......”

听完妖姬的“供述”,梦迪很满足,示意旁边的书记员可以关闭录音机了。又让手下把“供词”交给妖姬,道:“挺一致的!没什么问题就签字画押吧。”

妖姬看着手里的“供词”,内容早已深深印在她的脑子里,除了最后的声明:“我已阅读该份供词,和我所交代的完全一致。在审讯、交代期间我没有受到任何组织以不当的方式进行的逼供,我所供认的所有内容均是自愿真实的,并且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最后空出的横线是留给妖姬签名、按指纹的。

妖姬用被加碎指头的食指、中指艰难地夹着笔,在纸上颤颤巍巍却迟迟不肯下笔,泪水涌出,整个人似乎都在抽泣。

“贱东西!够懒的啊~笔都不愿意动了!来人,【上电】!”露儿一怒,随即使唤打手。

“是该调教一下,不然这贱货不知道自己是谁!”梦迪附和着。打手们早已准备好,一人夺下妖姬手里的供词,另外两人拿着两桶水朝妖姬泼去。跟着后面走上来三个打手,穿着绝缘服,手拿电棍,打开,朝妖姬劈头盖脸地挥棍猛打。每一下电棍除了本身的棍击混合着电的伤害,再加上此时妖姬全身尽湿,巨大的电流更是发狂似的在她身上咆哮撕咬。打手们特意把电棍抵住妖姬身上,尤其是伤口,甚至深深地插入,把高压电源源不断地由伤口注入妖姬可怜的躯体里,任凭她痛苦、哀嚎、扭曲、抽搐也不离开。

“啊啊啊啊!不...不要...我招!我招!”妖姬惨叫着,打手们没听到露儿下令停止,仍然继续着。这时一个打手对另外两个使了眼色,让另外两个扒住妖姬的大腿,分开她的阴户,这打手拿着电棍,狠狠插进妖姬的阴道。“嘿嘿!对婊子还得再深点。”说着一用力,又向里插进了十公分,“骚婊子!再给你深点!”接着使足了力气向里又勉强深了几公分。看样子难以深入了,打手嘿嘿一笑,打开了电击开关,并把强度推到最大。

“啊!不...不可以...已经破了...啊啊啊!我...我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妖姬撕心裂肺地惨叫。

“好啦,把供词递给这贱人。看她招不招。”梦迪懒懒地伸了腰道。

妖姬呻yin着“招...招...”,然后尽可能加紧笔,生怕它掉落,在供词“特别声明”后面的签名栏,哆嗦着歪歪扭扭地签上自己的名字(此时妖姬指骨已经碎裂)。最后打手们抓住她的手按上手印,把供词呈递给梦迪。

“好啦~我要的供词、录音都在了,大功告成哈~今晚呈递给女王陛下。”梦迪满意地把供词交给手下,又拿出一份准备好的宣判词:“妖姬主谋恶意谩骂诅咒女王陛下一案,经审讯,事实充分,证据确凿,我谨代表女王陛下,特此宣判主谋妖姬有罪,受【冰虿盆】之惩罚;其余同谋另案处理。”

露儿听到【冰虿盆】三个字,帆布鞋小脚愉悦地抖动起来,她知道又要有好戏看了。“妹妹。这虿盆的活儿实在麻烦,不如我们先休息一下,让下人们准备着,待会儿再去看~”露儿牵着梦迪往休息室走去,“我这里新进几个男宠,舌头上的功夫还不错。妹妹和我一起玩一下吧~”

“姐姐,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哒。”

“妹妹这视天下男人都是贱狗的性子还是不改。那这样,看完【冰虿盆】后我带妹妹去训狗室,看【犬斗】去,看看那帮贱狗们怎么撕咬,可好玩儿了。”

......

转眼便是下午,新来的阿三不明白这【冰虿盆】之意,同行的打手笑而不语,让他跟着看看就明白了。这是一个盥洗室的浴盆一样的东西,材质却是钢铁,表面反射着胆寒的银色,浴盆的下面是掏空的,仔细看去像是一堆线圈之类的电子装置附着在下面,粗粗的电缆延伸出来连接到手边的一个控制器上。浴盆的里面焊接着把手,不用问,这必是方便捆绑受刑者而设。

“阿三,你跟着他们把冰块抱来。”

阿三跟着前面的人,从旁边的冷冻屋里抱出一桶桶冰块,桶里面冰块体积不大,大约四分之一个粉笔盒大小,每桶几十块冰。阿三仔细看去,不由一惊,手里的桶险些滑落。只见冰块里冻着一条条奇形怪状的虫子,模样极其令人恶心,像蜈蚣但却是花花绿绿的,前面可以看到锋利的牙齿组成一个圈,好像掘地机那样,似乎能咬开一切生物的表皮。

这时露儿和梦迪享受过男宠的服务后,心满意足地坐在沙发上,就像等待着精彩电视节目的孩子一样。随后妖姬被两个打手拖着进来,手脚被重重的镣铐锁着,当啷在地上,哗啦哗啦的。

“捆上去!”一个打手命令着,“放冰块。”

妖姬被架到浴盆里,四肢被迫摊开,分别用铁链紧紧拴在把手上。然后那些冻着虫子的冰块被一桶桶地倾倒在妖姬的身上,让妖姬一阵恶寒。

“这种虫子叫“噬肉虫”,别看它们个不大,却生性喜欢血腥,专门往人伤口里钻。小牙齿可厉害了,筋肉皮骨都能轻易咬透,而且还能分泌一种酸,沾到肉上不但能腐蚀肌肉、疼痛难忍,还有奇痒无比的效果。”一个打手给阿三介绍。

“那为什么要冻起来啊?”阿三问道。

“这种“噬肉虫”被冻起来时会冬眠,这玩意喜冷恶热。看到浴盆下的那些个电子的东西吗,那些是加热器(类似于电磁炉),一会儿浴盆里倒上水,加热。这种噬肉虫讨厌热的环境,于是就会拼命往身边有伤口的肉里钻,加热的越厉害,噬肉虫会因为畏热钻得越起劲。”

“那要加热到什么地步呢?”

“八九十度吧,这就看主子们的心情了。既能烫死这些噬肉虫,又能烫得这贱女人呲牙咧嘴痛不欲生,啧啧...”

打手们正要往浴盆里放水,露儿却拦住了,“等一下,这贱货身上窟窿太少了,你们,好好敲打敲打她。”露儿话音未落,几个打手抡起身边的狼牙棒,朝妖姬身上抡去。妖姬的女子嫩肤哪里经受得住狼牙棒上的钢钉,妖姬忍不住嘶吼惨叫起来:“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几分钟过后,打手们散开,妖姬仍旧在呻yin,一道道血流妖姬的乳fang上、小腹上、锁骨上、两腿间溢出,像一条条小溪汇入江河那样,一股股流到身边的冰块里。

“放水。”随后浴缸里的水漫过妖姬的锁骨,停了。“请主子下令!”打手捧着控制器等待命令。

看到妖姬的惨叫,梦迪和露儿不约而同的一阵欢快嬉笑起来,梦迪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泉一般,似乎有碧水流出,嘴里笑嘻嘻地命令道:“可以加热啦~”

几个高功率的电磁加热线圈同时开启,很快盛着冰水混合物的钢铁浴盆开始发热。慢慢的冰块开始融化,里面冬眠的“噬肉虫”开始苏醒,扭动,像腐肉上的蛆一样成片成片的聚集在一起。妖姬嘴里还在不断的喃喃告饶,忽然看到令人作呕的噬肉虫更是害怕得语无伦次:“不...不要...主子饶命...主子...求求...告诉女王陛下...求主子了...我冤枉...我冤枉...不...不对...我有罪我有罪...是我....主子饶了妖姬吧...不要啊...饶了妖姬...”

妖姬边说着边挣扎着扭动身体,但却加剧了弥散在水里的伤口流血。顺着流血的伤口,开始有三三两两的噬肉虫游移过去。慢慢更多的噬肉虫侵蚀到冒血的伤口,贪婪地用他们的利齿撕咬着妖姬的身子,妖姬感到全身的每个地方都像被烧红的利刃挑刺一般,自己越是扭动身体,伤口的痛苦越是深入,只能用嘶哑的嗓子呀呀直叫。

水更热了,浴盆里已经见不到冰块,噬肉虫全都苏醒归来,像一群嗅到鲜血的海底鲨鱼一般,成群的游向妖姬挣扎的身体。之前已经开始撕咬的噬肉虫们此刻已不满足,是用锋利的环形牙齿加上分泌的酸液,开始侵蚀脂肪、肌肉、血管,向躯体的更深处钻去,越钻越深。

一股出奇的剧痛混合着令人难以忍受的奇痒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妖姬的每个伤口,像一个个恶魔,用尖叉刺激她的肌肤,然后用力旋转,搅动她的每一根痛觉神经。

此时露儿却看得欣喜,一阵坏笑,两眼却更加妩媚动人,时不时地眨动,小嘴忽而赌气似的命令:“再加热!再加热!”

【冰虿盆】的功率被调得更大,水温也迅速升高。过了没一会儿,携带着高温的气泡渐渐从盆底冒上来,冲击着妖姬的美腿和滑背。但这点温度带来的苦痛哪比得上身子上不断钻进肆虐的噬肉虫?而且这时水温越发升高,这些虫子有的撕咬住妖姬的皮肤,咬出一个个新的冒血的伤口吸引同伴;有的摆动他们蜈蚣一般的触脚,勾住肌肉、筋膜,从伤口向里拼命地钻,找准血管神经,死命地咬下去,然后分泌酸液,试图侵蚀得更深。这些噬肉虫由于对热极其敏感,因此受趋利避害的本能影响,更加疯狂的钻向妖姬的每一寸肌肤;而不断加热的热水也烫得噬肉虫们痛苦起来,令他们只能更加疯狂的撕咬眼前的“食物”来宣泄他们的痛苦。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痛...痛死我...啊啊啊啊啊”本来声音已经嘶哑的妖姬由呻yin忽而变成哀嚎,进而又变成尖叫。可这又有什么用呢,噬肉虫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妖姬又更拼命的扭动身体挣扎,梦迪和露儿不但没有同情,反而是她们一直以来的乐趣。

很长时间的折磨后,水温终于升到85度,滚烫的热水开始大量冒泡,甚至开始有些沸腾。热量鞭打到妖姬的身上,让她痛苦、抽搐、呻yin;小腰不断的扭动上下拍打,混合着热浪引起水面一阵水花。但更加痛苦的是妖姬身上成百上千条噬肉虫,他们有的咬在妖姬身上,有的钻进妖姬的伤口,有的甚至咬到骨膜,顺着神经来侵蚀、撕扯。滚滚热浪也抽打着这些虫子,他们只能将疼痛本能地付诸于更加凶狠的咬住“食物”上,钻咬这“食物”的每一根肌丝,钻咬这“食物”的每条血管,钻咬这“食物”的每一根骨骼,不管这“食物”惨叫得多么痛苦可怜。

与此同时,侍者低头推着手推车,里面是精致的西式糕点和雪糕,诸如马卡龙、提拉米苏一类。侍者低声询问,殷勤地拿着镶金边的小陶瓷白碟,盛几块各色糕点,小心翼翼地端到梦迪和露儿跟前的桌子上。放上杯子,倒上红茶,哈着腰无声地退去。

梦迪正看得欣喜欢快,见食物奉上,高贵地伸出小手,兰花指翘起,举起红茶呷了一口。净白透亮的手腕一翻,端起一小碟糕点,另一只手优雅地举起餐叉,小口地吃了起来。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优雅、高贵,每一口咬在糕点上似乎都是把透着她丰泽的唇膏沁入食物,令人好生羡慕。

露儿赞道:“哎呀~到底是妹妹的臂腕白啊还是这陶瓷的碟子白啊~”

“姐姐竟这般取笑妹妹~”梦迪微笑着颔首。

“烫啊!啊啊啊啊啊啊!”滚烫的热水加上拼命撕咬避热的噬肉虫,两种折磨抽打在妖姬的每一块肌肤、每一根神经上。此时妖姬两眼翻白,本能性地挣扎,痛苦既让她想晕过去,又不让她晕过去,头只能死命地向后仰,重重磕在钢铁的浴缸壁上,一下一下,似乎这样能稍微缓解苦痛。不一会儿,妖姬甚至喊都喊不出了,呻yin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凭着肺拼命地呼气,有一搭没一搭地叨着:“我有罪...我有罪...饶命...饶命...”

露儿欣赏着这一幕,又吃了一大勺雪糕,两只小脚此时已经从那双精致的帆布鞋出来,直挺挺地伸直搭在沙发上,听闻妖姬的惨叫,两只白色棉质丝袜包裹的小脚像拍水似地欢快抖动。“贱女人,看你洗澡洗得挺欢快啊?这【冰虿盆】保管你从里到外洗得干净。哈哈~”说着烈焰般妖魅的红唇又吃进一大勺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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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20 06:06: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章)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女人心”——《封神演义》

钢制的浴盆中翻腾着猩红色的血水,浴盆上焊接的手铐,深深嵌入妖姬的皓腕。此时的她已经不再具备“人”的形状,身子扭曲而溃烂得不成样子,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被淹没在滚烫的水中。偶尔能听到“咚咚”的撞击声,不知是身体还是头在尽力敲击浴盆,似乎想用尽最后的希望告诉施刑者,这里面是个活人,请放过她。

梦迪一甩高扎的双马尾,雪白的脸上那双幽深的蓝眸子朝打手看去,打手心领神会,马上凑过来,梦迪低声吩咐一翻,尽展一个高贵小姐应有的气质举止。

妖姬此时哀嚎的声音已经衰弱,但还是从肺腔中挣扎着送气呵声,仔细听能隐约分辨出“有...罪...饶....”的声音。

露儿那双白色棉袜包裹的玉足此时踏拉进鞋里,朝打手们挥挥手,不满的嗔怪:“好啦~停下吧~这么快就结束了,便宜这个贱人了”,兰花指张开,捻起侍者递上的一根细长的香烟,抽了起来。露儿转头问道:“妹妹,今晚什么日子?到日子了吗?”

“嗯~是呀~这个死妖精又要恢复了。”

原来,1年前的意外让妖姬具备了特殊的能力:每隔一段时间,身体开始进入恢复周期,细胞修复功能大面积提升,可以再短时间(几天)内恢复器官所受到的伤害。但这项特殊能力却让妖姬成为各种刑具的试验品和受刑取乐的工具。

“来人。把这个贱人关到【水牢】里。”露儿说着小嘴儿朝妖姬一努,“阿三,你去监督,谁要是敢给吃的,哼,也送到训狗室!”

接着露儿探向梦迪,一只精细蓝红雕花指甲的纤纤娇手懒洋洋地拉向梦迪雪白的上臂,“走,妹妹,我带你去【犬斗】”

梦迪淡淡一笑,戴着金丝镶边纯白长手套的手微微抬起,轻轻放下端起的咖啡,调皮的眨眼问道:“这【犬斗】是什么呀,不好玩儿的话我可要责怪姐姐了。”梦迪说着站起身来,她的雪肌透白冰洁,若不是那女式长手套在上臂处的金丝镶边,真让人分不出哪里是手套,哪里是肌肤。此时她芊指曼妙地拂过额前整齐的刘海儿,接着伸出食指指虚勾,招呼侍者过来,两颊笑涡荡漾出一片晕霞,“姐姐,这是我吩咐拿来的,嘻嘻~我们吃的这么开心,怎么能不给妖姬也吃一点?吃不了的话抹在身上也可以哦~”

只见侍者推着一辆餐饮小车,里面装着一铁桶,打手们端起打开,竟是一桶扑鼻刺眼的【烈性辣椒油】。露儿看去,会心一笑,吩咐打手,“快去给缸里的贱人抹上,摸匀哦~给她调调味~”说罢,梦迪也掩口笑起,笑声如山泉般清甜。

两个打手解开锁链,架起块昏死过去的妖姬,打了一针防晕针,拍醒,畸形的脚尖略略触地,双手拇指吊起在天花板上(全身重量加于拇指,吊起,痛最大)。细细看去,妖姬全身糜烂,体无完肤,肌丝夹杂着筋骨,时而甚至能看到被煮死的【噬肉虫】还挺尸在深陷的伤口里。皮肤不但溃烂而且严重烫伤,外翻,鲜血仍不断地涌冒,脚尖着地的瞬间能看小腿微微地颤抖。脚底骨骼被一系列的酷刑折磨的完全变形错位,脚后跟垂搭,水混着血点点滴下。胸口乳fang伤口尤其严重,虽然隐约能发现受刑前这必是一对丰满的翘乳,但现在却乳tou破裂,脂体肆流,甚至乳窦、输乳管都外翻流脓,一片凄惨。

忽然,一只沾满辣椒油的刷子重重地拍在妖姬的乳fang上,一阵剧痛让隐约昏迷的妖姬瞬间惊醒,猛地嚎叫,但因为声道已经被严重破坏此时只能发出微弱的“呵...呵...”声。这刷子紧紧摁在乳fang外翻的伤口上,并顺着伤口猛力向下滑动,似乎想把刷子上的【辣椒油】都逼入这对可怜的乳fang,持续的痛苦让连续被剥夺睡眠、精疲力尽的妖姬再次扭动起来,由着手腕到手肘,再到双肩,最后奋力拼命摆动双乳,嘴里呲呀呲呀地哭嚎。

哭嚎声却招来更多的打手,他们拿刷子蘸着辣椒油,尽情蹂躏妖姬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阴部,当然更不能放过,甚至直接把四指来宽的刷子直接捅进妖姬的屄里,然后狠狠搅动,疼得妖姬死命向上拽自己的身体,两脚向快要吊死的人那样抖动,可这毕竟是徒劳的,兴趣盎然的打手们更加用力的用辣油刺激妖姬的每一个伤口、每一寸肌肤。

“回禀主子们,刷得差不多“入味了”,还剩小半桶。”一个打手阴笑着报告。

“那就都给她灌进去吧。”露儿一脸平静地说,似乎他们只是在做一道菜,忽然眼前一亮,“从鼻子灌!”

“眼睛里也要灌!”梦迪补充道。

话音未落,打手们干净利落地完成这些动作,特制的鹅颈漏斗插进妖姬的鼻孔、眼角、泪腺,为了方便灌进去,打手们把妖姬摁在地上。先是一阵呻yin声,痛苦但是听不真切,跟着是撕心裂肺般的咳嗽声,最后便是妖姬在健壮的几个打手身下挣扎,以头撞地的咚咚声,因为她想摆脱辣椒油进到眼睛里的那种疼痛,就好像那些【噬肉虫】又复活了一般:从眼睛爬进来,用恶心多毛蜈蚣般的触手,扒扯着眼眶里每一条神经,用嘴里的啮齿撕咬着脑袋里每一条血管,那种痛苦似乎是不经过任何处理,直接抽打在大脑“痛苦”的神经中枢上,绝对是地狱般一等一的痛苦。

“梦迪妹妹果然有办法”露儿向梦迪投去赞许的目光,“今晚先把她关进【水牢】恢复一下,明天就送到妹妹那里,让妹妹好好调教一下,顺便让姐姐开开眼。”

“姐姐哪里话。嘻嘻~姐姐,我冲个凉,然后我们去开看【犬斗】吧。”梦迪说着,两颊酒窝卷起一阵醉人的微笑。

......

这犬斗室是一间不大的屋子,水泥地板,无窗,两扇门分别连通着“训狗室”(打手老大被扔进训狗室)和“贱狗室”,还有一扇气派威严的大铁门,从大铁门进来有一片区域,被一米五左右高的玻璃护栏包围着。这片区域是专门给观看【犬斗】的观众准备的,宽大的豪华沙发,两旁的保镖、侍者,一侧的吧台...能为看客提供尽可能的舒适。

一阵爽朗的笑声,露儿拉着梦迪的手踏进观看席,翘起二郎腿懒懒地斜倚在沙发上。露儿此时发型侧分,蓬松的大波浪卷盛开在肩头,修饰出精致的脸部轮廓。和梦迪一样,身上穿着茜素红色的丝绸休闲睡袍,腰间系着深色亮边腰带,松松地打着一个结。不同的是,露儿睡袍里穿着黑色白纹内衣,而梦迪穿着抹胸蕾丝边浅色内衣。两人坐在沙发上,同样光滑的大腿高傲地翘着,光晕下勾勒出光滑柔美的曲线,似乎远远比身上的丝绸还要顺滑,尤其是梦迪洁白的小腿向下延伸,肌束逐渐拢成一根,如同精致的大理石浮雕,凸刻在足跟处,拉动整个玉足调皮地玩弄着鞋子。舒适而不刺眼的灯光打在犬斗室的中心,梦迪正期待着那些下贱的男人,或者说狗,待会儿没命地互相撕咬。露儿则伸手点了一杯鸡尾酒,边品尝边向身边的侍者吩咐等会儿的【犬斗】要选哪两只狗来进行...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厢,阿三受命把妖姬带进【水牢】,一路上妖姬不怎么吵闹,只是不住的呻yin,打手们有时架着妖姬在地上拖动,会故意把妖姬的脚重重撞向门槛;有时遇到向下的楼梯则会直接把妖姬丢下去,任由妖姬在楼梯上翻滚摔下;有时则揪住妖姬的头发在地上拖动,美其名曰“擦地板”。

阿三还不知道【水牢】是什么样子,以为只是一个阴冷潮湿的监狱,引来打手们一翻嘲笑。

打手们告诉他【水牢】是女王陛下特别修建的,本来是为了惩罚、处决犯了错误的人,常人在【水牢】待一天就求饶叫苦终生难忘,待三天就精神失常,待五天以上基本上都会死于感染。后来发现,妖姬具有身体快速修复的功能,所以关进去只会受罪不会死掉,【水牢】由此成为妖姬的常住场所。

随着向【水牢】的方向,阿三感到越来越阴冷潮湿,走向越来越低,大约已经深入地下了。终于,一扇重重的大铁门打开,里面是一间铺满瓷砖的小房间,能闻到一点点臭味,大约三四个强力喷头散落在地上,天花板、地板上都或拴或悬着手铐脚链。阿三问:“这就是【水牢】吗?”

“你小子昏了吧,这只是盥洗室,每次把这个贱女人从【水牢】里提出来,都要在这里清洗一翻才能送去受刑,不然怕熏着主子们。”打手说着,向里继续走,和另一个人家伙,两人费力地把另一扇钢板厚门(类似于银行的保鲜库的门)上的转盘扭开,这道二十厘米厚的重重的铁门才被咔吱咔吱地徐徐拉开。

阿三探头进去,一股极其难以忍受的恶臭排山倒海地向他扑来,险些将他熏晕,阿三一个踉跄被身边的打手扶助。

“蠢货!赶紧戴上!”原来此时其他打手们都戴上了防毒面具,这个打手边说着边扔给阿三一个面具,阿三赶紧戴上。

“还有防护服呢!”打手们自顾自地穿上防护服,任由妖姬瘫倒在地上也没人去管。阿三这才注意铁门的旁边挂着那种电影里研制生化武器才穿的防护服,自己赶紧穿上,检查封闭严格后,愣愣地跟着旁人。打手们戴着面具,穿着防护服,架起瘫倒在地上的妖姬,此时她身上衣服早就撕扯得只剩几缕布条,头发披散着,锁骨、肩部肿胀不堪,阴毛早就被拔光,腋下已血肉模糊,架着她的打手甚至分不清自己接触到的到底是胳膊的肌肉,还是肌肉里的骨头。

这道大铁门后面原来是一条狭窄的却高耸的通道,通道上面在不断向下喷洒着液体,据打手说是“灭蚊液”,是防止【水牢】里的蚊虫出来,最终灭蚊液由通道地板两侧的水槽流到下水道。通道不是很长,但每个人的防护服都被彻彻底底淋湿,当然还有妖姬那可怜的躯体(妖姬就这么裸着)。通道的最后是一道门,里面便是【水牢】。

门没有锁,阿三推门而进,尽管透着防毒面具,不能完全看清,但透过防毒面具的阵阵恶臭和朦胧中【水牢】里的景象却让阿三终生难忘。

这个房间很深,类似于地下室,房间的里面全是水,不,准确的说是排泄物,似乎是整个xing奴帝国的排泄物都流进这间屋子,【水牢】。发酵的恶臭弥散盘旋在这间【水牢】里,忍着恶臭(尽管有防毒面具)打手们拖着妖姬从楼梯向水牢里面走。迈入【水牢】才发现,排泄物的积水大约有半米多深,接近膝盖的位置,里面混合着粪便、尿液、呕吐物甚至卫生棉等各种垃圾,阿三穿着防护服的靴子踩在“积水”里,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脚下一片屎尿沉积的泥泞,一阵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要不是防毒面具,阿三甚至会直接吐出来。

打手们告诉他,整个xing奴帝国的排泄物最后都要汇入这里,排到这个叫【水牢】的地方,说着用手电向【水牢】的另一方向照去,“看到那个装着铁栏杆的通道口吗?里面有个拦水坝,通过它可以控制【水牢】里积水的高度。整个帝国的排泄物越过那拦水坝后,最终流向城市的下水道。”

打手边说,边挥舞手电,示意后面的人拖着妖姬向里走,接着手电的光,阿三赫然发现这里充满各种各样的蚊虫,数量密集得像蝗灾时候的蝗虫,乌云似的扑过来。幸亏有防护服,这些浩如烟海的蚊子、水蝎子、水蛭、毒虫、水蛇拿打手们无可奈何。接着手电光移向妖姬,阿三看到,两个人分别拽住拖住妖姬的两只手,让妖姬的身子在“水”里拖行,任凭妖姬怎么喊叫挣扎求饶,随着手电光照向妖姬,无数的蚊蝇似乎找到了寻觅已久的食物,疯狂地向妖姬飞去,黑压压的的一片。

妖姬拼命的晃着身子,扭动,想挥舞双手驱赶,但却苦于被两个打手抓住挣脱不开,大量的蚊子落到妖姬这还冒着腥味的身上,尽情享受这顿饕餮盛宴,在一盘旋的水蛭、蜈蚣伺机而动,随时准备钻进妖姬的伤口里,好好美餐一顿。妖姬想嘶吼求饶,但刚费力地喊出“求求你们,饶了我吧”,一阵蚊子混合着其他各种奇怪的毒虫便趁机向她口鼻处袭来。

后面一个打手一伸手,一巴掌拍向妖姬的后脑,随后用手抓住妖姬的头发,一下子按到“积水”里面,任凭妖姬扭动挣扎,“贱女人!吵死啦!”这个打手显然不愿意来水牢,然后不耐烦地扯着妖姬的头发,拖行到【水牢】中央。

【水牢】中央是一个书本大小台子,略略高出水面,但台子是倾斜的。借着手电光,阿三看去,发现台子的正上方正对着一个直径很大的管道口。一个打手解释道:“整个帝国的排泄物,会从这个管子里排出,然后落下来”打手说着指了指下面的台子,摆弄着妖姬枕在台子,胸口以下则浸在水里,然后顺手拿下挂在边上的一个绳套,套在妖姬的脖子上,最后快步退开,道,“整个水牢的墙壁都是垂直的,上面都装着尖刺。知道为什么吗,嘿嘿。这就是咱露儿主子设计的巧妙了。”

阿三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顶着渗进防毒面具的阵阵恶臭,眼睛半睁半闭地快步离开。

后面的打手继续道:“这个贱女人如果想睡觉,就必须把头枕在中间的台子上。这【水牢】里水不深不浅,如果直接趴下或躺下,水就会漫过身子,呛都呛死了。四周墙壁装了刺,贱女人想靠都靠不了,只能把头枕在中间的方台上,由于方台很小,身子要持续浸在水里,嘿嘿,主子就是见不得这小贱人皮肤光滑,拿这粪水泡一泡,给她调调味儿。”

突然,一阵轰隆隆的水倾泻而下的声音由头顶传来,从方台上方的排泄管里一阵粪便倾泻而下,直直地浇落在方台上打盹的妖姬的头上。妖姬一下子醒来,似乎是在呻yin,双手使劲挥舞,似乎在驱赶围着她的蚊虫,从头顶、从水里各个方向残忍地袭来。

“那她岂不是没觉睡了?”阿三看着这一幕问道,这才猛然领会这【水牢】设计的如此巧妙,如此残忍。

“哼,一个贱女人,用睡觉吗?”一个打手回答,“就这样露儿主子还不满意呢,还吩咐向地牢里投放水蜘蛛啊、水蛇啊、水蛭蜈蚣之类的,说是不能饿坏这些可爱的“小宠物”,嘿嘿。”

阿三和打手们边说边离开了水牢,关上门的一刹那,阿三似乎听到妖姬在哀嚎求救。阿三接着问:“那给她吃什么喝什么?”

“哈哈哈哈”打手们一阵哄笑,“你说呢?没看管子里出来的吗?咱主子们的排泄圣物,都恩赐给了这贱女人,有吃有喝,她还不得千恩万谢吗?哈哈哈哈...”

另一个打手道:“好臭啊身上,好好冲洗,睡一觉,明天说不定还能看见梦迪主子怎么折腾贱女人了。”

“哈哈哈...”又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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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4 05:19:5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噩梦妖姬 于 2018-7-4 05:23 编辑

(第七章)

“其最酷者曰琵琶,每上,百骨尽脱,汗如雨下,死而复生,如是者二三次,荼酷之下,何狱不成。” ——《明史·刑法志》


吧台上银质的暗纹沙漏在微微灯光下显示出不同寻常的格调,里面的细沙精确而冷酷地漏下,不断发出“咝咝”的声音,好似一条吐着引信的毒蛇。犬斗室内除了梦迪和露儿依旧在说笑,一旁的侍者、保镖大多紧绷着神经。一但有人出了一点错误,比如调酒师的酒味道不如以前,或者侍者伺候得不周到,亦或沙漏漏光之前狗还没有被牵来,诸如此类露儿都要大发雷霆。只要谁惹了这位易怒又妖艳的小姐,哪怕只是一丁点不顺心,轻则失去某个器官,重则直接丢进“训狗室”。

训狗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两个人,不,应该说是两条狗,四脚着地,脖子上系着项圈,狗一样地匍匐前进,项圈上拴着铁链,被一前一后地牵出,就像等待上擂台的两个黑市拳击手。

这两条“狗”其中一个正是最近才被丢进去的“老大”,“老大”一见到露儿就像鸡琢碎米一般不停地磕头,祈求露儿饶过他。露儿回敬的只是轻蔑的一笑,然后朝牵着“狗”的两个打手麻木地一挥手,示意不必理会那条狗,可以开始【犬斗】了。

这犬斗室被一道一米五高的玻璃护栏隔开,护栏的一侧是“犬斗区”,另一侧是“观赏区”。

“犬斗区”不大,墙面深灰色却血迹斑斑,水泥的地面还隐约能看到干透的血渍,地面上钉着金属的“栓狗环”,略起一点锈迹。此外犬斗区有两道门,分别用大大的红色字体写着“训狗室”和“贱狗室”。

犬斗区内,两条“狗”互相怒目而视,似要吃掉对方。他们被分开一米远,并且面对面地紧紧栓到地上,项圈上的铁链穿过固定在地上的“栓狗环”,再由一旁的打手紧紧拽住。训狗室的门再次开启,先后两个手推车由两个打手徐徐推出,分别停在两只“狗”的旁边。推车上是一个不足一米高的聚乙烯罐子,罐子离地约80公分,底端有一个机关阀门,阀门连着一根长长的操纵绳,由推车的两个打手握着。

聚乙烯的罐子里装的竟是刚刚烧开的沸水,混合着少许的酸液,此时余热让它仍在咕噜噜的冒泡。这可怕的声音传到旁边拴在地上的两个人,不,两只狗的耳朵里。这两只狗浑身一丝不挂,除了脖子上挂的“狗牌”,老大挂的是“旺福”,另一个挂的是“旺财”。此时旺福、旺财微微发抖,牙齿不由自主的咔咔打颤,他们都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护栏另一侧的“观赏区”则是另一番光景,偌大的区域里匀称分布着L型吧台、沙发,壁炉映衬着墙上的各类装饰和兽皮标本,整体彰显出暗红色的奢华格调。保镖、打手零星站在护栏旁,时刻紧盯着旁边区域的“狗”,防止他们跃栏伤到沙发上高贵的主子。吧台后殷勤的侍者端出早已准备好的红酒,顺从恭敬地端到沙发旁。

梦迪深深沁闻了下手中波尔多的香气,似乎是一会儿那的视觉盛宴的一道开胃菜。露儿则一手握着红酒杯,身体斜靠在沙发上,两条玉腿在茜素红的睡袍内时隐时现,如果看得仔细,透过睡袍的缝隙能隐约看到云卷白边的黑色睡衣深藏在睡袍中。露儿一只胳膊缓缓抬起向上伸展,丝绸的袍袖沿着光滑的小臂自然溜下,露出一只腻细若丝袜的小臂,若树上滴下的蜂蜜那般迷人,手腕轻轻向后仰,手掌摊开,一旁的侍者赶忙递去准备好的女士香烟——细长的纯白色ESSE,露儿最喜欢它那窄窄的金色烟蒂细条和那一股薄荷味的清凉,前者意味着典雅,后者给人以清爽。凉烟插在一只12公分长,通体血柳制成的过滤烟杆上,此时露儿手握烟杆,用烟杆首端箍的铂金环朝红酒杯轻轻一敲,叮,清脆的一声传开。


打手立即会意,拽着狗链(穿过栓狗环)的两个打手向后略退几步,手中忽然发力紧紧拽住狗链;同时推罐子的两个打手则早已就绪,两人同时拉动自己的操纵绳。罐子阀门打开,罐子内混着酸液的沸水如冲破堤坝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浇在下面两只被紧紧拴住的“狗”赤裸的身上。接近100摄氏度再加上酸液的力量,两只狗瞬间皮开肉绽,趴在地上死命挣扎,但被狗链紧紧的拴住,只能疯了似的甩动着身体,杀猪般哀嚎。

“哈哈哈,姐姐,真好玩”梦迪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呷了一口波尔多。

露儿小嘴一翘,用烟杆朝着红酒杯再次一敲,叮。

两个拽住狗链的打手听声松手,并同时命令自己刚刚拽住的狗,“咬他!”被拴在地上的旺财和旺福正痛苦地打滚,牙齿咬在一起磨的咯咯作响,从牙缝里透出痛苦的哀嚎。此刻狗链被松开,肌肤的痛苦像一道道鞭子一样抽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迫使他们瞪着猩红的双眼,无法思考,发疯一样撕咬眼前的那条狗。

旺福(老大)抢占先机,猛扑过去,一口咬在旺财的脸上,手卡住旺财的脖子,另一只手猛拽他的头发。由于刚被沸水浇过,旺福的力气又大,旺财大片的头发连着头皮被撕扯下来。旺财疼的嚎叫,索性忍痛抛弃头皮,头忽然用力迅速向旺福露出的脖子咬去,左手下意识地乱抓,竟抓出旺福之前(拙作第四章)受伤的生殖器。暗红地血大片地从旺福的脖子上渗出,而生殖器却因被旺财扣住而更加痛苦,他一手抵住旺财的脖子,另一手狠命地向旺财的背后打去,咚咚不断。

梦迪两条玉腿搭在沙发上,此时微微蜷起,两只雪白的小腿沿着脚踝奇妙而欢快地抖动,小脚脚掌对着脚背,顺着抖动的节奏愉悦地互相拍打,宛若怒涛中交相竞逐的两条雪白的锦鲤。这是梦迪特有的表达愉悦的方式。就在梦迪笑着时,犬斗区不知谁的一滴血竟划过一道弧,跃栏溅到梦迪的腿上,似一块白脂玉上点了一颗朱砂。一般神经紧绷的侍者赶忙拿起吧台里早已准备的化妆盒,凑过来,跪倒在沙发前,不敢丝毫影响两位主子的视线,更不敢偷眼观瞧犬斗区的血战,只全神贯注地清洁护理梦迪主子的玉腿。

梦迪微微一笑,装作没看见,继续观赛。露儿专注观赛,抿了一口酒,小声却严厉地批道:“咬啊,两条贱狗!忘了输了要怎样吗?”

输了会被送进“贱狗室”,这是露儿定下的规矩。贱狗室的“狗”会被剪掉生殖器,随后真的如阉狗一般生存,没有新鲜的食物,没有床铺,更没有女人,只有剩饭、狗窝和做不完的苦工。并且,如果有某种折磨人的药品或刑具要实验,妖姬又恰巧被占用,那贱狗会成为预备的实验对象,他们是仅高于妖姬的存在。而“训狗室”里的狗通常伤痕累累,他们相当于睡狗窝、吃狗粮的打手,可以被主子牵着,依主子的命令咬人、强jian,不用干活,只用练习撕咬,并在经历无穷无尽的【犬斗】后,直到有一天失败,变成“贱狗”。(当然,露儿心情好的话会赦免某只训狗室里的狗,让他重新做人,成为打手。)

露儿这声像给两只扭打的狗注射了兴奋剂似的,他们瞳孔收缩,牙齿呲突,失败的恐惧让他们肾上腺素飙升,他们拼尽全力撕咬在一起。忽而指甲嵌进对方的肉撕扯;忽而用犬牙咬住对方的耳朵;忽而飞踢猛踹;忽而揪住对方的生殖器用力拽拉。一翻血斗后,地面上、狗身上逐渐出现大片鲜红色的血,肆意喷射、流淌,甚至溅到了玻璃的护栏上。最后,旺福突然双足站起,两手紧紧扣住旺财的耳朵,两只大拇指照着旺财的眼睛死死按下去...

看到旺福双足站起,露儿眉头一拧,手中的杯子猛地朝他掷去,发怒道:“狗东西!忘了自己是什么吗!”

旺福听到这一声,好像脑后受了重重一击,一片空白,双腿发软无力,瘫倒跪了下去。旺财抓住这个机会,凭借充血受伤的双眼仅存的一点视力,抓起地上摔碎的红酒杯,照着瘫倒在地的旺福的脖子,狠狠的划过去。生怕这一下不够致命,又报复似的扎向旺福的眼睛,一下又一下。

鲜血喷涌。旺财胜。旺福败,死。

鲜血淋漓下,旺财愣了,想到什么,忽然向露儿磕头,道:“谢主子赐武器!了结这贱东西性命!”

梦迪噗嗤一声笑出来,“还挺机灵的。”露儿眉头缓缓舒展,道:“狗东西,我这让你弄死一条贱狗,本来要拿你作数,念在你机灵的份上饶了你,继续在训狗室当狗吧。”顿了顿,又道:“你们给旺财清理一下,别死过去,以后还要看他【犬斗】呢。”

众人应声退去。梦迪道:“哎呀呀,姐姐这【犬斗】着实精彩,妹妹好生羡慕。”

露儿道:“听说妹妹手段,新奇的玩意也多着呢。赶紧帮姐姐调教一下妖姬那个没规矩的小婊子。”

“姐姐说的是。待她先恢复几天,妹妹那有几个不打紧的小玩意,想在那个小婊子身上试试,要在姐姐面前献丑啦,姐姐万万不可取笑。”

一阵说笑后,梦迪略乏,稍稍整理睡袍轻系腰带,起身告辞,穿上精致而舒适的坡跟女式拖鞋。随着走路,光滑嫩白的脚后跟和脚底的拖鞋有节奏地一张一合,脚后跟底嫩嫩的粉红若隐若现,让一旁偷看的侍者心都化了。

这时,忽然一阵急促的奔跑声,一个打手凑到露儿跟前报告,“组织接到个急单,审讯口供。来源:朝鲜。审讯对象:反叛分子两男两女。罪行:煽动革命背叛金将军。审讯目标:反叛分子领导人身份、所处地点及接头暗号。审讯情况:朝已隔离审讯2天,未果,为防止其被捕消息走漏,宜速速审讯,可用刑。酬劳:100万美元。”

“才一百个数,打发叫花子吗”,露儿一阵不屑,“去,带去审讯室,三厅找个空着的就行。另外,每个都注射【恢复血清】,估计都快被朝鲜那帮废物弄死了,怎么审。对了还有防晕针别忘了。”

......

这【恢复血清】是从恢复期的妖姬身上抽取的血液处理而成,混合抗排异反应的溶血剂后诸如人体,高剂量下能让人体自愈能力短时间急速提升,心肺神经循环功能快速回复。但是受刑时痛苦不会有丝毫减少,反而会比常人更大,更难“意外死亡”。

此时注射了【恢复血清】的四个反叛分子身体有所恢复,双手反剪掉在天花板下。几十分钟后露儿整理好服饰进来,身穿黑色无袖抹胸连衣裙,裙摆约到大腿中间,衣上罩黑色蕾丝暗纹,延伸包裹双臂直至手腕,像给双臂罩了一层黑纱一般,隐约见肤却又可以衬出蕾丝花纹的精细高贵。脚上穿着黑色8公分高跟鞋,红底,亮银色纤细鞋跟。指甲和口唇均匀光滑地涂着红色的迪奥9系,头发大波浪卷地撒下。

一旁等候的朝特使不由被露儿的气场和自信震慑住。露儿进来后冲特使点头示礼,利落地坐到审讯席,对着翻译吩咐:“告诉他们,想招时说出来即可,要领导人名字、位置还有接头暗号,招的好处是可以马上被丢去喂狗,不用在这活受罪。”

翻译完成后,露儿又一扭头对着打手命令,“给他们戴上隔音耳塞。”紧接着露儿又问朝特使,之前是否一直隔离审讯。

“是的。”

露儿一脸冷峻:“这就好。一会儿我会让他们不断地招供,直到他们的供词都一样为止。最后,为了防止他们提前串供过,即使他们供词一样了我也会继续用刑,分别告诉他们,你的供词和另外三个人不一致,再审几轮不变的话,就是你们要的结果了。”露儿瞟了一眼翻译,道:“你只翻译他们招供的就行,废话不用翻译。”

四个吊起的反叛分子视死如归,一声声怒吼着。

“自由,万岁”

决不投降去死吧

杀了我

......

露儿淡淡地看了一眼,一阵冷笑,“由浅入深,先来点简单的吧,【弹琵琶】”

八个打手两人一组的用刑,一个抓住受刑者,另一个用钝刀刃抵着受刑者的肋骨,沿着肋骨刮,再垂直着肋骨向上剔,就像弹琵琶一样。大约重复七八次,输液并打防晕针,然后继续。如此几轮后,几个人的声音逐渐小了,有两个人紧咬着牙不出声,另两个人开始疼的叫起来,但又随即强迫自己闭嘴咬紧。

“这就开始叫了,哼~妖姬平时这只是开场呢,还必须唱歌,不许跑调不许叫,不然继续弹。这才哪到哪呀。”露儿说着翘起二郎腿,又命令道,“先来个【过山龙】,活活血脉,再给他们【梳洗】一下。”

打手应声,将四个反叛分子从反剪双手的吊绳上卸下。此时他们双臂甚至脱臼,一旁的医师为他们接上后打手又把他们用牛筋捆在十字架的铁环上。按照吩咐,先是【过山龙】,把金属的锡管缠绕在受刑者身上,确保锡管紧贴敏感的皮肤,诸如阴部、肋间、胸腺之类,接着打手会将滚烫的热油灌进锡管,高温沿着锡管瞬间烙烫经过的每一寸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跟着一股恶臭,通常还伴随着受刑者的哀嚎。然后是【梳洗】,打手将烧开的沸水浇在受刑者裸露的皮肤上(尚未被锡管缠绕的地方)缓缓浇落,皮肉焦红,嗤嗤作响,一股白起腾起。此时打手拿出一支半尺长钉满铁钉的铁刷子,铁刷一落,尖利的铁刺朝烫处直刷了下去。受刑者嘶声历叫却又苦于锡管和牛筋缚住全身而挣动不得,他们皮肉俱已翻开,露出殷红内肌,鲜血不绝淌出,转瞬又被开水冲散,受刑人啊啊狂呼,顿时屎尿齐下,叫声也更为惨烈。


露儿看到这一幕稍稍兴奋起来,两只脚顺滑地从高跟鞋内脱出,脚掌撑在鞋窠里,光滑的脚跟翘起,放松地微微颤动。露儿指着一个男受刑者道:“给我刷耻骨”,又瞪了眼女受刑者道:“看他们那双骚狐狸的爪子,丑死了,刷了!”说着,用自己那双精巧美甲的双手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击,好像一个灵动的青春舞者。

打手们自然不敢怠慢,手中铁刷不停,势道渐转凌厉,皮肉翻尽,转眼间能瞧见森森白骨。露儿主子又特别“关照”了两个女受刑者那双柔荑纤细的双手,打手们更是兴趣十足,开水不停地上浇,铁刷子在女受刑者的手上飞快地曼舞,任凭两个女子哭嚎咒骂。直到她们惨叫逐渐微弱,手上只剩得四根细长白骨,犹如洗净白藕,竟一丝肌肉也无,看得露儿心满意足。



其中一个受刑者仍在紧咬牙关,口中不时吼出“自由万岁”来稍稍缓解痛苦,另两个女子呼声转弱,似乎是在哭号,还有一个一直在瞪着遍布血丝大眼睛,不停地破口大骂:“混蛋!杀了我!”

“哼哼,都是东厂的老古董了,用这么大反应吗?”露儿一阵哂笑,“来人呐,给他们穿上【红绣鞋】(拙作第一、二章),尤其是那两个顽固的婊子,好好紧紧鞋子哦。”

......

畜生!畜生!畜生!

刑讯室内一阵嘶号,一阵惨叫......

两个小时过去了,呕吐过两三次的翻译此时猛地晃了晃头,从位置上站起来,看了一眼特使,转而恭敬地对露儿说:“有一个招了。”

“哼,这也信,白痴么”,露儿一阵轻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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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19 07:27:2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章)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登徒子好色赋》 宋玉


呕过两三次的翻译此时猛地晃了晃头,瞪着四个受刑者中的一个男人,站起,转而恭敬地对露儿说:“有一个招了”

朝方的特使打开他们的录音笔小心翼翼地记录着。露儿冷若冰霜的脸上此时却反应不大,只淡淡地说了句:“先不用给他上刑了。另外三个注射防晕针,继续用刑。”

大约过了一两个小时,又用了几种新刑具,剩余的三个受刑者也扛不住,招了。

尤其是两个女受刑者,下体便血混合,上肢被高高地吊起,本来修长匀称的手指被沸水和铁刷子一点一点地【梳洗】,此时竟一丝肌肉不剩,空空吊起两双阴森森的指骨。她们双脚被套上了【红绣鞋】,反复的折磨,再加上露儿对这两个可怜的女受刑者的特别关照,两只可怜的小脚更是被烧红的铁皮烙住,并生生地拽下,再烧红,再烙......反反复复,直至招供。并且为了增加受刑的痛苦,穿上【红绣鞋】的她们被逼着走路,一来增加千疮百孔的小脚的痛苦,二来让铁鞋上的钉刺更深入骨髓,将痛苦传得更深。

翻译殷勤地陪着笑脸,两个特使此时也稍稍松开紧皱的眉头。

四个受刑者的口供一致,“领导是...还有...地点有两个在...暗号是...”

眼前的两男两女,他们此时低着头,嘴唇咬破,双手被高高的吊起,罩着隔音耳塞,嘴里不断重复着招供的内容,生怕屋里的施刑者听不见。

露儿淡淡地看着他们,起身,黑色的高跟鞋重重地踏在地上,嗒嗒嗒...慢慢走到一个吊起的男人身前。那人惊恐的看着露儿,露儿一身黑色的冷峻包裹着细腰、酥胸的性感曲线,连衣裙下露出的腻滑大腿像通往地狱的“高速公路”一般笔直,这双美腿延伸至亮银细跟的高跟鞋里。



露儿此时嘴上微微露出一点坏笑,眼睛却还一如既往的冷酷,一只手搭在男人血痕斑斑的肩膀上,小麦色迷人的大腿此时高高地撩起,竟蹭在这男人的睾丸上!尽管受了重伤,可是这颤颤抖抖的男人还是能感觉到身前这性感尤物那股能杀死人的气息,露儿用大腿摩擦在他那可怜的睾丸上,一下,又一下,就像剥开壳的鸡蛋一样光滑,吹弹欲破。男人瞬时勃起,眼睛不自觉地看向露儿的脸,看到露儿微微眨动的眼睑边暗黑色的眼妆,眼睛里不但是性感撩人,更是威严。

随着露儿大腿的挑逗,男人更是勃起得肆无忌惮,露儿此时另一只手摘下他的耳塞,忽然用娴熟的韩语到:“蠢货,你供述的和他们不一致。

在场的人都是一惊。露儿嘴上命令着打手,两眼仍紧盯着男人:“把这个蠢货捆在【拉肢床】上,再把辣椒水灌进他眼睛里。”露儿一面说,一面把耳塞重新戴到男人头上。

你们不是人!畜生!”烈性辣椒水不断地灌进男人的眼睛里,男人凭着最后一丝力气在【拉肢床】上苦苦挣扎,晃的拉肢床嘎嘎直响,嘴里不断重复着。

惨叫声持续了好一阵,站在一旁、双手抱怀的露儿一阵睥睨,抱怨道:“至于嘛,这么大声嚷嚷,真没素质。”

忽而兰花指一伸,头向一侧微微歪着,下巴略抬,命道:“来人,给他抻一抻筋骨,小小惩戒一下哦。”说着,又一片醉人的笑容蜷在露儿可爱的酒窝上。

机械的【拉肢床】嘎吱嘎吱地运转起来,每个齿轮的咔咔啮合都那么冷酷、精确,绝不会因为绑在床上的男人那撕心裂肺的哀嚎而有丝毫的停滞。

停下来!我说的是真的!求求你们”男人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嚎叫。

露儿把腰弯下,伸头,把男人的耳塞摘下,耳语道:“可是,你招得和别人不一样嘛。我有什么办法呢?”露儿一边说着,一边隔着黑纱蕾丝袖口,用手朝【拉肢床】上男人的阴部狠狠抓去。细腻光滑的手指,调皮地抚弄在男人的睾丸上;凹凸交叠的黑纱,透着里面露儿手掌的温润,一上一下地挑逗着男人的阴茎。

刑具的痛苦和露儿五指间的欢愉,像冰火两重天似的折磨着这个男人的生理和心里。就在男人呻yin着逃避时,露儿生气地命令道:“哼,上【松骨钉】,看他招不招...”

【松骨钉】用刑时,首先要用【拉肢床】拉扯受刑者,持续的拉扯后受刑者骨与关节之间的间隙会增大甚至脱臼。这时用露儿亲自设计的注射器,可以发射四棱锥的钢钉(几毫米大小),注射嵌入关节面的软骨上。最后,解开【拉肢床】上的受刑者,软骨上嵌着的钢钉会刺入收缩回复的骨表面的骨膜上,而骨膜上分布着的大量的神经,受刑者会感到一股真正“深入骨髓”的痛,就像把千万伏的高压通进了骨髓,刺啦刺啦地锯扯着每一寸神经。

露儿当然不会止步于此。经过在妖姬身上经过千百次实验,她发现了将此刑具带来的痛苦发挥到极致的方法。强迫植入了【松骨钉】的受刑者运动,哪些关节植入了【松骨钉】就强迫哪些关节运动,嵌入在关节上的钢钉会更加充分地划刻在骨膜上,密密麻麻分布着敏感神经的骨膜上。活动的越充分,钢钉越能从各个角度充分咬噬骨膜上可怜的神经。至今,露儿还记得当时妖姬受刑时非人般的惨叫声,让露儿欣喜了好几天。

而眼下的这个男人,已经植入了三颗【松骨钉】,刚刚又嵌入了第四颗。露儿已经保持微笑看着他,一面用手玩弄着男人已经射过几次的生殖器。连续三次【松骨钉】的痛苦和被露儿玩弄于股掌间的下体让男人真切体会到地狱的滋味,而最后植入的一枚【松骨钉】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垮了男人的心理防线。

别...别弄了。我说。我说。”男人断断续续地呻yin道,“领导人是...暗号...地点...还有内应...张成泽...还有...

一旁的翻译和特使都被新的“供词”惊到。那个他们高层的名字...更是让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这场刑讯。

露儿露出洁白的牙齿,一阵笑容后坏坏地拉开男人的耳塞,“这么说...之前你们招供的是[顶包]了?

所谓“顶包”是指地下工作人员为了防止被抓获,忍不住招供,而提前串供好的假“供词”。假供词描述的地址一但被突击检查,组织就会得知人员被俘,从而迅速转移。

男人忍不住嚎哭起来,哽咽着:“是...是...没想到他们居然出卖了组织...

哎呀呀,我怎么知道你现在招供的不是另一个[顶包]呢?”露儿冷冷地说道,边说边把耳塞重新罩上,又命令道,“继续用刑!对了,把瑶瑶找来。剩下的她审就可以。”

露儿打了个呵欠,对着朝方特使道:“这个大概就是真的供词了,一会儿让瑶瑶分别隔离审讯那三个,供词对的上就说明没问题了。”露儿说着,竟一屁股坐在受刑男人(绑在床上)的肚子上,引得后者一阵不安,“至于这个色胚,让他继续受刑吧,看看会不会再改变供词。”

不一会儿,一阵高跟靴哒哒的声音由远及近。推门而入一个美女,身着玫瑰艳红旗袍,紧紧包裹出她高挑的身材,偏分的乌黑秀发直直地垂下,从一侧稍稍遮住冷若冰霜的脸,楞骨分明的玉秀脸庞上透着一个威严,高挺的鼻子和银灰色的眼睑妆更是炫耀着这个尤物的冷酷和高傲。随着她的走动,腰下艳红色的丝绸旗袍覆盖着的一双又直又长的玉腿时隐时现,旗袍下摆随着走动而飘摆起来,偶尔能瞥见旗袍下那双黑色的皮革高跟长靴。



来的这个女人正是瑶瑶。瑶瑶恭敬地对露儿道:“主子,剩下的交给我吧。”

“好好审。另外那个两个女的,用心伺候一下,看见她们就来气。”

这边露儿大概完成了审讯,呵欠连连的她打算小憩一下。



另一边,梦迪对妖姬的折磨正有滋有味地进行着。

梦迪此时一身职业装,上身是荷叶边开领白衬衣,袖子挽到臂肘处,下身着笔直修长的黑色正装长裤,肉色丝袜包裹的嫩足穿在黑色亮面高跟鞋里。发型却仍是高高扎起的双马尾,和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束有些不协调。



妖姬却被绑在【钉椅】上。这【钉椅】是中世纪常用的刑具,一把铁制的椅子上,从坐板到靠背,乃至两侧的扶手,都密密麻麻钉着向外的尖钉。用刑时先把受刑者捆在钉椅上,但由于压强受力面积的关系,密密麻麻的钉子不会刺入肌肤。真正用刑时,有两种方式,一是用力压在受刑者的某个部位,比如被捆在椅子扶手上的胳膊,那么胳膊下方的钉子会刺入胳膊,或者用锤子向大腿砸去,大腿下方的钉子也会刺入大腿。还有一种方式,直接加热【钉椅】的坐板,受热的铁椅上的钢钉会被烧成红色,这时便能轻易刺入受刑者的肌肤,用热量鞭挞受刑者。



此时捆着妖姬的【钉椅】正下方生着一盆火,火舌舔在【钉椅】上。【钉椅】被持续加热,逐渐烧红的尖钉慢慢刺入妖姬的嫩臀,妖姬被死死的捆缚在【钉椅】上,难受地挣扎着。梦迪却晃起她那双高扎的马尾,蹦蹦跳跳地走上屋里的一个台子上。这“审讯室”与其他不同,整个房间被粉色、绿色、浅蓝色包围,如果不是台子上的各色吓人的刑具,整个房间宛若一个可爱少女的闺房。

这台子就像教室的讲台一样,后面一块黑板,前面是讲桌。梦迪走上台子,白衬衣下露出雪白的双手,抓起一只粉笔,在黑板上胡乱地写着。漆黑的黑板更衬托出梦迪肌肤的雪白剔透,宛若漆黑的夜空里忽然出现一只盛开的白色雪莲一般。

梦迪嗲嗲道:“嘻嘻。我呢,一直都想成为一名老师。现在呶,你就是我的学生啦。”梦迪双手撑着讲桌,净白的粉颈从衬衣领扣露出,好似汉白玉雕刻的玉如意,蓝色眸子盯着妖姬,用略略有点恶意的声音道:“要认真听讲哦,小贱货,不然老师要惩罚你喽~”

妖姬嗯哼了一声,不只是表示明白还是痛苦。【钉椅】被持续的火焰加热得更红,持续而可怕的热量沿着【钉椅】上的每颗尖钉传入妖姬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有的尖钉刺破她柔嫩的肌肤,有的尖钉刺进肌肉,甚至有的尖钉刺到妖姬的坐骨。尖利无情的铁钉并着火焰的炙热可怕的伸展在妖姬可怜的感热神经上,每一道高温,每一根尖钉都像魔鬼的利爪,凶狠恶毒、永无止尽地折磨着【钉椅】上痛苦挣扎的妖姬。

妖姬不安地抗争,她不敢尖叫,生怕惹出更痛苦的惩罚,只能紧要下唇,痛苦地低声“呜呜”,牢牢捆在【钉椅】上的身子更是因疼痛而扭动,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臀延伸至腿,每个部位都在扭曲着、挣扎着,强迫自己疲倦的双眼盯着讲台上的梦迪,胸脯因疼痛而越来越大幅度的起伏,却仍旧不敢出一点声音,“呜呜...唔...呜呜...”

讲台上的梦迪却仍在若无其事地“讲课”,在黑板上边写边讲:“跟我读,妖~姬~是~个~贱~货~”

“妖...妖姬...呜呜...是个...呜...烫烫啊...”妖姬哭着答道。

“呦,这位同学,座位不舒服吗,要不要给你调一下座位呀”梦迪两手叉在纤细的腰上,笔直站立的黑色裤管更是昭示了她那对修长的美腿,命令道,“来人,给这位同学下面加把火。”

“不...不要...我错了”妖姬更大幅度地扭动着,“老师...求你...座位...舒服...”



梦迪从讲台缓步走下,鞋跟踩在地上传出一阵哒哒声。她走到妖姬近前,撅着小嘴,眉头向上微皱,似气非气地道:“小同学呀,座位舒服的话,干嘛还乱动啊,不专心听讲老师可要惩罚你哦。”梦迪边说边用白嫩的小手在妖姬的胳膊上轻轻拍了三下。

一旁的打手随即会意,举起身边的锤子,朝着妖姬的胳膊狠狠砸去。妖姬的胳膊是被捆在【钉椅】的扶手上,扶手上有满是钢钉,此时打手重重的一锤砸在妖姬瘦弱的胳膊上,扶手上的钢钉瞬间便穿透胳膊上薄薄的皮肤脂肪,刺入尺骨桡骨,甚至穿透胳膊,露出尖尖的一点钉头。钉刺肤,钉入肌,钉穿骨,钉入髓,妖姬霎时痛得大叫,“啊!!!!!啊啊啊!”

梦迪顿时笑起,又赶忙优雅地用手掩住,道:“怎么啦,小同学,谁弄痛你了吗?还是座位不舒服吗?老师坐一下试试吧。”

话音未落,梦迪竟一屁股坐在妖姬的大腿上。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让妖姬臀下、大腿下的正烧得红热的钢钉一下子全部深深扎入妖姬的肌肤。

“呃!!!不要啊!!!!啊啊啊啊”妖姬哭嚎,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大腿、小腹向上猛抬,但却被紧紧捆住挣脱不开。

“哎呦,不好意思,忘了小同学你还坐在椅子上了,嘻嘻嘻”,梦迪边笑边用手指捋过自己一侧的马尾,道:“小同学的座位确实不太舒服,下面也不通风呀,你们,给这小同学修理一下座位吧”

跟了梦迪许久的打手们自然明白意思,拿出一个火钳,拨开座板下面的机活,然后用火钳穿过座板正下方的一个环,钳紧,然后猛往下拉。原来座板中间一块圆形的部分竟可以拉下来,此时妖姬的阴部赤裸裸的架在火盆正上方,就像一个坐便器似的,只不过此时下方是燃着熊熊烈火的火盆。

臀部的钢钉本来已经刺入妖姬的皮肤,此时忽然拔出,阴部又忽然感受到一股明火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炽热。绑在【钉椅】上的妖姬此时阴唇、肛门被烈火直接赤裸地熏烤着,恐惧让她紧咬着早已破裂的嘴唇,哭着摇头祈求,又不敢喊出声,“呜呜...不要...呜呜呜...会...疼死...啊!!!热啊...求你...啊啊啊啊...”

梦迪此时走回讲台,装作没听见妖姬的祈求,自顾自地讲起“课”来。“同学们,跟我复习一遍刚才学的,妖~姬~是~个~贱~货~,贱~货~”

“妖...是...贱贱...啊啊啊啊啊啊啊”妖姬被火焰撩得痛不欲生,此时实在忍不住竟尖叫出来。

“哼,叫什么。刚刚不是给你调座位了吗?还不满意呀!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念书!”梦迪生气道,又随即一阵坏笑,“看来老师要好好惩罚你喽。来人,【打屁股】,小小地惩戒一下。”

打手们刚想上前,把妖姬从【钉椅】上拆解下来。梦迪忽然注意到妖姬脸上痛不欲生的痛苦,忽然拦住打手,道:“等一下,先让她在座位上好好反思一下~嘻嘻~”

妖姬仍然抑制不住阴部剧烈的痛苦,不住地惨叫,毕竟是烈焰对女子最最柔嫩的部位如此直接的伤害。一旁的梦迪和打手却在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打手们甚至议论纷纷。

“嘿嘿,为啥这骚婊子不用她小屄的yin水浇灭火焰呢。”

“或许还得再烧会儿吧,哈哈哈哈”

不久,一股肉糊烧焦的味道传出,妖姬双眼翻白,似是要晕过去,而身体还在【钉椅】上猛烈地晃动,两只小脚仍在地上胡乱地戳弄挣扎,不知是想晃散她自己还是想晃散整个【钉椅】。

梦迪命令道:“好啦,把她解下来吧。先给她来几针防晕针,然后再【打屁股】。”

打手依令行事,把孱弱的妖姬按倒在地上。梦迪缓缓走过来,站到妖姬近前,把整个高跟鞋踩在妖姬的脸上,用细长的鞋跟玩弄妖姬的眼睛,一面调皮地说:“小同学,你看我这鞋好看吗?看得清吗?要不要我再贴近点?”说着鞋跟狠狠踩踏进妖姬的眼睛,使劲揉搓,“看清了吗?调皮小同学”

“啊啊...看...看清了”

“哎呀,当老师就是累啊”妖姬说着放下了脚,站在地上,另一只脚却缓缓扭动,肉色丝袜紧裹的玉足从黑亮的高跟鞋中抽了出来,梦迪雪白肤色的小脚穿上这腻滑肉色的丝袜,就像在白色大理石雕刻的美女小脚上均匀地刷上一层薄薄的蜂蜜。此时这丝袜嫩足踩在妖姬的脸上,放松地舒张脚趾,或弓或收,或踩或踏,尽展媚态。此时这美人却抱怨道:“哎呀,这脚踩在高跟鞋里,不舒服呀,太累。可是呢,有的同学还成心捣蛋,不专心听讲,该不该罚呀。”

梦迪顿了顿,小脚在妖姬脸上随便踩了踩又收回高跟鞋里。

“小同学,告诉你一下规则吧。”梦迪在屋里边走边说,随手抓了一把桌子上葡萄,扔在地上,说道,“一会儿呢,你趴在这些葡萄上,【打屁股】完成后,你身子下面的这些葡萄不许破、不许碎,听到了吗?小同学。”

妖姬怔了一下。

梦迪接着说:“要是有一个葡萄破了,那就再给你加一个惩罚;要是有两个葡萄破了,那就再给你加两个惩罚;要是都破了...哎呀,那就伤脑筋喽,不知道有这么多花样没有。”

一个打手谄媚道:“梦迪主子冰雪聪明,千万个惩罚都有的。”

“一会【打屁股】多卖卖力气,咱还能多看点花样呢”

“小婊子,屁股可要撅好了,撑住了,不然葡萄碎了咱们也帮不了你呀”

“哈哈哈...”打手们一阵哄笑。

梦迪欲笑又止,装出生气的样子道:“嘻嘻,胡说什么,葡萄碎了多可惜呀,这也是为了教导她呀”

“是啊...哈哈哈”打手们摩拳擦掌,又一阵哄笑。

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一人哈腰碎步进来,一脸恭敬道,“梦迪主子,您找我?”

来人正是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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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25 02:58:2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章)

“罗袜高挑,肩膀上露两弯新月;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微微气喘。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玉颗;酥胸荡漾,涓涓露滴牡丹心。” ——《金瓶梅》


“小同学,告诉你一下规则吧。”

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有节奏地嗒嗒踏在地上,似乎宣告着说话者的威严,一步又一步。每一步干练地踏在地上,都能清晰地瞧见致密细滑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那妙曼弯曲的足弓。足背上棱骨分明,平滑而又修长;足底柔美的曲线娇卧在鞋窠,隐隐约约透出迷人的缝隙。

“你趴在这些葡萄上,【打屁股】完成后,你身子下面的这些葡萄不许破、不许碎,听到了吗?”梦迪在桌子上随手抓了一把,手指摊开,微倾,几十颗葡萄溜溜滚到地上,散落。

梦迪一边把葡萄踢到一起,一边调皮地说:“要是有一个葡萄破了,那就再给你加一个惩罚;要是有两个葡萄破了,那就再给你加两个惩罚;要是都破了...哎呀,那就伤脑筋喽,不知道有这么多花样没有呦。”

打手们一阵哄笑。

梦迪欲笑又止,装出生气的样子道:“嘻嘻,葡萄碎了多可惜呀,这也是为了教导她呀~”

此时,一人哈腰碎步进来,来人正是阿三。

梦迪晃了晃她高高扎起的双马尾,整齐刘海儿下的水杏媚眼朝阿三盈盈一笑,看得阿三心神荡漾。只见她微微颔首,似羞怯又似媚情,示意阿三坐在自己旁边。

梦迪端坐在一张木椅上,嫩白的手肘撑在蒙了真皮的扶手上,一手托腮,若有所思地撑起少女清甜的马尾,另一手从旁拿起一副黑框眼镜,戴上,俨然一位性感火辣的教师。包臀的黑色西裤勾勒出两条性感的大腿弧线,交叠相架在一起;一只腻滑的肉色丝袜美脚从架起垂下的黑色裤管里探出,连带着精致优雅的黑色高跟鞋,一翘一伸,煞是性感。

“让你惹老师生气!打屁股!小小惩戒你一下!”

话音未落,打手架起孱弱的妖姬,重重扔在地上。妖姬忙用双膝双肘紧紧撑在地上,任凭多痛,也要把地上的葡萄紧紧护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下面,生怕任何一颗被压坏。

“先打五十大板。”梦迪小手向上推了一下眼镜。

两根一米多长压实的木质板子,上面镶上铁皮,再焊上铁疙瘩,制成“大板”,此时两个打手抡起,轮流重重地抡捶在妖姬屁股上,每一下都发出“噗”的肉、血从骨头上分离的声音。

一旁还有打手在记数,“一...二...三...”

梦迪一只洁白的小手此时却抚在阿三的大腿上,五指像五条银白的毒蛇,向阿三的男根蔓延过去,娇滴滴的小手慢慢推到阿三的阴部。阿三一惊,脸上冷汗直冒,心扑通扑通地跳,裤裆里忍不住地硬了起来。

“梦迪主子...别...别啊...”阿三颤着道。

“你是阿三对吧。”

“回主子,是...是...呃啊...啊...别...别啊...啊...”

梦迪的小手竟伸进阿三的裤裆,调皮地玩弄起来,指肚揉,或指甲扣,或指尖点,或双指夹挑,或掌心搓捏...

“有传闻,说你露儿主子审的案子有问题。”

“没...没问题...别...梦迪主子...求求您...小的不知...”阿三的男根此时又硬又胀,顶在裤裆里,放不出来又被梦迪的小手紧紧抓住,又难受又不敢反抗,当然也不想反抗。

“是嘛,我可是听说,编造了一堆女王陛下的坏话呢~阿三,你可要老实交代哦~”

“我...”阿三裤裆里的劳什子忍不住要“招供”,可是转念又想到露儿暗红色的薄唇,配上勾人心魄的坏笑;一只光滑的裸露小脚,小麦肤色的脚踝和跟腱,肆意挑弄,连动着挂在脚尖上的暗色女士单鞋乱颤,微微晃动起来。


阿三沉默,一片尴尬。

整个屋子里只听到大板打在妖姬的屁股上的“噗”声,妖姬的呻yin声,还有一旁负责记数打手的声音,“三十八...三十九...”

梦迪似有些生气,手伸回来,用旁边递上的湿巾,一边擦手,一边道:“要说案子审冤了,算不上什么重罪,更何况又是这个贱人。可是...”

梦迪蓝色的美瞳上闪现一丝狡黠:“可是咒骂女王陛下,这罪可不小。就算女王陛下宽仁,不计较,可终归会要我审一审,这一审...要是再牵扯出什么别的案子...那就有意思啦。”

梦迪顿了顿,接着道:“到时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树倒猢狲散还不打紧,关键是底下人审起案子来没轻没重。你露儿主子见过世面,应该挺得过;却可怜了你们这些跟着她的下人,几道刑下来,不好熬啊。”

这几句话惊得阿三背上冷风习习,眼睛竟不由自主地向正在【打屁股】妖姬看去。

妖姬趴在地上,嗓子竟喊不出多大声音,四肢紧紧撑在地上,用仅存的力量把身子微微拱起,柔嫩的小肚子拼命保护着下面的葡萄,屁股高高地翘起,硬生生地抵住挥下的“板子”,任凭皮肉纷飞、筋血锉骨,也高高地撑着,生怕一丝力道伤到下面脆弱的葡萄。

可毕竟妖姬刚刚被【钉椅】伺候过(拙作第八章),烧得红热的钉子曾刺进她的大腿、屁股甚至阴部,再加上最后用火焰直接熏烤。此时,挥下的板子有上百斤力道,镶焊的铁疙瘩直接猛拍在妖姬受伤的臀部,打得妖姬肉筋分离、皮撕骨裂。巨大的疼痛不断折磨着妖姬,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只能凭借着本能的恐惧,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撑住,护着她下面的葡萄。地上依稀可见散落的肉块、碎裂的皮肤,还有流满一滩的鲜血,掺杂着一些震碎的葡萄的汁液。

“四十二...四十三...”一旁的打手记数道。

梦迪突然对着打手,嗲嗲道:“不对呀~哪有这么多~我怎么记得刚打到十三下啊,是不是啊,阿三。”

未等阿三接话,一旁打手赶忙道:“是奴才的错,应该是十三!!!是十三!”

“十三...十四...十五...”一旁的打手“更正”了记数,【打屁股】继续。

阿三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忽然阴部一阵强烈的不同寻常的感觉,竟是一只美得无以复加的丝袜滑脚,揉踩在他的阴部,这美足透着丝袜,竟是难以形容的精致,每一弧度,每一曲线,每一蜷缩,每一舒展,甚至每一丝温度都倾国倾城般的美,甚至能把阿三扑扑乱跳的心从身体里冲击出来。



梦迪勾魂的肉色丝袜竟从黑色高跟鞋里滑溜溜地褪出,漆了蜜似的白玉美脚放肆的舒展在阿三的裆部,尽情地肆虐挑弄,或勾、或挑,或搓揉、或推挽...梦迪脸上却不见一丝变化,两只大眼仍一眨一眨地,欣赏妖姬【打屁股】;一旁的阿三却气喘连连,嘴里不停的叨咕,“梦迪主子...不要...不要...我错了...饶了我吧...求求您,求求您...”

梦迪脚上仍不停止,嘴里只陌陌地命令打手:“给我狠狠打,别偷懒。”

阿三却再难承受,屁股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道:“求求您...饶了我...我说...我说...露儿主子确实做了冤案...女王陛下的坏话都是她编的...她做了冤案,想陷害其它主子的...求求您...啊...啊啊...来了来了...啊...”

终于阿三把持不住,射了出来。

梦迪呼扇呼扇的长睫毛向上翻了个白眼,小脚抹蹭一翻随即缩回鞋里,一脸不屑,道:“你明白哪头轻哪头重,这样最好。你跟着露儿姐姐,手段想必是见了不少;刚好我这也有些不成样子的手段,你看看和你露儿主子的相比如何?”

梦迪一边说着,刘海儿下的蓝眸子一边娇滴滴地看着地下挨打的妖姬,从桌上余下的葡萄里揪出一颗,含入口中,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葡萄的香气混合着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静静地欣赏眼前妖姬的痛苦和挣扎。

“...四十九...五十...”记数的打手道,“报告主子,打完啦。”

“你知错了吗,妖姬小同学?还惹老师生气吗?”梦迪含笑含俏,媚意荡漾,坏坏地说道,“老师也很心疼你哦~”

妖姬被两个打手粗鲁地架起,有气无力地应答:“...啊...疼...好疼...学...学生...知错了...老...老师...您...您别生气...”

地上的葡萄挤在一处,尽管妖姬拼命护着,但毕竟是血肉之躯,反复地折打下还是有四五颗葡萄破碎,浆汁合着血液与尚且完整的葡萄浸在一起,稀稀拉拉地摊了一地。

“哎呦呦,小同学很能扛嘛~”梦迪脸上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随即又满面微笑道,“放心,老师说话自然算数。”

梦迪双腿放平,不知想到什么,兴奋地一笑,眼睛弯得像月牙儿一样,吐气如兰,缓缓道:“这第一个惩罚呢,就是和老师玩一个小游戏,名字叫【我脱你也脱】。老师脱掉哪个部位,你也要脱掉哪个部分,不管是什么,有什么脱什么。”

妖姬一怔,尚未反应过来。梦迪用勺子朝碟子边轻轻一敲,叮的一声,示意开始,向阿三道:“你说一个部位。”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恭请瞻仰主子金莲。”机灵的阿三瞬时反应道。

“好嘞~”梦迪两脚并排,朝空中放肆地一踢,这对丝袜玉足是何等光滑,两只高跟鞋霎时褪下,顺势飞出。只留下这对穿了丝袜的小脚凌空,调皮地一晃一晃,像个青春可爱的女孩一般,肆意而又勾魂。

“该你啦~妖姬小同学。”梦迪嘻嘻笑道。

从【水牢】中被提审出来,妖姬遍体鳞伤,脚上身子上更是被污水泡得浮肿,各种毒虫蚊蛭更是叮咬得妖姬脓血肆流。被押出来后,妖姬凭借自己特殊的体质,身体上开始恢复,脚上被允许穿了一双很薄的布鞋。

但梦迪和露儿主子都吩咐过,打手们自然要特别“关照”这位正在恢复身体的囚徒。先是在她布鞋里塞钢珠,强迫她不停地行走,把脚磨出水泡,再继续逼迫她超负荷行走,直到钢珠生生咯破水泡,脚上脓血交融,最终无法行走。此时,几波打手们轮流折磨,让她赤脚站在冰面上,冷气彻夜的冻,不断淋水,确保她始终有知觉;最后生生剥下冰块,脚上的皮肤被撕下,真皮肌肉神经裸露,再用烙铁灼烧...几天的时间里,打手们尽情的折磨可怜的妖姬,而后者特殊的体质、快速的愈合却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到被梦迪亲自审讯时,妖姬才又一次穿上那双破破烂烂的布鞋。脚上的脓血轻易地浸透了单薄的布鞋,再加上梦迪一系列的折磨,因痛苦而疯狂挣扎的妖姬更是把脚上的布鞋弄得又是撕裂又是破洞,甚至突出的几处骨刺竟扎破了这双肮脏发臭的鞋子。

妖姬此时看着自己的“脚”,咬着干裂的下唇,嘶哑道:“不...不要啊...”

“敬酒不吃喽~快来人!把那双劳什子扒下来,臭烘烘的不害臊~”

“啊...啊...我的脚...我的脚疼...疼啊”妖姬脚上那双可怜的布鞋被打手粗暴地拽下,已经结痂粘在布鞋上的血肉此时更是血流如注,但妖姬的痛苦更多是来自亲眼看到布鞋下那双被折磨得完全畸形的小脚。它本来应该是光滑,细腻,娇柔...可此时却...

梦迪笑道:“又轮到老师脱啦~”

梦迪边说边娴熟地脱下那双超薄的短丝袜,露出一双比大理石还要白的小嫩脚。脸上一副嘟嘟的可爱摸样,像个等待赢棋的女孩子,道:“老师脱完啦~该你啦~”

妖姬一怔,看着自己那双惨不忍睹的脚,这...甚至脚上的指甲都被拔光了,筋血模糊的这双脚,还有什么可脱的呢?

梦迪一边的嘴角向上微微一翘,向打手道:“哎呀呀~好像没什么可脱啦~可怎么能违反游戏规则呢?”

“这样吧!那就从妖姬那双贱脚上,剥一层皮吧~这样才好玩呢~”梦迪嘻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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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31 10:04: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

“丝袜是女人的第二层皮肤”  ——《百度百科·丝袜》


“又轮到老师脱啦~” 梦迪笑道,娴熟地摆弄起那双超薄的短丝袜。

这短丝袜刚刚过踝,梦迪踢弄着小脚,过踝的深蜜色袜口边从黑色的敞口裤管中露了出来。梦迪芊指伸进袜口,优雅地挑捏住,皓白的手腕再轻盈地一翻,这只超薄的丝袜便被梦迪娴熟地脱下。

如是两只短肉丝脱下,梦迪高高坐起,露出一双比大理石还要白的小嫩脚,悬在空中像荡秋千一样,晃来晃去。脸上一副嘟嘟可爱的模样,像个等待赢棋的女孩儿,道:“老师脱完啦~该轮到你脱啦,妖姬小同学~”

妖姬一怔,看着自己那双惨不忍睹的脚,这...甚至脚上的指甲都被拔光了,筋血模糊的这双脚,还有什么可脱的呢?

“哎呀呀~好像没什么可脱啦~可怎么能违反游戏规则呢?”

“求...求求您...”妖姬哀求。

“这样吧!那就从妖姬那双贱脚上,剥一层皮吧~这样才好玩呢~”梦迪嘻嘻笑道。

无论是阿三,还是打手,听到这话都是一蒙,又不敢抗命,打手们只得紧紧扭捆住妖姬,剩阿三一旁乜呆呆发愣。

梦迪仍然脸上堆着一股嘻嘻的笑,但却透着一丝狰狞,她拿起手上的铃铛,哗啦~哗啦~哗啦~晃了三下。

哒哒哒一阵规则的高跟鞋踏在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有规律地阵阵传来。众人随声瞧去,只见一白衣尤物缓缓走来,一阵猫步,来到妖姬跟前。妖姬被捆绑着按在地上,此时有气无力地抬眼看着这人。

这白衣美人穿得竟是一套整齐修身的女医生装束,洁白的大褂上缝着鲜艳的红十字,似乎还能滴出血来,白大褂似随意却看得出是专门照着这婀娜的身躯量体裁制,不似普通的医生大褂那样死板,宽窄适当地衬出这穿衣人前凸后翘的挺拔身材:s型的腰臀曲线向上延伸,托出一对傲人的D罩杯酥胸,几欲撑爆这V型领口白色大褂,露出深深的乳沟,勾引着每个男人的欲望。V型的领口再向上是一对展开的鲜红色领子,犹如盛开的艳红色玫瑰,在这一片醉人醉眼的血红色中包裹着白玉兰似的花蕊——洁白欣长的颈。



“奴婢幽玫,给主子请安。”这白衣美人恭敬地说。

梦迪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眼睛落在妖姬身上,一只嘴角上扬道:“介绍一下,幽玫是我们的医生,或者说医疗顾问,她负责保障安全,或者...呐呐~给我们一点点合适的建议,是不是呀~”

幽玫道:“一切听凭主子吩咐,谁不长眼敢惹了主子,奴婢定让她活不成,死不了。”

阿三心里一阵发凉。

“别那么凶狠嘛~”梦迪一阵春风似的微笑,朝幽玫命令道,“赶紧去帮帮他们,那帮废物连个人皮都不会剥。”

幽玫应声款款向前,众人这才注意到,白大褂下一双光溜溜的美腿,在大褂的白红之间跃动,健美的小腿有力地一下下踩在8cm的尖细高跟鞋上。这双鱼嘴浅口高跟整体呈哑光藏青色,鞋面却钉嵌着亮银的铂金钉,涂着黑色趾甲的脚趾从鱼嘴恰到好处地伸展出,好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光洁的脚上青色的血脉清晰可辨,如碎裂的玻璃,紧紧实实踏在这鞋内,鞋跟向上延伸出同色的藏青色系带,轻轻地扣系在脚腕上。

幽玫走到桌前,把手中的黑色皮箱(或者说医疗箱)放在桌上,轻轻打开,拿出一对半臂长的金色戒尺,分递给两个打手。不难看出,金戒尺的一端是手柄,另一端稍稍扁平,厚度大约二指宽,两侧都镶这圆圆突出的金疙瘩,活像缩小版的“板子”。

幽玫面无表情,好像冰霜一样冷,高高的鼻梁竟衬出一股俄罗地或乌克兰美人的味道,眼睛很大,睫毛黑而长,又涂着睫毛膏,鲜红的嘴唇不知是哪种牌子的口红,给人一种涂着动脉鲜血的感觉。她又从皮箱里拿出一只细长的镶金针筒,透明的玻璃在金子光泽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冷酷。

幽玫向梦迪请示,防晕针是否还需要注射,【神经增敏剂】用几倍剂量?

梦迪小嘴一阵嘟囔,恶狠狠地看着妖姬,道:“防晕针双倍剂量吧,【神经增敏剂】四倍剂量,让这个不认真听讲的小同学好好清醒一下~”

【神经增敏剂】是梦迪手下的医疗团队研制出来,主要用来重刑审问时注射在人体,增加人体神经对痛苦的敏感,同时暂时去除神经感受痛苦的上限阈值,让人“享受”无尽的痛苦。可以说和露儿手下的【兴奋刺激电流】如出一辙,不过前者是依据药理学,后者是依据物理学。

幽玫仍然面无表情,微微点了下头,从箱内接连拿出几个玻璃小瓶(注射针剂),放在桌上一字排开。她马尾高扎,悬垂直下,宛若钓鱼竿线一般,椭长的脸上画着浓妆,看不到一丝瑕疵,桃花媚眼勾魂似的一眨一眨,双眼皮又深又宽,内眼角尖而内陷,外眼角细而略弯,眼尾很长,勾勒着浓妆,眼神迷离,媚态毕现。冰雕似的脸上此刻却突然有了一丝笑容,红唇微张,舌头轻轻伸出,缓缓舔过洁白的牙齿,拿起一瓶针剂,“不要怕,这个只是【神经增敏剂】,注射了,会让你很兴奋的...保证让你这...辈子都会记得...”,幽玫一手捏紧针筒,另一手小心翼翼地把针剂瓶里的药液抽入针管,排出起泡后娴熟地握住妖姬的脚踝,找到皮下位置,命人死死摁住妖姬,一手握紧针筒,另一手顶住活塞柄,红唇血口一阵坏笑,道:“要来了哦~准备好。”

妖姬一阵挣扎,可久日折磨下哪里抵得过打手,只能没命的哀求“别...求求你们...不要...不要啊...要我干什么都行...梦迪主子...老师...老师...我错了...饶了我...求求...”

梦迪蓝色的眸子里一阵醉人的迷离,笑容在脸上略过,一下子却又转成生气,样子甚是可爱:“哎呀,这个游戏可是你和老师约好的呢。小同学不认真听讲,又压坏了葡萄~”说着两只小脚一阵逛荡,以踝骨为圆心,上下左右调皮地玩弄,,“所以呢,也该小小惩戒一下哦~赶紧脱吧,老师刚刚把袜子都脱了呢~”

梦迪说着朝幽玫使了个眼色,幽玫轻轻一推,一针管的【神经增敏剂】全都注射进妖姬的脚部。

妖姬一阵恶寒,忽而只觉脚上冰冰的没有肢觉,忽而又一阵热热辣辣的感觉。

“这才刚第一针哦,后面还三针呢,急什么。”幽玫一阵嘲讽。

三针过后,又是双倍剂量的防晕针,妖姬已经感觉脚上痛的火热,好像放在锅里油炸似的。

“好戏开始了哦~”梦迪期待的看着,悬着的小脚一阵跳弄,阿三紧张的伏在一旁。

“先给这贱人松松筋骨,用戒尺就行”,幽玫一只手捋过妖姬被捆住的小脚,啪啪拍了两下,“手术就要开始了。”边说边戴起白色的胶皮手套,罩上口罩。

两个打手得到命令,照着妖姬的脚上,用刚刚幽玫递过来的金戒尺狠狠抡去。

啪...啪...啪...啪...啪...

金戒尺上的疙瘩重重敲在妖姬的脚上,从脚心到脚背,从脚掌到脚跟,打得妖姬这双嫩脚血肉横飞;甚至是脚尖脚趾,打手们也不会放过,愣是用金属的戒尺生生抡锤在脆弱的脚趾骨上,血肉之躯的趾骨哪里抵得住,顿时碎骨呲裂,和嫩弱的脚趾肉、敏感的趾尖神经搅在一起。打手们可不管,金戒尺接连不断的打来,越是血肉模糊,打手们越是兴奋,打得越是起劲。

“啊啊啊啊...疼疼啊...疼疼...啊啊啊啊啊...别别,我...啊啊...老师,主主子...啊啊...主子...主主主...啊啊啊......”妖姬在【神经增敏剂】的药效下,痛感几何倍数似的增加,痛苦的喊叫求饶。

幽玫则一脸若无其事,似乎只是在做一个普通的小白鼠实验,漠然解释道:“松松筋骨,是为了让皮肉更容易分离,一会儿剥起来更顺手”,幽玫顿了顿,环顾屋内的备好的刑具,向打手使了个眼色,道:“原来有烧好的热水啊,这倒省去麻烦了”,幽玫边说边抄起打手递上的一壶滚沸的开水,哗啦啦径直倒向妖姬正在挨打的小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妖姬痛得喊破喉咙。

热水冲开小脚上的血肉模糊,受刑的不成样子的可怜小脚渐渐清晰起来。

幽玫翻了个白眼,“没用的东西,还没开始剥呢”,向打手令道,“倒冷水”。

打手依令行事,妖姬只感到烈火滚烧过的小脚瞬间堕入冰窟,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再加上【神经增加敏剂】的药效让她没命的撕扯自己的嗓子。

“啊啊啊啊...呃...停...停下...求...”趁着冷水暂时麻木了双脚,妖姬哀求道。

“倒热水!”幽玫冷冰冰地命令,踏在高跟鞋里的美玉似的小脚上稍稍扭动,脚上的青筋格外显眼动人。

“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倒冷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呵...啊啊啊....”

...

如此反复地折磨,妖姬逐渐嘶吼不出,但仍张大嘴,拼命地呵气,似乎在控诉着自己的痛苦。妖姬几近晕厥,但两针强效防晕针却令她只能痛苦得硬生生挨着每一次折磨。

各种刑具的折磨,有力的捶打,再加上冷热的交替“洗礼”,妖姬原本光滑、有弹性、嫩白紧致肌肤的一双美脚,此刻却皮肉分离,破烂不堪的小脚皮肤松弛褶皱、下垂,连带着结缔膜、血管淋巴管、肌丝胡乱的混合,湿哒哒地垂下来。

梦迪却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无聊的玩弄着自己玉白的美足,以脚踝为轴,纤白舒展的脚趾在空中有节奏地画着弧。

“主子,奴婢下刀了”幽玫边说边戴上医用口罩;紧接着用戴着医用手套的双手给手术刀消毒,用酒精棉球仔细的舔过手术刀的锋利刀刃。

梦迪这才抬起眼睛,眨巴着蓝色的晶晶大眼,两只马尾晃来晃去,露出一副天真的笑嘻嘻的模样。

幽玫右手执手术刀,左手在妖姬的小腿跟腱处涂上酒精消毒,然后拍了拍,妖姬的跟腱霎时收紧,满是伤口的小腿肌与脚踝衔接,勾勒出一道美妙的曲线。

而幽玫的寒刃正抵在妖姬紧致突出的跟腱上,手中的刀娴熟、快速、准确地在跟腱上划出一道口子,血沿着口子慢慢地渗出,妖姬甚至没怎么叫喊。幽玫虽罩着口罩,却难以掩饰那双浓妆艳抹的眼睛里投射出的凶狠和兴奋,修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幽玫转手从皮箱中拿出另一把特制的长柄手术刀,长刃向内侧弯曲,刀片略厚,侧面被似乎砂纸打磨过,一片磨砂的样子。

这白衣美人此刻正用她有力的玉手将手术刀深深剌进皮下组织,慢慢却狠毒地抹蹭,轻轻闭上眼,感受着磨砂的厚刀片慢慢在肌肤内摩擦,蹭过活生生的人体,也就是妖姬,的皮肤表层。

“呃...呃呃...呃啊啊”妖姬感到一阵稍强的疼痛感盘旋在脚后跟,接着是持续而剧烈的痛感,好像要扯掉她的整个皮肤。

幽玫的瘦细却有力的手腕稍稍弯了个角度,略略向下压,稍稍侧着角度下刀,拇指缓缓平推,妖魅的红指甲反射出一阵寒人的光,磨砂的刀侧更加用力,然后是真皮层,嗯,隔着刀柄甚是可以感受到,嫩嫩的,温温润润的,有少许不均匀感应该是皮脂腺汗腺;再往下,用刀片狠狠的蹭过结缔组织、薄薄的脂肪;再向下压,刀片更缓慢却更有力地抽送,感受到越来越大的阻力,对,大概是已经切到肌肉群,幽玫感受到刀片似乎和这里密集的神经、血管、淋巴缠绕在一起。

隔着口罩,仍不难感觉到幽玫血红的艳唇一阵冷笑,幽玫感觉到这里处在上皮组织与肌膜的交界处,也是神经血管最密集的地方,更是用力地摩擦,甚至坏坏地搅动。

“啊啊...呀呀呀呀呀呀...”妖姬只感到巨大的疼痛混合着眩晕从脊椎狠狠撞向大脑,整个小腿、脚踝都像被无数的鹰爪疯狂地撕扯,又同时被来自地狱的火焰撩弄着。

妖姬的一阵抽搐惹恼了正趣味盎然的幽玫,她眉头紧锁,瞬间恶狠狠地从妖姬的跟腱处抽出手术刀,鲜血随着手术刀勾出的血淋淋的一片喷涌而出,溅在幽玫的白色医用大褂上,一片艳红,和大褂的鲜红镶边煞是映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妖姬整个身子都在像抽羊癫疯似的抽出,小腿更加剧烈的抖动,越是抖动,鲜血越是涌出,顺着外翻的刀口带出的那一片血淋淋的,神经淋巴血管筋膜搅在一起的混合物,疯狂的甩在周围。若不是妖姬连续受刑,力气几乎没有,几个力壮的打手还未必按得住妖姬。

“敬酒不吃吃罚酒”幽玫一阵嘟囔,又命打手从皮箱里拿出两个精致的金属钳子,从两个角度钳住跟腱处外翻的皮肉,然后向两个方向猛然下拽。谁能想到这凶狠的“白衣天使”嫩弱的小手竟有如此力道,只听嘶嘶呲呲呲呲呲呲的声音,鲜血淋淋的皮肤竟从脚踝处被向下撕扯下来!泵动的跟腱肌肉就这么暴露在外面,上面混杂的鲜血和少许黄色的粘稠状物质,脂肪颗粒,就这样“裸”着。

幽玫摘下口罩,也不顾沾满鲜血的手抹在上面,扔到一边,把两个钳子递给两个打手,让他们扯着,自己又拿起那把刀,另一只手从黑皮箱里取出小钢锯,道:“看到了吗,之所以选择从这里开始剥是因为这里脂肪少,容易撕下”,又一指“裸露”的跟腱,炫耀道:“看到没,这是趾长屈肌,这是胫骨后跟腱,这是腓骨短肌,这是...”

梦迪站起来,两脚快速地踏进高跟鞋里,小腿紧绷,肌肉像纯白色的陶瓷花瓶那样圆润,三步作两步地走过去,尽管不是第一次,仍饶有兴趣地观看。幽玫让打手拿住钳子,钳紧撕下来的皮肤,向上猛提,再向妖姬头朝的方向猛拽。

“啊啊啊...不要...不要...好疼好疼”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妖姬的脸上身上滚落,被按趴在床上的她此时不得不弯膝屈腿,这样一来脚腕的正前方便暴露在幽玫的刀下。

幽玫用刀沿着跟腱的口子从两个方向继续划开,直到脚腕前方汇合,小刀稍稍一侧,刀尖似遇到什么坚韧的阻力;但幽玫小腕轻轻用力,向内侧探伸,差不多深度时,食指侧顶住刀柄,拇指用力杠杆似的连翘带挑,捎着鲜血和一点点肌丝,小刀竟挑出来了。

两边打手继续用力拽扯皮肤,带动的这伤口处皮肤猛然外翻,疼的妖姬双手乱抓,竟捏断自己的指甲。脚腕处一圈的皮彻底被拽下,露出鲜红混着乳白色的半透明的筋一样的组织。

“不...不可以...啊...啊啊啊啊...救...救救我...”妖姬叨着气哭丧道。

幽玫没听见似的指着妖姬脚腕裸露出来的组织解释道:“这是伸肌上支持带,这是拇短伸肌”。又随即命令打手,拿粗大的棍子垫在妖姬的胫骨靠近膝盖一侧,让整只脚悬空,另外再拿一个钳子,钳住脚腕外翻出来的皮肤,递给另一个打手。像一个忙于手术的主治大夫似的,分配任务:让两个钳住脚后跟皮肤的打手向下猛拽,剩下的一个钳住向上扯,尽量不动,合力将妖姬的皮肤从脚后跟处撕扯下来。幽玫自己则用精致的小钢锯,将稍稍撕开的皮肤和肌肉粘连的脂肪组织锯扯,使其分开。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啊啊啊啊啊啊”

“那边,撕皮钳,使劲扯!”

任凭妖姬怎样摇臀扭腰怎样告饶,幽玫这个“手术”专家,始终保持一脸的兴奋,小钢锯、柳叶刀交替穿切在妖姬可怜的皮肉间,每一下撕扯、分离都能看到凸显泵动的血管和蛛网般密集柔嫩的神经,嵌连在皮肉之间,再被幽玫用不怀好意地强行搅动,然后用钢锯一点点、一丝丝割开。

幽玫每动一下,哪怕是用手指轻微敲下手术刀柄,只因落在密集的皮下神经网上,都会引得妖姬天晕地转般的疼痛,仿佛万斤的重锤高高落下,却集中在针尖的一点,扎在她的小脚上;而打手们粗暴的直接撕扯、幽玫恶意的挤弄,并着微微的整片皮肉分离的声音,妖姬只感到天地变得像巨大的老鼠夹,而现在这个巨大的老鼠夹猛然合上,又像猛鬼的血盆大口,啃咬她可怜的小足,把魔鬼的每一分痛苦注入她的骨髓,那疼痛,即使地狱也会胆寒。

...

这两只脚的整个“手术”大约持续了四十分钟,妖姬的声音逐渐微弱,为了防止她晕厥,幽玫又加注射了“防晕针”。



此时妖姬趴在床上,被紧紧的捆着,胫骨下被垫了木棍,两只脚高高地向上撅挺,嘴里微弱的喘息着。本来应该是妙龄少女光滑白嫩的小脚,此时整只脚的皮肤竟被活活剥下,只剩表面密集地分布着血管、神经的肌肉,血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麻醉剂,只有多次注射的【神经增敏剂】和防晕针,哦,对了,还有一个可爱的少女梦迪和一位美女医生——幽玫。

梦迪舒爽地坐在椅子上,幽玫欠身在一旁,手里捧着铁质托盘,“报告主子,已经剥下来了,请主子吩咐处置”,托盘里盛放着一对嫩脚上活剥下来的人皮,还散发着热气,尽管遍是伤口,还混着脓血脂肪血管,但形状上基本完整,居然活像一双脱下来的蘸着鲜血的肉色袜子,只不过这“袜子”是活人脚上剥下来的人皮做的。

梦迪开心道:“冰起来,速速送到[丝袜匠]那里去。”

[丝袜匠]是梦迪手下专门研制开发丝袜的团队,他们最难以解决的就是难以兼顾丝袜的柔韧度、手感、视感,并且难以制出“完美”贴合梦迪腿脚曲线的丝袜。不管是包芯丝、超薄天鹅绒,还是最新的莱卡、特达,都难以做到那种“摸起来”像真正少女皮肤般的温润和腻滑的质感。即使勉强做到,更难的是在于:“完美贴合”的丝袜必须让不同位置具备不同的厚度、柔韧度和丝线密度,譬如说梦迪喜欢翻转玩弄脚踝,还有那双美腿一屈一伸时的膝关节,这些地方对丝袜的柔韧度和丝线密度都有较高的要求,在这些部位必须保证无论梦迪怎样调皮地踢弄、跑跳、伸展、蜷曲,丝袜都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褶皱,甚至丝袜肉色的深浅都不能有改变。再譬如说梦迪的玉腿,光滑修长、白直柔嫩,这些部位对丝袜的柔韧度要求不高,但必须保证美妙的直线由大腿渐渐延伸至小腿,虽然美腿渐渐变细,但丝袜在每寸肌肤上呈现的深浅颜色不能变化,这就需要[丝袜匠]仔细计算丝袜丝线密度的疏密变化,用高超的工艺才能制出“完美贴合”的丝袜。

遇到瓶颈的[丝袜匠]最终探索出一种解决办法——用“人皮”,只有制作材料纤维中加入活人人皮组织,一个位置的人皮(譬如足跟)对应该位置特殊的上皮组织柔韧性,才能弥补人造纤维的缺陷,而且必须是活生生剥下,方能保证上皮细胞组织活性,才能为梦迪那双美腿制出“完美贴合”的丝袜。

梦迪思索着那双丝袜,完美贴合她的每一个位置,从足跟到足弓,从足背到足腕...梦迪欣喜了好一会儿,光滑的白足调皮的踩在椅子上,忽而又放下来,蹬穿进高跟鞋里,稍稍整理一下自己的开领蕾丝边白衬衣,走到妖姬跟前,笑嘻嘻的说:“这个叫【我脱你也脱】的游戏好不好玩呀~”

妖姬无力答话,只拼命地点头。

梦迪弯弯的眼睛流露着笑意,小嘴却又撅起:“听不到嘛,妖姬小同学是不是不满意老师啊...”

“...没...”妖姬已全然没有力气。

“哎呀,这才刚刚第一个碎葡萄的惩罚诶~你看看地上,还有好多呢~一个,两个,三个...”梦迪嗲音十足,袖子撸到肘部,两只露出的白臂向上伸展,伸了个懒腰,伸直的美腿在包臀西裤的映衬下塑出一副妖媚。她向前踢了踢腿,小腿前伸,裤管里露出的白嫩玉足散漫地穿在黑色高跟里,高跟着地,鞋尖朝着天花板随便晃动,“妖姬小同学,你看看,老师都把鞋子穿上了,你也穿上吧~【我穿你也穿】嘛,嘻嘻。”

一旁聆听待命的打手一阵哄笑,从地上捡起妖姬那双烂鞋,却被梦迪拦住。梦迪兰花一指道:“哎呀,小同学这双鞋都这么破了,老师于心不忍呀~老师给你换双新的好不好呀~”

“...不...不要”妖姬摇头,惊恐。

“快给咱们的小同学换上,娇生惯养的小同学呀~穿鞋都要人帮~好喽~帮你啦”梦迪对着打手向柜子一指,“阿三,把柜子里的那双,帆布鞋...嘻嘻...对,拿出来,给这小蹄子穿上。”

妖姬不住地摇头。

阿三从柜子里,拿出这双帆布鞋。本以为很轻便的帆布鞋却足有两三斤重,仔细向布鞋内看去,阿三发现果然有蹊跷。这看似普通的布鞋,里面竟是遍布刀刃和钢珠。刀刃小而薄,焊在钢珠上,朝着各个方向歪歪斜斜的刺着。阿三拿着帆布鞋,向妖姬走来,听得布鞋里哗啦哗啦的声音,发现竟还有数不清的玻璃碴塞在鞋里。

这边梦迪依然逗弄着妖姬,弯腰捡起几颗地上完整的葡萄,令打手分开妖姬的双腿,朝妖姬阴部挑弄一番,噗嗤噗嗤,几颗葡萄塞进妖姬的阴道里。

“妖姬小同学呀,老师提醒你哦,你身体里面的葡萄不能碎哦。嘻嘻,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葡萄碎了几颗,就受几个小惩罚~”

妖姬睁大布满血丝的眼睛,喉咙里隐隐发音,“不...不...求求你...这不是...约定...不是说好【打屁股】...【打屁股】时碎的葡萄吗...”

梦迪小腰一叉,双马尾高挑,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公主似的,“狡辩!”说着手里拎起一壶开水,对着妖姬没有皮肤的血粼粼的小脚直接浇烫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

梦迪坏笑起来,“贱人就是爱胡扯,明明和你约定的是‘【打屁股】后,身下的葡萄不许破’,现在难道不是【打屁股】后吗?”

打手们一阵哄笑。

阿三恭敬地把“帆布鞋”递上来。

梦迪略略弯腰,凑到妖姬耳朵跟前,轻声道:“有个办法可以免除老师的对你惩罚哦,只要你指证露儿”

妖姬脸色一变,嘴里不由自主地念叨起那份“供词”:“我叫妖姬...我有罪...我...”

“只要你指证露儿,对你严刑逼供,之前的供词都是露儿编造出来的,是露儿在侮辱女王陛下,而不是你...明白吗,说不定老师会开心点哦~”

妖姬强忍着不念叨,哑着嗓子,“可是...可是我已经画押认供...如果再指证露儿主子的话...”

阿三明白,在这个地下帝国,有着严格的各种法规,如果推翻自己之前画押认供的供词,不但之前的处罚白白受罪,而且还要遭受‘伪证罪’的终极酷刑,【龙腾虫跃】。虽然阿三也没见过这个刑罚,但知道,这是所有刑罚中最最可怕的。

“我看你是存心惹老师生气哦!”梦迪一阵不满,踩着高跟的小脚在地上一剁,吼道,“给她穿鞋!使劲系系鞋带,用力!”

“不...我...主子...我想...想...”

“想...想看看老师有什么本事是吧,老师满足你。”梦迪月白的脚踝有力的穿踏在乌黑发亮的高跟鞋里,嗒...嗒...嗒...左右脚交替,错落有致,缓缓踩在地上。

红色的高跟鞋底,抬起,优雅地落下,噗,竟踩爆地上的一颗葡萄。

“哎呦,不好意思呀,老师没注意到”梦迪说着右一脚,优雅地踏过来,噗噗,一连踩碎两颗。

“哎呀呀~怎么搞的嘛,这么多碎葡萄,要惩罚多少呢~”梦迪边说边用高跟鞋艳红色的鞋底把好几颗可葡萄蹭在一起,在慢慢踩上去,然后舒缓而美妙的慢慢碾过,噗噗噗噗...棱骨分明的修长美脚狠狠踏在冷峻的高跟鞋里,高跟鞋下是好几颗碎裂的葡萄,压挤出来的葡萄汁从鞋底缝隙下流淌而出。

一众打手全都被美艳看呆了,梦迪生气道:“看什么,还不快给这小蹄子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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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8-7 23:20:4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一章)

“她双手勾上他的肩,红唇抵住他的耳垂,吐气如兰,勾魅出男人的三魂七魄全飘到半空中...几乎不知足下十八层地狱生成怎么个模样。”    ——《心有所属》席绢


在这个地下帝国,有着严格的各种法规,如果推翻自己之前画押认供的供词,不但之前的处罚白白受罪,而且还要遭受‘伪证罪’的终极酷刑——【龙腾虫跃】。虽然阿三也没见过个刑罚,但他知道,这是所有刑罚中最最可怕的。

不但阿三,梦迪、妖姬也知道,露儿更知道,所以她才放心把妖姬交给梦迪。

可梦迪偏偏要妖姬说出来,才能有机会扳倒露儿。所以她,这个娇滴滴的梦迪,夸张高翘的双马尾下有着深邃城府少女,用尽一切酷刑也要逼迫妖姬,吐出她想要的。还好,酷刑对这个尤物来说实在是信手捏来。

“看什么,还不快给这小蹄子穿鞋!”梦迪生气地道,穿着红底亮黑高跟鞋的裸足在地上娇滴滴地跺下,将地上本已踩爆的葡萄碾榨出最后的汁水。

阿三哪敢含糊,抄起这双甚重的白色“帆布鞋”——里面遍布刀刃和钢珠。焊在钢珠上的刀刃,小而薄,朝着各个方向歪歪斜斜的刺着。阿三麻利却小心地松开特制的亚麻鞋带,将鞋舌尽可能地拉开,为了更方便地套在妖姬那双血肉模糊的“小脚”上(被剥了皮的小脚)。

妖姬哑着嘶吼受伤的嗓子,惊恐地频频吸喘,布满血丝的双眼不敢向自己的脚上瞟,而痛苦却一直源源不断地沿着神经向她鞭挞,当然这更要归功于【神经增敏剂】的药效。她的汗水阴湿了头发,打成柳儿垂下,好像淋过雨一般,面色苍白,嘴唇干裂。

忽然妖姬觉得一阵更强的剧痛感,从她的足跟处深深扎进,好像成百上千的“金刚蚯蚓”,钻进她的骨髓,由着神经一路咬向她的牙齿,让她不受控制的牙齿咯咯打颤。

妖姬突然感觉自己的双脚掉进了老虎的嘴里,而老虎正在用臼齿生生碾磨在她那瘦弱的小脚上。

“啊...呵...啊啊...呵啊...疼...我...主...主子...啊啊啊...脚...我脚...啊啊啊啊”

妖姬颤抖的小脚上正套着那双特制的帆布鞋,由阿三和另一个打手认真地将其拽在妖姬的脚上。先是套上去,再狠狠往下拽,能感觉到鞋内镶嵌的钢珠直接挤压在妖姬脚上裸露的肌肉;斜刺着的小钢刃混合着玻璃碎碴,扎刺进肉内,卷着神经、筋膜系带一股脑地剌进妖姬那柔弱酥骨的小脚内。

打手们愈加兴奋,更是使劲地摆弄那双套在妖姬脚上的帆布鞋,或扭或挤,或拽或拉,总之就是要“帆布鞋”千奇百怪地变型扭曲,让里面的“别有洞天”的尖刃能从各种可能甚至不可能的方向折磨妖姬。有时玻璃碴刺进肉内,搅起神经,引发妖姬一阵嘶号;这时打手们再攥着鞋子玩弄一番,强行扭来扭曲,玻璃碴夹着肌肉与鞋内的钢珠摩擦,挤压,更是发出一阵阵“颗嚓颗嚓”的声音,当然,每次都会伴随着妖姬更大声的哭嚎。

“还不快系鞋带!”梦迪边笑边说道,“我们的大小姐呀,只顾着偷懒,连鞋带都不会系了。你们,快点帮帮她!系紧哦~”




话音未落,两个打手分别抓住手里的鞋带,使劲一拉!

特制的帆布鞋瞬间勒紧!整个帆布鞋霎时紧紧裹起,里面的钢珠、利刃同时紧紧挤插进妖姬的酥骨嫩脚上,钢珠夹着肉丝相互摩擦,颗嚓颗嚓直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妖姬痛喊,整个身子又开始乱抖起来,抖得两只豆腐般嫩白的乳峰拼命地乱晃。

脚上的鲜血刹那间从里向外,染红了白色的帆布鞋。

梦迪看着白鞋被血染的殷红,眼里闪过一丝快意,俯身娇滴滴地说道:“哎呀。看来老师送给你的还是一双青春的红色帆布鞋呢~”

“啊啊啊...我疼啊...疼...”

“你怎么答谢老师呢?”梦迪勾人的魅眼眨巴眨巴,双马尾飘逸地一晃,道,“妖姬小同学呀,你里面的葡萄碎了没有啊,碎了老师可又要惩罚你喽~”

妖姬一阵恶寒,两腿间一阵骚动扭捏。

梦迪浅浅微笑,削葱嫩指娴熟地插入妖姬的阴道,轻轻一转,再拿出来时指上已蘸着晶亮的葡萄汁。

“哎呀,这得怎么罚啊...老师亲自塞进去的,你居然敢挤碎。”

“啊...疼...啊...”妖姬大口大口地叨气,“...主子...主...老师...报告老师...贱奴真的不敢...不敢告发露儿主子...会...会死...的...求求您...饶了我...求求...疼...”

梦迪脸上掠过一丝愤怒,又忽然消失,转而装作没听见妖姬的话,接着道:“你居然敢挤碎老师的葡萄...这要怎么罚呀...是不是...以为老师不敢罚你呀....”

妖姬哭嚎:“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我...您让我再想想...再想...真的不敢告...求求您...不敢...也不敢压葡萄...再也不敢了...”

“哎呀。小同学胡说八道什么呢。老师惩罚你呢,也是为你好呀~”梦迪眼睛瞪着妖姬,冷冷道,“刚刚是第一个压碎葡萄的惩罚,现在是第二颗,恩...就罚你...罚你做个游戏给老师看吧...小游戏哦,【虎豹嬉春】,很有意思的呢~”

阿三心里盘算,梦迪主子绝非等闲之辈....这次能不能扳倒露儿,主要看能不能拿下妖姬的告发口供,然后才是自己的供词...哎,但露儿主子多美啊,那小麦色地美脚,娇嗔时火辣辣的目光,烧的人心里痒痒,还有...还有那双恩赐自己,可以舔的鞋子,那一阵阵幽香...阿三又偷偷瞧了梦迪一眼....梦迪主子,第一次见她时她穿着高跟拖鞋,白色丝袜包裹住的嫩白脚后跟隐约能从高跟拖鞋后面瞥见,走起路来高跟拖鞋和脚底一张一合,每一下都敲打在心房上...还有...阿三忍不住自己的目光贪婪地向梦迪的白玉美脚看去...那迷离的黑色冷峻的鞋跟,汉白玉的美脚,再蹬上肉色的丝袜...啧啧,刚刚踩在自己的裆部,如此肆意的挑弄...

阿三胡乱的盘算着,心里痒痒的。

与此同时,打手们架起了推来的刑具,【虎豹嬉春】。

这【虎豹嬉春】竟是个横卧的封闭式大铁皮桶,两端用支架架起,悬空。这横卧的大铁皮桶离地约30~40公分,直径很粗,长度一米多,大约可以宽松地容纳下一个侧卧蜷缩在里面的人。

“打开吧。”梦迪不知什么时候脱去了修身的正装外套,露出开领蕾丝边白衬衣,再也抑制不住她身上散发的天然芬芳,一阵少女迷人的幽香飘飘然地充满了整个...整个审讯室...也是梦迪这个少女的玩乐室。

阿三迷的呆住,这时机灵地转醒,三步并两步地走向这只大铁皮滚筒。离近看才发现,滚筒身上有一个活动的门,门上面一个简陋的门闩连着一个木制的手柄;桶的两侧(上下底)的中央焊有突出的轴承,被底座的三角形支架牢牢的支撑着;其中桶一侧的边缘还有一个木制把手。

其他打手跟上来,娴熟地拽开桶身上的门闩,铁门打开,可以向里一窥桶内的结构。阿三看去,不出他所料,桶里面充满了焊着的尖刺,大约百根,尖刺顶端都采用倒钩结构,甚是刁毒。里面还有几根铁质生锈的“荆棘”,似乎是铁丝网上拆下来的一段,被胡乱地塞在里面。

不用多说,单看结构阿三就能明白这刑具如何使用。可如何成为【虎豹嬉春】呢。

梦迪慵懒地蜷坐在沙发山,两只小脚藏在屁股下,低头玩弄着自己的项链坠,貌似刚刚从胸前贴身拿出来,似乎还沾染着双峰间的芳泽。

“快扶我们滴小妖精进去吧~”梦迪令道,一面仍低头玩弄。

“不...不要...让我...进去,求求您,饶了我...不要让我进去...”

“不进去呀~那就先散散步吧~嘻嘻”

打手们架起妖姬,硬把她的那双小脚,穿着“帆布鞋”的小脚重重踏在地上...一阵剧痛猛然传上来,妖姬忍不住啊了一声。

“怎么,不愿意走呀~你们放开她,让她自己走。”梦迪淡蓝色的眼线勾勒在她青纯澈亮的杏眼上睑,呼扇呼扇地像一对偏偏起舞的蓝蝶。

“愿...愿意”妖姬颤抖着声线道。她脚上似担了千斤,向前徐徐地蹭着步子,另一只脚尽可能地撑住地板。可这毕竟是血肉之躯,又无皮肤保护的一对嫩脚和玻璃碴、刀尖刃挤压在小小的帆布鞋内,每迈一步都天晕地转,好像整个嫩足被猛兽的牙齿死死咬住,自己却又被迫忍痛生生抽出来。

喀嗤...喀嗤...喀嗤...鲜红色帆布鞋每在地上留下一个血红的脚印,都会伴随着钢珠顶进筋肉,摩擦在骨头的声音。

“快走啊!磨蹭什么!”

妖姬眼前一阵白一阵黑,巨大的眩晕感冲击着她最后一片意识,防晕针的药效渐渐抵挡不住“酷刑”的摧残。

噗通...妖姬倒下去了...眼前只有一丁点模糊的意识,脚上除了向上不断传来的痛苦,再也感觉不到别的什么了。

“哎呀~呀~居然想装晕~”梦迪到是一脸不在乎,向打手命令,“把她弄醒!在加大剂量!哼~给我加大剂量,两针防晕针!”

“可...已经很多了...早就超过极限了...会不会...她身体吃不消啊...”一个打手道。

“不怕!弄~”

一盆盆冰水浇在她头上,再加上打手们用电棍电击,强大的刺激使妖姬的意识又回到了这地狱。

妖姬清醒后第一感觉就是脚上巨大的痛苦,似乎万千的利刃插进穿过自己的脚,再各自扭曲搅动...

“这就走不动啦呀~老师穿着这高跟鞋都能走诶~~~~小同学你可真是...穿着老师给的这么好看的帆布鞋...走这么几步就累...不就是有点咯脚嘛,太娇气啦~”梦迪掩嘴边笑边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啊,太娇气了,主子应当好好调教。”

妖姬有气无力,告饶道:“疼...刀...有刀...扎...扎进去了...进去了...”

“哦~”梦迪浅浅的眉向上一挑,歪着头,“你说什么...没听清呀...你说....你要‘进去’?哎呀,不愧是sao货,刚走了两步就这么想进去【虎豹嬉春】啦?嘻嘻嘻~”



“没有...”妖姬几乎哭着喊出。打手们哪管这一套,两人架起妖姬,从活动门把妖姬硬生生塞进铁桶。妖姬两腿像从河里抓出来的青蛙一样,没命地乱踹,胡乱地蹬着,嘴里嘶哑着,“不...我不要...”可一个受了重伤的弱女子及哪里是几个彪型大汉的对手,打手们一个抓住妖姬冒着血的脚踝,另两个架着身子,愣是将妖姬塞进了滚筒里。

妖姬身子一跌入桶内,马上就身体就感觉到桶内焊着的尖呲的钢钉,霎时几个点刺破她光滑的脊背、大腿...尖刺上面的倒钩又挂在肉里,进退皆是剧痛。妖姬慌乱害怕中疯狂的乱抓,不想却被“铁荆棘”缠住,脖子上、胳膊上、手上刹那间血痕累累。

“好啦~下面开始欣赏啦~来人!把‘妖姬’一会要洞房的小男友牵过来。”梦迪兴奋道。

不一会儿,一阵狂吠声由远而进。待到铁笼被推进来时,阿三才知道,原来竟是一只黑色的纽波利顿犬,常被黑社会饲养,用来清理惩罚帮派内部叛徒或者撕咬敌人,是绝对的危险犬种。而且...这只纽波利顿犬看起来有些不对劲,一直在狂吠...眼睛通红...看起来怪怪的。

推狗进来的打手对梦迪耳语几句,梦迪浅浅一笑,酒窝在梨花雪白的脸上时隐时现,红红的小嘴小声道:“好~只要是疯狗就好~”

唬...汪...汪...唬...唬...汪...汪汪...这疯狗的叫声令人头皮发麻。

“哎呀,人家就要洞房花烛夜啦~还不快把火生上,给人家‘婚房’取取暖,呵呵呵~”梦迪道。

取暖?阿三不明白。其他打手们有条不紊地将藏在后面的燃气罐搬出,接在滚筒的支架里。经过几个打手一翻调试准备,阿三发现,这滚筒下面居然是一个生火的灶台。炽热的火苗渐渐生气,火舌通红,外焰带着妖魅的蓝色,贪婪的舔食着架在它上面的滚筒。

“热啊...好热...怎么...越来越热了....求求你...梦迪老师...饶了我...真的好热...”滚筒里面的妖姬感觉越来越痛苦。

“哈哈,看来是骚婊子知道一会儿要被肏了,这就开始浑身发热啦~这骚婊子!”一个打手笑道。

梦迪也被引得发笑。铁皮滚筒逐渐散着一缕缕青烟,颜色渐渐略有变化。

“啊...烫...好烫...啊啊啊...”铁皮桶内越来越闷热,滚滚热浪似乎把自己焖在这罐子里,甚至要把眼睛焖焦。随着铁皮桶被加热的越来越烫,开始是针刺,现在竟是火燎般的疼痛沿着铁桶内焊着的钢钉直接穿透自己的皮肤,拷打着自己的身子,脊背本来嫩白柔软开始严重脱皮,焦化,发卷,甚至有滋滋的声音。

妖姬再也仍受不住,只能喊出来,一面强忍排山倒海的热浪,一面用臂肘胡乱地挣扎,想让自己翻身...至少可以把身子挣扎离开插进背后的钢钉。可梦迪设计的刑具,钢钉上满是倒钩;妖姬好不容易用柔嫩的手肘抵住烧红的铁皮,想把身子撑起来,竟被倒钩死死挂住,剧痛竟将妖姬生生拉了回来,手肘也烧得发烂。



“烫啊...我...我错了...好烫...我都说、我什么都说...啊啊啊...停下...”

梦迪故作蹙眉,娇滴滴地道:“哎呀,好像里面有什么声音,不过听不清呀~”

打手们自不敢多言....只是不一会儿,铁皮滚筒越烧越热,里面的温度更是高得吓人,若不是强效防晕针,寻常人恐怕早已昏死过去。而妖姬仍在里面活受罪,越来越高的温度让她本能似的拼命挣扎,动用身上每一个能动的关节,甚至是刚刚受了刑的小脚,还穿着那可怕的“帆布鞋”,竟也没命地乱蹬乱踹,什么疼痛也顾不上。鲜血先是沿着脚踝从帆布鞋里倒流出来,身上更是被桶内的钢钉刺剌得伤痕累累,再加上高温的烘烤,鲜血直冒,喷溅在烧热的铁皮桶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妖姬痛苦得把脑袋疯狂地乱撞,任凭钢钉荆棘划破她秀美的女儿面颊,心脏因药物和本能的作用噗噗向身体泵挤着鲜血,向全身输送着痛苦,身体完全失控的狰狞,上下起伏的细腰,左右扭曲的肩膀,甚至扭转屈伸的臂腕,妖姬的一切都是标准的“挣扎”....当然,必然伴随着惨叫。

“啊...t...烫....啊啊啊...不行....不....啊啊啊啊啊...我全说啊...烫啊.....我告.....”随着妖姬剧烈的嘶号,死命的挣扎竟带动了铁皮滚筒,使它开始晃动起来。

“哎呀,开来小sao货在洞房里够寂寞呀,都这么不安分啦~”梦迪笑道更甜,道,“快把这sao货的‘如意郎君’塞进去吧,咱们看看这【虎豹嬉春】~”

打手们兴奋地抄起抓狗杆,小心翼翼的套住纽波利顿的脖子,生怕这骇人的疯狗伤到自己,钳住,将狗硬塞进铁皮桶里。另外的打手赶忙上前盖上活动门,插上门闩。

就这样,妖姬和纽波利顿居然被共锁在这小小铁皮桶内,桶内钢钉利刺,桶外热火炙烤...打手们把铁皮桶的活动门闩一插上,随即听到桶内妖姬另一种非人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三第一次觉得,这种惨叫已经超出了人所能发出....本就是生性凶猛的恶犬,又是疯狗,钢钉再加上“铁板烧”似的摧残,已经让疯狗更加愤怒、疯狂,于是疯狗只能用他的利齿撕咬他身边的一切发泄...原来这就是【虎豹嬉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唬...嗷...唬...嗷嗷....嗤嗤...”

惨叫仍在继续,甚至包含了疯狗的惨叫。一个可怜的女人,一个发疯的畜生,在烧的红热的铁皮内互相疯狂的撕咬...传出来的只有惨叫...而梦迪却津津有味地欣赏,漂亮的杏眼再加上幽兰的美瞳,更是想深山里的清泉一般,流出动人的沁爽,似乎这个小姑娘这在欣赏的是蝴蝶采蜜之类的大自然。梦迪听着里面的惨叫,脸上的酒窝越来越甜,似一片白雪上盛开了一朵灿烂的梨花,未穿丝袜的两只雪白小脚并着脚踝奇妙而欢快地抖动,小脚脚掌对着脚背,愉悦地互相拍打。

铁皮桶越晃越厉害,惨叫越来越骇人,梦迪忽然连连拍掌,高声令道:“转起来!快转!【虎豹嬉春】要玩起来嘛~”

训练有素的打手立刻握住接在滚筒一侧边缘的木质把手,费力地扳动。咔咔咔....渐渐地,滚筒居然转动起来,下面的火舌均匀地舔舐着每一寸转过来的桶身。桶里面的女人和疯狗似乎也察觉出问题,他们狭小而炎热的“世界”忽然开始“天旋地转”。

妖姬痛苦的翻滚,挣扎,手臂胡乱的挥舞,以求稍稍抵挡扑咬在身上的疯狗。疯狗双眼通红,曾因凶猛而被挑选出来饲养,又被注射了狂犬病毒,这时关在这狭小的“烤炉”内,每一分炎热,每一根钢钉,每一条铁荆棘都在不断刺激挑弄着这疯狗狂躁的神经。疯狗磨的咔咔直响的牙齿此时只能疯狂地撕咬着眼前的这个...散发着血腥味,皮白肉嫩的雌性人类...把自己的兽性和每一丝痛苦都通过牙齿发泄给这个可怜的猎物。

此刻,桶内疯狗的爪子抵住妖姬的两条血淋淋的腿,指甲深深陷在肉内,血盆大口撕咬在妖姬可怜的一只乳fang上,犹如一个饿疯了的乞丐扑向一块嫩白的豆腐。妖姬挥舞的小臂抵在疯狗的利齿,以求尽可能保护她女儿身最敏感的地方,另一只烧得焦伤的手满满缠着荆棘,不顾疼痛,是尽力气按住疯狗的头...可这弱女子又怎能争得过健壮的疯狗...

忽然滚筒转动,一人一兽随即在焊满钢钉的桶内被迫翻滚,妖姬娇弱的身子一下子从插进身体的钢钉上,活生生地“被拔出”来,钢钉的倒钩上尚挂着妖姬的一丝血肉。紧接着,妖姬在桶内翻滚,身子又摔落在新的钢钉上,被插进,然后再翻滚...那铁荆棘也随着滚筒的转动和桶内两个活物的翻滚挣扎,而将这一人一兽越缠越紧...这时,就连疯狗也拼命地哀嗷,并更加疯狂地噬咬眼前的这个无力反抗的人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动...不要动...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啊啊啊啊....招啊.....我招....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动....”

女人和狗的惨叫声无疑撩动了打手和梦迪的兴奋,打手更加用力地转,梦迪拿出一把精致的小香扇,匀称精细的拇指按住扇柄,粉嫩的掌心绵绵用力,轻轻一挫,折扇打开,一阵檀木香气悠悠扑来。此时,梦迪褪了袖子的小手腕更显出雪白剔透、光滑细腻,一屈一伸,小扇子便香风呼呼,混着檀木和梦迪身上本来的香气,扑向身边的每一个男人,包括阿三。梦迪把小扇子向唇边一挡,一阵坏笑,然后低声道:“你们看,这小妖精玩得多兴奋啊~”

“是啊,哈哈哈哈哈哈”打手应和。

“你们,快把‘催情药’给他们放进去,助助兴~”梦迪边说边玩弄自己整齐的刘海儿。

负责转滚桶的打手忽然停下,露出一阵坏笑,从后面的箱子内拿出一挂东西——竟是鞭炮。

梦迪随即又说道:“等下。这劳什子,催了他们小两口的情,却弄得满屋烟雾缭绕的,端的伤了我的身子,岂有此理。一会儿待我出去你们再弄。记着,这【虎豹嬉春】要慢慢玩,要让她们嬉起来才好玩~好玩才会开心哦~”梦迪说着两只高扎的马尾摇摆起来,一阵萌意顿生。

“听凭主子吩咐。”

“我也倦了,溜溜给这小蹄子上了半天的课,一会儿结束了,把这小蹄子弄出来,送到幽玫那去,让她稍稍处理一下,扔到【水牢】里。过两天我再提审。记得,不许任何人探视,有人问起就说是女王陛下的意思。”

“是”

梦迪两脚重新穿上高跟鞋,嗒嗒踩在地上,走过阿三身旁,白玉般的手指“不经意”地碰到阿三的裆...阿三瞬间硬起,脸上一阵通红。梦迪不冷不热地道:“阿三,你同我一起回房,我有话问你。”

......

刑房内,只剩一众打手,一个女人和一条狗。就在说话期间,滚筒内妖姬的惨叫声越来越弱,甚至被疯狗撕咬肉类的嗤嗤声盖过。

“啊呀,这小婊子不行啦,lang叫声都没啦,看来得催催情啦。”

“是啊。哈哈,快点,把鞭炮,不对,是梦迪主子御赐的催情药点了!”

一个打手拉开门闩,打开活动门;另一个打手麻利地把鞭炮点着,迅速地把鞭炮扔进滚筒内,就像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那样随意;最后一个打手立即关上活动门,插上门闩,一气呵成。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噼啪啪...噼噼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弄弄的青烟夹杂着巨大的鞭炮声响从滚桶由内往外冒出。如果仔细分辨,还能听出里面有一个嘶哑但却是极度痛苦的嘶号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里面的妖姬显然不知道,梦迪已经走掉了。

“我招...全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招啊啊啊啊啊啊啊...都是...啊啊啊啊啊啊...露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子...指使的...啊啊啊啊”

打手们兴奋道:“这催情药就是有用啊!!!婊子这么快就有骚上了!!!”

另一个打手眼光一亮,跑到滚桶跟前,握住转杆,又转起滚筒来。嘴里念叨着:“梦迪主子交代了,就是要‘嬉’起来呀!转起来转起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动...啊啊啊啊...求求...都是露儿指使的!啊啊啊啊...我招...不要动啊啊啊...”

“哈哈哈,骚婊子真玩high啦!”

打手们欣赏着【虎豹嬉春】,兴奋起哄道:“转起来!转起来!”

大约两分钟,鞭炮放完,打手们才停下咔咔转动的滚桶。几乎已经听不到桶里面人或者狗的叫声。打手们打开桶身上的活动门,先用抓狗杆套住里面的狗,毕竟是纽波利顿犬,生怕他在跃起。抓出后才发现,狗已经奄奄一息,狗腿上缠满了铁刺荆棘,浑身上下鲜血混合着脱落的狗毛,红黑交织成一片。照例,敲碎狗头。



然后从铁皮桶里面架出妖姬。当妖姬被架出来的一刻,好几个饱经历练的打手险些呕吐出来。被架出来的这个,甚至不能称为“人”。这个人形的东西似乎只有人的轮廓,周身上下各个地方都被鲜血裹着,整个“血人”几乎已经失去对称性,一边的乳fang被咬烂,烂肉成一缕缕挂在胸前,蘸着血湿哒哒地垂下;另一边的则被铁刺穿过再被多次挤压变形。柔软的小肚子被撕咬的最严重,甚至可见流出的小肠;大腿伤口外翻,甚至透过有的伤口能看见红白浓浆成一片;肋骨更是凄惨,薄薄的肋间被畜生的犬齿无情的撕开,森森白骨上净抹着浓浆血汁,皮肉有一搭没一搭的挂在肋骨上。

打手们把妖姬扔在地上,实在厌恶这个被他们玩弄出来的恶心的“作品”。妖姬一被扔在地上,嘴里咳咳吐血,眼睛严重充血,一侧的头皮外翻,头发和一根铁荆棘缠在一起,另一侧从脸颊到后脑再到顶骨,几乎是血肉纷飞;除了头发,手臂上还一圈圈地缠着铁荆棘,早已划破皮肤,深深陷进肉内,甚至勒在骨头上。妖姬微弱的呼吸带动胸腔上下浮动,某两条肋骨间竟也卡着一条铁荆棘,随着一起一伏,缓缓在肋骨上的嚓嚓磨动...

与此同时,梦迪的粉嫩的房间内,阿三小心翼翼地跟着,心里的小算盘精细悄声地敲打。梦迪忽然停下,转身,一把揪住阿三的衣领,朝地上狠狠推去。

阿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惊倒,扑通一下仰面跌在地上。梦迪涂着鲜艳口红的小嘴,嘴角微妙地微微下翘,淡蓝眼影的媚眼耐人寻味地眯起,居高临下地对着阿三。梦迪黑色高跟鞋忽然抬起,亮银的鞋跟一下子踩到阿三的裆部,挑弄起来。尖细的鞋跟先是在裆部摸索一翻,而后脚腕伸展,玉白的脚踝放肆地展露着,鞋底粗狂地朝阿三裆部猛然蹭踩,阿三的阳物霎时挺起。梦迪趁此机会,美足向上一翘,脚腕略屈,用高跟鞋跟对着阿三挺起的男根抽打、挑弄起来。

“这东西,真真奇怪,越是抽打它越硬~”

梦迪似乎摸准了位置,亮银的鞋跟对着某个地方猛然踩下,阿三刚觉一阵疼痛,梦迪却又即时收住,踝腕轻轻一扭,整个玉足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鞋掌刚好落在阿三的阴囊上,而阿三的男根则恰好被高跟鞋鞋底和鞋跟的三角形空档锁住,紧紧踩着,动弹不得。阿三不知是爽还是疼,只是一阵呻yin,梦迪却像没听见一样,鞋掌处摸索到睾丸,小脚略略颤动,鞋掌踩着睾丸在地上搓揉起来。而阿三被踩着的男根则越胀越大,但越被踩着却越觉得一股说不出来的舒服受用。

梦迪忽而脚下用力,整个人的重心压在阿三的阳物上,另一只玉足踏着高跟鞋轻轻一蹬,整个人霎时穿着高跟鞋狠狠踩在阿三的肚子上。阿三躺在地上,先是裆下一阵剧痛,然后发觉被梦迪主子踩在脚下,又是疼痛又是兴奋。梦迪把高跟美足略略抬起,凌空悬在阿三眼睛的正上方,高高的马尾一晃一晃,厉声问道:“我的鞋底什么颜色,答错小心你的眼睛!”

“红色...主子...黑鞋红底亮银跟!”

“嘿嘿,答对了,奖励你一下喽~”说着梦迪,小脚收回,却用鞋跟重重向后踏去,用尖尖的鞋尖在阿三的裆部划来划去,好像不出水的笔在纸上写字似的。阿三的小帐篷支起得更高了。梦迪又略略把鞋尖上移,踮脚摸准皮带的位置,划来划去。

阿三知趣地迅速把皮带解开。

“挺机灵嘛~”梦迪的鞋尖踮着向下慢慢滑动,鞋底轻搓,便轻松撩开阿三的裤子,穿着高跟的半只玉足便“探洞而入”,紧接着阿三感觉到自己最敏感的根部先是被鞋尖狠狠踩住,然后高跟皮革慢慢蹭过,最后便是....梦迪那光滑腻滑的高高拱起的足背,说不出的丝滑、柔嫩,紧紧蹭贴在自己的根部...蹭来蹭去...

阿三就快承受不住,梦迪此时忽然玉足抽出,然后两只脚分别踩回地上,整个人横跨在阿三身上,又突然一下子坐在阿三的小腹处...或者说裆部...或者说露出的JB上。

梦迪令道:“把腿蜷起来,让我倚着~”

梦迪边坐在阿三裆部,后背略微倚着阿三的大腿,两条玉腿微曲架在阿三的躯干上,一双勾魂的高跟鞋竟踩在阿三脸上,一只鞋跟调皮地插进阿三的嘴里,挑逗着阿三的舌头。梦迪道:“刚才回答挺好的~老师再问你一个哦,打错了依然要惩罚~不过答对的话嘛~依然有奖励哦~”

梦迪说着臀部略微向下扭动。阿三的男根忽然感觉到...尽管梦迪主子穿着笔直修身的黑色正装长裤,但透过这薄薄的一层裤子,竟能感觉到裤子里面的...温暖...湿润...阿三想着,呼吸却不由自主地越来越急促,下面越来越硬,对梦迪主子裤子里面的那一丝温湿也越来越敏感...

“老师要问你,你是不是老师下贱的玩具呀~”梦迪用甜的醉人的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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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8-13 21:31:4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二章)

“一痕雪脯透罗衫,半掩半开肌如绵;新剥软温鸡头肉,滑腻初凝塞上酥。”  ——李隆基,安禄山

一间巨大的卧室内,艳红色的卷纹壁纸绵延在靠窗一侧的墙上,懒洋洋地铺展着,巨大的落地窗此刻却遮上墨绿色的窗帘,明黄色的蕾丝镶边系带在两旁无力地垂下,整个房间的空气似乎凝结了一般,只能听到房间另一侧传来摆钟哒嚓哒嚓的声音。这卧房甚是高大,房顶的天花板竟是大块的象牙石精雕细琢而成,以镀金的法式镶边整块整块地拼凑起来。一盏奢华的双层式水晶灯倒吊在天花板上,镶金的灯柄连接在透亮的水晶灯片和瓷白的象牙石之间,一股雍容华贵自上而下的倾泻下来。

实木的地板向卧室内侧绵延铺开,直至金边墨色的床边地毯。地毯上一张巨大的方形高床被半透明的深绿色幔帐遮盖着。沿着四角墨绿的丝绒幔披向上,支撑着金色黑色交织在一起的圆形幔顶。透过丝绸的幔帐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身份甚是尊贵的美人娇卧在床。这美人此时一只玉手伸出账外,拿起床头柜上的摇铃。花梨的木柄被嫩白柔滑的削葱玉指捏住,玉指轻摇,下面纯金的铃铛冰呤冰呤地响起。

厚重的卧室门缓缓双开,一丝新鲜的空气仿佛此时才涌入,屋内昏暗的灯光仿佛能醉人,意蕴着曼陀罗的气息。

为首的进来的是梦迪。脚步轻快但却不混乱,羊羔毛饰的鹿皮女靴略略高踝,玫瑰暗纹的白色公主长袜舒坦地贴合在优雅的双腿,浅蓝色的白云蕾丝花裙略略撑开,走起路来一股小公主的可爱和傲娇撒得满地都是。上身白色的百褶长袖白衬衫,提琴刺绣荷叶边花式领口,颈挂赤金璎珞项圈,腰间一个大大的艳兰色银扣蝴蝶结,双手随走而摆随立而垂,与袖腕的司马克袖口相得益彰,一股灵活清澈的青春甜美似乎由这美人溢得满房都是。

后面跟着两个打手,低着头,一起边架边拖地拽着妖姬进屋。其中一个打手正是阿三。

妖姬被架着放到实木的地板上,尽管打手们小心翼翼,妖姬的双膝仍咚地磕在地板上。

此时的妖姬在幽玫的治疗下,身体渐渐复原,虽然结痂的伤口仍不时脓血溢出,但大抵却也不会恶化。唯独双脚,被梦迪吩咐特别关照,玻璃碎、刀片参差其间,收得过紧的帆布鞋更是把钢珠生生挤进骨肉中,血肉模糊。纵是这样,几日内幽玫也要狠狠折腾这双小脚,逼着妖姬或跑或走,让玻璃碴充分刺入筋骨,让刃珠撕磨血肉,即时闲下来也必须泡在【水牢】的污水里,任由其腐烂生蛆。

“跪下,贱狗”一个打手令道。

妖姬哆哆嗦嗦,又一抽泣,双膝蹭在地上,两手颤颤巍巍虚弱地撑着。身上不甚和体地套着一件新的亚麻粗布衣服,暗淡的灰色犹如渣滓洞的狱服,宽大的衣服仍然遮不住妖姬天生柔美的曲线,胸部尽管被反复折磨,却病态美式的绚烂隆起,将晦暗的衣服撑起一道秀色可餐的乳沟,向上延伸,勾人的魅气从胡乱剪裁的领口一阵阵地溢出,似乎勾引着男人的目光牵向那软温的深渊。

妖姬的小脚则脚掌着地,脚背反向挤压蜷曲,脚心伸展,跪撑在地上,本来白色的帆布鞋早已被血浸染成暗红色,又在污水了泡着,发霉地长起黑斑。鞋内的钢珠铁片更是夹挤在这又小又紧的帆布鞋内,从各个方向或咯或刺,或剌或扎,与妖姬的小脚丫争夺鞋内狭小的每一分空间。妖姬这一跪,脚上更是芒刺般疼痛,脚后跟向上高高地撅起,光滑的脚腕上散落覆盖着污泥血痕,却反而衬得跟腱肌肤的粉嫩,从宽大的裤管底和鞋踝间隐隐透出,迅速拉紧,又因为疼痛而抽搐着,一拉一抻,煞是诱人,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阿三吞了口唾沫,牛皮靴重重的踩在妖姬的脚腕子上,喝令道:“哑巴么,说话!”

“女...给女王陛下请安......贱奴妖姬有罪...有...有情况交代...”妖姬抽泣道。

绿绸幔帐内,一个妙曼的身影斜卧倚靠在柔软的靠枕上,粉嫩的小臂懒洋洋地托着下颌。另一只手臂向上弯弯伸出,手腕平仰,懒懒地一个懒腰,臂腕美妙的曲线宛若天鹅的曲颈一般。

妖姬的头重重磕在地上,咚咚地如鸡琢碎米一般,牙齿咔咔打颤道:“启禀女王陛下...妖姬之前招认的...和瑶瑶主子灵舞主子还有幽玫主子私下里说您坏话...实为诬告...诬陷...都是...都是露儿主子逼...逼迫我说的...供词...供词都是露儿主子写的...求...求女王陛下...”

“哦?”幔帐内的美人坐起,伸手拨开幔帐,帐内的体香霎时携带着美人身上的温度涌溢而出,充满整个房间,让两个打手嗅到一阵心神荡漾,似乎站也站不稳。

“这么说,妖姬你之前是作伪证喽?”说话间,一只温润蕴香的玉足拨开幔帐,从中间缓缓伸出,净白粉嫩的小脚柔软地伸展成s型,足底淡淡的粉红色晕染出一片醉意,足跟脚踝的完美曲线不带一丝一毫的皱纹,光滑而紧致,犹如着了最最轻薄的丝袜一般。足背若扇面展开,晶莹剔透的肌肤甚可见隐约埋入其内的血管,由上向下舒展开来,光滑得好像似乎只有米开朗基罗才能雕刻出的大理石美足。足间上挑,妖魅地伸展,似乎要勾出男人的三魂七魄,此刻又缓缓点落,轻轻踏在床前的红木蒙革垫脚凳上。

另一只脚跟着也落踏在垫脚凳的暗红皮革面上,更是衬得这双玉足的雪白。这美人两手拨开幔帐,身子略略前探,不怒自威的声音由床上散落到地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可知作伪证骗我该当何罚...待查明后,让梦迪教导一下你,望你能稍作反省。”

两个打手这才见到女王陛下的真颜,一阵悸动,眼睛贪婪地盯着这高贵的美人每一寸肌肤,柔软如贻贝肉的小腿,弯曲合度若巨大珍珠似的膝盖,再向上便一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袍,绣着凰鸟暗纹,腰间轻轻似系非系地挽着一个平结。偏分大波浪乌发从一侧垂下,上直下卷,尾稍则有些螺旋烫;对侧的小弧形微卷,薄薄地遮住耳廓,下垂散开几缕半遮香肩。细瘦的脸颊嫩白又不失血色,一对丹凤眼更是勾魂又不失饱满,一对双燕细眉轻盈有神地停落在双眸上。

此时妖姬咚咚地磕头抢地,磕破了的额首出血染得地板上一朵朵殷红,小腹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浑身哆哆嗦嗦,一面涕泪肆流一面摇着头求道:“求求...求求...您,求女王陛下饶命...求女王陛下饶命,饶了妖姬吧...妖姬再也不敢了...”

床上的美人却面无表情,向一个打手问道:“你就是阿三?你讲讲。”

阿三一怔,低头道:“回女王陛下,小的亲眼所见,露儿主子不知着急还是怎的,对妖姬这贱坯子动了刑。可也说这贱坯子人贱,稍稍轻打了几下,竟吓得开始胡乱诬赖起来。”

“那供词可是露儿所给?”

“回陛下,是。”

“无非也是口舌之强...”美人一侧嘴角微扬,嫩红的嘴唇内雪白的郜齿格外迷人,颊上的一刻泪痣不仅使这张玉面白的出众,更是将那一笑装点得意味深长,“...回头迪迪(梦迪)你领着紫瞳稍稍教导一下露儿也就是了。”

一旁的梦迪一手以腕屈顶于腰间,另一手拇指无名指中指胡乱捏玩着自己姬发式的长鬓发尾,见提到自己,应道:“陛下真真菩萨心肠,想来露儿姐姐也只是一时糊涂,着了妖姬这小魔障的道,”梦迪小嘴微微一撅,圆润的唇珠稍颤,接着说道,“都怪这妖姬,乱咬起来挑得姐妹们不和。现在弄得灵舞姐姐、幽玫姐姐还有瑶瑶开始误会起露儿姐姐来,说什么露儿姐姐派人找她们要钱,否则便要栽她们侮辱陛下。”

梦迪一面说着,鹿皮的靴子在地上轻轻一跺,冲着妖姬,随即道:“哼~你也不想想,陛下明察下哪只小蹄子能翻得了天,我看,就是你这妖姬心眼坏,四处挑拨,看我不好好治治你,给露儿姐姐洗冤出气。”

“迪迪呀,你心眼儿实在,这妖姬固然可恨,但万事仁慈为主,回头按规矩教导教导便也就是了”,美人坐在床帮示意门口的下人,叫紫瞳来,然后又说道,“前些日子幽玫她们是说过,当时我没多说,也怕冤了谁,现在既以到这个节骨眼儿了,查一查也是应当的,不然你们该传我闲话,说我不公不明了...”

“哼,哪个敢这么辱您,我第一个撕烂她嘴。”

床上的美人扑哧一笑,又正色唤道,“阿三,这事儿前后你都经历了,回头你也去分辩一下。可还有什么要讲的?”

伏在地上的阿三正望着梦迪白色公主袜包裹的美腿怔怔出神,玫瑰的暗纹致密而不纷乱,绵绵延延紧紧贴合着梦迪小腿柔美的曲线延伸进宽口女靴中,阿三幻想着自己缩成一个小人儿,爬到梦迪的膝关节窝,树袋熊似的紧紧抱住梦迪那双精致的小腿,用脸用舌贴舔在那白袜美腿上,肆意贪食着她腿上芳香的温度。然后缓缓滑下,滑进女靴宽敞的靴口,再缩得更小,挤在那蕾丝白袜和沁香的鹿皮靴里,趴在里面,挤在里面,随着梦迪的每一迈步,每一踮脚...被那美脚挤压、摩擦,被那美足上的芳香冲击心脏......

阿三正幻想,听到女王陛下唤自己,忽然想到之前在梦迪房间内的事,应道:“小的...还有一事禀报...只是怕...”

“讲吧。替你遮着。”

阿三吞了吞口水,道:“前儿个露儿主子审完妖姬,和梦迪主子看了看表演,便打发梦迪主子走了。后来来了几个人,像是朝鲜的,邀露儿主子帮他们审犯人。小的当时正收拾地上,无心中听到,那边说给五百万,可竟又听见露儿主子说...露儿主子说,五百个数是打发叫花子,自己吃穿开销还不够,自己扣下四个数,剩下一个数(一百万)交给女王陛下。还让瑶瑶和下人不许声张,不然定要狠狠惩罚。后来审累了,便让瑶瑶主子接着审.....”

“胡说什么,不许你诬赖露儿姐姐,你是看见还是怎么...说不出个所以然...看我怎么教训你。”梦迪气呼呼道。

“小的...小的确实看见...我们做打手本不该多事,但提到女王陛下,小的也有紧张,恰巧一抬头便瞧见...瞧见露儿主子正在说话...天地良心,露儿主子当时口型是O型撅嘴...说的绝对是五不是一。”

“把瑶瑶找来。”女王缕了下一侧的秀发到而耳后,精细的眉头微蹙,说道。

“陛下,我觉得此事未必尽然。您对露儿姐姐赏赐自是不必多说,凡事也都多有信任,怎可能背负与您。我想此事多半有误会,待会儿不妨和瑶瑶姐细细查问。况且...”梦迪一顿,蓝色的眸子眨巴着说,“况且露儿姐姐审妖姬那天,还送了我一物件儿,可好看哩。”梦迪一面说一面示意打手取。

“陛下您看,这臂钏好生漂亮。”梦迪从打手手上接过木盒,立即递给了女王。

紫檀的木盒方方正正,看不出什么漂亮,但打开后里面躺着一只金灿灿的虾须钏。这虾须钏以虾须金丝编制而成,轻便却不失高贵,钏体浑圆雕工更是精细,钏圈的离坎震兑四正位镶嵌以椭形祖母绿,巽坤乾艮四侧位镶嵌以菱形坦桑蓝,蓝绿相衬下,金钏更是光彩夺目。

女王手捏这钏,前后端详一翻,随即放下。这金钏本是她以前赏赐给露儿,谁知如今露儿竟用这钏送人,还是行贿栽赃。

说话间,瑶瑶、紫瞳已来到屋内。几句话间瑶瑶便讲明,索贿一事并非子虚乌有,当时来找她们的是露儿手下的侍女淼淼,淼淼拿着“供词”要挟她、灵舞和幽玫。后来确实和露儿先后审了朝鲜人,自己权当是分内之事,受露儿主子所命,故分文未取。言语间,又听说朝鲜方给了五百万的酬劳,至于露儿上交多少,自己则不知情。

啪!

床上着睡袍的美人忽然将金钏掷在地上,丹凤媚眼怒而生威,一对D罩杯的酥胸更是一起一伏,呵令道:“紫瞳!现在你和梦迪去提审露儿。务必严加审问这两件事,一个是栽赃索贿;一个是朝鲜人的五百万。另外...瑶瑶也跟着你们一起审。你们还可以传唤淼淼,必要时亦可以用刑。总之,多方对峙,细细盘问,既不要冤了谁,更不要放过歹人。务求公正,不要让人说了话...嗯哼...一个星期内务必给我审出结果。”

“紫瞳明白。”
“梦迪明白。”
“瑶瑶明白。”

“至于妖姬嘛...”女王从床上下来,两只粉白的嫩足径直踏在金边墨色的地毯上,好像两片梨树花瓣飘飘落在墨汁的池子里,舒展开来的一对脚在地毯上来回踱步,肆意地炫耀着它的美丽柔滑,“至于妖姬,阿三你把她压回【水牢】,让她好好反省...等此事问出结果,再做处理。”

“奴才明白。”

......


露儿房内。

“啊啊啊,疼疼...主人饶命...主人饶命”

一个俊朗的男人被双手反剪,跪捆在在一辆室内健身自行车前告饶。

露儿上身一件浅蓝色露脐运动背心,紧致的背心包裹出C罩的迷人身型;下身黑色紧身运动长裤,两条性感紧致的大腿交相而踏,收紧的圆臀一上一下,若两颗紧并放置的黑珍珠一般;脚上穿着粉色贝壳运动鞋,矮帮的淡粉色运动袜,微微略高出鞋帮。双脚在车踏板上一踩一收,可爱的罗袜边轻佻地环绕着美人脚踝骨,半遮半掩,在鞋踝边口时隐时现,诱的人心荡漾。

仔细看去,运动车两条红蓝电线从车前引出,前端各安着金属夹子,如两条毒蛇一般,分别夹在男人的两个乳tou上。露儿马尾高扎,眼线若有若无,粉红相映的眼影施抹得恰到好处,脸上香汗微出,娇喘连连,嘴角挂着一丝坏笑。一滴汗珠由额首流过脸颊、颌骨,顺着光滑的脖子划过性感的锁骨,最后流到小麦肤色的一对酥胸上。露儿每踩每踏一下运动车,车子都会像一个发电机一样,释放电流,折磨前面跪着的男人。

门开,阿三进来。

“露儿主子安。梦迪主子还有幽玫主子说发现一上等物件,请您过去一叙。”

“知道了,回她们,这就去。”

露儿停下脚,从车上下来,随手抓起侍从递来的毛巾,抬了抬下巴,示意侍从解开跪着男人的手铐。一面擦汗一面对跪着男人说:“今天先饶了你。也让你爽了这么久,钱照例,敢少一分看我下次不折腾死你。”露儿双眼一瞪,两片薄唇轻抿,故作生气,眼影眼线绝妙的妆容搭配更是平添几分妖娆妩媚。紧跟着坐在沙发上,喝令道:“贱狗,还不给我脱鞋捏脚。”

淡粉色的矮帮运动袜,缝着菱形红蓝花纹,顺着脚骨的起伏适当地装点,收紧的袜口咬在妙不可言的足跟、跟腱上,更是美得浑然一体,夺人心魄。

“哈哈哈,贱狗,看把你给贱的。”被揉捏舒服的露儿,踝翻足动,粉袜小脚径直踏在跪着男人的脸上,精致的脚趾在袜内张开,调皮地隔着袜子捏在男人的鼻子上,吴侬软语地嗲道:“香不香呀,贱狗。”

......

露儿跟着阿三,进到小厅内。

“阿三,今儿怎么来这个厅,挨着审讯室,怪吵的。”

“回主子,今儿审讯室没人。梦迪主子说这离着幽玫主子近,图个方便也就这了,一会儿还说看戏去,这儿不长待。”

一进厅内,沙发上坐着闲聊的梦迪、幽玫携手相迎上去,几个打手低头不语站在一旁角落。

“我的好姐姐,可把你盼来了~快坐过来。”

“幽玫妹妹、梦迪妹妹。哎呀,一听说你们召我便急匆匆赶来,这不运动服还没来得及换。妹妹们不要见笑。”露儿边说边笑,露出亮白的牙齿,格外动人。

“来来来,露儿姐姐,你看这盒子里的物件儿,好玩不好玩?”幽玫递过一个盒子,梦迪说着转手交给露儿。

盒子打开,里面竟是虾须钏,金灿灿的镶着宝石。

“这...”露儿心头一惊,脸上马上又恢复平静。“这钏甚是漂亮,与女王陛下赠予我的那个几分相似。不知妹妹哪里寻得这宝物?”

“姐姐,既然你也有一个,不如让淼淼给你取来吧,怎么比比看,哪个更好。”幽玫刀刻似的脸没有一丝血色,虽然雪白但却给人一种恐惧。

“真是不巧,淼淼那个小蹄子,前儿些日子打理房务,竟不小心摔断几缕金须,说是拿去修了。谁知走了这么久,连个信儿也没有。看她回来我怎么调教她,到时也要妹妹们帮我教训。”

幽玫冷冷一笑,站起身来,道:“姐姐,你看,这个是淼淼吗?”

说着,内房门开,两个打手架着一个披头撒发的女人出来。女人低微地呻yin着“我招...是...我招...”



“混账东西,我的人也敢抓。”露儿一拍桌子,眉立眼瞪,怒道。

“哎呀,露儿姐姐不要生气嘛~”梦迪小嘴一呶,双眼弯月浅笑道,“咱们里面去仔细分辩一下,谁是谁非还没有公道
嘛?”

露儿猛然站起,一旁打手随即过来,以防不测。露儿一阵轻蔑,冲梦迪怒道:“你算什么东西!论位分,和我平级,有什么资格抓我?!”

啪!幽玫一巴掌扇在露儿脸上,一道红印留在露儿的嫩脸上。幽玫淡淡道:“我们没资格?那她呢。”

说着,屋内走出一人,正是紫瞳——女王陛下身边的贴身侍女,可代行女王之权。

“你们...婊子...”露儿怒目圆睁,看着屋内一众打手,向阿三道:“阿三,你去找女王陛下。就说有人竟敢越矩不轨,竟动身伤我。”

阿三看了一眼露儿,又看了一眼正在甜笑的梦迪,低着头回道:“露儿主子,您...您还是先进去解释一下吧...还有...小的猜...小的猜您以后,恐怕还有好多伤要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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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8-21 23:32:2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三章)

“明霞骨,沁雪肌。一痕酥透双蓓蕾,半点春藏小麝脐。爱杀红巾罅,私处露微微。” ——洪昇《长生殿·窥浴》


露儿第一次跪在审讯室大理石的地板上,一旁的打手都不是她的手下,警惕着她的异动。阿三低着头站在一旁,不敢与她对视。台殿上三张漆红木桌一字排开,中间的大桌上一席红帘并着明黄色的流苏静静垂下。一侧的审讯桌后端坐着紫瞳,修长的双腿并拢斜放;另一侧幽玫铁青着净白的脸,正襟危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着的露儿,眼神中隐含着趾高气扬。与之相对,主审桌后却是一张单人宽大沙发椅,梦迪咖啡色的齐刘海梨花烫发下,笑眯眯的眼睛仍伴着可爱的酒窝,时隐时现。

“你们算什么东西,诳我过来!”跪着的露儿忽而立跪坐起,一旁的打手马上两侧按住她。露儿挣甩不脱,随即冲旁吼道,“滚开,你们配碰我嘛”,又道,“紫瞳大人,请您传话女王陛下,她们无非是诬赖于我。这些年我为这里挣了多少钱,现在只求见女王陛下一面,揭穿这几个小婊子。”

“哈哈哈~姐姐不要动气嘛,下人们也是为姐姐捏捏肩膀,姐姐呀,咱一件件分辩,这钏你可认得?”梦迪说着摆弄了一下自己新烫的咖啡色梨花式发尾,命下人将钏示于露儿。

“呸,不要脸,你们让人偷我的钏,栽赃于我...”露儿吼道,着的黑色紧身运动长裤包络出两股结实圆润的小腿肌,此时却气的发抖,“紫瞳...紫瞳大人...定是她们唆使我的下人得...”

幽玫鲜红的嘴唇一阵冷笑,若一朵盛绽的红玫瑰,唇内雪白的芳齿似深藏的利刃,割在受讯者的心上,这对红玫内的利刃此刻一张一合,道:“哦?谁唆使?哪个下人?是她么?”

幽玫身着一套白色修身掐腰正装,丝光亚麻氨纶的材料泛着一股说不出的干练,两颗衣扣只扣了一颗,却仍拦遮不住漂亮诱人的身材;修短合度的黑色雪纺衬衣内,收紧的小腹,隆起的酥胸被遮得严严实实,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御姐的气场。深棕色的秀发从一侧螺旋披下,一副超短的女式真皮黑色手套只遮住半个手掌,另一半纤瘦的白色手掌抚在桌案上轻拍,示意下人。

两个打手粗鲁地把“证人”淼淼架上来,扔在地上。

淼淼此时披头散发,粗麻的白色囚衣上还有几缕血痕和粪渍,眼睛呆滞无神,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十指指甲全被拔掉,取而代之的是血痂;两腿受了刑,一条胫骨直接断开,而后又被蛮力强行推挤接在一起,断面的骨碴互相参差愣插在一起;另一条髌骨被生生挖出,骨面内侧胡乱钉了刚钉,若刺猬一般的再直接塞入膝关节捆好,又强迫运动,任由钉面划刺筋肉。

“你可是证人淼淼?”幽玫问道。

“是...我...我是,我招...”



“哦,你有何话,从实招来。”

“我叫淼淼,露儿主子的侍女。是露儿主子让我去找瑶瑶主子、灵舞主子和...和您,幽玫主子,如您所知,露儿主子让我传话,一人二十万,不然就让妖姬招供出各位主子,污蔑各位主子串通起来,咒骂女王陛下。”

“不错,你是找过我。”幽玫白色正装长裤的双腿叠在一起,笔直的大腿将裤料绷得紧实,像蛟龙的肤白,又像鲜嫩的白春笋,裤管下一双涂着黑指甲的裸足穿着8cm的尖头高跟鞋。鞋的内侧边裸露无革,美足的脚心弧线放肆地展露。“接着交代。”幽玫冷冷道。

“...是,后来...后来我瞧见露儿主子把女王陛下御赐的虾须镯放在一个紫檀木的盒子里,然后似乎说着要交给梦迪主子,还说什么拿这份大礼堵上梦迪主子的嘴,以后便是万人之上...”

“你胡扯...你你...我什么时候...”一旁的露儿生气道。

台上的梦迪一身英伦风女装打扮,白色荷叶边短袖衬衫上,领前系一朵红蓝格子蝴蝶结,胸腹中线前饰白色荷叶卷双开花式,领口袖口处不粗不细的一道黑色条纹显示出衬衫出自名家之手的不俗。腰间一道纤细的女士金扣皮带,一件苏格兰风短裙,花色自然与领带相配。雪白的大腿裸露,好像蒸熟的海蟹掰开时露出的雪白蒜瓣肉一般;再向下便是过膝黑色长袜,直勾勾地踩进一双黑色布洛克雕花女靴。

梦迪听了露儿的争辩,嘻嘻笑起,道:“露儿姐姐这是怎么,记性忒的不好,姐姐忘了,当时审妖姬时姐姐可是亲手将这金钏放在紫檀木盒里交给妹妹的呀~哎呀呀~看来得给姐姐松松筋骨啦~”

“臭婊子!胡说什么,当时给你的不过是一翡翠镯子,何时成了虾须钏!”

“哎~露儿姐姐肝火太旺,我看是跪累了吧,不如妹妹给你加个垫子吧~”梦迪一面玩弄自己的蝴蝶结,一面笑嘻嘻地转向紫瞳道,“紫瞳姐姐,妹妹想尽早为女王陛下查明此事,要是一会儿稍稍动刑,使些手段,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呀?”

紫瞳身穿一套简洁干练的深蓝色暗格女士正装,里面搭一件浅兰色边的白色衬衫,领口处一对亮晶晶的蒂芙尼领针,胸前隐隐约约一条Nordstrom珍珠项链,铂金收尾,和珍珠美妙的组合在一起,远远看去宛如一滴眼泪;脚上一双黑色哑光面高跟鞋,鞋尖处微微蒙上一块银亮金属饰头。整体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干练、简洁,但却有不容置疑的威严。

令人啧啧称奇的却是紫瞳鞋内一双略过踝的短款肉色丝袜,轻薄如蝉翼,腻润如肌肤,紧紧贴合在皮肤上,于脚踝于足背于足心,甚至于足趾都以相应的丝线密度薄厚适宜地包裹覆盖,远远看去,竟如腻滑至极的人肤一般。

紫瞳道:“证人供词和露儿主子的供词对不上,按律,妹妹自然可以用刑。”

“嘻嘻~那就好~露儿姐姐,我看你火气太旺。来人,给露儿姐姐加【垫子】,在给露儿姐姐【捏捏脚】,用新进的夹棍就行啦~”

话音未落,一旁跃跃欲试的打手上前架起露儿,直接撕破露儿的裤子,锻炼得曲线柔美的小麦色美腿霎时裸露出来。打手再将铁制的搓衣板垫在下面,迫使露儿直接硬生生抬起屁股,直跪在这铁搓衣板上。“露儿主子,这垫子舒服不舒服呀...”一个打手笑道,“不舒服我们给您再加把劲?”

紧跟着,后续的打手搬来几块十斤重的青石板,重重压在露儿的两条小腿上。跪着的腿下铁垫子的楞将露儿胫骨前的嫩肤立时磕出淤血,而腿上却还在一块块而地加青石板增重。



“...这...这算什么...婊子...就这点本事...”露儿紧咬着牙关,脸上一副满不在乎,额上却开始微微冒汗。

“还不快给露儿主子捏捏脚”一旁的幽玫道。

打手上前,粗鲁地脱掉露儿的粉色运动鞋,两只淡粉色的矮帮运动袜被扒掉,露出两只迷人深麦色的光洁嫩足,肤色向着脚心而逐步变淡,脚心由于长期精心的护理,呈豆芽似的嫩白。打手们可不懂暴殄天物什么意思,金属的夹棍直接夹在露儿十只柔嫩的小脚趾上,两个打手同时用力,使劲拉紧,夹棍瞬时猛收...晶莹的汗珠从露儿额前渗出,露儿却紧咬牙关,甚至不嚎出一句,长期精细护理的脚趾哪里受过这样的折腾,碎裂的骨片刺破趾尖的血管,痛楚和着滴滴弱血登时便从脚尖渗出。

“...哼...呃...”

“看来呀这平常的手段姐姐是看惯了的,”梦迪眨巴着大眼睛,芊芊细指缠绕着玩弄自己的梨花发尾,似乎想把咖啡色的梨花弧弯成一个螺旋,身子则斜靠在宽大的单人沙发上,两条腿竟放肆地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散漫地一晃一晃,一双桃花媚眼看都不看露儿一眼,抹了裸粉色口红的小唇一张一合,道,“姐姐呀,刚刚运动完累了吧,此时万万不可贪凉冻着。来,你们把【玻璃箱】抬出来,给姐姐暖暖,回头别再染了风寒。”

一旁的紫瞳绷着脸,尽量不笑出来,知道一会儿有露儿受的。幽玫则还是板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死死盯着露儿,若不是当初自己凑上了钱,若不是梦迪先发难,很可能今天跪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打手们面面相觑,虽然都是梦迪的心腹,但想不到上来就用这么重的手段。可下人们有什么资格想这些,四个打手旋即抬出一个一米多高的大玻璃箱子。仔细看去,这玻璃箱子四角被架空垫高,箱子的前后左右四个面均是玻璃,底面是一块糙铁板,顶面是一个精致的不锈钢盖子,似乎还有机关,盖子上一大两小三个洞。

“还愣着干什么,请大小姐进去啊”幽玫故意把啊字拖得很长。

几个打手拽起露儿,露儿哪里肯依从,挣脱的一只手啪一巴掌打在一个打手脸上,怒目圆睁,高声吼道:“狗东西,竟敢动我!”

幽玫冷冷道:“阿虎,既然露儿小姐这么不情愿,还不快给上两个【乳环】,替露儿小姐拉一拉抻一抻,说不准就从了呢。”

阿虎,作为幽玫麾下第一打手,阿虎身形奇高体格健壮,传言和幽玫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此时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一对乳环,一副手铐拿了过来。另几个打手按住露儿,迫使其跪在地上,一个打手抬高皮靴重重地蹬在露儿圆滚滚翘起的屁股上,鞋尖恶狠狠地顶住露儿后腰。

露儿抿紧嘴巴,露出肚脐的小腹一起一伏。旁边两双粗大的手粗暴地撕去露儿的运动背心,露儿一对C罩的乳fang高傲的挺起着,粉嫩的乳tou更是展露着这性感尤物平时被呵护的多么细腻。此时,忽然一对银环穿透这两朵娇花,阿虎粗暴地把乳环硬生生穿过露儿的两个乳tou,血当时便滴淌下来。阿虎跟着两手拉住乳环,使坏地猛地使劲向外一拽,露儿实在忍不住,“啊”地一声叫出来。



紧接着,阿虎拿起手铐,把两只铐环分别穿过两个乳环,再顺势一把提起铐链,露儿一对柔嫩的乳fang竟被粗暴地拽起,露儿疼得险些忍不住,只拼命咬着牙发出“呃...呃”的声音,由于粉嫩的乳tou被乳环拉扯到变形,鲜红的血顺着乳环滴滴落在地上。



“臭婊子,看你还赖着不走”阿虎像提着一只待宰的母鸡似的提拽着露儿,后面的打手更是连推带搡。

“慢着”梦迪忽而皓齿微露,笑着道,“和姐姐相处这么长时间,都没送姐姐什么像样的礼物,这里先送姐姐一双【红丝袜】吧,姐姐不要嫌弃哦,嘻嘻”

话音未落,阿虎拽着铐链向下猛拉,露儿被这忽来得一下疼倒,坐在地上,另两个打手按住脚踝,一个粗鲁地扒下露儿紧致贴身的运动七分裤。露儿一双光洁嫩滑的美腿霎时展露无遗,此刻健康紧致的小麦色肌肤上渗出几滴汗珠,长期的护理保养令这对“秋藕”的每一分毫都那么匀称诱人。

一侧的几个打手从准备间鱼贯而出,一个陶瓷的大罐子格外显眼,后面则是各种大小的金属刀片、刮板。阿虎令手下按住露儿的脚踝,自己拿起一把寒光闪闪的刮刀,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的先给您刮刮痧,去去火”

“滚开”

刮刀死死抵住露儿大腿,阿虎卯足力气,刀刃侧贴着皮肤,向下刮去,一寸一用力,直到脚踝,不要说那细微微的汗毛,就是表皮下的毛细血管网也立时破裂,皮下的淤血随即散现在这对美腿上。

“小的看您这湿毒挺大,再给您深入深入?”

“算什么”露儿紧咬牙关。

一旁打手又递上一把刮刀,只不过这把刮刀刀锋上分布着密密的小锯齿。锯齿像猛兽的一排牙齿,刺破露儿的嫩滑的皮肤,微微刺进去,刚才的淤血忽然找到了突破口似的,不断溢淌出来。阿虎岂会怜香惜玉,四指抓紧刀柄,拇指手腕用力,一把锯齿刀竟也狠狠地沿着大腿,一寸一寸刮了下去。

“呃......呃.....呃呃......”露儿玉颈紧绷,喉咙因疼痛而外突,分外显眼。

这把刮刀再次“刮痧”后,露儿这双纤长的美腿满是伤口,鲜血密密麻麻地不断渗出来。

“上药”阿虎命令道。一旁几个打手带好手套,用勺字从陶瓷罐子里挖出一勺勺猩红色的“药膏”,狠狠扔在露儿大腿上,紧跟着带着手套的几双大手把“药膏”均匀地抹在露儿那两条腿上。

露儿又一阵哼哼唧唧,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尽管脚踝被按住,两只受过刑的小脚却死命挣扎,左摇右摆。

紫瞳问道:“这是何物?”

“里面是辣椒、芥末的提取物,混合着腐蚀酸液,蒸发提纯成膏状。不但抹上后可以惩罚坏人,”幽玫顿了顿盯着露儿说道,“毕竟疼痛会让她自省,里面含的酸液更能破坏她的汗毛孔。所以以后不管再热,她都再也出不了汗,双腿的皮肤不能散热,热则被逼回体内,这样嘛,热和辣痛会让她好好反省,到底哪里对不起女王陛下,哪里对不起梦迪主子。哦,对了,这药膏能顺着伤口渗进皮下组织,所以抹了药膏后,双腿永远呈一层淤血式的猩红色,远远看去,就像穿了一双【红丝袜】,故而得名。”

不一会,露儿喘着粗气,两腿一动不动,上身也不再挣扎,就是胸口大起大伏,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还不快把露儿姐姐请进去。”

【玻璃箱】上面的盖子中分而开,露儿被顺顺当当地架进去,两脚着底,半跪半蹲。盖子合拢,一个大洞刚好卡住露儿的粉颈,两个小洞卡住露儿的手腕,腕子上再挂一条手铐,活像古代时犯人带的枷。

“嗯~我看还要再高一点,要让姐姐在里面舒舒服服哦~”梦迪命令道。

原来这【玻璃箱】的盖子还能调高,露儿相当于被掐着脖子和手腕向上,缓缓上提。这高度似乎是精心设计过的,令露儿此时坐也坐不下,站也站不起来,跪也跪不到箱底,只能踮着两只脚,屈着膝,屁股向后撅着,一对受伤的乳fang向前挺着,以这样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半蹲在玻璃箱里。

而整个身体和盖子的重量全都集中在露儿那一对可怜的小脚脚掌上,这对脚掌死死撑住地,脚后跟高高上翘,粉嫩柔软的脚心展露无遗,肌肉紧绷的小腿由于负重而颤抖,整个人远远看去就好像正在挺举的举重运动员,只不过这“运动员”还踮着脚尖。

露儿,从来养尊处优,此时以这种不雅的姿势半蹲,屁股高撅小穴外露,如此窘迫地暴露在周围打手们色情、嘲弄的眼神中,她闭紧了双眼,小嘴绷紧,尽可能掩饰屈辱的泪。

“怎么不骂了,想来是累了。万万不能冻着,来人,加火。”幽玫泛起一阵坏笑。

说着,一盆盆还烧着火苗的炭盆端来,刚好塞入【玻璃箱】下面被架空垫高的空间,炭上还跳动的火苗煎烤着【玻璃箱】底部的铁板,铁板越来越热......

玻璃箱的温度越来越高,露儿一头秀发此时也被满头的汗水打湿,原来水润的两片嘴唇早已失去往日的红润光泽,此时脱水干裂的唇上一道道细小的沟壑开始显现,甚至几处有微微脱皮。唯有雪白的皓齿此时还是那样整齐洁白,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让人好想上去狠狠亲一口,此时这张小嘴微张,数不清的汗珠从下巴沿着脖子一滴滴向下滑落。

“热...好热...”露儿刚说了一句又马上咬住嘴,却仍然忍不住向外重重地呵气。露儿深深感觉到,“热”像数不清烧红了的“铁蚂蚁”似的,从脚掌开始沿着她的小腿、大腿、腰、后背,爬满全身,又麻又烫的痛苦肆意地游走在她的皮肤下。【红丝袜】魔鬼般的力量这时才释放出来,热和辣组成的痛,在这高温封闭的玻璃箱里更加肆无忌惮,顺着她的皮肤,渗透进她的肌肉血管,折磨得她痛不欲生。露儿逐渐开始意识模糊,尽管下巴已经被【玻璃箱】盖子上的小洞磨的又红又肿,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扭动,似乎想甩掉满身的“铁蚂蚁”,但事实上,只有数不清的汗珠从露儿撅起的小屁股上被甩掉,滴落在【玻璃箱】烧热的铁板上,嗞的一声,瞬间被蒸干。

梦迪斜靠在沙发上,伸出一只雪白的小手,净白的手腕一翻,四指挺伸冲着自己,小手慵懒地扇起风来,道:“都怪露儿姐姐,弄得屋里好热,给我拿点雪糕来。”

而这边厢露儿呼吸越来越急促,满是汗珠的小蛮腰不安地颤动,小腹紧收,翘臀也开始难以控制地抖动,一对被迫挺起的酥胸此时还挂着阿虎刚刚扎扣在上面的乳环和手铐,被折磨得红肿的乳tou上结出两颗豆大晶莹的汗珠。

越热越动,越动越热,脚下的铁板越来越烫,甚至开始变红,终于露儿再难忍住,“嗷”地一声嚎出来,一只脚抬起另一只脚哆哆嗦嗦地撑着,忍不过一秒赶紧换另一只脚,两只脚这样交替轮流。被卡得红肿的脖子和手腕此时已经毫无感觉了,更可怕的是那该死的被烧红的铁板,露儿每换一下脚都是一次折磨,烫得脓血横流的玉足赶紧抬起,哪里还顾得上优雅,另一只脚迅速踮起脚,强忍着撑在地上,准确的说是铁板上。明明有所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叫出来。可毕竟是踮着脚,纤细的小腿小脚又怎么长时间撑得住,有时肌肉实在撑不住,两脚同时跳起,又同时重重摔落在铁板上,疼得露儿一声惨叫,“啊!!烫啊!!!!!”。

此时梦迪、紫瞳、幽玫却人手一碟冷食甜品,梦迪一面张开红润的小唇,吞了一大口,雪白的牙齿下贪婪地品尝着冰激凌的凉爽和甜蜜;另一面欣赏着露儿笨拙的“舞蹈”,这样一个尤物被塞进玻璃箱里,脖子和手腕被卡住,屁股高高撅着,两条穿了【红丝袜】的腿一提一放,快速而不安地交错跳起,脚像母鸡走路似的撑在地上,而刚一落地却又伴着一声惨叫迅速抬起,这时挂在乳fang上的铁环和手铐随着晃动相撞,发出“哗啷啷”的声音,看她这丑态百出的样子,梦迪笑得更欢了,嘴里还嚼着冰激凌,看上去就像一个刚拆了生日礼物的孩子。

“嘻嘻~你们说露儿姐姐是不是很骚啊,不愧是露儿姐姐,哪里都露着还能跳得这么嗨呢~~”

[宁见阎王哭,莫听梦迪笑。] 阿三早就听说这传言,起初还不以为意,现在越发领教其中利害。

而在打手们眼里却别有一番风味,露儿那样踮着脚半蹲,两脚交替一跳一跳,小穴一览无余,挺起的胸随着一晃一晃,脸上更是一副咧着嘴的痛苦表情,活像一只不会跳舞的笨鸭子,引得打手们指指点点、哄堂大笑。

“看那样,sao B露着,屁股像个鸡似的撅着,是不是欠操。”

“哈哈哈哈,还真像鸡,看那胸抖的,浪的。”

...

叠交双腿的紫瞳此时脚踝相错,长裤下隐约可见那双覆盖踝骨的短款肉色丝袜,“梦迪妹妹这手段,莫不是叫做[请君入瓮]?”,紫瞳边说着上面脚踝边散漫随性地扭动,那双颜色略深的精致肉丝袜口半藏在裤管里,随着扭动时隐时现。

“哦,[请君入瓮]?那姐姐是把我比作[来俊臣]了,我有那么坏吗?”梦迪撅起小嘴,涂了裸粉色的下唇向外略略突出,下巴绷紧,活脱脱一副受委屈小姑娘的样子,又调笑道,“那咱这要是[武周],那女王陛下岂不是[媚娘]喽,那姐姐你便是......上官婉儿喽”

“你这抹了蜜的小嘴呀,竟胡说八道,”紫瞳忍不住笑道,“又是夸捧又是戏弄的,当心我哪天掐你的嘴。”

“上官姐姐舍得嘛~”

...

“啊啊啊,烫,烫烫,要要水...”玻璃箱那边意识模糊的一声哀嚎打断了正在嬉戏的两人。

幽玫道:“睡?哼,这个不知廉耻的sao货,嫌这嫌那,这么想要睡,那今晚就关进男监吧,那里刚好有二十几个汉子,好好调教一下这个sao货。”

“哪里是调教,明明是培养感情嘛~”梦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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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9-14 23:17:4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噩梦妖姬 于 2018-9-14 23:20 编辑

(第十四章)
“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可怜金玉质,终陷淖泥中。”      ——《红楼梦》曹雪芹

一件宽敞的拷问室内,地上摆着数个镀金的盆子,盆里数不清的冰块码成一座座小冰山。仔细端详,每个小冰块里面还冻着几片栀子花的花瓣。

当梦迪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感觉闷热时,婢仆们会撕上两片深蓝色的蝴蝶兰花瓣,隔着花瓣一颗颗地把冰块捏取出来,在盆里堆出小冰山,端到梦迪面前不远不近的位置。这小冰块单单一颗看去,晶莹剔透地冻着花瓣,而堆成一座小山时,却因和蝴蝶兰的花瓣触碰而整体呈现一股淡淡的蓝色。

栀子花香淡雅而绵长,玫瑰花香妖媚而浓厚,随着冰块儿一点点化开,一股股沁人心脾的凉意伴随着醉人柔美的花香慢慢在这拷问室内散开。

“哟,妹妹这祛暑的方法可真特别的,”紫瞳懒洋洋地伸直一条腿,脚尖点直,丝袜包裹的脚背“浮现”,足背那一道柔美的弧线从高挺的脚踝划出,沿着这腻滑的丝袜漂亮地搭挂下来,缓缓落在狭长的足掌,向着脚尖的五根脚趾分散摊开,可惜脚趾却隐藏在蒙着金属的鞋尖里,看客只能透过肉色丝袜,朦朦胧地偷看那微微露出的四条脚趾缝,进而一阵无限遐思。而再往前便是寒光闪闪的鞋尖,提醒着偷看这“美足”的人,不要忘记你卑微的身份,不要忘记对着这对美足俯首称臣,不要忘记这对美足的主人是多么的高贵。

“姐姐有所不知,这空调的冷归根结底不是自然风,吹多了一是害病二是生冷生冷的也不舒服。这冰块倒也好弄,”梦迪边说边解释起这制冰的方法,“取栀子花花瓣,采下后浸在玫瑰露里一天一夜,捞出后晾到半干,再撒上银粉和麝香粉,悬浮在冰盒里上冻,用的时候让下人们隔着蝴蝶兰捏取出来就行了。”

紫瞳道:“哎呦,为了你这朵小花舒服,这要毁多少蝴蝶兰栀子花呀。”

“姐姐净取笑我”

就在拷问室这边三个尤物调笑打趣时,几步之外拷问室的另一端,这女人,露儿,被锁困在【玻璃箱】里,而现在看上去更像一个烤箱,里面那令人痴迷的小麦色酮体此时面目全非,汗毛烧得几乎尽数脱落,皮肤成片溃烂,粉色的内表皮外露,而上面附着的脓血叫人不忍直视;一对被上了【红丝袜】的美腿更是因脚底那可怕的铁板而被烫得凄惨地乱跳,唯有那【红丝袜】还上泛着妖媚的红色,每跳一下不光胸口挂着的手铐乳环叮当嘲笑着她,脖子上手腕上更是像挨了鞭子似的被折磨的通红,粉颈因折腾而磨破,鲜血直流。本来一对可爱的两腮此时让【玻璃箱】的铁盖子硌得又红又肿,与之相应的脸颊也因高温和酷热,当然还有【红丝袜】的化学作用,而泛着异常的“红”,此时露儿已然神志不清,唯一一点本能的力量让她哀嚎得不是那么大声,“啊啊...烫,烫烫,要要水...”

幽玫道:“睡?哼,这个不知廉耻的sao货,嫌这嫌那,这么想要睡,那今晚就关进男监吧,那里刚好有二十几个汉子,好好调教一下这个sao货。”

“哪里是调教,明明是培养感情嘛~”梦迪笑道,“不过露儿姐姐既然想喝水,那就给她呗,阿三,还不快把那瓶水喂给你露儿主子呀”

又提到自己了,阿三一惊,“您才是我的主子,这...这个贱....贱人咒骂女王.....活该受罪。”

梦迪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那就给这个贱人喂水。”



阿三也不知道,这黑瓶子里究竟是啥,只好狠下心,把瓶口凸起的活嘴打开,径自塞进露儿的小嘴中。神志不清的露儿被烫得哀嚎,哪里还能分辨,阿三只一挤,露儿便大口大口地把“水”吞下去。还没消片刻,露儿眼睛忽然睁大,额侧两颞青筋突起,整个人一阵极剧烈的咳嗽,震得【玻璃箱】微晃,控制不住的两脚又被铁板烫得跳起,因疼痛又大大呛了一口“水”。

“啊.....咳咔咔........啊......咳咳咳……啊”

“露儿主子,这水好喝不,这可是用上等的“百草枯”精制的,主子切莫浪费了哦。”幽玫一阵冷笑,“阿三,继续灌,不要停”

百草枯本是除草的化学制剂,但因其剧毒而被屡屡禁用,最可怕的是,百草枯能使人肺部纤维化,每次呼吸都像一根根针扎在每一个肺泡上,极其痛苦,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又是一阵令人后脊发凉的嚎声,虽然声音不大,却让人不由打颤。露儿一对小脚此刻被烧得趾甲脱落,可怜的脚掌早已溃烂,一股浓浓烧焦烤肉的味道,伴着露儿难以自制的哀嚎,此时的她只能脚心内翻,勉强用足背脚侧踮撑在铁板上,可柔嫩的脚趾没了指甲又滴着脓血,一旦碰上烧热的铁板,又怎能自制,又是立刻缩回跟着一声惨叫。

“嗯,差不多“外焦里嫩”了,露儿主子呀,你可有什么要招认的吗,”幽玫凑过去,8cm的尖头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嗒,那半个手掌的真皮手套狠狠揪住露儿早已打湿成柳的头发,“露儿主子,你倒是继续狡辩呀。我这可还给你准备了几支【神经增敏剂】呢,你可要坚持住哦,别白白糟践了为奴的一番苦心哟。”

“好啦好啦,我身子也乏啦,一会儿你再审一审,别忘用几支【妖姬血清】,真折伤了咱的大小姐,那晚上怎么送去男监培养感情呀。”梦迪伸了个懒腰,魅惑的蓝眼睛在上翘的眼尾上微微一转,悄悄使了个眼色,又笑眯眯对着紫瞳道,“姐姐,咱先休息休息,这帮下人们题目多着呢,可好玩啦。等歇够了,咱干脆直接去露儿姐姐的刑房,再审审那个小蹄子,连带着看看露儿姐姐那还私藏了啥好东西。”

“只是不知这里,如何处理?可有放心的人?”

“姐姐只管放心,这里一会儿让小恶魔来盯着,肯定不出问题。”梦迪一面拽着紫瞳一面把一顶咖啡色英伦范的帽子戴上,俏皮可爱的样子就像一个拽着姐姐要去游乐场的小姑娘。

反倒是幽玫却忍俊不禁地笑出来,她活动了一下手指,低声自语,“小恶魔,嗯,放这疯丫头出来,估计露儿又要少层皮喽。”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另一间房内,墙上精致的自鸣钟当当当地敲响,德国黑森林的林木制钟壳被精巧地镶上一圈纯金的边,显示出巴伐利亚钟表匠那杰出的手工技术。

“啪”一只净白的脚丫赤裸地踩在屋内整齐平铺的柚木地板上。这美人光着的脚丫每迈出一步,便向上一提那棱骨分明的净白脚踝,胸脯随着步伐一挺一挺,跟着后脚抬起,虽不着鞋袜,但粉嫩的脚心上竟不沾一丝灰尘。向上看去,美人却是一套古典汉服,乳白色的交领中衣配上白底绣折枝红梅襦裙,美人俏皮的走路方式带起一阵微风,襦裙一开一合,轻纱的襦袖也随之而摆,隐约看见美人两只玉手上拿着什么。



“顾,颖,傲,”这美人张口了,一字一顿地声音宛如玉瓶里掉出的珍珠,“女王陛下待你可不薄呀,把你送到梦迪身边,令你事事留心,她的不轨你可曾回禀过?”

“没,真,真的没有,梦,梦迪主子一只念着陛下的好,我...不....”地上一个撅躺着一个被捆着的女人,她黛玉眉下的一对细长的睡凤眼此时却无神地支着,眼睛里透着恐惧和浑浊,“我...不知道啊”

美人笑着附身下来,玉簪插着的盘发髻下是一张俏丽的脸,弯弯的峨眉,一双丽目勾魂慑魄,秀挺的琼鼻下一张小口道:“哎,看来得帮你回忆回忆了,这翅膀硬了呀就是不听话。”说罢,美人打开手上的檀木小盒,拿出一个精致的蓝釉珐琅彩陶瓷长颈小瓶;纤纤玉手不紧不慢地拧开,里面一根长长的针,一头连在瓶盖内侧,另一头连着黑黑的一个小疙瘩,浸在瓶子的药液里。

“合欢....”地上的顾颖傲边带着哭腔边说。

“合欢散?”美人噗嗤一声笑出来,“那都是老古董了,这旧瓶里装的可是新酒呦,这叫【媚人笑】,你要是真的忠于陛下,就替陛下试试这新玩意嘛”

顾颖傲在地上听得头皮发麻,她此刻被五花大绑,两腿分开呈M型,阴部向外,身上只有一件褪了色的旗袍,旗袍下摆像一道简陋的帘子,暂时遮住她外露的蜜穴;两条柔弱的胳膊从外侧绕过腿窝捆在一起,绳结向上再绕过脖子紧紧拴住,一个娟秀文静的女孩子竟被这样耻辱的姿势“扔”在地上。尽管泛红哭肿的眼圈也掩盖不住她那双令人陶醉的睡凤眼,如果她能生在一个富贵人家那一定是会被视为掌上明珠,众星捧月,成为一个娇滴滴的万人迷大小姐,但此时一只冰冷的手撩开旗袍下摆,直奔女儿身上最柔嫩最私密的地方。

“看不出,还是个白虎哦”美人盈盈一笑,一只手手指熟练地剥开两片外阴唇,另一只手上食指光滑的指甲调皮地玩弄起阴蒂,小小的肉珠被猩红色的指甲又剌又拨,顾颖傲被玩弄得在耻辱中似乎有一丝快感,蜜穴开始向外呼呼冒气。美人手上并不停歇,顺势摸到阴蒂下面的尿道,两根手指一掐,再向外一分,这私密的尿道竟这样展露无遗。

这时,【媚人笑】正式登场,一条长长的钢针一端是一个沾满药液的黑疙瘩,美人三指捏住另一端,找准顾颖傲的柔弱的尿道口,用黑疙瘩对准抵在上面。“不要动哦,不然要你好看。”

顾颖傲哪里敢违逆这美人,但仍忍不住哆哆嗦嗦。美人看准时机,一下将黑疙瘩塞进尿道,食指中指拇指慢慢捻动钢针,向里缓缓推送,将药液一点点涂抹在尿道壁上。顾颖傲直觉阴部一阵酸麻,跟着下体整片的混着炙热的疼痛,感觉像辣椒水倒灌进来一般。

而美人正玩得带劲,谁能想到这仙女一般的姑娘柔嫩净白的手指竟做出这恶毒的事情,钢针继续向里推,美人兴奋地瞪大了眼,忽而感觉那黑疙瘩穿过尿道,豁然开朗已达膀胱,于是手指捏住钢针向下一按,用钢针压住柔嫩的尿道,然后猛地往外使劲一拉,沾着血渍和尿渍的光杆钢针瞬间被赤条条地抽出来,黑疙瘩竟这样被留在可怜女人的膀胱里。

美人弯身下去,故作蹙眉,眼神里却是满是嘲弄,性感的嘴唇贴在顾颖傲的耳边道:“哎呀,我好像留了一点东西在你的身体里,哦,对啦,那个小东西遇水会膨胀哦~”

顾颖傲一阵恶寒,却哪里敢争辩,只低声自语:“我...我....我真的不知道....”

“不怕,咱慢慢想哦,不着急的,”美人说着又从一旁的木盒里拿出一支又大又粗的注射器,这注射器绝对不是给人用的,倒像是给烈性牲畜灌肠用的,“放心,这玩意儿没有针头,不会扎疼你哦,是给你注入点...给你注入点动力,哈哈” 美人嫣然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让人好生喜欢,手里却不停下,不似一般使用,此时竟直接从后面拔出活塞,再从盒里拿出一个牙膏状的东西,将绿色的膏状物小心翼翼地挤进注射管里,再把活塞装回去。

“顾颖傲啊,你不是一直想找男人嘛,是不是一直很想被插呀,现在满足你哦,”美人一笑,眼睛弯弯亮亮的,一只手也既不润滑也不按摩,直接摸到阴道口的位置,强行把它撑开,另一只手手中的注射器好像一条假阳具,“毫无礼貌”地无视两片外阴唇,直挺挺奔向蜜穴,用注射口找准位置,抵进去。

只见美人光滑的小臂此时微微显现出漂亮的肌肉,美人皓齿微露,轻咬自己一侧的下唇,娇滴滴一哼声,用力,居然把粗大的针筒塞进顾颖傲的阴道里。

“啊啊啊!”顾颖傲痛得哀嚎。

美人更加得意了,压低声音,仿着男人的口音说,“那么,我插进来了哦”,说着两手抓住针筒,恶狠狠地使劲向里推,“真的进来了哦。”

长期做奴婢的顾颖傲本身很少有房事,这时忽然被一根这么粗大的“阳具”粗暴地插入,针筒边缘又是那样的硬,刮在顾颖傲那“未经世事”的柔软阴道壁上,又毫无怜悯地继续向里推,刮得顾颖傲撕心裂肺的疼痛。

“不要啊!!!!疼....疼啊!!!”

撕心裂肺,撕心裂肺,撕心裂肺,顾颖傲痛得脑袋嗡嗡作响,眩晕中只有这个词,好像化成一条钢鞭,让一个大汉拿着抽在她娇嫩的阴部上。

美人似乎早已司空见惯,道:“还没完呢,我这,嘿嘿,可还没射呢~”说罢站起身来,光着的脚丫翘出一只,向上一挑一落,稍稍抬起一条美腿,一只美脚一下子踩在注射器后高高撅起的活塞上,“我可要射了哦”美人笑着,高高抬起的膝盖悬在空中,光滑的宛如一颗肉粉色珍珠,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腿向下用力微收,棱骨分明的脚腕跟着向下一按,美人整个大腿的力量踩在注射器那小小的活塞上,身体向前微倾稍稍用力,整个活塞一下子陷下去,不知是沉陷于这美腿的重量还是沉陷于这美人的恶毒,注射器里绿色的药膏就这样被无情地“射”进顾颖傲可怜的身体里。

顾颖傲张大嘴巴,却疼得喊不出声,眼睛的泪水止不住地向外流,头像拨浪鼓那样摇晃。

美人顿了一会儿,把赤裸的美脚转而踏在顾颖傲的身上,弯腰,从她身子里拔出那个“阳具”,注射器拔出来时带出混着恶心绿色还有血迹的黏液。美人皱了皱眉,把注射器丢在一旁,一手架住顾颖傲的胳膊,另一只手向房间另一个方向一指,道:“看见那辆【健身脚踏车】了吗,你只要骑在上面,锻炼个半晌,陛下一定相信你。”

顾颤颤巍巍向那边看去,定睛一看,然后猛然摇头,“饶命....陛下.....饶命啊......求求您...我不想上去....真的不想啊”

这【脚踏车】通体和一般的健身房里的脚踏车一样,固定在地上,只是车座被拆了,换成一根硕大的假阳具,假阳具还是通体多棱边组成的金属打造,闪着寒光,车体上还有几根拉出的电线。

“来来来”,美人不由分说地把顾颖傲架到车上,后者的脚被拷在【脚踏车】的踩踏板上,双手也拷在车把上,决然掉不下来。顾颖傲的屁股此时被迫高高撅起,阴部顶在假阳具圆润的龟头上,靠这个支点支撑艰难地找着平衡,完全顾不上阴部沿着大腿流淌下来的血。

“这个呢,既能考验你的忠心,又能帮你锻炼,防止你偷懒哦”,美人从【脚踏车】下面拉出两条带着鳄鱼钳的电线,分别把两只鳄鱼钳夹在顾颖傲两个粉嫩的乳tou上,手指着【脚踏车】上的电子屏幕,笑道,“上面会显示这个车的时速,低于我设定的速度,就会有电流从你下体的那个“家伙儿”里流进去,然后从两个乳tou流出,给你“充充电”哦,嘻嘻。”

“要开始了哦,还不快把“家伙儿”塞进去,难道等着流水么?还是要我帮帮你?”美人怒道。

顾颖傲拼命挣扎,下巴颤着,“饶命啊....陛下....女王陛下....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真....真的忠于你啊”,说着可怜巴巴地看向屋子的另一个方向。

随着目光看去,屋子的另一边很暗,柔和的灯光下一个尤物斜躺在沙发上,尤物手里把手里的书甩在一边,声音里似乎有些发怒:“居然这么吵,顾颖傲,既然你说你是忠心的,那就坐上去,过个半晌能坚持便是忠心。”尤物看顾颖傲居然愣在那里不动,天鹅颈似的胳膊伸手要去拿摇铃,吓得她一激灵,赶忙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我坐上去”

顾颖傲说着,紧紧咬住下嘴唇,尽可能的调整自己的小穴,让那钢铁的龟头尽可能柔和地插进去。然而怎么可能,如此之大的阳具无情地摩擦在这女人刚刚受过伤的可怜阴道上,每向里进一寸都是一份痛苦扎在身上,顾颖傲更不敢想象,等一下要动起来时,这可怕阳具将如何抽插折磨自己的小穴,那个女人最柔弱的器官。

忽然,顾颖傲感到一阵大的痛苦在膀胱里散开,好像,一只刺猬钻了进去,“疼!!!!”顾颖傲忽然大叫一声,要从【脚踏车】上翻到下来,幸而手铐把她紧紧锁在车上,然而谁能锁住她膀胱里那可怕的东西呢?一股巨大的尿意向这个可怜女人的大脑袭来,她拼命想排尿,但稍一动念头,一股炙热火烧般的痛苦便在她膀胱里炸裂开来,就像一个小小的恶魔在用烧红的火棍扎进尿道一样,“疼疼疼,胀啊,啊啊,胀死啊”顾颖傲只能尽量叫出来,来减小那胀裂而炸,炸裂而胀的可怕痛苦,但奈何巨大的尿意仍像拍岸的浪涛似的一阵一阵袭来。模糊的泪光中,顾颖傲在痛苦的间隙里猛然看到,一只修长的手正伸到她面前【脚踏车】的屏幕上,在设定什么,最后按向“Start”。

“不,不要啊”

“做好准备,要开始啦”,美人嗲嗲的声音在顾颖傲的耳畔响起。

屏幕上开始电击倒计时,20秒,19秒,18秒....

顾颖傲再也顾不上膀胱的剧痛,咬破了嘴唇,使出吃奶的力气使劲蹬起踏板。【脚踏车】里齿轮噌噌地飞速旋转,那条假阳具竟然也随之上下移动,顾颖傲突然感到阴道里那可怕的东西强大抽送的力量,像一个野蛮的黑人在强jian江南水乡里最柔弱的一个女子,一上一下,一疼一痛,血融着那绿色的药膏肆虐在这女人的蜜穴里,更是把这痛苦宣扬得肆无忌惮。

“呃!!!啊!!!!呃!!!啊!!!呃!!!啊!!!呃!!!啊!!!”顾颖傲再也无暇求饶,哀嚎随着阳具的抽插声调也忽高忽低,一段白皙粉嫩的小腰此时大汗淋漓,随着阳具的上下发疯似的左扭右摆,本来平坦的没有一丝脂肪的小腹却被膀胱撑得圆滚滚的鼓起,随着女人两腿交替踏车,隆起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那粗大的阳具在体内,一上一下,抽插肆虐女人可怜的阴道,而每一次野蛮地进入,阳具更会粗鲁地隔着阴道壁冲击到那肿胀的膀胱,结果又是一阵眩晕,然而顾颖傲怎敢丝毫懈怠,她眼睛却死命瞪大,紧盯着屏幕倒计时,拼命蹬车,生怕后面那更加可怕的惩罚电流。

美人笑嘻嘻地走向床上的尤物,跪坐在一旁。床上的尤物自然就是女王陛下,脸上此时画着精致的妆容,名家手笔的眼线更是勾勒出尤物一双丹凤眼那上翘的眼尾,眼睛上浓淡恰散的晕影再配上丹凤眼下的卧蚕,只轻轻一眨一笑便能醉得男人神魂颠倒。这高贵女王的唇上一颗唇珠更是晶莹得好似流动的火焰在此凝结成珠,然后再咬破一颗鲜嫩的樱桃,烈火之媚樱桃之甜随即摊开在这天赐的妖艳小唇上,似乎只看一眼便能闻到勾魂的唇上香。此时这对绛唇张开,全然不理会一旁【脚踏车】上的哀嚎,缓缓道:“审理官过些日子该派下去了,露儿那边让她受够了罪自然就行,不然真着了那小妮子的道恐怕就难收拾了。”

美人回道:“露儿这些年是过了头,这次咬了她也让她明白明白自己的位置。可小女更担心这条母狗,难保不成为第二个露儿。”

“嗯,是不宜拖太久,算算露儿差不多残废了就把审理官派下去吧,到时候露儿叫屈,再反打这小母狗一个滥用私刑罪一个诬告罪,恶意中伤姐妹,到时看她怎么辩解。”

“小女以为,要想把这个诬告罪坐实了,妖姬那里还是一个关键点。至于这个顾颖傲,招了也就是锦上添花,不招也犯不着多费心神”

“这是自然,我就是气她不懂事,居然和那小母狗联起来瞒我,”床上的女王一手抚着床上的《红楼梦》,顿了顿道,“这王夫人和王熙凤再能折腾又能怎样,说到底这贾府还是应该贾母说了算。”

“我招!”【脚踏车】上的女人忽然哭喊出来。

......

...

天空下的一只鸽子忽而向下飞掠,在低空滑翔一段后稳稳落在一片网球场的乳胶地皮上,听到有人声接近,翅膀一扑腾又惊飞而走。网球场上,一行人簇拥着三个美女缓缓入场,中间的正是紫瞳,幽玫梦迪分居两旁有说有笑。

后面的一行人中,既有各自手下的打手,也有负责伺候的随从,当然也有跪在地上爬行的几只“贱狗”。特殊的是,队伍末尾,打手们还押着一个女人,她一头乌黑秀发盘在头顶,配上宝蓝色的发夹,独独抽出一缕头发从额头一侧垂下,鹅蛋脸上精致的五官没有一丝瑕疵,特别是嘴唇小巧得精致,眼眸里蕴涵着一弯清水,带着一丝淡淡的愁绪,低着头心事重重。

“奴婢王莉萌,见过紫瞳主子,梦迪主子,幽玫主子。”打手押着这个的这个女人来到近前。

“王莉萌,你可是露儿的贴身侍女?”紫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你可知道你露儿主子犯了什么过错?你可有想说的?”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只是露儿主子一直竭心尽力侍奉女王陛下,”王莉萌说着咬了咬牙,鹅蛋脸柔滑的弧线上忽然映出一道痕迹,“想来,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

梦迪不紧不慢地掏出一把桃木小折扇,轻轻一捻,一阵檀香四溢,手腕上下翻动更是扇出一阵沁人心脾的微风:“现在不知不要紧,今晚说不定就知道了。对了,王莉萌,听说你网球打的不错?”

原来王莉萌被抓到这里(天堂岛)之前曾经是市里网球比赛的女子一等奖,人长得漂亮家境也不赖,关键是网球打得漂亮,当时身边的人都觉得她是获得上帝恩宠的姑娘。谁曾想,后来被一个富商看上,誓死不从,谁料这富商竟是天堂岛的会员,辗转把她卖到这里,一番调教后成了露儿的侍女,正在她陷入回忆时,梦迪打断了她:“你和幽玫打两场吧,你要是能赢呢,露儿这里就没你的事了,给你安排到别的主子那去;而幽玫要是赢了你,你便“自愿”接受惩罚,这样可好呀。”

还没等王莉萌说话,后面打手一根电棍便戳了上来怼在王的腰间,噼啪噼啪直响,空气中泛起一股糊味。

“啊啊啊”王莉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电得叫出来,跪倒在地上。

“死婊子,问你话呢”后面的打手吼道。

“好,说,说,说定了”

“得嘞~那就各自换衣服吧,我和紫瞳姐就在这等着看好戏。”

梦迪说着倚在早已备好的靠垫上,一旁的贱狗知趣地匍匐过来低身趴跪,男仆将梨花木边软垫架在贱狗的背上,形成一人体垫脚凳。梦迪随意地甩开女式皮鞋,一双穿了白色高筒袜的美腿伸直交叠,搭在面前的人体垫脚凳上。高筒袜不过膝,沿着高筒袜致密有序的暗纹向上便能看到梦迪呵护得如两颗鹅蛋般光滑细腻的膝盖,交叠在一起;再往上本来就雪白的大腿更是被海军蓝的轮褶短裙衬托得更加白得诱人,宛如蓝色琉璃瓦上下了一整夜的白梨花;更加撩人的是,梦迪此时上身只穿了一件超短款的蓝白色日式水手服,三角巾在隆起的胸前系了一个大大的蓝结;水手服非常短,将梦迪那曲线玲珑的纤柔细腰展露无遗,这细腰不但雪白,更是纤弱得用一只胳膊就能搂住,令女人嫉妒惹男人发怜。

梦迪这样横L型懒洋洋地斜靠着,一旁冰块小山的人造凉风轻拂过她齐眉的空气刘海,两鬓的螺旋烫发尾自由地垂下,风铃似的随风摆动,手里一杯现调的莫吉托,一只墨镜似戴非戴地架在鼻梁上,若是寻常姑娘必定被人斥责“懒公主”,但,梦迪,她那白色长袜下散漫晃动的脚踝,那纤弱无骨不盈一握的小蛮腰,还有墨镜下那醉人的小酒窝,又有哪个男士忍心苛责呢?恐怕大都愿意化作一只垫脚凳,心甘情愿垫在那高贵的小脚下吧。

“妹妹可真是爱美,这么半晌的功夫,妹妹竟换了这样一套衣服,当心贪凉,回头冷气进了你的小肚脐,可有你受的。”紫瞳抿了一口手里的酒,“日后哪天肚子痛得打滚,可不要怪姐姐没提醒你这小妖。”

“哼,不管不管,反正到时必去寻姐姐的麻烦~”梦迪吐着舌头一阵撒娇道。

两人说话功夫,幽玫莉萌相继而出。

先是幽玫,一米七二的身材婀娜而出,修长的两条玉腿像两支象牙筷子,又长又直又光滑,身上一套粉色的运动装配运动短裙,头上一顶遮阳帽却仍遮不住她那高挺的鼻梁和乌克兰式魅力的侧脸,一种不容侵犯的御姐气场若然天成,光洁的大腿上细细看去,就能发现大腿内侧纹了一只双尾毒蝎文身,随着这美腿交替前行,这“蝎子”似乎也在蠢蠢欲动似乎随时准备给猎物致命一击,脚下穿了一双阿迪达斯粉色贝壳头运动鞋,如果再仔细看,不难发现一双短踝棉袜的痕迹,粉色的小袜口包裹住这美人的脚腕子,高度略略高于鞋帮却低于脚踝骨,随着运动而时隐时现,让好色的男人不免有一股冲动,推倒这美人,拽下她的鞋,再粗暴地扒掉她这一对小粉袜,然后对着玉足使劲亲上一口。

再是王莉萌,一瘸一拐地出来,像是刚刚受到了粗暴的对待。身上一件宽大的黄色运动服不甚合体,但仍然难以掩盖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胸前波涛汹涌,臀部微翘;嘴上被捆塞了一颗黑色的口球,嗤嗤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愤怒瞪大的眼睛隐约可以看见适才挣扎的泪痕;下半身却“意外地”搭配了一条不合时宜的超短裤,里面不知塞了什么鼓鼓囊囊的,裤边竟短到和阴部几乎同一水平线,若是有好事的人蹲下看过去,甚至能看到没穿内裤的下体露出的几根阴毛;两条大腿笔直却并不给人瘦弱的感觉,因为长期训练的缘故,柔韧度非常好,只是此时苍白得活像和哪吒撕战过的白蛟龙,红一块紫一块被打得“遍体鳞伤”;脚上没有穿袜子而是直接套上了一双高帮红色帆布鞋,只是看上去这双鞋很不合脚,因为她走起路来每踏一步眉头都要不由自主地皱一下,白暂无暇的脸上也会忽的一阵抽搐,似乎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一样。

叮~,场上一声清脆的玻璃与金属碰撞的声音。

幽玫先是一个漂亮的发球,掠过网的球直扑右后方,王莉萌虽然多年不摸球拍,但凭着以前的苦练的本能,几个敏捷的侧併步移身向后;可就在数併后落地的一瞬间,脚掌上的疼痛呈几何倍递增,直入骨髓的疼痛在这铿锵女将的脚上蔓延开来,痛得她头蒙眼昏,一个踉跄就要摔到。眼看失球的瞬间,她凭借一个优秀球员的经验,摔倒前的一刹那间右手握拍伸直,用手腕的力量集中一抖,伸长的球拍竟生生将这球救了回来。

但腕力再强毕竟不足,这颗回球被幽玫轻易接到,幽玫向左前方猛一回抽,摔倒的王莉萌再难爬起救球。哨声响起,15:0,幽玫先得一分。

轮到王莉萌发球,总归是前得奖运动员,发出的球划过了一道优雅的弧线,擦网掉在网前,脚步并未移动然而轻松得分。15:15,王莉萌扳回一分。

双方你来往来,幽玫脚下生风,步态轻盈,强大的臂力令她每一球都极其凌厉,杀气四起;阴险的技巧让每一球都恰好落在场上四个相距最远的角上,企图在体力上碾压王莉萌,豆大的汗珠凝结在她脸上再沿着修长娟丽的脸颊啪嗒啪嗒滴下,满是汗水的大腿上带着肌肉抖动得一跳一跳,那只双尾蝎子更像活了一样;而王则依靠着当年运动明星时积累的经验和发球的优势,稍稍挽回了比分,甚至一度各胜2局,拉成了平局。

但随着比赛的进行,王莉萌脚下越来越痛,甚至到麻木的状态,鲜血逐渐渗出鞋子,踏在胶制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血脚印。原来,这鞋子里被塞进了沾了【妖姬血清】和【痒痒粉】的四角钢钉,每走一步钢钉便刺入脚心一分;每一次滑步骤停,钢钉便划刻在脚心一道;与此同时,超短裤还被塞进一个假阳具,也开始发挥作用,这么一个大东西插入娇嫩的阴道,令这运动健将每一次收腿都是一次折磨;而胳膊上那朱砂一样的红点则是之前注入的氟班色林(一种媚药),随着剧烈的运动也开始随着血液蔓延向身体的各个器官。王莉萌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呼吸不仅仅是剧烈而且是不均匀的厉害,仿佛正在进行云雨一般,自己的一对粉红乳tou挺立而变硬,甚至能感觉到乳tou被这这劣质的运动服并着汗水磨的生疼,而私密的小穴呢,虽然她紧咬着牙但还是感觉到,除了疼痛外竟似乎还流出了 耻辱的yin水。天呢,这超短裤下的小穴哪怕流出再少的yin水也会顺着大腿滴出......

在一旁看比赛的梦迪这时忽然扭头问紫瞳:“紫瞳姐姐,你,你想看这小sao货发浪吗?”说着,梦迪打开一个小盒子,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遥控器递给紫瞳。遥控器上只有两个按钮,一个画着爱心,一个画着闪电。

斜靠着的紫瞳没穿外套,白色的衬衫从上面解开的扣子里隐隐能看见粉色的乳罩,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着,向上卷起的裤脚使一对丝袜美脚大咧咧地露出来,搭在凳上。好美的一双美足,薄薄的肉色丝袜紧裹着圆润的脚踝,珍珠白玉般的肉蔻玉趾在丝袜里朦胧诱惑,小腿浑圆丰莹,修长优美的曲线向上延伸消失在裤管里。

紫瞳久经世事何等聪明,接过遥控器后立即明白了用意,瘦长的脸上泛起一阵坏笑,按下心形按钮。只见正在接球的王莉萌忽然站住不动,如触电了一般站定颤栗,翘起的臀部开始由弱到强剧烈的抖动,肩膀耸起双眼紧闭,两只手似乎连拍子都拿不稳,只感觉阴道里一股剧烈如轻微电击的麻酥感霎时间爬满全身,身子动弹不得,小穴又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冲击,如深夜的海浪拍在岸上,一阵强过一阵。她再也难以忍受,拍子掉在地上,任由身体瘫软下去,媚药的力量犹如痛苦中的一针吗啡,让她瞬间卸下一切任由那硕大的阳具搅动在自己的阴道。

嗞嗞,噗嗤,嗞嗞,噗嗤......阳具摩擦在阴道yin水的声音,混合着里面马达的声音,王莉萌紧闭着眼睛似乎在逃避着一切,源源不断的yin水从小穴倾泻而出,使她瘫坐的地上积了一片水洼;虽然嘴里塞了口球,但仍然忍不住一阵阵“啊啊啊”的lang叫声;唯有两只手指甲掐嵌在大腿的肉里,似乎想用疼痛叫醒自己面对眼前。

忽然又一颗网球飞来,直重她的面门,这一下逼得她清醒过来,朦胧的双眼看着以前的一切:越战越勇的幽玫,一旁捂着嘴大笑的梦迪和紫瞳,旁边还有看她笑话乐得前仰后合的一众打手。

“看那个浪逼,居然打球时发骚,哈哈哈哈”

“一会一定让这sao货尝尝我这金枪,我要干她到站不起来”

梦迪边笑边道:“知道你想,等下让你爽个够,现在先打球好不好呀,王莉萌。”

王莉萌哆哆嗦嗦站起身来,猛然想起失败将遭受的痛苦,逼着自己拾起拍子,艰难的继续比赛。但脚下的和裤裆里的那些家伙哪里会留情,它们继续折磨着王莉萌,让她每迈出一步都是痛苦,每一份挣扎都似徒劳。
终于,这一局结束的哨声吹响,王莉萌输掉了这一局,4:2,王莉萌已经到了失败的边缘。梦迪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道:“好啦,休息一下吧,一来呢,这sao货要爽一爽,你们可要好好满足她哦,”梦迪说着看向一众打手,“就是别忘了,完事儿了把那家伙儿塞进去,别夺了人家的快乐。”

打手们摩拳擦掌一阵哄笑,“好!主子万岁,我们一定好好“伺候”这浪蹄子。”

“二来呢,幽玫和我们都要歇一下。”梦迪说着看向紫瞳,拉起她的手,道,“姐姐,和我今晚待一会儿,新到的几个货色嘴上的活儿还不错,花样也好玩的紧。另外,新到的几种粉可以试试,叫什么【醉天堂】,劲儿不大不小,飞起来有嗨的很,而且没什么后劲儿。”梦迪边说边用白长袜包裹的美腿搭在一旁跪着男宠的肩膀上,小脚横过来一弯,再勾住男宠的脖子,挑逗似的向自己一揽,小嘴嘟成一个圈,嗲嗲问,“是不是呀,小东西~”

“是是是,最开心的就是和主子们一起溜冰”一听说“粉”,一旁的男宠脸上堆着笑,连连磕头。

另一侧的紫瞳的一对丝袜美足优雅地伸展着,手里把玩着刚刚的遥控器,欣然点头,又看向一旁的阿三,暗示着什么。

“哦,险些忘了呢,阿三,你去传我的话,吩咐小恶魔,准备一下审问露儿。告诉她,有【妖姬血清】在,只管下手,冤案就是要狠狠的查,对不对呀,紫瞳大~人~”梦迪道。

“嘻嘻,就你聪明。”紫瞳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梦迪的鼻子上。

这边幽玫也有些疲累,汗水使得她精心画得眼妆花开,黑蒙蒙的晕开在眼睛周围,却反而有一种别样的美感,一旁的侍者准备好换洗的袍子,按摩的按摩,搀扶的搀扶,一众簇拥着三个美女回房。

另一边则是一声惨叫,尽管堵着嘴,仍能分别出那女人的呻yin出的哀怨。几个打手拽着头发,拖着她进到一旁的一间更衣室。打手们哪里会怜香惜玉,转眼间已扒掉鞋裤,王莉萌挣扎着想爬开,却被粗暴地捏着细腰一把拉回。

“哟,这么多yin水,这是多想让我们操啊”,两个打手分居两侧,膝盖顶着,把王莉萌的两只手臂死死压在地上,余处两只手粗暴地揉搓着她隆起的酥胸,其中一个用粗糙得像两根钢筋的手指死死捏住一个乳tou,然后用力揉搓,这暖暖嫩嫩的肉感让这个打手爽得不得了,另一个一面玩弄着手上丰满柔软的乳fang,一面附身低头,忽然咬住挺立的乳tou,边舔边用双吃啮住,然后变态地使劲咬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一下疼得王莉萌哇哇大叫,眼泪顿时夺眶而出,那可是女子柔弱得只能用舌头轻舔挑逗的乳fang啊,这一下鲜血立刻流了下来,但却反而激起打手更大的兴致。

打手头目粗鲁地劈开王莉萌的这双美腿,一手按住大腿根,另一只手提抓住膝关节然后猛往后撅,大吼一声“扶着!”,旁边的打手兄弟立马会意,分别拽住王莉萌的脚踝,向外向后又撅又拉,也不管这样会让她有多疼,让她的两腿形成一个大大的V字型。打手头目腾出手来,一下子拽出那插在里面的阳具丢在一旁,yin水向决了堤的洪水,忽然源源不断的涌出,在媚药的作用下,本来含苞的小穴此时外翻,外粉内红的大小阴唇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蕊处那幽密的黑色更是飘出一股荷尔蒙式诱人的体香。打手哪里还忍得住,掏出憋得硕大的阴茎,两手再卡住她的叉腰肌,阴茎像一杆长枪,“一马当先”地捅进王莉萌的蜜穴。

“额....啊....额....啊啊啊.....不要啊....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太大了,疼啊.....啊啊啊啊”王莉萌谵语着,没想到这打手的JB竟比假阳具还要粗大。

噗嗤...噗嗤...噗嗤....yin水就着抽插的声音灌在每个打手的耳朵里,像给他们灌了一颗颗伟哥,下面梆硬梆硬。而疼痛和耻辱感,更让王莉萌阴道神经反射式的抽缩,这种阴道的抽搐收缩更让打手得生殖器得到了难得的快感,于是打手头目,那个暴徒,更加用力地抽插。而王莉萌张开大叫的嘴巴却给了一旁另一个打手灵感,他,一个粗壮的汉子,竟一屁股坐在王莉萌的脸上,两手掰开她的嘴巴,尽量掰大,掏出的JB径直插进她的嘴里,这又长又腥臭的JB直接深入到她喉咙里,不但让她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呵呵的声音,而且龟头在喉咙上来回的滑动更是让她一阵反胃,而舌头不受控制地挣扎却反而让这个“插嘴”的打手说不出的享受...

而阿三呢,他领了命,心事重重地赶往小恶魔的地方,但却绕路,选择先“巧合”经过审讯露儿的房间,想借口看一眼昔日的主子成了哪般模样。

穿过数不清多少道门,来到审讯室,阿三鼓起勇气敲门而入。

只见露儿两臂侧伸平举,被固定在一条木板上,木板则固定在露儿背上,露儿躺在地上,仰面朝天,双腿分开,宛如一只翻过壳的乌龟,耸起的两峰乳fang此时被拷打得不成样子,还上了【乳环】,乳环被绳子捆在一起,长绳的另一端拴在头顶侧一个裸男的根部;分开的双腿中间,被精心“照顾”过得外阴唇也穿了【阴环】,两个铁环也被一条长绳拴在一起,绳子的另一端拴在另一个赤裸男人的阴茎根上。

换句话说,露儿横躺在中间,头顶前方一侧和脚底一侧各站着一个赤裸的男人,他们都是背对着露儿,两手都被反剪捆住,阴茎根部都栓了一条绳子,只是露儿头顶一侧的男人,他的绳子的另一端拴在露儿的【乳环】上;另一个男人绳子的另一端拴在露儿的【阴环】上。两个男人正被迫背对着背“拔河”,从两个方向,分别撕扯着露儿的“乳fang”和“阴唇”。

绳子已经绷得笔直,露儿咧着嘴躺在地上,下巴哆哆嗦嗦,但嘴上却早已被折磨得喊不出声音,乳tou偏向头顶一侧被拽得变形成难以想象的样子,两片阴唇也被扯得完全走形滴血;而与此同时,两个男人的阴囊也拽得又红又肿,但仍然在较着劲。

为了给他们“加油打气”,主审官还派了两个女打手,分别站在两个男人身后,用鞭子抽打在男人的背上,嘴里一面哈哈大笑一面号令着:“快用力,蠢货,哈哈哈哈哈,快用力啊,找抽是不是”

啪!一道鞭子狠狠抽在男人的背上,一个粗壮得没半点女人气质的女打手骂道:“用力!你们都是给这个贱人效过力的人,按理说也有罪,现在给你们开恩了,”啪!一鞭子竟抽在绷直的绳子上,这突然的一下让绳子忽然一个促收,拽在那个打手的男根上疼得他嗷地一声大叫,而另一端的露儿也发出不易察觉的“喝”的一声,把一口血咳出来,女打手却置若罔闻,继续向两个男人说道,“记住!你们只能留一个,另一个,哼哼,保管他生不如死!快用力!”啪啪啪啪啪,又连着几鞭子抽在男人的背上。

两个“拔河”的男人哪里敢怠慢,咬牙忍住阴茎上的万钧剧痛,脚蹬在地上,用男人那最怕痛最宝贵的男根死命向前拽,祈求能尽可能地把地上的露儿向自己这边多拽一分。就这样,这地上躺着的一个活生生的人,竟被两个男人用男根拽得一会儿向这边,一会儿向那边;而无论哪一边,露儿的乳tou上、阴唇上都被拉扯得愈发变形,愈发疼痛,愈发流血,而女打手主审官得意的笑声也愈发的响彻整间屋子。

阿三看得心疼,呆住愣了几秒,主审官李梦菲看到阿三,三步并两步的走到阿三近前,问道:“你怎么来了,梦迪主子有什么指示吗?”



“回梦菲主子的话,梦迪主子让小的找小恶魔,我也没见过,刚刚有些发昏,找不见小恶魔的房间了”阿三低着头答道。

在天堂岛这个xing奴帝国,唯有“小恶魔”这个人,虽然位分上几乎和幽玫、李梦菲是一个等级,生得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但却从不愿被人称呼“主子”,再加上她行事极其乖张诡异,用起刑来下手太重,又嗜酒、蹦迪、吸毒样样均沾,无所不疯、无所不玩。一向远离斗争的她,每日只钻研如何玩乐,怎样用刑,因此明面上大都称呼她——“小恶魔”;但私底下,由于她实在行事太张狂,也称呼她为“小疯子”。

“哦,竟用这个疯子”李梦菲一阵不满,她的清一色由女打手组成的团队一向是天堂岛里独树一帜的审问团,这次居然启用小恶魔而不是她,引得她一阵不满,黑色的皮靴忽然抬起,重重地踩在那根拴在露儿乳环的绳子上。本来就流血变形得厉害的柔嫩乳tou忽然又被拉得向前再一分突进,但刹那间噗的一声断裂,猛地弹回,一个乳环竟被生生地拉下来!

另一端拴着的男人一个踉跄栽倒在地,地上的露儿又向外咳了一大口血,发出一阵低微痛苦的嘶鸣,严重充血的眼睛瞪着李梦菲,又是忿恨又是嘲弄,气得李梦菲大吼:“来人,灌辣椒水!灌到这个贱人眼睛里去,再拿盐巴,粗盐,给她好好治治伤!”

李梦菲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毕竟小恶魔来之前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她有的是机会整治这个露儿,犯不着现在生气,转身对阿三道:“出了个房间走过道到大走廊,一直向左侧走,上楼后找到最大的一间屋,你能听到音乐声,房间上面写着“极乐园”的就是。”

阿三连连称是,辞谢后顺着路找去,果然越接近便越能听见吵闹的音乐声,甚至还有人群的欢呼声。原来这极乐园不是一间屋子,而是一件舞厅,推开厚重的门,里面的景象让阿三惊讶不已。

昏暗的房间里五彩绚烂的镭射灯,边旋转边射出各色光线,打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的男女身上,而这些“男男女女”这一看似乎是来自地狱,他们有的顶着夸张的牛头,有的带着诡异的面具,有的带着黑胶皮的刺猬头套,有的穿着夸张的护士制服,她们摇曳在灯光里,互相碰撞、亲吻、爱抚、亲昵;音乐开到最大几乎震聋耳朵;空气中弥漫着大麻和各种烟草的味道,天花板上似乎有几个喷头,向下喷淋着醉人的美酒;二楼栏杆上几个女人拿着一手拿着足有半米高的大酒瓶,边喝边洒,另一只手向下面随意抛洒着各种奇怪的药片。

阿三穿过舞池向里走去,忽然人群里一阵整齐的欢呼,天花板上从上而下缓缓吊着几个金属的笼子,悬空在舞池人群的上方,人们抬头看着。房间边上的聚光灯打在这几个金灿灿的笼子上,笼子里是性感舞女,白暂的皮肤,长发飘飘,蒙着眼罩,有的穿着胸罩,有的穿着比基尼,有的完全赤裸;有的穿着高跟鞋,也有的完全是裸足但却踮着脚;但相同的是她们都双手举过头顶,被拷在背后的一根钢管上,岔开着双腿,疯狂地扭动着自己全身的每一个关节,从纤瘦的小腰再到挺起的双乳,从细弱的脚踝再到欣长的粉颈,全都发疯似的摇头扭臀,跳着这诡异而性感的钢管舞。

不对。阿三猛然察觉,和舞池里狂笑舞动的男女不同,金笼子里面的女人们显然一副痛苦的表情,嘴里分明是哀嚎,只是被音乐盖住。仔细看去,原来那笼子里钢管上端接通着各种音乐节奏的高压电流,她们的“舞步”是在电流下和这音乐节拍又是扭动又是抽搐而成。正在阿三惊异于此时,DJ忽然把音乐停下来,人群中一阵嘈杂,人们细细碎碎地挪动着脚步;然后舞池深处突然一道绿色的激光射出,指着其中一个笼子,人群中又集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人们齐声喊着“blood!blood!blood!”

所有的聚光灯都集中在这个被激光指过的金色笼子上,里面的女人一副惊恐的表情,从嘴型上看分明是在说“不!!!!求求你们!!!!!不!!!!”

咔,咔,咔,一阵齿轮的声音,忽然这个笼子的上方下方各种利刃从各种精心设计的角度上反复刺向笼子里的人,任凭里面的女人如何挣扎也躲不开,这些利刃像挂了反勾倒刺,每一扎每一刺都鲜血淋漓,而每一下都能引起人群一阵更高的欢呼声浪,没几下女人便被扎死,但这些利刃还没有停下,而是又持续了几分钟。最终利刃各自收回,笼子打开,这个死去的女人被双手悬挂吊在天花板上,身上的血喷溅而出,像一个挂在天花板上的花洒,把自己的鲜血喷洒在下方舞池的男人女人身上。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再次响起,而死去女人下面的人们却叫得更欢,他们沐浴在这血浴里,任凭混合着酒精和鲜血的“雨”落在身上,笑得更欢,跳得更嗨,更加肆无忌惮的爱抚,若有人感到一丝疲劳则随手一把药片塞在嘴里,一口酒精灌下去,再找个身边的女人嘴对嘴互相吸吮,吸进嘴里的或许是对方的舌头,或许是对方嘴里的摇头丸,更或许是对方嘴里的大麻香,他们边喝边跳,边疯边叫。

这时,忽然一个穿着西装,这个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人拍了拍阿三的肩膀,把一个手机大小的电子屏幕交给阿三,又指了指自己。

阿三看到,屏幕上写着三个字:

跟 我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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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0-6 06:27:4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五章)

“小雁斜侵眉柳去,媚霞横接眼波来。鬓垂香颈云遮藕,粉着兰胸雪压梅。”    ——韩偓《席上有赠》

下午的烈日已经不是那么毒辣,但网球场上空气里仍一片死气沉沉的味道。地上的水渍已经干透蒸发得不留一丝痕迹,旁边已经风干暗红的血渍却还依稀可辨。

不远处一间名为“御汤池”的金碧辉煌的房间里,则氤氲着浓而不断的诱人迷醉气息。

“噫...啊啊...噫...啊啊...噫”

一阵女子欲求不满的放肆呻yin。

和煦如春水般的温泉缓缓徜徉在白色池子里,白色池子不深不浅,池子边上精心勾勒出粉色的卷云花纹和珐琅彩的烫金边,温泉池里两个美人相距不远,如一双出水芙蓉似的,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半个身子泡在池水里。

紫瞳随性地散乱着头发,咖啡色的发梢浸泡在水里,均匀的散开,她仰面朝上,闭着眼睛眉头微蹙,脸上却一副极其享受的表情,两只手紧紧揪住一个男人的头发,将男人的头按在水里,准确的说,是按在她劈开的双腿之间。一个20岁上下的男孩俊秀的脸就这样被无情按在水里,想挣扎却又不敢,无法呼吸的他只能用灵巧的舌头拼命地吮吸挑逗着紫瞳浸在温泉水中的小穴,这高超的技巧让即使“久经沙场”的紫瞳也一阵爽过一阵,好像夜晚的爱琴海,层层浪花叠打在沙滩上。终于,接连不断的浪花将紫瞳推向了gao潮,伴着一声“噫”的呻yin,紫瞳深吸一口气,身子顺势下滑,将她红润的脸颊全部仰浸在水里,两条美腿忽然出水挺直,光滑而洁白得好似两条白玉蛟龙,两只脚放肆地张扬舒展着,匀称的小腿上没有一丝赘肉,温泉的水珠从脚腕小腿上尽情地甩落滑至大腿,更是炫耀着这对美腿的光滑细腻;两条美腿时弯时伸,时蜷时屈,脚腕的每一次扭动,脚趾的每一次张合,小腿的每一次踢收,大腿的每一次晃动,都无疑顽皮地挑逗着在场每一个男人的神经,却又似乎不消一个弹指的功夫重重跌落回水面,撩得人心痒痒。



一旁的梦迪马尾高扎,露出她瘦长净白的脸蛋,几颗温泉蒸出的汗珠挂在上面,似乎稍一晃动随时都会从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滑落下来。她如观音菩萨的白瓷瓶般光洁的臂肘撑在池边的垫子上,另一只手擎着一支鎏金的精致水烟壶银嘴,手肘则半浸在水中,嘴上喷云吐雾,闭着眼睛一阵享受的样子。这尤物每一吐兰,空气中便弥漫起一股特殊的果香,那是【醉天堂】里掺杂的清新香料,仔细嗅一嗅,还能分辨出从梦迪那娇滴滴的小嘴里散发出的特有香味,让人忍不住想上前狠狠闻上一口,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池子边上的水烟壶中咕隆咕隆的冒泡,除此之外,男宠、仆人皆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两旁的侍者小心地伺候着这两朵芙蓉,梦迪眼神迷离,一脸满足的样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刚刚出水的紫瞳则娇喘连连,侍者赶忙递上毛巾,好一幕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



网球场另一侧的角落上,更衣室内聚来了越来越多的壮汉,他们脱得一丝不挂,硕大的阳具不加掩饰地直挺着,排队等待lun奸地上同样赤裸的一丝不挂的女人——王莉萌。

王莉萌的下体早已血迹满满,可哪里能唤起这些粗鲁汉子一丝一毫的同情,反而激起他们更大的性欲。抽插,抽插,女子柔嫩的阴部被折磨而出的血成了最后的“润滑液”,让这些魔鬼疯了似的一遍又一遍地肏进她的娇弱躯体,更有忍不住的猴急打手抓住王莉萌的脚腕子手腕子,强迫她给自己足交手淫。

一次又一次的lun奸,几个小时的时间让那些能一夜七次的打手们纵情蹂躏这可怜的女人,却仍然难以尽兴,但对于王莉萌来说时间却无比漫长难熬,甚至喉咙刚想哀嚎时又塞进一根粗大的JB,不知怜惜地捅进来,令她无比痛苦,而那反胃呕吐的挣扎竟适得其反地让喉咙里的JB更加兴奋。

“主子们准备好了,让这个贱货穿上衣服继续!”一个打手报信道。

梦迪幽玫等一行人缓缓走入球场,一番享受过后的紫瞳此时身穿一件墨绿色的睡袍,一副墨镜撑在额上,被侍者搀扶在椅子上。梦迪却换上一套红白色的运动装,橘红色的百褶短裙更是衬的一双像穿了白丝袜似的小腿分外的雪白诱人。

球场另一个方向,打手们岂敢怠慢,三下五除二地让王莉萌穿上刚才的衣服,王莉萌稍有迟缓,打手们便一记电棍,噼啪的电流甚至让小小的更衣室内泛起一阵糊焦味。

王莉萌一瘸一拐地走出来,双眼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东西,还淌着血的下体被硬生生塞进之前那粗大的假阳具,手里甚至连拍子都拿不稳。

“哦呦~”梦迪看似随意高扎的马尾从帽子后面伸出,高声道,“看来这小浪蹄子刚刚爽够了哈~后面呢,我陪你打两局,你可不准故意让着我哦~”

梦迪略带红晕的桃花媚眼一眨,又向打手道:“一会儿呢,她每失一局,便塞进她下面一个球;失两局呢,便塞进去两个球,明白吗,省得这小蹄子故意让着我,端的好好鞭策一下。”

这话激起打手们一阵坏笑,而王莉萌却双眼发昏,倒退几步双腿一软,瘫倒在地,然后不知怎的,竟翻身要爬走溜掉。一旁的打手可不是吃素的,马上逮住,踩腰将她死死按在地上听候发落。

梦迪看罢小嘴嘟囔着一撅,脸颊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气得鼓鼓的,一只小手插在腰上,怒道:“还想跑?哼,上链子。”

王莉萌两脚竟被上了拴上铁链,一众打手又一番惨无人道的毒打后,把她架起来。王莉萌哭肿着脸,不住点头,拿着拍子表示愿意继续“比赛”。

可这被拴上铁链的小脚如何在场上拉开步子,梦迪的发球就是再慢,王莉萌也完全接不到,反而栽倒在地,下体更是疼痛难忍,甚至连拍子都数次掉在地上。而好不容易轮到王莉萌发球,梦迪小头一扭,冲着一旁看戏的紫瞳调皮地挤了个眼,紫瞳马上会意,边笑边拿出之前的遥控器,按向闪电符号的按钮。

“啊啊啊啊啊啊啊”王莉萌一阵杀猪似的惨叫,下体里的假阳具释放出一股巨大的电流,被折磨得滴血糜烂的阴道瞬间被电得抽搐痉挛,哪里还顾得上比赛,这剧痛让她霎那间跪倒在地,疼得她再也分不清天地,痛苦地在地上捂着阴部打滚,哇哇大叫。

一个又一个球无情地击在王莉萌的脸上身上,尽管那放电阳具后来被取出,但被强行塞进的网球更令她痛苦不堪。那可是女子只容得生殖器抽插的阴道啊,那可是女子最最宝贵娇弱的小穴啊,竟被生生塞进两颗网球,这球挤在里面,她又哪里还站得起来?连一步都走不出来便立时摔倒,跪在地上,豆大的汗珠并着泪珠不断地落在场上,可每一次哀嚎换来得只有梦迪紫瞳的笑声,尽管她们的笑声是那么的甜美,那么的动听,却令一旁的打手只感觉一阵胆寒。

“比赛”最终结束了。

梦迪得意地蹦蹦跳跳回到紫瞳身边,好像一个刚刚玩赢了嘉年华比赛的小姑娘。

“哎呀呀~ 紫瞳姐姐,我可是赢了哦。”梦迪得意地笑着,忽然立定,接着道,“哎呀,我的袜子掉了~”

梦迪俯身弯腰,真丝运动服在她光滑的背上溜下来,露出洁白纤细的小蛮腰,削葱根的五指轻松脱下红白相间的运动鞋,小腿向上一缩,跟腱一提,脚掌还踩在鞋巢里的嫩足便高傲地踮起来,粉红色的菱纹棉袜已经褪到脚心处,雪白如白睡莲的脚后跟展露无遗。

梦迪食指伸出,勾住褪到脚心的棉袜,自然流畅的一拉,棉袜便重新包裹上这只美足,这冰肌玉骨般的足跟,好像一件天地间精雕细琢的工艺品被重新遮上幔布。这一连串的动作更是引得一众打手血脉喷张,口水直流。

“哦呦~王莉萌,前面咱可说好了,现在你输了,我和紫瞳大人可要惩罚你啦~”梦迪转身对着王莉萌道。

……

话分两头,再说回阿三。

阿三跟着那西装革履的人走向舞厅的最深处,直到走上二楼一间居中的望厅内,阿三才慢慢抬起头。

屋内凌乱不堪烟雾缭绕,空气中混合着大麻和古柯碱的味道,地上随处散落着各种药片和注射器;某些地方亮晶晶地反光,阿三定睛细看,推测似乎是掉落的冰毒碎渣。桌子上,地板上,台子上,垫子上,到处可见各种烟壶、锡纸、烧锅,甚至还有从未见过的各种奇形怪状的“溜冰壶”;那些在外面动辄一克千金的东西在这里似乎随手可取,俯拾即是。



屋内,一个男人“大”字型地躺在地上,手脚都被捆住,牢牢栓死与地板上的铁环固定在一起。一个身材妙曼的妖娆女人正在坐在他身上,准确的说是“观音坐莲”,眼神迷离地享受着下面男人阳具的“供奉”。这个打扮冷艳的女人顶着一头孔雀绿的波浪染发,越往下颜色逐渐加深呈墨绿色;诡异的蓝色唇膏和涂抹随性的黑晕眼影更是让这女人浑身撒发出一股特别的“哥特”迷人气质;上身一件短款抹胸皮衣边缘处微微露出一点黑色蕾丝,将一对乳fang撑得又大又挺,放肆展露的乳沟更是像能把所有男人的目光吸进去的黑洞;还有上面那诱人的锁骨和肩膀,肩胛骨苍白的皮肤更是衬得纹在上面的那朵“蓝色妖姬”绽放得格外绚丽。

这个女人正是小恶魔,当然,也是背地里议论最多的小疯子。

这小恶魔时而前倾,时而后仰,镶着脐钻的妙曼细腰随着外面舞池的音乐节拍有节奏地扭动起来,引得下面男人粗喘得一阵呻yin。而小恶魔却早已司空见惯似的,嘴上没一丁点声音,只是闭着眼伴着肩膀的扭摆跟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自顾自地摇头晃脑,一脸享受,只是不知道享受的是音乐还是男人,亦或是刚刚吸食注射的……

忽然啪的一声,小恶魔挥起她那精致文身的大花臂,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眼睛似睁非睁挑逗地看着男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还没等男人缓过神来,跟着又连续几巴掌狠狠扇过去,边扇边哈哈大笑。左手拿起身旁已开的大瓶香槟,也不倒杯,径自拿起咕咚咕咚对瓶喝起来。

男人好像察觉到嘴角的血,求饶声还没喊出来,小恶魔顺势抄起手中几乎见底的酒瓶,竟直接朝男人的头上猛地砸过去,男人额上顿时鲜血直流。

小恶魔笑得更加放荡,她两手撑在男人的胸口,收紧的小臀上摆下扭,用观音坐莲里最有魔力的骑马颠簸式,一上一下,挑逗玩弄着男人的阳具。男人哪里消受得了,即刻达到gao潮的边缘;就在这一刻,小恶魔忽然瞪大了眼睛,喷出恶毒的凶光,伸出右手,朝一旁的打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正在gao潮边缘纵欲的男人还没察觉到危险,殊不知打手正钳着一张烧红了的铁面具向他走来....

小恶魔撩了下染绿的头发,侧着头坏笑,那镶嵌着骷髅指甲雕的手指指了指男人的脸,那张烧红的铁面具竟直接扣在男人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发出整个舞池都能听到的惨叫,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奈何手脚都被捆住,整个躯干都使出吃奶的力气死命挣扎,而他那正在纵乐的生殖器就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gao潮,喷涌出他这一生最汹涌的一次精ye。

小恶魔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切,丝毫不理会男人的哀嚎,阿三此刻才注意到小恶魔眼睑上那不易察觉的宝蓝色眼线,让这小恶魔眼睛里的精灵悄悄潜入每个和她对视过的男人心里,并烙下深深的痕迹。

几分钟过后,地上的男人逐渐没了声息,身子还在微微扭动,宣告着他还没死;小恶魔则站起身来,黑色的皮靴踏在男人的胸口,弯腰用沙哑且有磁性的声音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听到了吗,铁丑,你再也没有自己的名字,没有自己的财产,没有自己的收入,你就是我的私产,你就叫铁丑....嗯,铁丑16号,听懂了吗?”

气若游丝的男人微微点头。一旁的阿三心想:“看来之前已经有15个倒霉蛋,或许还有更多,怪不得都叫她小疯子”

小疯子,或者说小恶魔缓缓走向阿三,也不管下体的一丝不挂,顺手点起一根烟,深吸一口,跟着蓝色的唇间一股烟雾抹过唇钉径直喷吐在阿三的脸上,阿三心头撞鹿,一时间骨软筋麻,好便似雪狮子向火,不觉的都化去了。

小恶魔开口说道:“迪迪叫你来的?”

“是梦迪主子叫我来的,”阿三这才注意到,小恶魔的舌头做过整形,舌尖被切成两瓣,说话间活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阿三向小恶魔简单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最后神色郑重道,“梦迪主子教我转达给您一句话……”

“哦?”

“多看看太史公的《史记》,尤其是《李斯列传》,很有意思。”

小恶魔顿了一下,眼睛轻闭,道:“你回话去罢,这里已经知道了。对了,还有传话给李梦菲,叫她和我一起忙活。”

......

...

另一方面,一间木质地板的房间内。

“招!我招!”一个哭塌了睡凤眼的可怜女人用喊哑了的嗓子哀求道。

房间一旁的两个尤物美人好像没听见一样,只是稍微顿了一下,又继续闲聊起来。

“女王陛下!薇儿主子!奴婢招了,奴婢招了,停……快停下,求求,咿咿咿咿咿咿,疼疼疼疼好疼啊啊...”顾颖傲越是哀嚎两个美人越是置之不理,或许是由于哀求又或许是由于双腿已经疲劳到抽筋,顾颖傲再也蹬不动胯下那可怕的【脚踏车】,屏幕上的速度刚一低于设定的速度,一股强大而持续的电流瞬间侵入顾颖傲娇嫩的双乳,在她体内疯狂撕咬,最后汇集到她阴道内不断抽插的金属阳具上。电流像魔鬼一样,用罪恶的指甲恶毒地抓挠顾颖傲阴道壁上每一组末梢神经,这些神经敏感异常,而阴道里分泌的yin水和血水又成了天然的导电液,更让这疼痛感成百上千倍的增加。

而之前留在她膀胱内的【媚人笑】此时才开始展现出它的可怕魔力,那团黑疙瘩在小小的膀胱里吸收尿液,越胀越大,成了一个带刺的“刺猬”,并且完全堵死了尿道。巨大的尿意和水压,更将这个刺猬硬生生挤压贴死在敏感的膀胱内壁上。

医院里,即使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倘若患了膀胱结石,哪怕是那小小的光滑的结石,也要痛得在地上打滚;而顾颖傲这个娇滴滴的女孩子要面对的却是这可怕的“刺猬”,每一根刺猬上的针刺入膀胱粘膜时,都是一拳巨大的疼痛,膀胱神经反射地不断抽搐,更使得刺入组织的细针造成更大的二次折磨,这痛苦像是点燃了麻筋的火焰,一股火焰炙烤似的痛苦沿着顾颖傲的麻筋从脚掌向身体上蔓延,仿佛在焚烧她的每一个细胞。
忽然之间,又出现一股巨大的“痒”意,涂在她体内的绿色药膏也开始发挥作用,顾颖傲香汗淋漓,浑身湿透,每一次抽插都除了痛苦更勾出难以忍受的瘙痒,而这瘙痒时而逼得顾颖傲好想停下,用一根铁签子干脆戳破自己的阴道;时而化作一股难以抵挡的淫欲,哪怕是乞丐的一条脏兮兮的JB也好,只求能赶紧使劲地插自己又骚又痒的小穴;时而又被【脚踏车】上那巨大无情的铁阳具折磨得清醒过来,不由自主地哭嚎起来。

“我招啊啊啊啊....疼疼疼...我...我看到了....好像...好像梦迪给陛下下过巫蛊”顾颖傲说道。

这话令床上的女王眼前一亮,又故作不屑地问:“薇儿啊,她在说什么啊,我没听清,好像,这“好像”是什么意思啊。”

那古装美人听罢站起身来,轻飘飘走到【脚踏车】近前,一身红梅襦裙随风而摆,好像仙女一般,修长的藕白净手却挪到【脚踏车】的控制台上,眉毛故作蹙态,小嘴撅着道:“好像,好像是吧,好像就是要多电一电哦~”

话音未落,控制台上的电流按钮被旋到最大,顾颖傲立时发出凄惨地叫声,几分钟的折磨后,电流稍稍减小,这个喘息空当顾颖傲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哆哆嗦嗦道:“梦迪...梦迪主子给您下蛊!就...就埋在她花园的槐树下,是...当时偷偷请了一个道士做法。陛下....这是实情啊,梦迪主子早就有心自立,说要架空您,坐着天堂岛上的实际主人。”

“哦?那刚才为何不说?”薇儿问道。

“我...陛下饶命,薇儿主子饶命...我...”

薇儿见顾颖傲吞吞吐吐,随即又把电流开到最大,并一记粉拳锤在顾颖傲的小腹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我说我说”顾颖傲的双臀不住上下晃抖,以便尽量减小下面的疼痛,赶忙说:“我....当时梦迪主子逼我说出陛下的生辰八字,还要我也一起下蛊,说事成之后便升我的位分,如果敢吐出半个字,单单是咒骂陛下便已经是【冰虿盆】(见拙作第六章)的酷刑,还要再添上这巫蛊的反噬之祸,必定生不如死。奴婢让猪油蒙了心,竟也信了梦迪主子....不,信了梦迪这恶妇,又一时害怕欺瞒了主子。陛下,我也是被逼的,我是您的人,不不,是您忠心的狗啊....求您原谅我!求您原谅我!小的再也不敢了。”

“哈哈哈哈哈哈”女王和薇儿相视一笑,道,“哎呀,薇儿,这【冰虿盆】可还能使用?怎么半点威慑力都没见着?人家欺负起我来,可是满满不放在眼里啊。”

“陛下,把这个贱货交给我,我保证让她这只恨爹娘为何把她生出来。”薇儿话锋一转,道,“但首当其冲的恶人,依我看,是梦迪。不如先给顾颖傲这贱货记上一笔,只要她能找到当初下的巫蛊,能检举梦迪下蛊的大罪,能检举梦迪编造谣言恶意中伤姐妹的大错,只要能做到这三条,我看可以酌情减免处罚。”

“我能!我能!”顾颖傲拼命地点头,唯恐女王陛下和薇儿主子看不到。

“哈哈哈,好,就看在薇儿的面子上,给你个机会。”女王说着挥了挥手,薇儿利落地解开绳索,唤下人将这可怜的女子搀扶下去。

待人走后,女王玩弄着手边的桃花扇,忽而用力一撕,嘶的一声,一副出自名家手笔的美轮美奂的桃花扇面竟被这样缓缓撕破,女王眼皮也不抬,边撕边朝薇儿说道:“传我的命令,令王丽坤为特派审理官,五日后调查询问[露儿妖姬咒骂栽赃案],尤其是对露儿,要仔细地询问,用心地询问,不得有一丝一毫冤情。另外,还要交代王丽坤,此事务必保密,如有外泄...哼,君不密失臣,臣不密失身,令她好生记得。”

女王犹豫了一下,正襟危坐又道:“一切内容皆需录像,方能服众。六日后的下午,传唤各姐妹、仆从还有妖姬,召开全体大会,共审此案。不管牵涉人员位分多高,理字面前,人人平等,但凡有错,必以重罚。”

“陛下命令,薇儿自当奉行。”

女王拉着薇儿的小手,五指抚过手背上因清瘦而依稀可见的血管,道:“哎,薇儿啊,咱们名为主仆,实为姐妹。这么多年,我倒是有很多体己的闺蜜话要和你说。当年我主持这天堂岛,经历得是风风雨雨,但好歹天赐了个妖姬,凭着这妖货,多少也算是步入正轨。我一心想拉你共同主持大局,一来你办事周密,和那些政客商人打交道我也放心;二来,你做事也是替我分担压力,你是我的心腹姐妹,不是外人,麻烦着你我倒也是一万个拉得下脸,说得出口。可是,咱们这,先出了一个“王熙凤”又出了一个“王夫人”,仗着自己办了那么点儿事,就这也要管那也要管,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

“陛下放心...”薇儿看着女王的眼睛,赶忙改口道“不,姐姐放心,薇儿也早有除了这两个祸害的打算。”

“好好,这样,六日后,你上午就召集心腹,就说是接了顾颖傲这小蹄子的自首,在梦迪的花园里下了巫蛊。为了弄清事实,“保护”梦迪安全,宜从速彻查巫蛊之事,务必在中午前翻找出来。到时,若有人敢阻拦你,皆以[阴谋戕害主子,以下犯上]的罪过论处,可以先绑了再奏报。至于下午那个[全体大会]嘛,我看就在梦迪那召开,不管发现什么,直接就地处理,也免得节外生枝。”

“薇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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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1-4 23:35:1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六章·大结局)

“赵高使其客十馀辈诈为御史、谒者、侍中,更往覆讯斯。斯更以其实对,辄使人复榜之。后二世使人验斯,斯以为如前,终不敢更言,辞服。”           ——《史记 · 李斯列传》



“冷...好冷...”王莉萌牙齿咔咔打颤,跪倒在冰面上哆哆嗦嗦发抖,一丝不挂的身子微微蠕动着,她知道只要时间稍稍一长,皮肤就会粘在冰面上,“求求你们...求求....啊啊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一道强大的水柱便冲击在她娇弱的身子上,这不足一百斤的身躯若暴风雨中的浮萍一样瞬间被冲击出去好几米远,然后重重跌倒在冰面上,再在冰面上滑出七八步的距离。

“哈哈哈哈哈哈”冰面上一辆敞篷履带车上,飘出一阵放荡的笑声,尽情嘲笑着下面那个被寒冷和水柱折磨女人的窘态,一件奢华的乳白色貂皮大衣内包裹的正是这笑声源头——梦迪,而此时皮革座椅下精心安置的小暖炉正将车内这小小的空间烘得暖洋洋的,梦迪略觉稍有燥热,握着喷水龙头扳机的手指收回来,顺势褪下粉红色的羊皮手套,露出的柔弱无骨的雪白嫩手,松了松蝤蛴玉颈上绕着的的银狐皮草围巾。这小妖精每一张口,吐出的芳兰香气便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一片水雾,若有若无的唇齿间吐出的香气将一旁的男人迷得神魂颠倒。梦迪柔荑垂下,“不经意”地搭放在身旁男人的两腿之间,眼睛仍旧轻蔑地看着偌大溜冰场上挣扎忸怩的王莉萌,道:“你说,叫你大老远飞来玩,值不值得呀~” 一面说着,手上忽然用力一掐,虽然隔着厚重的防寒裤,男人的小帐篷却还是被这忽而一来的一下刺激得顿时支了起来。

“值得值得,便是要我跳下去,冻死烧死也都是值得。”男人直勾勾地盯着梦迪侧脸精致的轮廓,那优美的曲线,从额前到鼻尖,从鼻尖到下巴,都宛如造物主最最精心的作品,一起一伏都是那样的完美婀娜。男人凭借着多年混迹于政商两界的隐忍,瞬间收起色眯眯的眼神,将欲火硬是强压在心底,双手抓起车上的龙头,扣动扳机,又一条碗口粗的水柱猛然倾泻喷出,伴随着男人心底强压的欲火直射出去,将摔倒在地上满身乌青的王莉萌又一次撞得更远。

“fire”梦迪轻声道。

车上的另一侧,两个浑身迷彩武装的美人应声扣动扳机,手里特制的彩弹枪砰砰连射,分别射出红蓝彩弹。特制的彩弹内含着钢钉,射在王莉萌的瑟瑟发抖的娇躯上,有的染开一片红色,有的染开一片蓝色,每每射中一发便引得王莉萌一声已然嘶哑的尖叫,当然还有两个持枪美人得意的坏笑。

“疼!!!疼啊!!!”王莉萌翻滚着,强忍住乌青出血的膝盖上的剧痛,艰难的爬起,竭力躲避着车上居高临下射来的钢钉彩弹,一面光着的脚丫拼命地向前跑,一面使尽力气颤巍巍地牵拉冻僵的关节,举起双手护住头,脸上的泪痕早已结冰,冻得面无表情,长长的睫毛上结了厚厚的一层霜,求饶的嘴里此时被冻得已近乎发不出声音,“我....我...错....错了....求...”

这求饶声被履带车追赶的轰鸣轻松地盖过,履带车在冰面上不急不缓地跟着王莉萌,像一头戏弄猎物的猛兽,“猛兽”上两挺彩弹枪依然毫无怜悯地不断发射着彩弹,打得王莉萌嗷嗷惨叫。王莉萌在光滑的冰面上一个踉跄忽然跌倒,乳房重重地撞在坚硬的冰面上,光溜溜的后背就这样赤条条地呈现在“猛兽”面前,急促喘息而出的雾气似乎在宣告着这个可怜女人还活着,还在哀嚎,还在不停地求饶。

嘭 嘭 嘭 嘭 嘭 嘭......

接连不断的彩弹有的射在冰面上,有的射在王莉萌的腿上,有的射在肋骨上,有的射在小腹上、脸上、背上、甚至是袒露赤裸的胸上,红红蓝蓝的一片接着一片。而王莉萌这稍一迟疑,沾了水的赤裸乳房竟粘在冰面上,稍微一挣扎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竟无法再站起来。

“哟,她这是碰瓷吧~怎么这么不害臊,大庭广众没穿衣服也就罢了,竟还趴着不起来,哼~”梦迪故作生气,着了防寒白色丝袜的美腿套着过膝的黑色长靴,从貂皮大衣里伸出来,散漫随性地搭在男人的大腿上,男人顿时也来了精神,又一强大的水柱从车上水龙里射了出来,像一只有力的拳头,重重冲击在王莉萌身上,愣是将她从粘着的冰面上硬生生冲了开来,王莉萌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猛地袭上头来。而车上的男女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履带车继续向着她无情地开来,水柱毫不间断地持续射在她身上,刺骨的冰冷就这样毫无怜悯之心地肆虐冲击她弱小的身躯,任凭她如何挣扎求饶,只能换来车上男女更大声的欢笑。

水柱渐渐停了,梦迪边数边埋怨:“都怪你这小蹄子,端的不知好歹,气得我这里放水给你“灭火”,幸亏彩弹防水,不然今儿紫瞳姐姐和幽玫的比赛输赢便说不清哩。让我数数看,一个两个三个......嗯嗯....红色的是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嗯呢,红色的多,紫瞳姐赢了~”

两个站着射击的美女这才摘下宽大的护目镜,紫瞳清爽动人的脸笑得格外好看,道:“哪里话,都是幽玫这小东西让着我,谁不知道她都是拿活体练得射击”

看着幽玫尴尬,梦迪赶忙接过话来:“是嘛?那不成,幽玫,你再和紫瞳姐姐玩一盘,输了仔细我罚你。”说着梦迪转头,凑在男人的耳边道,“你呢,就给我陪着这两个姐姐,我这两个姐姐要是不开心呀,看我晚上....嘿嘿....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梦迪边说着边伸手插进男人的裤兜,五根削葱玉指在裤兜里贴着男人的大腿根内侧调皮地搜弄着,忽然抓到男人那粗大膨胀的阳物,坏坏地两指一捏,然后缓缓用力搓弄,跟着空出的无名指和中指隔着裤兜勾住男人的阴囊,忽而用力忽而轻柔地挑逗着囊里的那颗“蛋”,红唇小嘴凑得更近,压低声音道“收拾可是很痛,很痛,很痛的哦~~~~”

梦迪的声音压得再低,也压不住声音里的那份娇贵和魅惑混杂的诱惑力,男人哪里还能抵抗,只能不断点头称是。梦迪交代几句后边推脱身子不适,先去露儿的房间里调养歇息一下,静待她们玩乐后来找。

从溜冰场出来,穿过曲折迂回的楼宇间,是数不清的房间,有的用来纵情享乐,有的用来做解剖研究,有的用来看各种血腥残酷的表演,当然传出惨叫声最大的,莫过于用作审讯室的房间。

这件不大的审讯室里墙壁刷的雪白,本来是四角的方形房屋却被改造成了圆形房型,当初幽玫设计时便是为了满足她的洁癖,没了墙角自然也就没了积累血迹污物的死角。在这个房间里,不知有多少人被活体解剖,不知有多少人生不如死,不知有多少人曾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此时,小恶魔刚到不久,进屋后直接坐在施刑用的老虎凳上,轻蔑而随意玩弄着手边的“刑具”,好像是一个成年人在摆弄储藏间里意外发现的婴儿时期的玩具。李梦菲则端坐在皮革椅子上,怒气冲冲地看着小恶魔,一旁的女子打手自然也不敢出声,静静看着这两个人。 房间里唯有被绑在刑床上的露儿,身上几乎再没有一块好肉,胸口微弱的起伏,嘴里一会儿哀嚎,一会儿又似乎在低声咒骂。

小恶魔点起了一根烟,瞬间一股大麻的味道扩散开来,三言两语便道明来意,还特别要李梦菲和她一起交替审讯露儿。

李梦菲本来以为被小恶魔夺了功劳,这一下子反而云里雾里。这才猛然想起,这露儿的嘴是格外的硬,若真是自己...恐怕未必审讯的出来....但小恶魔的话,还真未必不行。想到这李梦菲忽然一股对小恶魔升起一丝好感,道:“你知道这婊子嘴多硬吗?顽固得狠,我看还要狠狠教训。”

小恶魔顺手抄起带来的半瓶酒,吸了一口烟,三步并两步地走到露儿前,伸手一倾,半瓶的酒精直接泼洒在露儿血肉模糊的酮体上,引得后者疼得一阵抽搐,小恶魔却没看见似的道:“她招了又怎么样?日后翻供怎么办?”

“哼,她敢?”

“她怎么不敢?”小恶魔质问道,说着小恶魔黑色皮裤包裹的一对圆滚滚的翘臀竟直接坐到露儿的肚子上,很自然地把烟灰敲进露儿张着呻吟的嘴里。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一个婢女拿着薇儿的牌子站立在门口,身后拉着一送餐车,里面堆满了各色精致的糕点食物。李梦菲赶忙过去,凑到近前时,婢女先开口道:“奉女王陛下的命,给露儿主子送餐。女王陛下的意思是,露儿行径虽说可恨,但念起有功,审讯期间食物供应自当满足。”婢女顿了顿,接着说:“这餐车内是一个星期的食物,审讯的事儿小的不能干涉,但这几天的食物伺候,小的自然也不敢偷懒,若是怠慢了被陛下知道,恐怕薇儿主子又要罚小的了。您行个方便,我这就过去把今天的晚餐喂了。”

婢女这话虽是客气,语气间却充满了不容置喙。李梦菲正在犹豫之际小恶魔忽然大步走来,一口痰吐在地上,眼睛盯着婢女,令道:“东西放那吧,到饭点了我们自会处理。”

“这陛下有交代....”

“交代什么了?陛下让你每天都来三趟吗?陛下给了一个星期的食物,那我们自当遵从,保证一个星期让她吃完,如果剩了哪怕一口,我自当去陛下那里请罪。”小恶魔说着又点起一根烟,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中一个烟圈从诡异妖艳的唇间喷吐而出,烟圈后的声音沙哑道,“我们审讯,自有我们的进度,因此该什么时候吃,我们自有定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婢女刚才高傲地神气霎时间无影无踪,正不知如何回答之间,小恶魔一个坏笑,两手抓住婢女的脸,竟径直吻了上来,两片深蓝色的唇紧紧贴在婢女未加唇膏修饰的嘴上,分成两瓣的蛇型舌尖无理地伸到婢女的嘴里,肆意妄为地在婢女的齿间搅动挑逗,唇钉的银环又时隐时现,涉世未深的婢女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忽上忽下,一会儿飘到九霄云上,一会儿又被毒蛇拉进十八层地狱,正欲喘息的空当却又感觉到小恶魔嘴里那一股特殊的大麻味道像山林间的大火瞬间在她喉头蔓延开来,转眼间便侵入到她的肺,让她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迷醉。

几分钟后,婢女才清醒过来,定了定神,跟凑上前来的随从说:“这...这里先这样吧,你们回复薇儿主子去,我在这里盯着,一个星期后你们再送一车来,到时出了什么问题再作打算,这一周我进去盯着便可以了。”

刚一进屋,李梦菲马上将门锁上,使了个眼色,几个女打手瞬间扣住了婢女。婢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惊慌失措,“你...你们要干什么。我只是给露儿主子送饭。”

小恶魔道:“放心,陛下说一个星期的食物,那必然一个星期内给露儿喂下去。只是陛下未曾交代,一天喂多少。我看这样吧,今天晚上,咱们就都给这婊子喂下去,省得过几天忘记。李梦菲,这任务就劳烦你了,记着,这一车的食物,要一口不剩的全都给露儿喂进去,哪怕是她吐了,也要再拾起来,给她塞嘴里,一滴都不许剩出来,咱也算没违背陛下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这个主意好。”

“至于这个小东西,先把她嘴堵上锁起来,”小恶魔说着看向了被按在地上的婢女,“铁丑14,铁丑15,你们盯住这个小东西,她要是溜了或者再说出一个字,便拉你们作“家具”去。”

两个铁面具一直跪在房间一侧,此时应声上前,支支吾吾的发不出声音,只是拼命点头哦,蛮横地给婢女上了口球退至一旁。

“唔...露儿怎么办,这小东西想必是要翻供,今天陛下,不,一定是薇儿假传圣旨,送来这一车的食物,看来是要下派“审理官”的,这,怎么审。拿出当时露儿对付妖姬那一套?可情况不比当时......”李梦菲一想到审讯便没了主意,她一直是梦迪的人,可此时,难道....真要换只队伍站?陛下的意思很明白了,可到时候,背黑锅的必定是自己。

“我给你讲个故事”小恶魔缓缓道。

.......

与这个审讯室相对的“平和”不同,另一幢楼的【水牢】旁,一个专门特设的审讯室此时却传来了非人的惨叫声,这凄惨的哭号声甚至穿透了厚重的隔音门,令守在外的安保听了都为之胆寒。

阴暗潮湿的审讯室内,一个直径约两米高的巨大木轮矗立在这逼仄的的房间内,显得格格不入。这木轮乍一看似乎是乡间小溪边用的水车,巨大而可以转动的“木轮”被架起,轮滴离地大约三十公分。

就是这个家伙被唤作【滚木轮】,是中世纪开始出现的刑具,后因其过度残忍(哪怕是对异教徒),被教皇一度废止。后来,在这个叫天堂岛的地方重新发掘出来,加以改进使之能给人能来更大更持久的痛苦。用刑时,将受刑者衣裳扒光,双手双腿分别朝上下伸直呈 I 字型,背脊紧贴边缘地绑在木轮上。审问时,受刑者所招供词稍不合意便转动一组机械齿轮,巨大的木轮随之转动....

随着这“摩天轮”式的刑具慢慢转动,受刑者由头上脚下慢慢变为脚上头下,这时审讯者便可以对这倒立的受刑者开始第一次拷打;再往后,继续转动木轮,受刑者被绑在木轮边缘的整个身子继续缓缓向下,被迫“钻”进木轮底部距地面那小小的几十公分的间隙。这时,整个人都会被强“塞”进那可怕的缝隙,狭窄的空间会无情地先后挤压受刑者的头部,胸腔,腹腔,耻骨;在这里,受刑者不再是一个“人”,而更像是一管牙膏,随着齿轮咔咔的转动声而被毫无怜悯之心的挤压,直到“牙膏”吐出审讯者想要的内容。



此刻,遍体鳞伤的妖姬正被绑在【木轮】上,而与往常不同的是,此时这小小的屋内竟有两个主审官,她们身后分别站着各自带来的打手,任凭屋里的炭火烧得再往,但一股剑拔弩张的寒气仍然在这审讯室内蔓延开来。

左侧的主审官是瑶瑶,一套白底藏蓝花旗袍紧紧秀出她高挑的仪姿,偏分的乌黑秀发在一侧直直地垂下,娟秀的脸庞半遮半显,眼神里透着威严和凶狠,脸上的浓妆更是昭示着她对这次审讯的志在必得。随着她的走动,开叉至腰的丝绸旗袍覆盖着的一对玉腿时隐时现,黑色高跟与吊带肉色丝袜的绝妙组合更是诱得看客心儿痒痒。若不是了解她那锱铢必较的雷霆脾气,恐怕打手们早已小帐篷“不服管教”地高高顶起了。



瑶瑶一脸不满,低头看着被转到倒立姿态的妖姬,冷冷问:“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有没有咒骂过陛下,供词是怎么回事,不但扯出我,还连带那么多主子,说,谁在背后指示你!”

“我....我....”妖姬此时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所谓囚衣早已被撕扯鞭打得不剩几块布料,讽刺的是,最该遮住的阴部和双乳反而为了方便折磨而大剌剌地裸露着,一对娇乳此时不但糜烂翻开脓血直流,几根又长又粗的钢针竟然从各个方向插在这对乳头上,针尾不加掩饰的露在外面,足有十公分长。妖姬的眼睛早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充血的眼珠却仍艰难的转动着,朝另一个主审官哀求地看过去,嘴上气若游丝道:“我真的...说不清....说不清...我....忘记了...”



瑶瑶12公分的恨天高在地上狠狠一跺,朝身后瞥了一眼,道:“真不老实,用刑!”

几个打手应声上前转动【木轮】,这悬空的【木轮】本来与地面间还有几十公分距离,此时木轮正下方的地上竟又放置了一块钢板,钢板上纵横分布了无数铁疙瘩,仔细看去,铁疙瘩上还有焊接了密密麻麻的鱼钩倒刺。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妖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那个可怕的缝隙越来越近,而身子却被紧紧绑在木轮上,稍一挣扎绳子上的小倒刺便缩的更紧并带来一阵剧痛,妖姬的头死命地扭动,嘴上控制不住地打颤:“不不不....不要啊.....求求你们....停下....发发慈悲....qiu...咿咿.....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尽管妖姬侧首试图尽可能地躲避,但钢板上的铁疙瘩和鱼钩刺还是紧紧碾过她的脸颊,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瞬间留下几条凄惨的血痕。

紧接着,面临痛苦的便是那耸起裸露的酥胸。本来这一对傲挺的C罩双乳应该是无数男人垂涎的对象,应该是被男人下贱谄媚的舌头呵护的对象,此刻,竟成了妖姬痛苦的源头,妖姬恨不能马上扔掉这对令无数少女羡慕的奶子。

不切实际的幻想终究改变不了残酷的现实——这对隆起酥胸被硬生生“塞”进缝隙,巨大的痛苦瞬间袭上妖姬的大脑,即使这女人的奶子再柔软,可缝隙毕竟太窄了,只见这对乳头瞬间被钢板上的铁疙瘩挤压得剧烈变形;乳头上插着的钢针和铁疙瘩上的鱼钩倒刺更是互相勾连,死死卡住,疼得妖姬粉颈上青筋绷起,任什么也思考不了,只能拼命嘶嚎,“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疼啊.......”

钢板太厚了,使得狭窄的缝隙更加难以通过女人的高高隆起的胸,何况上面还插着钢针,【木轮】竟被卡在那动不了了。这一幕让另一侧女王指派的小主一阵嗤笑,道:“哟,看不出毕竟是老古董,咔咔几下怎么还就僵住哩,哈哈哈哈”

这一下可着实气坏了瑶瑶,这次咒骂事件,她被露儿诬陷勒索,幸亏梦迪找上她,她发誓一定要报复回来。瑶瑶手里狠狠一捏,扬手一鞭子重重抽在打手身上,迷人勾魂的声音此时却嗔怒道:“没吃饭吗?给我用力!”

几个打手哪敢怠慢,孔武有力的臂膀抓紧【木轮】上的摇臂,使劲地扳拉。这一下,齿轮又一次缓缓移动起来,巨大的力量使得【木轮】再次滚动,任凭妖姬哭嚎得震天哀怨,这酥胸还是被硬生生完全挤进钢板与轮底组成的那可怕缝隙。不要说那早已被折磨得糜烂的乳头,就是乳房内柔嫩至极、宛若绢豆腐一般的乳腺和乳小叶此时也被插进的钢针七扭八歪地从各种诡异的角度,又是搅动又是挤压得血肉淋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木轮】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不管妖姬如何惨叫仍然继续咔咔转动,在被掩盖的咯咯咯一阵微声后,妖姬的惨叫忽然停止,然后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涌出来,然后便是极为剧烈的咳嗽,每一声都有更多的鲜血吐出来,妖姬的胸骨居然被生生挤碎,但就是这样一幕惨状,竟不能引起两位女审讯官一丝一毫的同情,这两个蛇蝎美人似乎已经司空见惯,她们知道,妖姬体内的自愈因子令她不会死掉,她们唯一要担心的便是尽快审讯出各自主子想要的“内容”。

随着妖姬经过了【木轮】最低点,此时一旁的打手看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妖姬的胸前惨不忍睹,脓血并着伤口溢出的脂肪一片血肉模糊地滴淌在微微塌陷胸口上,本该高高挺起的酥胸早已不见了踪影,像泄了两只气球,不成样子地耷拉着,乳上的嫩肤被撕扯成奇形怪状地样子,混着肌纤维丝,脂肪,或者粘膜之类的什么别的东西,一条条地搭下来,污浊的黑血混合着不溶的脂肪粒沿着它们娟娟滴下,污得胸口更加不忍直视。

“继续”瑶瑶声音不大,却透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威严。

打手们打了一个激灵,赶忙回过神来继续转动【木轮】,紧接着受折磨得便是妖姬的小腹。受刑前,瑶瑶令人给妖姬灌了整整一大桶辣椒水,本该平坦的小腹就这样被隆起来。不用说,当那鼓鼓的小腹同样“钻进”缝隙时,又是一阵完全不一样的疼痛感鞭打在妖姬的灵魂上,而注射的【神经增敏剂】更是让妖姬无法回避这别样风情的痛苦。霎时,鼓起的小腹被毫无悬念的碾压挤扁,紧跟着屎尿从妖姬的阴部不断涌而出,一股恶臭在这审讯室传开。

“臭死了”瑶瑶一阵不满,揪起慢慢升上来的妖姬的头发,质问道,“现在,你想清楚了吗?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我....是,是,露....”

还没等妖姬说完,一旁的另一位审讯官凑上前去,捏着鼻子,嗲嗲说道:“哟,您这是动的哪门子气?把这屋里弄得臭气熏天的。人家不知道就别逼着了,回头您再落个“栽赃陷害”的罪,不如也换我审审吧”

这说话的审讯官二十来岁,本来是给女王捏脚的婢女,因为举止高雅不俗,嘴上又会说话,深得女王喜爱。她高高盘起的秀发盘起露出天鹅般洁白细腻的长颈。一对简洁的水滴型耳坠闪着银色的光芒。睫毛向外张开,如江南雨镇少女缓缓撑开的一把雨伞,拱起一道动人的弧线,脸上点了浅浅的脂粉,保持了天然美却又增添了一抹妩媚色。身着着一件黑色的宫廷式复古小礼服,与众不同的金色吊带褶皱裙十分高贵华丽,V领的设计让上围曲线更加明显,花朵的搭配不仅凸现优雅感,还十分知性,一双银色高跟鞋更是锦上添花,将整体气质又推向一个高峰。

“来呀,把【水晶处女】推上来,咱也亮亮家伙儿,回头别让人家说咱没有货。”

一众打手应声说是,不一会儿一尊玻璃的刑具便被推了上来。

曾经,在中世纪的纽伦堡,一种令人闻风丧胆的叫做【铁处女】的刑具被发明出来,【铁处女】也是众所周知的“铁娘子”,一种人形铁框,两面互相用铁链联接,将犯人绑在其间,再把两面合拢,框上许多突出的长钉,就会贯穿钉入受害者身内。钉子尖锐的前端慢慢刺入身体,先是手腕,然后是脚等其它几个部位,接下来是眼睛、肩膀和臀部。受刑过程疼痛非常,但又不至于立刻要了受刑者的性命。

而在这里,这尊【水晶处女】不仅钉子长度更加“合理”,上面抹了特殊的药膏,最重要的是她通体由特制的透明玻璃打造而成,不仅仅给受刑者造成了痛苦,更能给施刑者带来一场视觉盛宴。



妖姬被折磨得险些昏死过去,但之前注射的【防晕针】又令她虽然痛苦却又无比清醒。她艰难地看着眼前的【水晶处女】,还挂着鲜血的嘴唇轻轻喏动着:“求求你们....你们到底想让我说什么....我都招...求求你们停下”

“是嘛,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咒骂了女王陛下啊,这可是你招过的哦”

“我....我忘了...好像是...”妖姬有气无力地答。

“什么嘛,给我用刑!说了不算的东西,自己招过什么都忘了,害得露儿主子被冤,今天就好好给你长长记性!”

“不要啊,不要啊...”

......

...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六天后。

清晨,和煦温暖的阳光撒在梦迪漂亮的花园里,花园角落放置着不易察觉的几个笼子,有专人为里面的朱鹮、七彩文鸟喂食照顾,为的就是当这娇滴滴的梦迪某日有闲情逛花园时,可以及时欣赏到动听的鸟鸣和绚烂多彩的鸟羽。

当然,大多数情况下,梦迪都会蹦蹦跳跳地走到鸟笼前,笑着把叫得最欢的几只鸟抓出来。懂事的下人会及时递上剪刀,梦迪则会一面嗲嗲地说:“哎呀呀~我给你们剪一剪”,一面用剪刀笑着把鸟儿的翅膀剪掉,看着鸟儿扑腾着滴血,梦迪的酒窝小脸笑得更开心了。随后,梦迪小手一松,看着鸟儿无力地摔在地上挣扎,梦迪一双洁白的公主鞋则会狠狠踩上去,然后慢慢地前后碾压,享受地看着,直到脚下的鸟儿再也叫不出来慢慢死去。

这时,花园外一股嘈杂的吵闹声。

“女王陛下接到罪人顾颖傲自首,罪人顾颖傲曾在梦迪主子花园里下蛊,企图以巫蛊之事伤害梦迪主子。陛下特别交代,要彻查此事,哪怕将花园翻个遍,也要查出巫蛊所在,保护梦迪周全。”薇儿边宣读边带着一众打手不由分说闯入梦迪的花园。

梦迪这边,其本人自然不在,护院的是其心腹——琪琪。琪琪带着一副墨镜,马尾高扎,端坐在一张椅子上,道:“想进去,行啊,先搜个身,不然掉出个蛊罐符咒什么的,就不好说了吧。”

说着,几个下人仆从上来,恭敬却又不容拒绝地在几个人身上摸索着,虽然既没摸到什么蛊罐,又没什么符咒,但却顺手将手机之类的收走。

琪琪道:“怎么?你来彻查,要手机干什么?这花园可是梦迪主子的私处,谁知道你们东拍西摄什么,回头主子怪罪下来我可负担不起。”

薇儿的手下刚要发怒,忽被薇儿拦下,薇儿小声道:“莫作计较,我看她是想拖住我们,方便她给梦迪报信儿去。事不宜迟,快快把东西找出来,反正过了中午陛下就过来,到时候再好好开罪这贱人不迟。”

......

中午过后,薇儿迟迟不来报信,女王稍作思量便决定还是按原计划行事。一来,薇儿向来机敏,不是鲁莽之人,想必是被收了手机,抓得了证据,必是和梦迪的手下在纠缠;二来,就算出了什么事,自己过去刚好解围,况且手上又捏着梦迪的几个软肋,今天一并好好计较一翻。

一大帮人簇拥着女王开道来到梦迪花园里,随后而到的还有天堂岛其他几位“元老”,虽然位分低了女王半个台阶,但毕竟各自执掌一方,每个人在各国的政要商贾那里都有各自的关系网,其中人脉互相渗透,利益更是盘根错节,想拿掉其中任何一个人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更不用说每个人还都有自己的心腹,豢养的打手,雇佣的仆人....这也就是为什么堂堂女王陛下想拿掉梦迪或是露儿都需要大费周章,想罗织罪名容易,但想坐实罪名,太难,说不定动了哪个大佬的奶酪便又是一翻血雨腥风。所以,在天堂岛,拿掉任何一个有位分的人,都需要“师出有名,有理有据”。

这些天,元老们也是嗅到了风声,因此无论是正在马尔代夫度假的,还是在米兰寻欢作乐的,还是在拉斯维加斯寻求刺激的,都召集自己的人赶回天堂岛。此刻,黑压压一片人竟都聚集在梦迪这小小的花园里。但由于天堂岛这个性奴帝国极度崇尚尊卑有序,因此人虽多却都不吵闹,位分低的人不敢说话,位分高的人不愿说话,大家都互相盯着,注视着这小小花园里的每一点变动。

女王陛下被簇拥着坐在花园正当中的位置,她身着一件白底金花洛可可风格的开篷抹胸礼服连衣裙,肩膀上一对细磨砂的玫瑰蝴蝶袖更是把一对香肩似现非现,朦胧得格外诱人,好一似“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感;女王一双嫩藕般的清辉玉臂此时套上一双乳白色丝绸长手套,似乎要将那皓腕白臂的润泽芳香全都扎束在这双贵族气息满满的手套里;而礼服那抹胸蕾丝花边再往上便是天鹅一般玉脂晶莹的欣欣长颈,但就是这长颈玉腮此时却滴下了不易察觉的汗珠。

这花园说小不小,说大自然也大不过女王陛下的花园。但就是这花园此时却被折腾得不像样子,四处就像施工一样被翻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坑坑洼洼,似乎每一棵树下的泥土都被翻掏过一遍,每一个喷泉池子、雕像花坛都被推开深挖过一遍,而薇儿和她带的人就在一旁,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说是吧,那我说,”琪琪三步做两步走到女王陛下近前,半跪着,道,“启禀女王陛下,这薇儿主子今儿不知抽了什么风,非说梦迪主子这花园里有巫蛊,我拦着她还不听,这翻找了一圈呢却什么都找不到,哼,到底是何居心,万望陛下明察。”

“嗯,知道了,这事不打紧,最多也...也就是误会,稍后再说,先就要紧的事儿审。”女王道。

底下忽然一片由小及大,细细碎碎的声音。

女王重重咳了一声,道:“想必大家都已经有耳闻了,这[咒骂栽赃案]。最早呢,有人举报妖姬,组织一些人诅咒我,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查实了也就是惩戒一下而已,后来呢露儿便去查了,似乎还牵扯了什么人。再后来呢,梦迪便去查了这个事儿,这个妖姬呢,便又改口了,说是露儿主子强迫她栽赃别人。再后来呢,又有人说梦迪有问题。这里涉及的人位分是越来越高,所以不彻查是不行了,我呢既不能冤了一个好人,也不能放了一个坏人。”女王顿了顿又说,“梦迪,审了露儿有几天了,有了一个初步的结论。有人说梦迪和露儿有过节,说不可信。哎,你们知道,我一向把梦迪看成亲生妹妹,但事情这么大,也不好护短,昨天我密令王丽坤为特派审理官,代表我亲自去问,问问这个露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有没有栽赃?谁栽赃了谁?今天和各位元老,各位小主们做个见证,待会儿是什么结果就怎么办。为了这天堂岛,为了这个理字,不管涉及了谁,哪怕是梦迪妹妹,也要但凡有错,必以重罚。”

“陛下,说的在理!”一个声音伴着醉人的笑声由远及近传来,“陛下恕罪,我来迟了~”

在这种场合公然来迟,又这样放诞无礼,众人屏声看去,来者竟是梦迪。只见梦迪一改往日风格,通体一整套渐变蓝色礼服,抹胸而下自然洒出垂下的宝蓝色蓬蓬裙宛如深秋天上的银河,忽而整体如瀑布般将星光点点倾泻下来,长裙通体魅蓝,由上而下颜色渐变,及至腰间一条不易察觉由蓝宝石和水晶镶嵌的腰带更是装点出一片大气奢华,生辉夺目;腰肢下一条难以察觉的半透轻纱遮盖在这宝蓝渐变色的蓬蓬裙,更是给这裙子增添了一抹仙气,似乎是那九天玄女来附天庭盛宴,好像这美人每走一步都能踏出一朵莲花,每进一步都能给这一步的天地带来醉人沁脾的芳香,好像此刻花草都是为这美人才盛开。

梦迪一对玉足踏着的一双Prada订制款藏蓝高跟鞋,鞋跟处密密麻麻镶着晶莹剔透的碎钻光彩夺目,而猩红色鞋底似乎是梦迪压抑已久的欲望,此刻却都隐藏在修长的蓬蓬裙中。梦迪虽然嘴上陪着歉意,但脚下却仍然慢条斯理,踏着高跟鞋的小脚款步姗姗,袅袅婷婷;最绝妙的是那出自名家手笔的长裙,随风而摆随行飘,渐变蓝色的长裙配合上面内藏密缝针法的碎粉水晶亮片,在轻纱的笼罩下每一飘,每一摆,甚至每一动每一驻都显示出完全不同的几股蓝色,在华贵的长裙上肆意荡漾;再配上梦迪仪态万方的走姿,裸露雪白的上臂搭上一条玫瑰花式蓝宝石嵌金丝螺旋臂钏,即使腰下的长裙再摆再抖,这臂钏就像定身符一样,让梦迪的上体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晃动,一股良好教养的尊贵之气霎时间倾洒而出。

“王丽坤何在?”女王面对冲紫无礼的梦迪却说不出什么,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奴婢在。”王丽坤这才应声向前走来。原来,梦迪刚刚的着装太过夺目,以至于看客们都忽略了王丽坤其实随着梦迪已经到场。这王丽坤虽然是女王的手下,精明强干,但却并非女王的心腹,究其原因是王丽坤这个姑娘本是天堂岛元老之一,但长期奉行“不结盟不拉帮不抱团”的理念,和任何人走得都不进,身边既无心腹又无闺蜜。人言“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因此,在历次的斗争中王丽坤都被排挤在权力圈之外,所以位分越降越低,堂堂元老最终却沦为奴婢。但毕竟资历在那,况且王丽坤处事讲究公平中立,说话极有公信力,虽然人人不喜欢,但却人人敬佩,甚至位分再高的人也不敢得罪她,正也是为何女王愿意派她去的原因——公信力。

王丽坤道:“奴婢问清了。露儿主子的回话是[ 认罪 ]”

花园内先是一片议论细声,忽然又瞬时安静下来,众人不约而同的屏息静听。

王丽坤继续道:“我问,[妖姬可曾咒骂陛下?] 露儿主子答,[没有。]我又问, [可曾是你栽赃陷害。] 露儿主子答,[是。] 我又问,[你可曾贿赂过梦迪主子] 露儿主子答,[是。] 我又问,……....”

坐在正中的女王感到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豆大的汗珠随着王丽坤的一句句回答在脸上慢慢渗出。

“露儿现在何处,快快带上来”女王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微声道。

“自杀了”梦迪和王丽坤齐声道。

梦迪又抢答道:“昨夜,王丽坤审讯后,我们本打算把她关回去,谁料她竟挣脱了【伏虎绳】,一头撞在地上的一根刚锥上,想不到,哎,露儿姐姐这么钟灵毓秀的美人竟这样死了。”

女王只感觉到一股头晕目眩,仿佛一大块冰砸在她脑袋上,让她站都站不起来。

时间还是要回到六天前。

在那个审讯梦迪的审讯室里,小恶魔对李梦菲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秦代时,李斯本是辅佐秦始皇平定天下的肱骨之臣,后来和赵高密谋,除掉了公子扶苏和大将军蒙恬,扶保了秦二世胡亥登基。后来,赵高和李斯不和,赵高欲除掉李斯,便罗织罪名,说李斯谋反,将李斯关了监狱。李斯想上书,却被赵高的人扣下。而胡亥终究不敢相信李斯真的谋反,于是派使者去问李斯是否有冤。赵高知道后便派了很多人,分批次假扮胡亥的使者“巡查冤情”,但只要李斯胆敢说自己有冤,便是一阵酷刑折磨。几次过来,李斯再也不敢说自己有冤。直到胡亥真正的使者到来,李斯仍然以为是赵高的人假扮的,说自己有罪无冤,就这样李斯被定了腰斩的死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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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1-5 03:48:17 | 显示全部楼层
蝎子铁盒 发表于 2018-11-5 01:29
作者大大可以建个读者交流群吗

可以啊
读者交流群:企鹅群号345070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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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1-20 22:04:5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七章·大结局·中篇)


“妆成皓腕洗凝脂,背接红巾掬水时。薄雾袖中拈玉斝,斜阳屏上拈青丝。”   ——《咏手》赵光远

六天前,在那个审讯露儿的房间里,小恶魔对李梦菲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秦代时,李斯本是辅佐秦始皇平定天下的肱骨之臣,后来,赵高和李斯不和,赵高欲除掉李斯,便罗织罪名,说李斯谋反,将李斯关了监狱。李斯想上书,却被赵高的人扣下。而胡亥终究不敢相信李斯真的谋反,于是派使者去问李斯是否有冤。赵高知道后便也派了人,分批次假扮胡亥的使者“巡查冤情”,但只要李斯胆敢说自己有冤,便是一阵酷刑折磨。几次过来,李斯再也不敢说自己有冤。直到胡亥真正的使者到来,李斯仍然以为是赵高的人假扮的,说自己有罪无冤,就这样李斯被定了腰斩的死罪。”

李梦菲恍然大悟,然后蔑视地看了眼露儿。

露儿这时候周身赤裸,本是小麦色的光洁滑肌此时却几乎看不到一丁点嫩肉,几乎每一寸皮肤都被高温灼伤,那聚集了大量神经末梢的粉红色真皮层此时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哪怕是一阵风吹过都会引起伤者的一阵龇牙咧嘴的剧痛,溃烂的粉肌上更是凄凄惨惨地分布着猩红色,一片连着一片,上面还凹凸不平地流淌着散发恶臭的黄色脓液,那是高温下被生生烫出的脓泡,然后再被鞭子残忍无情地抽破所留下的疤痕。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在不到一周前还是一位无比尊贵傲娇的大小姐:就在她那锻炼得紧致、护养得嫩滑的古铜色漂亮小腿上,随着她放肆地每一步走动、每一下踢腿、每一次收脚,优美而紧实的跟腱都会若隐若现,更不要说那半遮半掩在粉色运动船袜袜边的冰肌踝骨,只要那对小脚轻轻一动,似藏非露的蜜色足踝便挑逗得男人们心都要蹦出来。

而此时,甚至那屈指可数的几片还未被烧伤的肌肤,也被李梦菲的手下用锋利的小刀密密麻麻地剌出指甲大小的伤口,再涂上露儿自己配置的【痒痒粉】,美其名曰“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呕.......”露儿趴在地上,一阵持续的呕吐,刚刚被打手们填鸭式塞进她嘴里的食物被悉数吐了出来。

“臭婊子,又吐!”打手们显然不耐烦了,厚重的牛皮靴重重踹到露儿抽搐的小肚子上。

露儿像一只虾米,蜷缩着倒在地上,胃却仍然在不停地痉挛抽搐。那可是整整一个星期的食物,油腻的甜点、干硬的面包、甚至是未经烹调过的冷冻牛排,这些东西丝毫不加以区分,混合着一股脑地被丢进绞肉机,然后源源不断地挤出一坨又一坨的“食物”。打手们按住露儿,把口塞拴进露儿那迷人的薄唇小嘴中,一个粗大的漏斗再插嘴里……就这样,整整一个星期的食物,不管是生的熟的,竟被这些蛮横的打手粗暴地塞进露儿的胃里,任凭露儿怎样挣扎也无动于衷。

而现在,露儿那大小姐的胃,那习惯了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胃,怎么受得了这般折辱,竟将这些食物一次又一次地完全呕吐出来。

“恶心!”李梦菲有些厌恶,命令道,“把她吐出来的再给我喂进去,一滴都不许剩。”

小恶魔道:“或许得给她加点料呢。”说着,小恶魔竟当着屋内一众打手的面(还好李梦菲的手下均是女将),解开皮裤的扣链,这女人竟站着,把尿尿到被吐了一地的“食物”糜上,便尿边调笑,“这可是铁丑们求之不得的圣水哦~”



在几个小时的反复折腾之后,不管露儿吐了多少次,散发着腥臭的糜都被打手们戴着口罩,再硬生生重新灌进露儿的嘴里。甚至最后,被恶心到渐疯的打手明明灌了下去,还猛地踢打露儿的胃,硬要她吐出来,然后反复再灌,发泄自己的愤怒。

终于,一个星期的食物被露儿这样“吃”了下去。露儿跪在地上紧紧咬住牙关,一来是怕自己再吐出来,二来是掩盖自己的恐惧。她的眼睛里早已不见往日的神采和高傲,而两个生锈的大铁钩就这么穿过她娇嫩的乳tou,挂在她的双乳上,一旁的李梦菲则将数个秤砣,一个个添重似的加挂在铁钩末端,而每加一个秤砣,露儿眼睛里便多了一份凄苦,同时乳tou便被铁钩撕扯得越加变形下坠,甚至最后,那原本高挺的酥胸竟下垂得像老太太。

“我,我招还不行吗,一帮贱人,等我得了势,看我怎么收.....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正在叫嚣的露儿没留意到,一根烧红的长钳忽然从一旁伸出,准确地钳住她女儿家娇嫩的阴户上,准确地说,是那敏感的阴蒂上;烧红的钳子将这颗柔软敏感的“春葡萄”就这样一下子碾碎,剧痛而持续的热量从那往日“快乐的源泉”泛滥开来,像一阵岩浆式的海啸,在露儿体内席卷开来,再重重拍打在她每一根脆弱而敏感的痛觉神经上,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引得露儿嗷的一声嘶嚎。

而出手能如此狠毒准确的自然是小恶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露儿拼了命地挣扎,乳tou上挂着的两串“秤砣坠子”像屋檐下的风铃左摇右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小恶魔笑得前所未有的灿烂,夸张地咧开她那饕餮般的蓝釉艳唇,散发出一股别样的妖媚,好像撒旦的侍女在诱惑调戏世人。

李梦菲道:“既然招了,那就画押吧。哼哼,来人,收押下去,晚上就先绑在【铁十字】上,给咱们的露儿主子好好板一板站姿,别整天往那一摊跟条懒狗似的,惹得我看见就来气。”

【铁十字】是个一人多高的十字架,“一”字横铁杆的中间装有滑轮轱辘,轱辘嵌套在“I”型竖铁杆两侧的导轨内,如果没有人举着,自然状态下几乎没有阻力的“一”型铁杆会沿导轨向下坠滑,“十字架”呈“⊥”样的倒T型。

最绝妙的是,“一”字横杆下几公分处有一小小的感应装置,只要这横铁杆稍稍下滑几厘米,就会有一道强大的电流释放出来……

真正用刑时,譬如现在的露儿,先将露儿的双臂绑在“一”型铁杆上,再强迫露儿双腿并拢,两脚踮起,就像穿着高跟鞋那样。而踮起的脚后跟,其正下方刚好立着一根闪着寒光的长钉,同时双脚的拇趾也被固定在地上,让着一对玉足“无处可逃”,露儿必须时刻保持着踮脚的姿势,只要稍稍放下来,长钉就会将这着了丝袜般的蜜色腻滑足跟刺得鲜血直流。



但凡女子,即便只是8cm的高跟鞋,即便鞋下还有个高跟顶着,鞋里还有羊皮软底垫着,穿上一个小时还会累的发酸生疼,何况这露儿脚下那对长钉足足有12cm高,露儿只得拼命踮起脚,将脚后跟在长钉上尽可能悬得高一点,宛如穿了一双“空气高跟鞋”;除此之外,一字架开绑着双臂的横铁杆更是难以想象的重,由于其套在竖杆上没什么阻力,露儿只能尽可能站直,紧绷小腿,挺直脊背,用尽腰背的力量,撑住顶着这重重地一字横杆,不敢让它下滑分毫。

于是,整个人的重量,再加上那横铁杆的重量,全都集中在露儿那对苦苦撑着的脚尖上。只撑了两分钟不到,这对往日被按摩师、温泉水、护理液精心呵护保养的脚掌便再难坚持,竟不自觉地抽搐起来,足弓也再难坚持,只一瘫软,那一对长钉便刺入露儿的足跟。露儿一声尖叫,双脚疼得反射式的跳起,奈何脚趾却被固定,生生拽住;两腿下意识弯曲,想稍稍缓解脚下的痛楚,可那绑着双臂的横杆跟着一下落,便触动了感应装置,一股强大的电流沿着电线直击露儿的双乳,露儿痛苦地嘶哑哀嚎,在这可怕的电流作用下,她脖子后仰,头重重撞击在【铁十字】上,却毫无作用,腰背被电得绷直,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全身的骨骼咯咯直响。

“看看,这站姿...啧啧啧,就得这么练着呀”李梦菲看着抽搐痉挛的露儿道。

过了几分钟,露儿竟挣扎着缓过来,牙关紧紧咬着,脸颊更是显出少有的棱角,尽管双腿痛得抽筋,却硬是绷得笔直,用尽吃奶的力气,把臂背上那可怕的横杆苦苦地撑着,不敢再让它滑落分毫;至于腰背脚腕的酸痛,露儿则拼命忍着,使劲向上踮着脚,足背上的静脉格外的突出,一对足跟止不住地颤抖,露儿脑子里总有那个信念支撑她——女王陛下的特使就要来了,到时候一定狠狠报复回去,千万倍的报复回去。

李梦菲一声嗤笑:“不错嘛,来人,给大小姐这加点重量。”

话音未落,打手们将两个装满铁镣铐的桶挂在“一”字横杆的两端,这愈加的重量让露儿脸上身上止不住的流汗,不一会儿,大汗淋漓的露儿便到了崩溃的临界点,于是身子一沉,又是一道残酷电流和一阵惹人心疼的尖叫。

“噫噫噫噫噫噫!!!”

“咱们歇息去吧,罚这个小贱货在这站一晚上。”

“等等,露儿在这晚上多无聊啊,我给她放点音乐。”小恶魔说着左眼调皮地一眨,顺势将脖子上挂着的隔音耳机取下,按了几个钮后便扣在露儿头上,把露儿的两只耳朵盖得严严实实。

“嘻嘻嘻嘻”小恶魔拇指一撮,将音量调到最大。顿时,那紧扣露儿耳朵的耳机里便传来了巨大分贝的噪音,有铁勺刮碗的声音,指甲划黑板的声音,劣质薄膜相互摩擦的声音,……

“啊!!!吵死啦!!!!!给我停掉,快停掉!”露儿咆哮着,甚至寄希望于自己的嚎声能盖过耳机里这令人难以忍受的尖锐声。然而她耳朵上那可是上等的隔音耳机,外界的声音一丝一毫都进不去,而里面的声音也毫无保留地灌进露儿的耳朵里,任凭露儿怎么抓狂哭嚎。

“哈哈哈哈,一个晚上好好享受吧~”小恶魔嘲笑道。



转天上午,一个身着正装,自称“特派审理官”的人带着随从来提审露儿。

这所谓的“特派审理官”自然是小恶魔找人假扮的,这姑娘虽然也是女王陛下身边的侍从,但近些年逐渐被边缘化,因此梦迪很容易的就收买了他。

这时候“特派审理官”正襟危坐,露儿还被捆在【铁十字】上。此刻的露儿经过了一晚上的折腾,两只眼睛遍布血丝,脑袋像痴呆病人似的摇晃,两只美脚此时却被扎得鲜血淋漓,一对细瘦的美腿早已失了光彩,只是在不住地抽搐,仿佛痉挛了似的,小腹向内凄惨地凹陷,双乳被电击的发黑发焦,身子哆哆嗦嗦的像是垂死的病人,精神极度萎靡,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毫无逻辑地嘟囔着什么。

被放下来的露儿此时见眼前的女人,一眼认了出来,尤其是胸前小牌子上“特派审理官”五个字即使是蝇头小楷却也显得无比清晰。露儿好像苦行沙漠中的迷途旅者,终于见到一片绿洲,发疯似的跪爬到“审理特派员”脚边,拽着特派员的裤脚,一边哭着一边跪在地上鸡琢碎米一般的磕头,嘴里用近乎沙哑的嗓音不住地喊着:“有冤!!!我有冤!!!!”

洋洋洒洒上万字的记录完成后,特派员嘿嘿一阵冷笑,出了审讯室后随即将“供词”递给在外等候许久的小恶魔。

“哎哟喂,看看这份冤枉,啧啧啧…”小恶魔边走边说,手里的供词被小恶魔“漫不经心”地读一页掉一张,穿了破洞牛仔裤和网眼袜的双腿交替前行,满是铆钉的马丁靴每走一步都重重地踏在掉了一地的供词上,
“你就这样说啊,这么胡沁想必是病了,我来给你治治病。

小恶魔一挥手,两个铁丑打手赶上前来,架着哭嚎挣扎的露儿,绑到老虎凳上。丝毫不懂怜香惜玉绅士风度的铁丑们拿起【猪鬓铁刷】,朝着露儿那娇嫩的脚心狠狠刷下去。那尖利的铁刺轻易就刺破女儿脚心柔软的嫩肤,铁刷所经之处,顿时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这些铁丑打手们平时就作为小疯子的“娱乐消耗品”,受尽各种折腾打骂,此刻压抑已久的一腔怨愤刚好倾泻出来,铁刷上扭下擦,左蹭右划,不管是遇到鲜血直溢的血管,还是稍触的痛得神经,下手不但不会怜悯,反而愈加狠毒用力。

不一会儿,这绑在老虎凳上嗷嗷直叫,痛苦求饶的露儿,和她那被垫了四块砖头,被迫高高翘起的双脚再也见不到往日里的傲慢与娇贵。两条小腿由于老虎凳被顶着膝盖关节反向弯曲,畸形式的向上翘着,一对脚心
皮肉俱已翻开,露出红色的内肌,脓血不断淌出,转瞬又被强酸冲散,露儿啊啊狂呼,顿时屎尿齐下,甚至依稀可见脚底的森森白骨,叫声也更为惨烈。

“真恶心啊,不知好歹。”小恶魔说着戴上了口罩,又令道,“上【三角架】,看看有没有畜生愿意干她,这个sao货,连个供词都不会说,我看得肏一肏才行。”

话音未落,【三角架】就被端了上来。他们先是将露儿的两只手腕互相贴着铐在胸前,好像待食的土拨鼠一样,锁在【三角架】的一个角上,两条腿则大敞四开,脚腕分别被锁在【三角架】另外两个角上,这样一来,露儿的屁股被迫高高的撅起,两腿大劈而开,阴阜阴户毫无遮掩的展示在外面,就连那最最私密的小穴也被一览无余。



这样一副样子,令这个平时给下人恩赐最多只是舔脚,对方还要感恩戴德的尊贵大小姐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只听得屋内一阵巨大的畜生嗤嗤的声音,接着便是猛兽撞击笼子而不断传出的咣当声。几个打手推进来一个巨大的笼子,笼子内竟是一头发情的公猪。这公猪看起来足有四五百公斤重,那硕大而膨胀的阴囊足有篮球那么大,那长长下垂的生殖器足有成年人手腕粗细,一晃一晃的竟活像一条粗大的巨蟒,令人不寒而栗,生殖器上还滴着什么混合粘稠的液体。

公猪哼哧哼哧怪叫,身子不停撞击这厚实的铁笼,似乎要发泄它那一腔“欲火”,满身更是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味。

“你们你们....”露儿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给这畜生再来一针。”小恶魔冷冷地说,今天她将唇釉换成了绿色,这邪魅的绿色一张一合,吐出的字冷冷的直刺人脊。

“可是,可是这畜生已经受了两针,在多一针,怕这控制不住....”一个推着笼子的侍从道。

小恶魔抢步上前,顺手抽出腰间一把弹簧刀,左手掐住那侍从的嘴,右手弹簧刀径直伸进他嘴里,对准舌头狠狠一插,手腕跟着一拧,那锋利的刀刃便在这侍从嘴里“漫舞”开来,仅仅一扭一切,再一个提拉,小恶魔左手一松,那侍从便后退几步摔倒在地,一条鲜红色的舌头竟从侍从嘴里被生生切了下来,大口的鲜血直往外冒,侍从疼得在地上哇哇直叫,一边打滚一边哀嚎。

小恶魔一个脚踏在侍从的身上,马丁靴上的铆钉寒光闪闪,小恶魔寒冷的眼睛看着下面的侍从道:“再敢嚎一声就挖掉你的眼。”又扫了一眼周围,道:“还要我重复一遍刚才的命令吗?”

其余侍从哪敢怠慢分毫,又一针烈性兽药被注射在公猪的阴囊上,公猪嚎得更加疯狂,而一旁的小恶魔却笑得更加放荡。

“哈哈哈哈哈,来人,让这个婊子好好享受享受。”

话音未落,早已准备好的侍从将半桶母猪的尿液泼在露儿裸露的下体,这尿液里也混合药液,味道又骚又臭,露儿娇嫩的阴阜顿时又红又肿。

“不,不要。你们不要啊,我我我我我,我招啊,我,我再也不敢胡说了,不要把我推进去,不要啊啊啊啊”

打手们哪里管露儿的求饶,打开猪笼下方一个活动的小门,此时露儿脸胸贴地,屁股高高撅起朝上,双腿大分阴户外露,阴户上更是飘散一股刺鼻的母猪尿骚味,就这样被推进了那铁笼子里。

发情的公猪力量是何等的巨大,两只前蹄搭在架子上,健壮有力的后退站定,那条巨屌暴殄天物得撞击露儿那娇小的蜜穴。此时,鲜血就是润滑剂,公猪那丑陋而粗大的生殖器竟生生插进这美人的小穴里。

这小小的阴道壁怎能装进如此大的一条巨屌。

随着阴道壁被巨屌的抽插所撕裂,大量的鲜血从露儿下体涌出,露儿越是尖叫,阴道越是因剧痛而收缩痉挛,却反而刺激公猪越加兴奋,抽插也越加激烈粗暴。

在农村,一头发情的公猪可以给二十头母猪配种,更何况现在这畜生被注射了超量的药液,体力和欲望更是肆无忌惮的爆发,用它那生物界傲人的大屌,那又脏又臭的大屌,折磨摧残着露儿阴部的每一寸肌肤。公猪对露儿,就像德克萨斯的龙卷风在摧残一片落叶,就算这片落叶是那样的漂亮优美,也禁不住这样的残暴。

很快,露儿的哀嚎声越老越小,不只是阴道,连外阴唇和阴户都被这畜生折磨得血流肉烂。要不是露儿提前被注射了【防晕针】,恐怕早已昏死过去,现在只是绝望却无用的哀嚎。而畜生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愈加兴奋,抽插愈加有力……

不知过了多久,公猪终于倒下了,过度的she精让这久经沙场的畜生也口吐白沫。而露儿被【三角架】还是那个姿势固定着,动弹不得,眼睛却早已失神,口鼻间也流出血来,而阴部则糜烂腥臭得不忍直视,发臭的血污混合着大量乳白色的猪精ye流淌在露儿小麦色的屁股上、大腿上,还有地上一汪一滩的,让人分不清是精血粘膜还是被撕裂脱落的子宫组织。

小恶魔却看得满是兴奋,她令人用高压水枪给露儿冲了个澡,上前道:“你以为这就完了?这只是开始哦。下面你还有要伺候的主顾了哦,对了,晚上也有你忙的喔。”

露儿早已喊不出声音来,只能拼命地摇头乞怜。

“哎呀,谁让你不好好招供呢?”小恶魔道,“接着享受吧。来人,给露儿上下一道菜。”

咚,咚,咚,咚,咚,吭哧,咚,吭哧……

一匹白色的高大骏马竟被牵进这小小的审讯室。

“哎呀,这女王陛下一直说要给她这宝贝配个种,今天就试试吧。”



…………

……



“女王陛下,女王陛下”

身边人的一阵呼唤将正在愣神的女王拉回了现实。她想不通为什么露儿要自杀,为什么不干脆对王丽坤实话实说。

她不知道的是,露儿经过这几天的审讯折磨,心智已经完全改变了。接连出现的“特派审理官”,真假虚实露儿早已无力分辨,她内心最后一点尊严也被小恶魔残酷的手腕彻底击碎,露儿只求能躲避“特派审理官”走后惩罚自己“胡言乱语”的那些可怕酷刑;只求晚上能不要再上那【铁十字】;只求不要再把滚烫的热油通过那骇人的机器注入自己的膀胱;甚至,只求自己被各种牲畜“强jian”时可以不用高喊着“爽啊!干我!继续干我!”这样的“台词”。

但是李梦菲和小恶魔却乐此不疲,除了这本身的乐趣外,更多的是对露儿生理和精神的双重摧残:必须把她的尊严彻底打垮,必须要她在最痛苦时也要高喊“爽啊!干我!用力干我”;必须要她不得片刻的思考和休息;必须要让她彻底屈服,见到“特派审理官”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终于,在见到王丽坤,这个真正的特派审理官时,已经被彻底“驯服”的露儿按照梦迪的意思“坦白”了自己的罪行。

之后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李梦菲故意松开了【伏虎绳】,故意要露儿自杀,死无对证。

女王咽了口唾沫,一言不发。

梦迪走上前,转身一撩,魅蓝的蓬蓬裙依风而摆,裙上的半透轻纱和内藏密缝针法水晶碎双重装点下,裙体随着抖动波浪的每一起伏,颜色忽明忽暗,由绀蓝渐变为琉璃,忽又转成钴蓝,再慢慢变淡又呈魅蓝。

这蓝裙仙女开口道:“陛下,这[咒骂栽赃案]想必可以结案了。启禀陛下,刚刚露儿那边残余的负隅顽抗之徒,我已经派人肃清了。陛下不会怪我吧?”



说道最后一句“不会怪我吧”,梦迪的声音忽然切换回往日嗲嗲的语气,此刻却反而给人一种可怕的感觉。

“肃...肃清?”女王颤抖道,她明白,这天堂岛如果说有十成力量的话,三大元老各占一成,她女王一人独占三成,梦迪露儿各占两成。这就是为何女王要制衡露儿和梦迪的原因,这才能保证她以三成控制梦迪露儿加在一起的四成,进而架空三大元老。现在梦迪打破了这个平衡,如若依着梦迪,这“肃清”得到肯定,梦迪必然拿下四成,永远制约自己;而如若此时翻脸,不但信誉受损,元老院也必然出来干涉,到时候自己连三成都保不住....

“好 好 好,梦迪,你做得对,这露儿现在变得越发混账,贪得无厌,又搬弄是非,你现在把她肃清,我看是极好的。”女王皮笑肉不笑地说。

梦迪道:“陛下您不怪我就好。另外,陛下,您看我这花园,竟被翻弄成这样,这是谁这样大胆,陛下您可为我做主啊。”

“三位姐妹,都说旁观者清,你们又随我在这天堂岛上创业,处事稳健,你们看该如何处置?”女王说着缕了一下自己的发鬓。

三位元老面面相觑。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她们很清楚,女王是反被梦迪摆了一道,但又是哑巴吃黄连。现在女王把皮球踢给她们,就是要他们明白:现在如不制约这梦迪,日后她“肃清”完自己的势力,必然早晚会对元老院动手。而相比于梦迪这个野心家,自己做女王这个位置这么久,早已和元老院打成一种良好的默契,因此维持现状是最好不过的。而借着元老院的手制约梦迪,不但力量有保证,自己的信誉权威又不会受损,还能避免引火烧身,可谓一石三鸟之计。

三个元老正在商议犹豫之际,忽听远处一男子声音高喊:“梦迪主子,梦迪主子,人来了!人来了!”

待这人走近时,众人发现,来者正是阿三。

而阿三的身后跟着一个西装革履带着墨镜的男子。该男子走路大步流星,虎虎生风,眉宇间一股不容侵犯的强大气场四溢而出,铁青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一看就是政商界的高层。

而这个人,也正是前些日子在冰场上,陪梦迪坐在履带车上嬉戏,用水枪玩弄王莉萌的人。

梦迪甜美地一笑,鲜红的两片嘴唇紧贴洁白整齐的牙齿,两个嘴角向上弯起,清爽得好似月下的秋风,道:“zhao先生啊,欢迎欢迎,我们这遇上难题正不知怎样了,你快给小女子们出个主意。”

花园里的人包括三大元老纷纷让开,她们都明白这个zhao的分量。

这天堂岛本是BNM国附属岛链上成百上千个小岛中的一个。因为岛屿在BNM国属于私有财产,所以自买下后连政府都不敢涉足。更重要的是,BNM国本身就是世界大部分国家甚至包括朝鲜在内的政商高层进行离岸资本注册,资本包装,巨额财产转移,金融黑箱交易,洗钱,情报交换,暗网交易,人口贩卖的地方。

由于BNM涉及太多的国家,甚至包括众多掌握国家命脉的精英家族,所以国际上,凡是涉及BNM的问题,各国一律无视,因此至今BNM仍然只是世界精英阶层心照不宣的一个地方。

而天堂岛,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提供世界精英们一个纵情玩乐的地方。无数女性被贩卖到这里,接受各种非人的训练调教,这里俨然成了一个独立的xing奴帝国。在这里,除了拍照、录音和摄像是禁止的,访客的其他一切行为全都不受任何约束,甚至还会提供意想不到的惊喜。

而zhao正是一个介于BNM精英俱乐部和天堂岛之间的一个媒介人。这个自称zhao的人是天堂岛背后最大的股东,但却不参与实际的运营,而更多的是斡旋于BNM国土上各国精英之间的一个掮客,天堂岛只是他提供给精英们的一个额外“惊喜”。

zhao很自然地和女王互相打了个谦让的手势,站到了女王右手边,声音不大却充满威严,道:“这里的事情,我本不应该管。何况众所周知,梦迪是我的玩具,我如果掺和未免有失偏颇。”

他环顾了一下周围,目光落在三大元老身上,接着说:“这里的事你们自己决定就好,只要这里上面有个女王在,下面有个妖姬在,别的我看都不成问题。”

说完,zhao头也不回地走向等候自己的直升机。

三元老瞬间便明白zhao传达的两层意思:一,你们不要忘记,梦迪是我的玩具,梦迪身上有我的面子;二,梦迪也不能权力太大,至少不能取代女王。

其实何止是元老,女王、梦迪自然也明白其中道理,女王抢先说:“我看这样吧,这次[巫蛊事件]是薇儿搞出来的,我也是糊涂了,竟没核实就听了薇儿的话,同意了“抄检”这种荒唐事。薇儿固然是我的亲信密友,但我既然管着这里,自然不能徇私,薇儿,你可知罪?”

薇儿听到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薇儿知罪。”

“梦迪,薇儿就交给你处置了,你们看这样可好?”

三大元老一致同意。

梦迪道:“好,那我就帮着陛下管教一下这妖言惑众的小蹄子。另外,陛下身边,像薇儿露儿这种口蜜腹剑之人太多,陛下必要有所打算啊。”

还没等女王开口,一旁的琪琪却先开口,道:“陛下,不如您就委任梦迪主子领导肃清委员会吧。清君侧,这也是为您好啊。”

“你……”

清君侧这三个字彻底激怒了女王,稍稍读过历史的都明白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您要是不同意,那就还是被小人蒙蔽着。一来,这里仰慕梦迪主子的不在少数,”琪琪正说道这句,花园内梦迪培养多年的随从打手忽然齐声大喝“对!”,等这一波声浪过去,琪琪接着说,“二来,三位元老大人我想也是这个意思,对不对。”

如果说二十分钟前,三大元老断然不会同意这样荒唐的要求;然而现在,特别是因为zhao的那句“众所周知,梦迪是我的玩具”,所以只要不是取代女王,三大元老也不得不给面子。

最终,这场惊心动魄的斗争敲定了结果:

1 [咒骂栽赃案]认定露儿挑破离间,收受贿赂,栽赃陷害;并充分肯定梦迪对露儿残余势力的肃清行为
2 [巫蛊案]认定薇儿办事不利,情报有误,交由梦迪全权处置;情报提供者顾颖傲罪大恶极,当即处决;并授予梦迪领导肃清委员会之权,隔离审查女王陛下旁近奸佞之徒
3 三日后的,提前举行半年一次的【妖姬宴】

然而,正在春风得意,权力巅峰的梦迪怎么也没想到,厄运的阴影也慢慢向她走来……

谁能想到,这个腰若流纨素,指如削葱,口含朱丹,纤纤细步的动人少女,仅仅在四天后便面如死灰、战战兢兢,面对那个令她夜不能寐突如其来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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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1-28 10:54:2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八章 大结局·最终篇)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  ——《红楼梦》

正在春风得意,权力巅峰的梦迪怎么也没想到,厄运的阴影也慢慢向她走来……

谁能想到,这个腰若流纨素,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的动人少女,仅仅在四天后便面如死灰、战战兢兢,那个突如其来的打击令她有夜不能寐。

时间还要回到举行【妖姬宴】的那个晚上。

这【妖姬宴】大约每半年一次举行,一次只有六个座位,并且必须有zhao的引荐,而来者不是精英政客就是商贾巨头。

这次提前举行,自然有给梦迪“庆功”的成分在里头。

【妖姬宴】如往常一般,在圆顶餐厅套间内举行。套间本身不大,不但装修却格外豪华,位置也极为隐蔽,一条供宾客进出的秘密通道更是设置了层层安保。

餐厅中央的桌台呈“D”字型,“C”型的半圆弧桌旁坐了六个食客,中间位置的自然是天堂岛的主人——女王陛下,至少名义上是。女王左手边的是梦迪,梦迪一身米色抹胸束腰礼服,礼服上看不到争奇斗艳的花饰,唯有背后的束腰茜素红系带的两侧,顺着服沿点缀了品红色的卷云玫瑰,而与米色的礼服相互衬托下,更显得梦迪皮肤的格外白皙,宛若白莲上盖了一团雪花,好一副雪肌花貌冰肌玉骨。

这时,梦迪竟率先举起杯来,一旁的女王稍稍迟疑,眼中掠过一丝愤怒,也跟着举起杯来。此时的女王虽穿了一套酒红色丝绸晚礼服,右肩上镶缀一片精致的缃色鸢尾花直铺到胸前,甚至天鹅般的修长玉颈上还挂了一条百珠钻石项链,但仅仅这一举杯的先后,与食的四位宾客瞬间变明白了其中的权力关系。

“款待不周,还望诸位海涵,愿大家能吃得愉快,小女子先干为敬~ 敬我们的生活,敬天堂岛,也,也敬女王陛下~”梦迪声音里虽然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嗲气,但这一番话却如一团柔软的白绫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主宾饮毕,“食材”便被推了上来。

“D”型桌的“I”是厨师的料理台,“食材”便被放在这料理台上,白布的遮盖下似乎还在蠕动,其必须当着客人的面被处理,才能凸显出“新鲜”,负责烹调的正是全球著名的刺身料理师——小野先生。

小野先生先是鞠了一躬,再次清洁了双手,一旁的助手则掀开了遮盖食材的白布。

躺在料理台上的食材赫然出现,竟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妖姬。

料理台上的幽蓝色的冰块散发着淡淡的栀子花的香气,熟门熟路的食客们早已等不及这饕餮盛宴,而料理台上的妖姬此刻却冻得瑟瑟发抖,脸颊上结了冰的泪痕甚至依稀可见,她的双手双脚甚至是那欣欣玉颈、纤纤细腰都被铁环牢牢的固定在料理台上,甚至还有螺丝钉被拧嵌进肉骨之间,似乎接下来的考验会使这个可怜的女人做出人类最剧烈的挣扎。

这时,一个服装妖冶的护士推着一瓶高高悬在铁架上的吊瓶走了过来,娴熟地找到妖姬的静脉,将点滴针扎了进去。



“Do we really eat human?(这,莫非真是吃人?)”这个今天初次到来的政客说道,他被zhao邀请过来天堂岛“疏通关系”。

“Eat human? So what are you signing in the office? You have a pen, by this I don't know how many people you have eaten.(吃人?那你小子在办公室里签的是什么?你那一下笔,不知吃掉多少人。)”旁边一个金发的老牌食客操着娴熟而市井的英语揶揄道,显然,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梦迪一只细腻莹白得如雪花落梅般的纤纤玉手虚掩在粉红色的樱桃小口前,打着圆场:“哈哈,Ahmed先生真会说笑,这东西无非就是长得像人样子,左右不过是一牲畜,无非是有些神奇的药效。难道,这长成人形的人参果殿下还不吃了吗?”

这个叫Ahmed的政客一阵尴尬,随即僵硬地岔开话题:“Hey, is this bottle an anesthetic?(诶,这吊瓶是麻醉药吗?)”

小野先生英语远不及梦迪那样流畅,生涩但却专业的大和味的英语道:“No, of course not. This is the medicine that is generously given by Paradise Island. It can guarantee that the “food ”will be awake all the time and will never pass out. And the nerve pain cells can be strengthened, because the loss of the pain sensation will also affect the taste of the food.(不,当然不是。这是天堂岛慷慨给予的药液,可以保证“食材”全程是清醒的,绝不会昏死过去。并且神经痛觉细胞可以被强化,痛觉感受也可以…可以保留,因为“食材”痛觉的丧失也会影响“食材”的口感。)”

小野先生又鞠了一躬,接过助手擦拭过的尖嘴钳子,道:“让各位久等了,现在要开始【妖姬宴】了”

他用手抚过“食材”瑟瑟发抖的胸口,向上摸到妖姬的脸颊,拔下堵在嘴上的塞子。拿开塞子可以看到,一个口环被撑在妖姬的嘴里,两边延伸的束带将口环紧紧固定住,妖姬被迫O字口型大大的张着,喉咙里似乎被动过手脚,几乎喊不出生来,只有微微的“哈”声。

“看来这次“食材”的津液蛮多啊”小野自言自语。

一边说着,小野将尖嘴钳子伸进妖姬的嘴里,轻易便“揪出”妖姬的舌头,使劲地向外缓缓拔出,右手接过一把锋利的割肉刀,快速而准确地把妖姬的舌头割了下来。

妖姬恐惧地拼命尝试着扭头,但那钢制铁环的螺栓和长钉却将她的头死死固定在料理台上动弹不得,而任何的扭动挣扎都只能换来脖颈上更加的剧烈疼痛。眼睛里的恐惧和哀求向外源源不断地溢出;喉咙虽发不出声音但软骨却绷紧而突出;嘴里因疼痛而喘着粗气,却反而吸入口腔里的积血,又痛苦地大口大口从口鼻中咳出来,身子更是忍不住地因痛苦而颤抖。

长钳夹着这刚刚切下来还滴淌着鲜血的舌头,小野令助手汆洗除血,煎一下再放入一个精致的高汤瓦罐内,倒入现开的红酒并用小火煨上,自己则解释道:“因为这道菜【红酒软舌】需要用高汤和红酒长时间炖煮,所以需要首先切下来煨上。现在,我来给大家制作刺身,让大家久等了。”

话音未落,小野又鞠了一躬。

洁白的方巾再次抹去这厨师手上的鲜血,厨师娴熟地拿起那把饭塚解房亲手打造的刺身刀,左手摸到妖姬大腿根的位置,道:“妖姬这种食物,其大腿根内侧和小腹上的肉,是最适合做刺身的。”

说着,小野按住妖姬一条大腿根,刀子扑哧地扎进去,跟着一切一割,左手三指捏其卷边的肌肤,右手缓缓用力割划,这一套动作无比的流畅顺滑,轻松地从妖姬大腿内侧割下一片还滴着血的肉。

但这对妖姬来说却并不轻松,有的只是大腿传来非人般的巨大痛苦,在她体内流窜妄为,煎熬着她每一寸神经。

厨师观察着肉自语赞道:“嗯,看不到在冒热气,说明食材冰冻得很充分啊。”

又连着切了几片下来后,用山泉水冲洗干净,再对表皮稍作处理,一碟夹起来薄到能透光的【腿刺身】便被端到食客眼前。

这刺身切得又薄又大,颜色鲜红但夹起来却不见一丝血水,刺身纹理错落有致,足见厨师精准的下刀位置和极其优秀的刀工。

“Don't worry about parasites?(不必担心寄生虫吗?)”新来的食客问道。

“哈哈,当然不会了,这妖姬可非寻常牲畜,不但没有寄生虫,吃了伸进还能感觉到无限活力,好像年轻了好几岁。”旁边一个老食客道。他是M垄断集团的董事长,与Ahmed掌管的机构自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多年来,他凭借着吃这【妖姬肉】,虽70岁的人看起来却像40岁一般,不但有一头乌黑的亮发,身体也健康得令集团内的一众女秘啧啧称奇,饶是夜夜笙歌却能金枪不倒,床笫之欢中不知征服了多少女人,引得她们欲仙欲死。

原来,这妖姬因其拥有自愈因子,其身体细胞内,从血液到肌肉,也都嵌含高性能自愈DNA修复片段。所以当被吃掉后,食客自然能吸收其中营养,一定程度上使自己身体的细胞也能短暂地获取自我修复的能力,所以无数对长生不老梦寐以求的政客富豪都对【妖姬宴】求之不得。

小野道:“【腿刺身】含有的脂肪较少而运动肌丝丰富,因此嚼起来口感会比较Q弹,纹理感突出。而接下来的是【腹刺身】……”

与小野厨师的冷静不同,料理台上的妖姬尽管被牢牢锁住,那雪肌白肤的大腿仍然在不停地抽搐,疼痛而绷紧的肌肉更是加速了大腿血淋淋的伤口流出更多的殷红,就像一条精致的汉白玉柱石上竟被人生生砸开一道巨大而丑陋的裂缝,但裂缝中却开出一朵朵娇艳欲滴的血红玫瑰,叫人又是惋惜又是怜爱。

忽然,妖姬只觉小腹间又一股尖锐的刺痛。

一股荆棘似乎在小腹里发芽,然后顺着她的五脏六腑野蛮生长,直到包裹住她的心脏,她甚至觉得每心脏的每一下跳动,都是一阵足以昏厥的剧痛,而那该死的吊瓶却逼着她直面挨受这非人的折磨。

“先要除掉表皮汗毛,”小野用一片铲板烙铁,像熨衣服似的,烙躺在妖姬平坦的小腹上,后者发出嗞嗞的烤肉声,一小股糊味便蔓延开来。

小野厨师推挽间用几把快刀迅速在小腹上划出一个矩形,四角用小钳子夹出,再用一把钝刀用力插进刚刚剌出的刀口,接着连拽带翘,缓缓地将小腹上薄薄的一层肉取出。而钝刀那纵横的纹路与遍布神经的肌血间生涩的摩擦虽使“取肉”变得美观容易,却给妖姬带来反复撕裂的痛苦,一阵发不出声音的哀嚎生生憋在妖姬的胸口,涤荡在她可怜的身体内。

妖姬要挣扎,却被牢牢锁住;妖姬要流汗,却被身边的冰块硬生生冻回去;妖姬要痛得要哭嚎,却奈何被硫酸烫坏了的声带发不出半点声音。

如果说每一分痛苦像一颗细小而尖锐的钉子,那现在则是持续而不断的“铁钉洪流”,反反复复地肆虐摧残她那娇小的身躯……

“这【腹刺身】所含脂肪较多,肉质柔嫩,腻香感浓郁,入口即化,和【腿刺身】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呢。”小野笑着把处理好的刺身递过去,对妖姬,她那鲜血淋漓一上一下颤动的小腹,甚至再不看一眼,仿佛那只是一条刚被处理完准备扔掉的海鱼。

梦迪夹起一片【腹刺身】塞进口中,这刺身上粉白相间的纹路正是脂肪和肌肉完美的组合,此刻却被梦迪那娇贵的小口皓齿贪婪地朵颐。梦迪这尤物的红唇白齿在她温软柔香的口腔中肆意咀嚼着另一个美人的玉体,再抿上一口红酒,一股混合了尤物齿香、美人体香和红酒醉香的多重香气在这小小的口腔里扩散出去,仿佛能轻松醉倒每一个男人。

“真想不到,这刺身居然没有一丝肉腥味。”

“这小畜生毕竟不是一般货色。况且昨晚给这东西灌了大半桶烈酒,酒精早就渗透进每一根毛细血管里,自然除了酒味,只是便宜了这小畜生,哼~”梦迪小嘴一嘟,同时桌下一条雪白的大腿缓缓从连衣裙摆下探出,足弓稍稍一蜷,这穿了淡粉色长筒丝袜的光滑美足便从水晶鞋里滑出,活像一条白色的毒蛇,弯曲盘伸地缠绕在旁边老政客的小腿上。

梦迪的丝袜玉腿是那样的柔软光滑,小腿若有若无地蹭在老政客的西服长裤上,脚踝灵活而柔软地弯曲,似乎还散发着足底热气和芳香的小脚足尖将西裤轻轻挑起,袜底的粉嫩脚心又软又温,还略带一点美人的香汗潮湿,顺势贴在老政客那多毛的腿上,似揉似摩,似按似抹,撩得人心又欢又痒。



老政客狠狠夹起一大块刺身,一下子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闭着眼一副极其享受陶醉的表情,嘴里不断发出“呃—啊”的赞叹,道:“香,软,柔,滑,不愧是人间极品。”

小野则让助手收起刺身刀,他那双苍老而遍布褶皱的手则缓缓拂过妖姬那白暂无瑕的凝脂玉肌,嘴里好像如发现猎物的野兽那样滴淌着口水,小声自语:“多美啊”,同时那双多年操刀的有力的巴掌却忽然重重拍在妖姬那婷婷玉乳上,嘴里又传出一阵低沉而阴冷的笑声,“下面...嘿嘿...要开始热菜了,【炙烧乳酥皮】”

这道菜名一传出来,妖姬顿感一阵恶寒,而食客们却眼前一亮,单单是这名字就令他们垂涎欲滴。

只见乙烷喷枪喷射出一阵耀眼的红蓝焰火,这高温焰火像火箭的尾巴,不再是柔软而抖动,而是直挺挺的像一把利刃,用可怕的热量撕咬在妖姬那对娇嫩的C罩乳fang上…

“呵——呵呵——呵呵呵——”没了声带的妖姬只传出这奇怪的声音,整个身体却像抽了羊癫疯似的发疯抖动,痛苦虽然喊不出来,却绝不会减少半分,反而让刽子手能够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她。小野脸上一摊奸笑,暗暗哼着小曲,手里的高温喷枪围着一只乳fang的下半周左右晃动,对着那吹弹可破的乳上嫩肤反复炙烤起来。

乳fang,女人身上脂肪含量最多的器官,同时也富集了大量的敏感神经。若是男士的软舌舔吸,轻吮逗挑,那么这些敏感神经能让女人欢快到九霄云上;而若是男士的指捏牙咬,狠掐发泄,那么这些敏感的神经同样能让女人如坠十八层地狱般疼痛哭嚎。

而这时正在舔噬这对柔乳的却是高温火焰,如张牙舞爪的魔鬼,很快就将这对C罩酥胸烤得又焦又黄,不断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而乳fang内的脂肪竟被活生生烤融化,这高温而油脂慢慢渗透进酥胸嫩皮下的肌肉,一股带着一点糊焦味的烤肉香猛然袭来,引得一种食客食指大动。

“让我死吧!让我死吧!!!”妖姬瞪大的眼睛痛苦地翻着眼白,身子疯狂而剧烈的挣扎,甚至将脊背摩擦得鲜血直流,生不如死的剧烈疼痛死死压在她的胸口上,让她甚至每一呼吸都是疼痛都会几何倍地翻长。

小野厨师看着略微发焦的“酥”胸,手上的快刀果断朝美人的胸前剜去,电光火石间居然将这酥焦肉皮割取下来,再淋上桂花蜂蜜撒上芝士碎。

满满一碟【炙烧乳酥皮】香气扑鼻地被端上桌来,融化的芝士融合了蜂蜜的甜醇,流进碟中酥皮嫩肉上纵横划开的纹路。这烤酥皮一旦切开肉香扑鼻,被融化乳内脂煨烤渗透进的胸前那薄薄的一层肉,宛若鹅肝一般嫩滑柔软,入口即化,一口咬上去满满的罪恶感流淌在口腔内,肆意宣泄着欲望纵横的享乐满足感,可以说是味觉和心理的双重享受。

另一面的妖姬则大口剧烈的抽搐吸气,一下接着一下接连不断,被切去将近三成的乳fang鲜血直流,好像摔破了的袋装牛奶,引得厨师一阵厌恶的摆了摆手。助手们随即会意,粗布简陋的止血绷上胡乱撒了一把粗盐,然后敷衍而粗暴地盖在妖姬胸前,再对准失血的地方狠狠碾揉,似乎那只是一团面一盆土似的。

妖姬痛得更加剧烈,粉白的颈子绷得像拉紧的布料。

“反正一会儿就止了,自己是什么还不清楚吗,装什么装。”小野心里暗骂,脸上却仍挂着微笑,缓步走到妖姬双脚附近,苍老粗糙的双手也跟着一路抚摸到脚踝。

“下面一道菜叫【油泼牡丹】”厨师大声宣告道。

小野此时双手持刀,左右开弓,这短刃小剖刀锋利得像手术刀一般,一个漂亮的十字花在妖姬的蹬直绷紧足踝上划开,顿时鲜血直流;这刀扒开十字花的同时,另一把长刃柳叶刀深入其中,凭借厨师深厚的艺术功底,肌丝筋膜被漂亮地切断翻开,几十刀刹那间加在这不足巴掌宽的脚踝上,左切右划。觉得差不多了,便令道:“放血”,助手早已准备好的绷带小球紧紧缠在妖姬的膝盖打弯处,一个结扣打好再忽然狠狠拉紧,这一下形成一个止血环,令上体的鲜血不能再涌入,而绳结以下由于压迫而鲜血狂流。

不多时,踝间鲜血近乎放净,脚脖子上那割了千百刃的十字花伤口凄惨地外翻着,还滴淌着几股鲜血。小野擦净后将香料涂上,再摆上几颗花椒麻椒后,举起一小锅烧好沸腾的热油,忽然照着这脚踝浇了上去。随着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的一声响,滚烫的热油淋在外翻的伤口上,顿时妖姬整条大腿像被高压电击似的痉挛抽搐,嘴里“喝——喝——喝——”的痛苦呻yin,而热油下各种角度外翻的伤口朝外更大地翻卷,远远看去,真的好像一朵盛开绽放的牡丹。

“她真的不会死吗?”新来的食客问道。

“放心,这个小畜生顽固得很,越是这样呢,她越是死不了~不然长久不让她活动活动筋骨,回头再长了懒筋,你赔我呀?”梦迪说着向新食客抛了个媚眼。

滋滋滋滋滋

滋滋滋滋滋

又接连几次热油浇在“牡丹”上,确保烧得通透后,再用刀将这肉做的“牡丹花”慢慢取下,配上芥蓝和百里香端上桌去,此时食客们刚好吃完上一道菜。



“真是秀色可餐呀。”一个食客道。

“小野先生,下面是不是【板烧阴欢喜】和【凤芙蓉】呀~ 我可是等了好久呢!”梦迪娇嗔道,好像一个在期待棒棒糖的小女孩,手上则漫不经心地玩弄一把鎏金餐刀。

“是的”小野向梦迪点头鞠躬,说着戴上一副乳胶手套,摸向妖姬下体。摸到一根线拴着的铁环,手指穿过铁环,向外一拉。

一大条裹着干货香料的纱布竟然从妖姬的蜜穴里被拉了出来。

“嗯,差不多干了”小野摸了摸纱布,手里不停地摆弄待用的钳子厨刀。

“这【板烧阴欢喜】莫不是……”

“哈哈哈,先生真真聪明,小女子佩服,我代女王陛下敬您一杯。”梦迪言语间看也不看女王一眼,径自举杯一饮而尽,兰花捏杯,雕了甲花的食指小指则高高翘起,雪白的手腕轻轻一翻,捏杯的三指有意无意地轻轻松开,饮净的白瓷小杯自然翻落滚在桌上,洒出仅剩的一滴酒,轻轻落在梦迪的乳色连衣裙上。

桌子另一侧的食客抚掌击节,笑道:“这就叫“血色罗裙翻酒污”吧,真乃人间美景,好好好”

梦迪扭头瞧过去,一只手却挎过身旁老政客的左臂,眉头微蹙又转向老政客,眉宇间秋波荡漾,惹人心头一颤不免怜惜。梦迪嗲道:“瞧瞧,他竟取笑我没人要,你可为我做主啊~”

老政客稍稍迟疑一下,耳机里的传译秘书解释道:“对方引的是中国的诗,诗文描述的女主人其丈夫数月不归,她与诗人哀愁诉苦。”

老政客瞬间明白,嘴角正欲扬笑忽然表情凝固,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起来,身子微微后欠,抓着餐具的手忽然放开,又紧紧抓住桌布,死死揉成一团,齿间打颤,瞳孔放大,面色潮红。

“哎哟,您怎么了嘛~”梦迪一阵难以掩饰的坏笑,又故作好奇地绷紧下巴,眉毛高高扬起,“倒是给个话儿呀~”

“I, I am according to you, I listen to what you say, I am obeying you, forever. Please, please, please, my Lord.(我,我都依你,你说什么我都听,我永远听你的。我的宝贝,饶了我吧。)”老政客讨饶道。

原来梦迪说话间,一只光滑细腻的粉袜玉足竟叠放插进老政客的西裤裆下。这在水晶鞋里捂了许久还散着温热的小脚脚背贴椅,脚心向上地托住老政客裤裆里那玩意。粉嫩柔香的脚心随着说话一蜷一伸,脚趾尖也隔着丝袜时张时拢,有节奏地挑逗着裤裆里的那不断胀大的家伙,调皮地在桌下捉弄着这老政客。

正在这推杯换盏的嬉笑交谈间,一道【板烧阴欢喜】也已烹调完成,零零碎碎的几块极为细小,好像鲍鱼的那珍贵的唇边,精致地放在被剖开的海参中间,偌大的碟子周围再摆上几缕鱼翅,最后浇上精心熬制的汤汁。

而与食客们的欢声笑语大快朵颐相对的,则是被锁在料理台上痛苦而无助的妖姬,绝望地盯着天花板,叫不出声来地抽泣,两腿间早已血肉模糊,而自己那肥大敏感的大小阴唇竟被生生割下,而刽子手更是用小片刀狠毒地切下自己的阴蒂,刀片切过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这挑战人类极限的痛苦彻底冲垮了妖姬一切对时间的概念,对生命的希望,和任何其他的“杂念”,剩下的只有一个期待——哀嚎。

但她却嚎不出来。

小野厨师却丝毫不会停下手里的工作,举起一根卷发棒似的带电线的铁棍,在妖姬旁耳语道:“快点分开。我们可是要做菜的。”

妖姬遭受苦痛拍打的神经早已无法分辨什么,下体的小穴因疼痛而紧缩成一道缝,鲜血直冒。

小野一阵不耐烦,“敬酒不吃吃罚酒,上钳子!”在两个助手的铁钳的帮助下,一根通电烧得红热的烙铁竟然插进妖姬的阴道。

“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声刺耳的尖叫划破屋内欢乐的气氛。

原来疼痛加速了妖姬体内细胞的自愈,声带因此提前自我修复完成。

这一声却惹恼了正在谈笑的梦迪。

梦迪一对诱人的杏眼圆睁蛾眉倒蹙,宝蓝色的浅细眼线更是隐在这双亮眸的周围,自然而柔美地延伸向上吊稍出几分妖艳,修长的睫毛向外骄傲的翻挑,淡粉色的眼影更是晕得这眸子格外魅惑,但目光中却满满杀气,令不知多少男人甘愿跪倒拜服。

梦迪高声道:“热油拿来,灌进这小蹄子的嘴里,竟敢打扰这里的闲情雅致,好好的气氛都被你这小畜生破坏了,真不知耻!”

滚烫沸腾的热油顺着金属漏斗被灌进妖姬的小口中,妖姬因痛苦而不得已的哀嚎却令喉咙声带的门户大敞四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呵呵呵——呵!!!!”妖姬满额青筋暴起,小小的脑袋却按不住地挣扎乱晃,后脑勺止不住地隔着小小的间隙往料理台的铁板上啄磕,咚咚声不绝于耳。本来的粉白嫩颈此时却因热油而被烧得又红又肿,若削玉骨的下颌,汗珠抑制不住的往下淌,像夏天刚从冰箱里拿出的冷饮,红肿脖子上的韧带绷得格外突出显眼,紧实得像被一双有力大手拉紧的一块丝绸,随时会被扯断似的。

梦迪却无比享受眼前的一切,滑出水晶鞋的粉白丝袜双脚交叠地撑在地上;撩人的脚心时而弯曲,时而绷直;净白的脚掌一会儿踢耍着水晶鞋,一会儿顽皮地踩在旁边政客的皮鞋上,再微微用力地碾蹭,把那老政客勾得三魂七魄都飞升而出好不快活。

随着一道道与众不同的“美味”接连上桌,时间飞快的流逝。而那吊瓶,滴答滴答,一滴一滴落尽点滴管里,是那样的不紧不慢,这奇妙的发明让妖姬想昏死过去都成了一种奢求,同样的时间在妖姬那里又是如此的煎熬。

终于酒足饭饱,梦迪令人将一黑色渔网罩在妖姬大腿上,鲜红色的小嘴唇高高地撅起在,低头正对着妖姬道:“我这送你一副渔网袜,你看,美不美呀~~~~嘻嘻~”

变态般收紧的渔网袜将妖姬腿上残存的肤肉勒得一块块鼓起,从网眼间突出。梦迪带着众人围在料理台,亲自捉刀,贴着那“渔网袜”,每个网眼一下地将网眼上突出的肤肉片下。

食客们也学着样子,每人各持一刀,妖姬腿上的肤肉若鱼鳞般被片片割下。



“这个可好玩~”

“是蛮有趣的,看这畜生真死不了,果然是奇物。”

就在众人玩弄妖姬打发时间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一直沉默不语应声陪笑的女王悄悄走进妖姬。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她那美人前蛾上渗出,划过她嫩白修长的脸颊,沿着下巴哒哒滴下。昂贵奢华的酒红色丝绸晚礼服后背却被汗水彻底打湿,一片片粘在背上。

女王警惕地看着周围,战战兢兢地从裙下藏着的绑腿上拿出一把袖珍小手枪,枪口顶住妖姬的眉间,迅速扣动扳机。

砰!!!!!!!

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惊到,目光汇聚到持枪的女王身上。

“陛下,这....这是”梦迪也被吓到。

女王紧接着把枪口顶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瞪大的凤眼遍布血丝,渗出的泪花打湿了精心画上的眼妆,晕得黑乎乎一片,哆哆嗦嗦道:“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手段吗....我落在你这臭婊子手里,还能过得比妖姬好?你...你不让我好好过.....我也不让你..不让!!!”

激动的女王还没说完,便果断地扣动了扳机。

砰…………

当天夜里,zhao便飞回天堂岛。三大元老暂时接管了权力,具体调度则由紫瞳负责。

zhao把自己泡在温泉里,他要好好整理思路,女王和妖姬的死彻底宣告了【妖姬宴】的破产,也打乱了他此次的战略布局。

天然的温泉岩挖成的池子里,温热的泉水不断地流入,向上源源不断地散着蒸汽,而zhao却没有心情顾忌这些。

梦迪,她长期以来的情人,今天却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且不说女王和政府高层、金融寡头里遍布的人脉,单单是作为天堂岛的一个“话事人”,女王的能力绝对是可圈可点的,她对zhao绝对是言听计从,待人接物也算得上优雅从容,灵活的头脑令她能快速领会局面人情,圆润又不贪婪的性格更可以恰当地平衡天堂岛内复杂的关系。

而梦迪呢?太贪。

梦迪的头脑绝对算是一流,样貌上更是符合自己的胃口,但几十年混迹于政商高层的zhao早已懂得,理智的决策绝不能掺杂个人的感情。在这个复杂的棋盘上,任何一颗棋子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存在。

最令zhao介怀的还是“篡位”的那个晚上。

那天梦迪通过巧妙地安排,狠狠摆了女王一道,确立了自己主导的局面。这原本不算坏,女王梦迪互相制衡。可是当天晚上,在梦迪和他数翻云雨之后,梦迪提出了一个请求,她想越过女王,和自己一起去BNM主岛上处理事务。梦迪虽然娇滴滴的语气说着“你忙时帮你分担,你闲时替你解闷儿”,但江湖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zhao怎能不明白,自己诸事繁多,她所谓的“帮”可以轻易架空自己,再加上“情人”这把尚方宝剑,她可以轻易地越俎代庖,把权力的手伸向天堂岛之外。

三大元老不管理岛上事务,不涉权的她们自然可以随意出入,即使位分最高的女王也很慎重自己出岛的机会,这也是zhao颇为欣赏的地方;但梦迪呢,身份不对犯了大忌讳。

如果是一般人,犯了这些错,大概教训一顿也就算了。可她是梦迪。城府极深,恋权贪重,心思缜密的梦迪。

难道真要...妖姬那边又该如何,随着妖姬尸体逐渐变凉,自己必须从速决断。

但真的…zhao忽然感觉自己心头被重重挖去了一刀。

梦迪,这个小妖精一般的美人,举手投足间那一股俏皮可爱,清纯得宛若山泉清饮;而一个转身又忽然露出她暗藏的獠牙,像一个坏透了女魔头,目光流转纤腰曼舞地使他欲火焚身,像一根小皮鞭似的趁他最不注意时抽在他心上,这拿捏得当的小羞辱更是让他又痒又爱,gao潮迭起,兴奋得一会儿像飞在天上,一会儿又坠进地狱,这一上一下的极致享受……

“紫瞳,进来!”zhao仍然举棋不定,唤来一直门外侍候的紫瞳。

紫瞳一身纯白色真丝浴袍,唯有领口袖口和腰带边缘镶有深黑色蕾丝花边,这一身的黑白“孝素”搭配多少有一点“服丧”的意味。

“紫瞳,你说说,梦迪怎么处置好?我不馋和这里很多年了,这里自她来了变化如何,她对这天堂岛有功还是有过?”zhao这话里问及了天堂岛的成就,其实已经饱含了对梦迪的偏爱,潜意识里还是盼着紫瞳能顺着“功过相消”的意思讲,多少希望借这个理由留着梦迪,哪怕废了她,留在自己身边做个xing奴也好。

“回先生的话,小女有两个想法。一个是这天堂岛的成就。梦迪妹妹自然是功不可没,当然,更多的仰赖先生您的披荆斩棘和女王陛下的协调管理。要是把这里比成一个国家,现在的成就非凡则像是贞观之治,而先生您英武伟岸处事决断好比昔日的唐太宗,只是…”紫瞳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接着道:“另一个意思则是处置善后,小女觉得比起梦迪妹妹的无心之失,更重要的是谁来成为下一任妖姬,姐妹们必多是不愿意的,落在谁头上都是灾祸。小女子来到这天堂岛时间也不短了,承蒙先生和女王陛下垂爱,受恩久已,现在甘愿为岛上能继续繁荣做些贡献,自愿成为下一任妖姬。”

紫瞳也是天堂岛上为数不多知道妖姬秘密的人。原来,3年前,岛上当时是有个叫小郡主的主子,虽然貌美异常却心肠歹毒,最喜欢拿活人做实验。经常给下人罗织罪名,或者看哪个没了价值的上岛人直接抓起来,活生生固定住,开颅后对大脑做“研究”。说是研究,更多的却是取乐,电击一下这里,切除一下那里,然后欣赏受刑人脸上相应的各种惊悚的表情,最后再用更残忍的手段处死。

后来这小郡主居然喜欢上用X射线折磨人。这可怕的东西轻易就能引起人脑的变异,进而引发各种可怕而变态的反应,各种前所未有的肿瘤甚至被恶意引发,目的却仅仅是让受刑人出现“未知”的恐惧和求饶,再经受各种惨无人道的折磨后,博得小郡主一笑。

后来一次意外,小郡主获得了一个流失的“寄生物”,这墨绿色的东西仿佛黏虫一般。小郡主发现,它居然可以释放能修改人体细胞DNA序列的病毒。而意外的X线照射竟使这种寄生物释放的病毒可以修复人体受损细胞,只是这寄生物只有一份,且必须寄生在人体大脑的杏仁核上,只要不是大脑和心脏受伤,寄生体都可以修复。

而且,人越是痛苦,杏仁核的刺激越能使寄生物释放更多的“修复病毒”,修复病毒顺着血管流向全身各处,人体的各种伤口都能快速自愈,甚至即使是取出含有这种病毒的血液,也能具备一定的修复性,这也就是后来折磨审讯必备的【妖姬血清】。另一方面,每隔大概30天左右,寄生物便会大规模释放一次“修复病毒”,届时人体上的伤口能够极为快速自愈,因此【妖姬宴】大约也选在这个日子前,这也是为何后来天堂岛上谣传,每当月圆之夜,妖姬的身体能自动复原,其实不过是日子上的巧合。

后来,谁也没想到,小郡主居然成为了第二代妖姬,当然,这就是另一段因缘事故了。(敬请期待噩梦妖姬前传《天堂岛》)

因此,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趁寄生体还没有坏死前,大概一个多月的时间,找到下一个杏仁核,也就是要成为下一个妖姬的人。

但此时此刻,zhao的纠结是如何处理梦迪,而紫瞳的一番话看似是拍马屁表忠心,实际上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紫瞳巧妙地话术包装下,zhao深深领会了紫瞳想传达的真实意思:

紫瞳称赞的贞观之治确实是唐太宗一手开创的盛世,但这盛世下隐藏的最大危险是——武媚娘。无论是“训马事件”还是那句“亡唐武氏”的谶语,该李世民下决断诛杀武则天时,因李世民的一时心软仅仅是令武则天削发出家。李世民万没想到,出家后的武则天竟还会回来,不但和他的儿子搞在一起,甚至颠覆了大唐盛世,一度改唐为周。

紫瞳的这一句“贞观之治”和“只是…”令zhao顿时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对,她不是别人,而是心狠手辣、党与众多、城府极深的梦迪;把她留下,终究是个隐忧……而如何处理呢?

嗯,紫瞳的另一层意思刚好针对这个,“更重要的是谁来成为下一任妖姬,姐妹们必多是不愿意的”,那就让梦迪成为下一代妖姬吧,把寄生体放进梦迪大脑的杏仁核里。一来,不会伤及天堂岛上的其他人,能快速稳定人心;二来,不必伤及梦迪性命,心里上少了个包袱;三来,以后若是想……终究也是方便。

zhao略作思忖,对紫瞳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这件事要办好,理由更要找好,你可要知道,梦迪的随从众多、党羽甚广,更若是暴动了,这对天堂岛可是浩劫,处理砸了,就是我想饶你,梦迪的党羽也饶不了你。”

“紫瞳明白。”

“水太热了,牵“只”冰进来。”zhao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话音未落,一个极大的箱子被推到温泉旁。打着孔的盖子启开后,里面堆满了冰块,而冰块中央竟躺着被冻得瑟瑟发抖的王莉萌。

几个跟着进来的女仆戴着手套,把王莉萌架起来,嘴里塞上口球,腕子戴上背铐,然后从温泉池的另一端丢进去。

一直被冰块冻着的王莉萌,忽然被扔进着冒着蒸汽的温泉水里,瞬间烫得她在水里翻滚挣扎。

zhao在温泉池子里站起身来,趟着齐腰的温水,走到王莉萌身边,健硕的臂膀揪住王莉萌的头发,把王莉萌的脑袋死死按在水里,再整个人又搂又趴地靠在王莉萌冰冷的身体上,享受着她那长时间贴着冰块,被冻得“凉爽”的躯体。

一阵凉爽后,再把王莉萌翻过身来,用他那勃起的生殖器粗暴地插进王莉萌的小穴里,让他的JB也能“体验”王莉萌阴道内壁上的寒冷。而随着zhao的一抽一插,王莉萌顿时感觉一阵滚烫的热流刺进自己被冻得冰冷的下体,这感觉又痛苦又舒适。王莉萌于是双腿交叉,环抱在zhao的腰间,借着力让自己的下体在水里一上一下配合着zhao,而阴道也因这一冷一热而抽搐痉挛,反而刺激zhao的阳物来了一阵gao潮。

……



一个宽大的房间内,墙壁被漆成五颜六色,好像迪士尼公主的梦幻房间,柔软而宽大的公主床横置在房间居中位置,房间四周摆满了各种公仔娃娃,仔细看去才能发现,娃娃身后的墙壁上隐藏着各种固定铁链刑具的栓环。房间另一侧有着极其宽大的L梳妆台,方便随时唤来的化妆师为梦迪这小美女精雕细琢一副精致的淡妆;旁边的书架上则歪歪扭扭塞着各种书籍;对侧则是宽大明亮的落地窗,此时却已经拉上了厚厚的窗帘。

最显眼的莫过于房间中央的一个五彩斑斓的旋转木马,据说梦迪最大乐趣就是坐在这向下移动的旋转木马上,欣赏着地板上被酷刑折磨的受刑者凄惨的哀嚎,而房间外都能听到梦迪那银铃般欢快的笑声。

但此时的梦迪却半点也笑不出来。她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无论是房间门口,还是落地窗门口外都站了几个她不认识的“保镖”,据称是三大元老调来的,没有允许梦迪无权离开房间半步。梦迪先是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房间里套着的浴室、衣帽间、金银库等私房内间早就被梦迪砸得一片狼藉,此时梦迪砸累了瘫软在床上,努力尝试着冷静和思考。

不,我还有机会。这都是女王那个冒失鬼干的,有zhao袒护我,大不了我认个错,哪怕让他玩上几天呢。先保存实力,只要紫瞳那里还联络着,再稳住王丽坤,三大元老那边多花些银子,事情终究会过去。至于下一任妖姬,到时推给瑶瑶或者幽玫吧……

梦迪正在胡思乱想时,忽然几个彪形大汉破门而入,架起梦迪就往外走。

“你们干什么!放肆!”梦迪高声大喊,带着明显的哭腔,“仔细zhao先生找你们麻烦,阉了你们!给我放手,放手!”

这几个大汉哪里肯听,手铐反绑背拷住梦迪,再蒙上梦迪的眼睛,架着她往一个密室里奔。

“你....你们.....干什么,这么欺辱我.....我,呜呜—呜呜呜——”梦迪梨花带雨地哭了出来,泪珠倏地流过她熟鸡蛋清一般吹弹可破的脸颊,啪嗒啪嗒掉在地上,令人好不心疼;而扎起的头发此时也因挣扎而披散开来,双腿萝莉蹲式地呆坐在地上,雪白的一对小脚上既没有丝袜也没有鞋子,但令人啧啧称奇的是,或许是这美足肌肤太过光滑,这一路虽跌跌撞撞,脚底却不见一丝尘土。

梦迪哭了一会儿,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忽然进来。梦迪这才注意到,整个房间不大,但都是水泥墙面,只有正对着的一面是整块的钢化玻璃,推测应该是单向玻璃,外面的人应该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窘态,而自己只能在玻璃上看到自己头发散乱,满脸泪痕的镜像。

梦迪故作镇定,蹙着眉露出一副恳求的眼神,道:“zhao,是不是你,求你了,我知道错了,别再这么折腾我了,我回去给你赔不是好不好……”

几个白大褂强忍住没笑,把梦迪固定在一把推进来的铁椅子上。这铁椅子像妇科医生常用的诊疗椅,能把人的四肢呈“大”字型固定住,尤其是两腿高高的翘着,头部和脖子也被牢牢锁住。

梦迪觉察出不对劲,怒目圆睁,生气地挣扎,高声调的大喊甚至破了音:“你们是谁!!!zhao呢,是不是被你们也给囚禁了!!!还是你们瞒着他!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告诉你们,紫瞳马上就能查到我在这,到时候叫来了zhao,我教你们好看!!!!”

梦迪不知道的是,在玻璃另一侧的外面,有条不紊地指挥一切的正是紫瞳。

“让她好好静一静吧。”紫瞳冰冷地用对讲机命令道,

白大褂捆好梦迪后,拿出一个金属行李箱,打开后里面尽是黑色乳胶玩具似的东西。先是一对小指大小粗细的黑色乳胶囊,分别塞进梦迪的耳朵里,露出一小块金属的充气阀,这时另一个人将一个迷你电充气泵对准充气阀,噗噗两声,梦迪耳朵内的充气囊瞬间被撑大,胀得梦迪双耳一阵剧痛,跟着梦迪发现,自己居然一丁点声音都听不见。

梦迪扯着嗓子使劲大叫,妄图能通过骨传音听到一点声音,减少这突如其来的安静所带来的慌乱。可刚一张嘴,一个灯泡大小的充气囊竟也趁机塞进她嘴里,还没等反应过来,外面的人又噗的一下,这口含的充气囊胀得更大,死死顶住梦迪的上下颚,让梦迪那樱桃小口根本合不上,甚至不管怎么用力也压不动那气囊分毫。

还好气囊的中央嵌有一个二指宽的塑料壳孔洞,空气可以通过这个孔洞进出,只是张嘴久了,不免有大量的口水津液顺着孔洞不断流出,活像一只滴淌着哈喇子的野狗。

紧接着便是鼻孔,也被一对撑起的小气囊塞住;还有眼睛,被眼罩完全盖住。

最后再套上一个封闭的黑色乳胶头套,将梦迪的整颗头严严实实地封住,只有嘴上位置留出一个洞,和梦迪嘴里气囊的孔洞刚好衔接在一起,成为梦迪呼吸唯一的进出气道。

梦迪只感觉天昏地暗,被遮盖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耳朵什么也听不见,被堵上的鼻子再也吸不进一丝一毫的空气,只有嘴里,唯一的感觉只有口水不断地流出去,呼吸变得异常艰难。



这时,忽然手上脚上也有异样的感觉。

原来,几个白大褂把梦迪的手上、脚上、手肘和膝盖全都缠了多圈绷带,四肢再套上厚厚的棉花拳套,膝肘则捆上多层的护膝护腕,最后再用螺栓将拳套、护膝牢牢锁死。梦迪只感觉手上脚上再没有任何触感,仿佛自己天生就是一个只会呼吸的肉球,仿佛四肢都蜕变成了四颗圆滚滚的肉球,甚至没有一丁点肢觉。

“可以放开她了”紫瞳道。

几个白大褂解开椅子上的梦迪,推着椅子尽数出去。房间内只剩梦迪一人,但被推到地上的她似乎没有什么痛感,护膝护腕让她身体疼痛最敏感的地方也几乎得不到什么触觉。

梦迪本能预感到不妙,凭着记忆跪爬到玻璃前,隔着拳套使劲锤砸钢化玻璃,可无论怎样用力手上都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无论怎样尖叫,喉咙里只有那沙哑的“呵——”声,连自己都几乎听不到。梦迪失去了视觉、听觉、触觉、甚至是嗅觉,感觉自己似乎掉进了一片黑暗的虚无中,虽然没有疼痛,却是对精神更可怕的千万倍的折磨。

梦迪拼命砸玻璃也不是为了求饶呼救,而只是奢求能感觉到哪怕一丁点疼痛,而此刻她甚至都不知道她挥拳砸到了哪,玻璃还是水泥墙,还是地面?

几个小时过去了,梦迪渐渐平静下来。虽然对她来说没有一丁点杂音,但正是这绝对“虚无感”让她无法思考;就像她每次折磨人时,需要听小提琴solo似的,音乐往往是她“奇思妙想”的来源。

梦迪强迫自己静下来,绝不能让玻璃外的人看她笑话。她倚着墙壁呆坐,可时间呢?过了一分钟?一个小时?这可怕的黑暗让梦迪渐渐丧失了对时间的判断,恐惧感一点点涌上心头……

三天之后,梦迪像精神病人一样,在房间里拼命打滚,一会儿用头撞地,一会儿整个身子像猫一样弓起,一会儿东倒西歪地胡乱躺着。可无论哪样都坚持不了五分钟,便又是一阵疯子似的舞动,通过各种诡异的姿势把自己的身体重重摔在水泥地上,哪怕是磨破嫩白的肌肤也在所不惜。

“不行,绝对不可以…”梦迪压抑已久的便意又一次排山倒海般地向她袭来,她平滑而光洁的小腹此时微微隆起,圆滚滚的小屁股上一丝不挂,此时却也紧紧绷夹着,提肛肌拼了命地收缩。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肛门,生怕的粪液从她的括约肌里溜出。

梦迪不知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她忍着坚持着,她告诉自己一定不能露出那羞耻的一幕,自己是高贵的梦迪,冰清玉洁的主子,怎能在这帮可恶的下人面前不知廉耻地展露自己珍贵的蜜穴,甚至是那最最隐秘的排泄的样子。“绝对不行!”梦迪想。

这时忽然一道水柱直挺挺的冲在她那娇弱的身躯上,梦迪一个趔趄,摔倒在水泥地上。

噗—噗噗——噗噗噗——

压抑许久的粪便从她的肛门里一泻而出,止都止不住。顿时,又骚又臭的粪便喷得满地都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羞耻感重重击打在梦迪心头,摧毁了她最后一丝尊严……

五天之后,梦迪渐渐习惯了。每天都会有一个固定的时间,粘稠状类似米粥一样的食物会从天花板的喷口喷洒在水泥地面上,梦迪则像狗一样趴在地上,隔着乳胶面罩,通过口中气囊里的那个孔洞拼命地吸溜着地上的“食物”,并不是梦迪有多么渴望食物,而是梦迪渴求食物滑过食管时带来的那一阵触感,似乎这小小的感觉都能唤起她体内的一阵gao潮。

而羞耻感呢?羞耻感早已被虚无的黑暗一点点剥落,此刻早已随着“尊严”荡然无存。  

梦迪,这个昔日趾高气扬的女主子,此时已毫无顾忌,在便意来时随意倾泻在地上,也不管如汉白玉似的美躯脏成什么样子,更察觉不到弥漫屋内的恶臭,仿佛就是天生一只又脏又臭的母猪。

紫瞳看到这一幕后,一阵哂笑,边笑边命令道:“把冲澡、食物的时间打乱,不许让这婊子摸到规律。让郑医生好生监控着,冲澡只许在她睡觉时进行。”

原来每天固定时间,房间里的高压水龙头会向房间各个角落喷射水柱,以保证房间和梦迪身体的清洁。现在的梦迪则无比享受水柱重重射在身上的感觉,如果说食物滑过喉咙仅仅像是做ai的gao潮感,那么高压水柱射到身体上则可以比作毒品带来的无与伦比快感。

而混乱的时间又一次逼疯了梦迪,彻底搅乱了她体内的生物钟,甚至趴在地上时会吸溜到自己之前排泄的屎尿,刚想睡觉却又被水柱冲醒,生生错过一次“快感享受”的机会,而当她苦苦撑着不睡,等待水柱“宠幸”时,这洗澡的水柱却就是不来,让梦迪陷入更加彻底的无助与绝望,她哪里知道这是紫瞳在搞鬼。

八天后,陷入癫狂的梦迪开始超过四十八个小时不睡,忽而身体像蛇一样歪歪扭扭,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学着蛇的样子扭曲前行;忽而又停下,身体像波浪一样,前滚后翻,在屋里左跌右撞。

虚无。虚无。虚无。

空寂。空寂。空寂。

只有这两个词徘徊在梦迪陷入的黑暗里,梦迪渐渐由狂躁进入了疯狂,每天无数次地跌跌撞撞地冲向水泥的墙壁,像一头瞎了的蛮牛似的死命强撞,直到脸上湿湿黏黏的似乎流出了血;身子又在地上滚来滚去,却最终因营养不良而虚弱瘫倒。

但哪怕是瘫倒却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困倦,她用尽一切办法想进入睡眠,或者干脆昏死过去,可就是做不到。反而被迫地越发“精神”地面对这无边无际的黑暗。

没有感觉。

这是才最可怕的感觉。

十四天后,梦迪常常一滩烂泥似的倒在地上,长期的发不出声让她几乎忘了怎么说话;甚至她开始质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存在,自己是不是存在?还是自己只是一坨可悲的肉团?

二十天后,梦迪爆发了一阵狂躁。起因是她开始出现了幻觉。她开始“看到”一排一排闪着光的小兔子拉着手从黑暗中走向了自己,然后这些“小兔子”忽然化成了无数的蚂蚁蜘蛛,从各个方向马蜂似的扑在她的身上,然后爬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然后撕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感觉到无比的“痒”,一大片连着一大片的奇痒难忍,扎入她的皮肤进入她的骨髓,然后在她的身子里肆意游走。

梦迪再也受不了了,她想拼命地去抓痒,去挠去抠……但是,她那戴着的软绵绵拳套却令她根本无从下手。她只能用拳套“手”去狠狠拍打自己的肌肤甚至是阴阜,可“痒”却反而更加强大了,甚至侵蚀到了她的每一颗牙齿神经,甚至延伸到了她久未开荤的“蜜穴”……

梦迪的身子一会儿高高弓起,一会儿重重落下,一会儿又像做瑜伽的人似的,腿和腰以各种奇形怪状的角度扭来扭去,然后又野蛮地把自己摔向墙壁,两个拳头疯了似的拼命捶墙。

“呵——呵呵——呵呵呵——”梦迪嘴里的声音越来越大,然后似乎是吞到了口水一般,痛苦地滚在地上挣扎。

二十五天后,梦迪的狂躁渐渐衰弱了。一切的一切都滑落在虚无里。现在,哪怕是天花板上渗出的一滴水,滴在她的肌肤上,都能唤起她整个身体每一个细胞前所未有的gao潮,让她足足兴奋上几个小时。

这种一滴水在她极度敏感的身体上引发的gao潮,好像索马里海域的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地把她推向了极度的兴奋。可这终究只是一滴水啊,须臾间被蒸干后,又把梦迪重重地跌摔回无尽空虚的黑暗之中。

三十天后,门开了。

几个穿白大褂的大汉推门而入,抓住梦迪,想把她固定住。

但就在他们粗糙的手暴力地抓住梦迪纤细的胳膊时,这突然起来的一下让梦迪像被温柔的闪电击中一般,刹那间每一根汗毛都立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像电流一样瞬间流遍全身,又像是魔法似的抽干梦迪身上的每一丝力气,梦迪顿感双脚虚弱无力,而心脏却像有源源不断的能量注入似的,一阵兴奋高过一阵兴奋,嘴里的口水更是像饿了三天的野狗忽然见到排骨似的,口水止不住地向外滴淌。

几个白大褂大汉一面按住梦迪,把她双手锁在一起,一面摘下梦迪的乳胶面罩,放气取出梦迪耳朵里的两个气囊,再把一副入耳式耳机插进梦迪的耳朵里,MP3反反复复只循环播放一句话:“我是妖姬。操我啊!操我啊!”

安置完成后,几个白大褂转身就走。梦迪却像遇到救命稻草一样,用尽力气扑过去,匍匐在地上,拷在一起的手腕回缩,两只露出的嫩藕白臂奋力压在大汉脏兮兮的靴子上,脸颊像哈巴狗似的在大汉的裤脚蹭来蹭去,嘴里的口水流了一地,撅起的小屁股像见了主人的狗狗使劲地摇摆,远远看去,真像一条拼命讨好主人的癞皮狗。

“烦不烦啊,sao货。”早有准备的大汉按开了手里的水枪,巨大的水柱从碗口粗的水龙头里喷射而出,霎那间将梦迪喷出几丈开外。梦迪重重摔在地上,却迅速滚起来,膝肘着地的她活像一条哈巴狗,屁颠屁颠地紧紧向大汉这边爬过来,几个大汉却趁这个空档迅速摔门离开,留下双眼仍然蒙上的梦迪在密室里疯子似的恳求哭嚎。

转过天来,梦迪被这好不容易到来的声音刺激得整宿无眠,她太需要声音了,这唯一进入的声音像久旱的大地上被顽童撒了一泡尿,哪怕是再骚再臭,这来之不易的滋润也会被干裂的大地一股脑地吸收。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密室的外侧窗前此时已经站满了人,有紫瞳的人,原来女王陛下的人,三大元老的人,还有一个月来找不见主子心急如焚的琪琪。她们受紫瞳,也就是代理女王,的传唤聚在这里,据说是要公开宣布梦迪的处置结果。此时单向玻璃前的幕布还没有拉开,人们大概能猜到里面的是梦迪,但情况如何?是不是受刑了?几乎每个人都胆战心惊地提防着,生怕到时会出现一个鲜血淋漓的梦迪,那样的话,忠心梦迪的下人必然哗变,到时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紫瞳打了个手势,密室的门再次推开,进来的是两个打手,架起了梦迪,把她眼罩、拳套、口囊、耳机等一切束缚彻底除去,紧跟着用高压水枪在梦迪身上彻底清洗了一遍。

这强大而有力的水柱却令梦迪无比的舒爽,四肢终于又一次有了痛感,眼睛忽然可以看到光色,嘴里的口囊也被拔出而终于可以发出声音,鼻子也终于嗅到了味道,虽然还不大适应,但这忽然涌入的视觉触觉刺激得无比兴奋,好像重活了生命一般,巨大的兴奋让她完全不顾这水柱的侮辱,夸张的向外伸着舌头滴着口水,眼神迷离而兴奋,像一个刚刚吃了春yao发浪犯骚的妓女。

梦迪好像已经不会走路,刚一站起来就摔倒,然后跌跌撞撞的趴向打手,嘴里不停念叨着,“我是妖姬,我是妖姬,操我啊!操我!求求你!”,迷离的眼神充满了对男人肉体的渴求,她太渴求男性了,那温热而粗鲁的手掌,那满身的汗味,那粗暴硕大的阴茎…

打手朝身后的紫瞳打了个ok的手势,并打开水龙头,高压水枪再次将梦迪冲到房间另一侧;梦迪重重摔在墙上再反弹到地上,可是她根本顾不上这微不足道的疼痛,反而面色更加潮红,呼吸更加急促,眼神更加渴求,锲而不舍地又一次向打手身边爬去。

一个打手抬起厚重的皮靴对着梦迪的脸狠狠踹了一脚,那红彤彤的娇颜瞬时红肿起来。打手这时拿出一个又粗又长的电动阳具,把它固定粘在房间的单向玻璃墙上,当然在房间里面看来是镜子而外面看则是一面一览无余的玻璃。

嗡—嗡—嗡—嗡——

这电动阳具瞬间就吸引了梦迪全部的注意力。她的长久空虚的小穴此时早已经湿漉漉的,甚至能滴出水来,又骚又痒。梦迪已经完全顾及不到镜子里那个陌生的、披头散发、一脸淫欲的浪女是谁,她满脑子里只有一个意识:用这个又粗又大的棒状物填充她那空虚渴求的小穴,狠狠地抽插,狠狠地进出,用每一下震颤来满足她此刻的饥渴。

噗嗤——

随着这天堂岛上最熟悉的水声,趴着的梦迪屁股高高撅起,用她那湿哒哒冒着热气的小穴,对准那嗡嗡震动的假阳具,一下子“坐”了上去。

阳具又粗又大,在梦迪的阴道里震得又酥又痒;梦迪像一只跪趴在地上正在被操的母狗似的,下体有节奏地前后扭动,那阳具便在她阴道里扑哧扑哧地前后抽送,每一下不但水声连连,还能引起梦迪一阵惹人欲火焚身的lang叫声。而阳具上那个小小的分叉,正顶在梦迪那圆滚滚泛着血红的阴蒂上,嗞嗞——嗞嗞——的微小电流向这女性最敏感的性爱开关上疯狂地输送着性欲。

“啊啊—噫—啊—噫—啊啊啊啊——”梦迪忍不住大叫。

这时,密室玻璃窗前的幕布忽然拉开,玻璃窗前各路人马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个月前,那个主持【妖姬宴】的梦迪,那个高贵的不得了的梦迪,此时像一个饥渴得不行的婊子,一丝不挂的屁股高高的翘起,赤裸袒露的阴户正对着玻璃窗外惊诧的众人,旁若无人在那固定于玻璃的阳具上抽插;扩音器清楚地放着密室里梦迪那不知羞耻的淫叫——操我啊!操—操我—操我啊!

这时,紫瞳从幕后缓缓走出。



紫瞳此时一件橙黄色修身连衣裙修身有合体,咖啡色的波浪秀发披肩散开,嘴角挂着难以掩饰的笑容,道:“这些日子,梦迪主子一直在这里“静思”,可惜……哎”紫瞳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琪琪向前一步,怒道。

“什么都没做,”紫瞳似乎早有防备,“zhao先生的命令是,让梦迪好好“静思”一下。这也是三位元老大人同意的,是不是。这些日子,我除了让她静一静外,绝对没伤她分毫,更没有给她吃过什么注射过什么。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随时教人给你的梦迪主子抽血验伤。”

这一番话说的琪琪一时语塞。

紫瞳正了正神色道:“既然我现在是代理女王,那么有小主子犯了错,就算不打她不骂她,给她换一批使唤的下人,省的她被教坏,像现在这样不知羞耻。这,总是可以的吧。”

琪琪握紧了拳头,反问道:“难道,我也是把梦迪主子教坏的下人吗?”

紫瞳没搭理,而是朝后面拍了拍手。

众目睽睽之下,四五个粗鲁的壮汉也进入了密室。

虽然隔着玻璃墙,众人也能清晰地看见,这些“壮汉”根本算不上什么“下人”,更准确的说是“令人作呕的垃圾”。他们肥头大耳,身材臃肿而油腻,衣服邋里邋遢,嘴角甚至挂着恶心的唾液,隔着玻璃似乎都能闻到那股恶心的臭味儿,加肥加大的裤裆上甚至忘记拉上拉链,还留下成片发黄恶心的尿渍,就连鞋子也是穿一只不穿一只,袜子更是歪歪扭扭的,到处是破洞,几只苍蝇还围着这堆肮脏的“垃圾”嗡嗡乱飞。

一旁的郑医生也心领神会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开关。

玻璃上那嗡嗡震动的假阳具忽然停了下来,一动不动。梦迪察觉了异样,呆滞的眼神忽然泪水汪汪,转过身来对着这塑料的假阳具又拍又敲,甚至还用双手比成环形,套在阳具上一上一下地给这假阳具手淫,寄希望于它能动起来,而刚刚从阳具上脱离出来的小穴此时还在一颤一颤地向外滴着yin水,散着热气。

梦迪敏感的耳朵忽然听到进门而来的脚步声,这几个肮脏恶心的汉子在梦迪眼中却成了能带来“毒品”一样性爱快感的宝贝。

梦迪连跑带颠,跌跌撞撞地跪爬到这几个大汉身前。这些长久没接触过女人,永远遭受白眼和鄙视的“垃圾人”哪里想到会有这样一天,这样一个美得无以复加的高贵尤物,居然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似的跪爬到自己身前。

梦迪急促地大口喘着粗气,上下牙齿像大漠中饥渴已久的迷路人似的哆哆嗦嗦打颤,跪在一个浑身发臭的大汉面前,她双手急不可耐地解开大汉那麻绳做的简陋“腰带”,顺势褪下大汉那脏臭的裤子和那数月未洗、发黄腥臭得不忍直视的内裤。

这时,大汉那粗黑的大屌高高的挺起,散发着常人难以忍受的恶臭,而梦迪却深吸一口,放纵着长期被压抑的嗅觉在此尽情地吸收这期待已久的“男人味”。此时的梦迪更像是一个被淫欲摧残的变态女,再也没有之前的高贵端庄,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大汉那粗黑的JB,垂涎欲滴。

紧跟着,梦迪两只削葱根般洁白修长的素手轻轻托着大汉肿大下垂的阴囊,白暂细腻的脸颊凑上前去,伸出她温软幽香的迷人长舌,像一只小猫似的画着圈圈舔在男人那恶臭扑鼻的阴茎根上。

男人闭上眼睛,一阵欲仙欲死的感觉,嘴上叫着:“sao货,sao货,爽啊sao货,真有你的。”

梦迪尖尖的下巴向前一探,两排洁白的皓齿轻轻咬在男人的睾丸上,调皮地一会儿用力一会儿松开;接着又张开自己那对迷人的小嘴唇,将男人一颗胀大的睾丸整个含在嘴里,用嘴里的温热和香软玩弄那玩意;一只小手抓紧阴茎,把它按在自己那吹弹可破的光滑脸颊上;时而再微微调整角度,用呼扇呼扇的修长睫毛轻轻挑逗玩弄着男人包皮下包裹着的那露出的一小部分龟头;蓝色的眸子时而贪婪地看着眼前的JB,时而秋波送情地向上看着大汉。

大汉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瞬间涌向gao潮,拼劲全力憋着不射。

趴跪的梦迪忽然挺起腰来,变成立跪,背上的淋漓的香汗也顺着光滑玉白的背脊,如一颗颗珍珠,滴滴滑落到自己那翘起的美臀上。她一只手紧紧扣住男人的阴茎根部,另一只手兰花纤指捏住男人的包皮,一上一下巧妙温柔地撸开,露出那臭气熏天的龟头。

更要命的是,那阴茎冠沟上甚至还附着了一片片黄色恶心的阴垢;而梦迪却毫不回避,反而用她那精巧柔滑的小舌尖,轻轻扫在男人那阴垢上,小小的舌头左舔右抹,极其温柔地为男人清洁那冠沟。不一会儿,又将那又腥又臭的JB含在嘴里,忽而用坚硬的小白牙顽皮地摩擦在男人敏感的龟头上;忽而把这又粗又硬的阳物整条插进嘴里,这粗粗大大的玩意儿甚至直插进梦迪瘦细柔弱的喉咙里,把她那香汗淋漓的粉颈胀得又红又肿,乃至粗暴地撞在悬雍垂(上颚里的悬着的小舌头)上,引得梦迪本能性的一阵干呕,透明的唾液顺着嘴唇和JB之间的缝隙翻滚而出,而这却反而刺激得男人更加兴奋,眼看gao潮就要决堤。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婊子,要射了!啊——啊啊——”男人终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腥臭的精ye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在梦迪的喉咙里,“都怪你太骚,臭婊子,给我吃下去!”

梦迪也不拒绝,大口大口吞咽下去,眼看面前这个已经软趴趴地弯了下去,露出一阵失望,又转身爬向另一个正在手淫的大汉。

那大汉丝毫不懂怜香惜玉,揪着梦迪的头发,狠狠拽起来,自己则躺在地上,两只粗糙的打手蛮横地抓住梦迪那柔弱无骨的蜜蜂细腰,一条长长的向上翘曲的JB坚硬如铁,野蛮地插进梦迪那不断流淌着yin水的小穴里。骑乘式的梦迪下体本就痒得厉害,此刻也极度配合,小蛮腰前挺后扭,左摇右摆,一只手撑在男人胸口上,另一只手食指弯曲,含在嘴里,香舌时隐时现地舔在这食指上,眼神销魂地看着胯下的男人,嘴里喃喃得说:“操我啊!用力操我啊!zhao,请操我啊!我是妖姬,操我啊,zhao!”

后面其余壮汉哪还忍受得了。

一个人从后面用力按住梦迪的背,逼着她上半身趴下,小穴虽然还含着下面男人的JB,但屁股却高高翘起。这按背的男人啐了一口唾沫到自己手上,急不可耐地掏出自己的勃起的粗大阴茎,潦草地撸了几下蘸上唾液,探准梦迪那从未被开苞过的肛门,狠狠插进梦迪的“后门”。

“痛啊!!!!zhao,饶了我吧!!!痛啊!!!!zhao,求求你!”梦迪一阵哽咽,脸上写满了痛苦,泣涕如雨地哀嚎;肛门鲜血直流,甚至流淌到下面男人的大腿上,肛门括约肌因痛苦而抽搐收缩,却反而引发了肛交男更大的乐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梦迪的前后门同时被两根JB无情地抽插折磨。

这肛交男可不懂什么心疼和绅士,更加用力地在梦迪娇嫩的肛门里抽送,两只腾出的手则粗野地从后面抓住梦迪两只挺立的小乳fang,像钢筋一样粗硬的手指死死捏住梦迪敏感的小乳tou,再缓缓用力,疼得梦迪一阵哭嚎大叫,嘴里刚想说什么,忽然又一只腥臭的JB塞进梦迪的嘴巴里,在那硬白的牙齿、柔软的脸颊和灵巧的舌头间肆意抽插……

看呆了琪琪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忽然看到,一个正在按着梦迪的玉手强迫她给自己手淫的油腻腻的男人,他的后脖颈上有一串数字…再看其他人,居然也有。

琪琪瞬间像被电到了一样,三步并两步地冲向密室。

有打手欲拦着琪琪,琪琪毕竟是练家子出身,揪住打手的领子,脚下一个拌踢,轻松把这打手摔倒在地上。这时,更多的打手拥上来……

紫瞳一声冷笑道:“让她进去。”

琪琪一面跑向密室,一面大喊:“主子快停下,主子快停下!那些人有艾滋病!”

原来,琪琪猛然想起,前些日子见过这些脖子上闻了编号的“垃圾人”。他们本是训狗室里早已被露儿遗忘的狗,整日靠着偷偷手淫偷着吃主子们扔在垃圾箱里的残羹冷炙勉强度日,后来被瑶瑶提走了,说是抓去做人体实验。琪琪当时好奇,多问了下人几句才得知,瑶瑶当时要给他们注射病毒,让他们感染艾滋病和梅毒,具体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琪琪冲进屋里,啪的一巴掌扇在一个大汉脸上,跟着推开另一个,抓住着梦迪的双肩,拼力将梦迪拖出去。

梦迪则呆滞地看着眼前的琪琪,她的脸颊尚有精ye未干,一缕丝发沿着脖颈贴到了胸口,仿佛不认识这个人似的,娇喘连连道:“我是妖姬,操我啊!我是妖姬,操我啊!”

琪琪满脸泪水,却忽然发现,梦迪居然凑上前来,用舌头舔弄她的手指。

梦迪对着琪琪的手指,又是舔弄又是吸吮,不知该怎么办的琪琪愣了…梦迪舔吸了一会,摇着头道:“怎么…怎么不会硬…”然后一把推开琪琪,又转身奔向那几个脏兮兮的大汉。

“哈哈哈,这sao货还是欠操。”

“真骚啊,哈哈,看我不怎么好好干你”

梦迪此时的芳香玉体上挂满了汗珠,每爬一步,那混着她体香的汗水都会淋漓地撒落在地上。嘴上仍然不停重复着那句操我,而熟谙美妆之道的她此时生怕自己被嫌弃,失了这gao潮的机会,于是纤瘦的玉指在地上一抹,沾了灰的三个指头将脏兮兮的灰涂抹在眼眶上,再向上吊稍一提,瞬间一个漂亮魅惑的灰色眼影晕在梦迪那深蓝色眸子的周围,格外的诱人。接着梦迪抿了抿嘴,用散着热气的小舌头贴着嘴唇慢慢转了一圈,这两片小唇便也泛起晶莹的湿润感,让人忍不住亲上去。最后,用一侧上面的小虎牙微微露出,轻轻咬在下唇上,微蹙着眉,眼神中透着无穷的渴望,唇缝中低声挤出那句淫语:“操我!操我啊!我是妖姬!操我啊!”

这些人哪里受得了这梦迪这销魂蚀骨的样子,他们眼睛里露出凶残的饥渴淫欲,毫无羞耻感地拖着硕大的JB,淫笑着朝跪着的梦迪一拥而上……

滚烫的精ye无数次在梦迪娇小的蜜穴里喷射;

暗红的鲜血源源不断地就着疼痛在梦迪的肛门里流淌;

红黄淋漓凄惨一片的脓血从梦迪那被折磨到溃烂的酥胸翘乳上涌泉般的流下。

那些壮汉数年来不曾清洁过的肮脏牙齿则在梦迪滑若凝脂、白若霜雪的肌肤上野蛮地撕咬;

琪琪被吓蒙了,她瘫坐在一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紫瞳则站在众人面前,缓缓道:“哎,大伙儿瞧见了,昔日的梦迪竟堕落成这个样子,我也是没想到。刚刚琪琪说什么?这几个人又艾滋病?天呢。此话当真?!”

一个下人走上前来,故意高声说:“刚刚小的查了,是真的。因为最近大多数人都在被隔离审查,咱们人手不够,于是刚刚就从“训狗室”借调了几个人,想先充数,暂时侍候一下梦迪主子。可谁承想,这几个人刚好前些日被瑶瑶主子拿去做药物实验,一个不小心没看住,被他们溜回来了,碰巧瑶瑶主子这些日子也忙,这个事情就也没注意。”

紫瞳朝下人使了个眼色,哀叹道:“都怨我。我原以为不过是给梦迪找几个使唤的下人,你们也知道,梦迪一向心高气傲,我想身体检查什么回头补上也就算了,可她居然…居然当众行这种事情。”

“请女王陛下严惩梦迪!”一个声音道。

“惩办可以缓一缓,说不定有什么曲折,现在两个事儿刻不容缓,”紫瞳朝着三大元老恭敬地说道,“一个是妖姬,必须要找到下一个继承人,这件事儿涉密颇多,需要请您们拿主意;另一个是梦迪这病,染了艾滋和梅毒,虽有能抑制的药,可是毕竟难以带上这天堂岛,况且传出去也丢人现眼。我看,倒不如……”

三大元老自然明白紫瞳的意思,把妖姬大脑里的寄生体移植到梦迪身上,这样,新一代妖姬也找到了,而梦迪成了妖姬后,艾滋病梅毒之类的也能自愈。况且,紫瞳这话更多的是说给琪琪听得,今天这一幕,梦迪的人再也难以说出什么,琪琪也难以反驳,更不要说什么揭竿而起。

十日后,zhao乘坐直升机离开了天堂岛。而实际上,从那天他泡温泉后,就再也没见过梦迪了。他知道,他能冷静地分析决策,却不能直面梦迪,这个恶毒却真正钟情于他的女人,这个一直被他视作精致玩具的女人。

紫瞳也正式加冕成为了天堂岛上正式的女王。成为正式女王的第一天,她便宣布了第一条命令:“梦迪妖姬长期以来玩弄权术,结党营私,祸乱天堂岛。着令手下瑶瑶领导,彻底肃清梦迪残余势力。如有必要,可任意用刑。”紧接着,颁布了她的第二条命令:“查抄梦迪全部财产,半数充公,半数交由三大元老打理。”最后,又颁布了她的第三条命令:“前妖姬犯伪证翻供之罪,应处以【龙腾虫跃】之刑,但其因梦迪处事不当间接害死,故令梦迪妖姬代为受刑,以正视听。”

阿三为了避免成为被肃清的对象,自愿毁容戴上面具,成为了终生跟随小恶魔的铁丑17号。

这天,他悄悄溜进【水牢】,穿上防护服的他打开那重重铁门。

只见一个皮肤白皙的女人被锁在中央倾斜的石板上,嘴里凄苦的哀嚎着。她睡也睡不下,跑也跑不了。刚来到这里的她显然还不适应这个【水牢】,一摊又一摊的粪便从她头顶浇下来淋在她的头上,一片又一片的毒虫蚊蛭肆虐在她的身上,暴殄天物地在她那雪白的身子上叮食撕咬,她每每拼命挥臂驱赶却无济于事,她发疯似的大叫却招来更多的蚊虫折磨。

阿三想做些什么,却又止住了,穿着笨重的防护服终究还是退了出去。

他刚退出【水牢】,只听得两个新来的喽啰在交谈。

“你能想象吗?一个女人如果不会老去,不会死去,恰巧她又天生的妖娆妩媚,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是地狱!无尽无止。”

阿三低头苦笑,他又想了那天,那只肉色丝袜包裹的雪白玉足,宛若刷了一层蜜的白色大理石,仿佛造物主的格外偏爱,从冰肌玉骨的足踝到妙曼弯曲的足弓,从修长柔软的脚趾再到粉白温软的脚心,阿三又一次心动了。但他忽然又想起小恶魔丢给自己的那本《神曲》,扉页上娟秀的字体写着的那句话:“通过我,进入痛苦之城;通过我,进入永世凄苦之深坑;通过我,进入万劫不复之人群。”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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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1-13 22:49:57 | 显示全部楼层
更新预告:

这周末更新大结局的后半部分
真正的最后一章

想看先行版的可以进企鹅讨论群,今晚会发发在讨论群里,不过只是前二分之一

周末一切结局将会揭晓

最后,附上一句《红楼梦》的话
假作真时真亦假
无为有处有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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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15 00:12:36 | 显示全部楼层
时隔三年之后,再次看到此文,没想到已经快完结了。怎么说呢,感觉第1章到第12章的内容在具体的虐戏上更细腻,可能是因为当时作者基本上是季更,慢工出细活吧。13章开始感觉主线剧情的推进就比较快,对于因为虐戏而看这部作品的我来说,就感觉少了点什么。不过不管怎么说,能看到后续的内容,都得感谢作者大大!期待您的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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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9-11 11:34:0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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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5 21:51:3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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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9 05:44:40 | 显示全部楼层
噩梦妖姬 发表于 2018-5-29 00:09
(第三章)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汉书·司马迁传》(注:三木,古时套在犯人颈、手、足上的刑具 ...

写的不错谢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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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9 09:22:0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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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9 11:20:5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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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9 11:20:5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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